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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生日之後鹿鳴能明顯感覺鹿秋對溫憑瀾態度軟化了很多,可能是因為鹿鳴而進行了妥協,也有可能是知道溫憑瀾是小時候那個孩子所以有點母愛泛濫。

鹿鳴不在乎原因,只要結果是好的那就可以了。畢竟他這個人比較貪心,果然還是希望既保留戀愛又不傷害家人。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狀態了。

但鹿鳴還是沒搬回家,主要是住在學校裏確實對他的學習有幫助,也對他的睡眠大有幫助。他和鹿秋很認真的商量了這件事,鹿秋看起來還是更希望鹿鳴走讀,但是也沒在多說,接受了鹿鳴的決定。

鹿鳴就這樣在學校裏安安心心的學習,考試,順便抽空談一下戀愛,在和對象一起給陳蔓枝講講題,進行鞏固提高。

畢竟就陳蔓枝那一本線都有難度的分數居然想考中傳,還是有一定難度的,畢竟中傳去年的最低分是過了一本線十多分,那還只是播音專業,編導的估計更高。

陳蔓枝甚至為了以示決心把手機上交給了她爸媽,現在只有小天才電話手表,生活一度退回原始狀態。

鹿鳴都被她這種精神感動了,情不自禁的又多布置了一頁數學資料。陳蔓枝簡直痛不欲生,“鹿哥,你好狠的心啊!我自己作業都快寫不完了,你還要布置新的!”

鹿鳴對此振振有詞,“溫憑瀾每天作業跟你差不多吧,我感覺他挺閑的啊,難道你不是嗎?”

溫憑瀾擺擺手,“別帶我。不過如果感覺老師每天布置的作業太困難的話也別強求,老師面向的是所有學生,其實不一定適合你。我初中的時候有一段也跟不上,是自己在家補課補出來的。”

說到這,溫憑瀾圖窮匕見,“所以,鹿鳴布置的一定要好好做完哦,畢竟這可是鹿鳴專門根據你的錯題在網上找的題打印出來的,肯定是比學校發的更人性化。快說,謝謝鹿鳴。”

陳蔓枝沒想到鹿哥為她做了這麽多,感動的差點哭出來,接過數學資料像接過革命的火種,“鹿哥,我一定會做完的!”

鹿鳴點點頭,甚是欣慰。

甘冬至看到陳蔓枝這麽努力,於心不忍,“蔓枝,今年元旦放假了我們出去吃頓好的,看你這樣都餓瘦了。”

陳蔓枝聞言一喜,“是瘦了吧,我也覺得,不知道現在上鏡會不會好看一點。”

甘冬至無奈的嘆了口氣,提起了別的話題,“明天就是聖誕節了,學校裏怎麽還一點聖誕氣氛都沒有啊。”

溫憑瀾:“其實是有的,但是在高一高二的教學樓那邊,高三這邊是沒有的。學校怕影響的家覆習備考的緊張狀態。”

鹿鳴其實才想起來今天是聖誕節,還有點意外,畢竟他天天不是學習就是考試,實在是不太分得清楚每一天的區別。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不知歲月呢。

但溫憑瀾一看就是記得,也是挺厲害的。這人每天都看起來很閑的樣子,到底是在用什麽時間搞學習啊,要知道連姜奇現在都在外面六對一的補課,為什麽你溫憑瀾看起來這麽無聊啊!

不過其實也很正常,因為溫憑瀾和鹿鳴對於成績的要求就不一樣。鹿鳴只追求第一,這就意味著他必須要沒有一點漏洞。畢竟前面的競爭激烈,如果不是相當大的差距就很容易被追上。

但溫憑瀾只要維持現在的狀態就夠了,他高一高二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成績已經定型了。所以自然看起來游刃有餘。甚至還有時間給鹿鳴準備聖誕禮物。

鹿鳴收到是時候還挺意外的,主要是因為今年的星星看起來特別的不同尋常。

雖然也是伯利恒之星的樣式,但是是用銀色的金屬圍成,邊上還鑲嵌著鉆石,中間同樣是由鑲嵌鉆石的銀色金屬做出來的十字形支撐結構,唯獨最中心的位置是一顆黑色的珍珠。

鹿鳴首先是覺得拿在手上很沈,然後覺得實在是太花裏胡哨了。而且以他對溫憑瀾的了解,這絕對不是水鉆說不定是真正的鉆石。

“這個不會是真的吧。”鹿鳴掙紮了一下。

溫憑瀾笑了起來,“是的,不過中間那個不是黑珍珠,是我專門擺脫對方做的吸鐵石,這樣你就可以把你的鐵皮徽章粘在上面拍照了。怎麽樣,喜歡嗎?”

鹿鳴太好奇溫憑瀾到底每天在想什麽,到底是什麽人才會用這種東西當谷美道具啊,這個也太浮誇了吧!但是,鹿鳴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浮現了幾款吧唧,覺得和這個昂貴的星星很搭。

鹿鳴:“好吧,謝謝你。但是下次別送這麽貴的東西了。其實只要心意到了就好了。”

溫憑瀾但笑不語,心想,這可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節,怎麽可能不認真準備呢。

“說起來,新年快到了呢。時間過的真快啊。”

鹿鳴深表讚同,“是啊,感覺上一次八省聯考還沒過多久,馬上就要進行十一校聯考了。”

溫憑瀾嘆了口氣,佯裝抱怨,“鹿哥,你難道真的是按照考試來計算日子的嗎?”

鹿鳴連忙反駁道:“沒有吧,比如下個學期我就不只會按三次模擬考試來計算,我也會在中間穿□□們的三個告白紀念日啊!”

溫憑瀾被鹿鳴逗笑了,“行吧,鹿哥。你搞的我都有點期待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日子不可能跳著過,想要到下個學期,首先要把年給過完。

寒假就放四天,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放松時機。只可惜陳蔓枝開始了最後的冬日集訓,備戰年後的藝考,甘冬至和家人去了東北孔子廟上香,至於江序那更是人還在異國他鄉。

當年的南林四大害現在就剩一個鹿鳴孤零零的呆在家裏,一邊陪鹿秋他們看春晚,一邊和溫憑瀾聊天。

快到午夜的時候溫憑瀾打給個電話過來,鹿鳴手忙腳亂的開始找耳機,最後實在是找不到,只能去陽臺上接。

他剛想問溫憑瀾有什麽事,就聽見了午夜的鐘聲響起,溫憑瀾對他說:“新年快樂,鹿鳴。”

鹿鳴看著窗戶上倒映的自己的臉,笑的很傻,看起來不太聰明,“新年快樂,溫憑瀾。”

然後其實就沒什麽好講的了,溫憑瀾絞盡腦汁的想講的祝福的詞但沒想到,只能狼狽的說:“平安順遂,幸福安康。”

鹿鳴剛想回一句吉祥話,就聽見鹿秋問:“是溫憑瀾嗎?”

鹿鳴有點僵硬的回頭,鹿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鹿鳴有點發怵,但還是回答了,“是他,怎麽了,媽?”

鹿秋似乎是經歷了一點心理上的掙紮,終於開口了,“你問問他放假有沒有時間,你那麽打擾別人,還是邀請對方來家裏吃頓飯吧。”

鹿鳴一開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就那麽呆呆的看著鹿秋。

鹿秋有點拉不下面子,“怎麽了,你不是不喜歡去宋叔叔那邊嗎,我在家裏給你們燒,你順便問問他喜歡吃什麽。”

鹿鳴這才如夢初醒,語氣虛浮的對溫憑瀾說:“你這幾天有空嗎,我媽問你要不要來我家吃飯,還問你喜歡什麽。”

溫憑瀾也是不太相信,“真的嗎,不是鴻門宴吧。”

鹿鳴:“我不能騙你,我不知道,你就說你來不來吧。”

溫憑瀾深吸一口氣,簡直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來。那什麽英雄難過美人關,阿姨都說了我肯定有空。我每天都用空。”

最後時間定在了大年初二,溫憑瀾早上五點就醒了,完全睡不著,他有點緊張。雖然之前面對鹿秋他還挺輕松,但是現在他的身份變了,他是勾引鹿秋兒子搞同性戀的小騷貨。

他會不會被鹿秋幹掉啊。但就算被幹掉也要去,溫憑瀾下定了決心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好。比如他昨天特意回了趟家,搬了一點別人送給他父母的保健品。

什麽燕窩啊,魚膠啊,阿膠啊,裝了一堆回來。他相信沒有中年人會不喜歡養生。

而且為了在鹿鳴家裏拉攏一個戰友,他今天早上起來專門考了一些紙杯蛋糕準備帶給宋絨絨吃,來策反一下對方。

他的準備已經很萬全了,溫憑瀾自信一笑,在十一點出頭的時候領著大包小包的補品和蛋糕敲響了鹿鳴家的門。

鹿鳴帶開了門,看著溫憑瀾這麽全副武裝,有點無語,又有點感動,側了側身讓他進來,還給他拿了一雙拖鞋。

溫憑瀾熱情洋溢的跟鹿秋和宋先生打招呼,宋先生非常東亞的說:“人來了就好還帶什麽禮物啊。”然後和溫憑瀾推拒了一番,最後還是以溫憑瀾勝出而告一段落。

溫憑瀾端著蛋糕放在宋絨絨面前,“還記不記得我啊?”

宋絨絨點點頭,“你是上次和我哥哥一起給我過生日的哥哥,是不是啊。”

溫憑瀾心花怒放,“對對對,是我,哥哥這次給你帶了蛋糕,是哥哥自己做的,吃完飯了你就來嘗一個好不好啊。”

然後溫憑瀾就和宋絨絨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甚至還陪宋先生講了幾句經濟形勢,那叫一個如魚得水。鹿鳴看的那是嘆為觀止,幹脆去廚房幫鹿秋擇菜。

結果手還沒碰到菜溫憑瀾就出現了,“交給我,我擅長,鹿哥你去外面吃點零食吧,你上次說好吃的那個蛋卷我買了一點帶過來了,快去嘗嘗。”然後就把鹿鳴給哄走了。

鹿鳴還是很擔心他,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以溫憑瀾的社交水平應該沒什麽好擔心的,就愉快的出去吃蛋卷了。

廚房裏就剩下鹿秋和溫憑瀾。

溫憑瀾沒有多話,非常安靜的幫鹿秋洗菜。鹿秋打量了他一下,本來崩著的臉突然露出了微笑,“陸夏第一次見我的親戚的時候也像你一樣很殷勤,你很喜歡鹿鳴吧。”

溫憑瀾沈默了一會才開口,“是的,我很喜歡鹿鳴。”

鹿秋點了點頭,“我不是一個很稱職的母親,鹿鳴肯定不太喜歡我。但是我確實是希望他高興的。雖然說這樣的話已經晚了,但是我一直都希望他能夠幸福的長大。”

溫憑瀾:“鹿鳴很愛您,至少比您所想的更愛您。實不相瞞,我一直擔心如果您一定要他和我分手他誰做出什麽決定。”

鹿秋:“他不是已經做出決定了嗎,多大的人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套。”

溫憑瀾搖搖頭,“不是的,那應該更像撒嬌,目的是讓您接受。他並不是選擇了我,而是在盡力尋找兩全。”

鹿秋這次沈默了很久,溫憑瀾以為她不會說話了,就在這時她開口了,“我希望他幸福,溫憑瀾,所以我不希望他去走一條艱難的路。我知道你也是一樣的心情,所以,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

溫憑瀾溫和的說:“您說錯了,我跟您的心情不太一樣,您對鹿鳴的愛是無私的,而我是自私的,如果鹿鳴離開我的話我就沒辦法繼續生活了,所以,我實在沒辦法按照您說的做。”

鹿秋:“我知道了。”

“然後呢?你們就說了這些嗎?沒有別的了嗎?我媽到底什麽意思啊!”鹿鳴在電話裏面追問溫憑瀾。

溫憑瀾讓他稍安勿躁,“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默認吧。雖然不太認同,但是也不想影響你,所以只能試著找我談。結果沒想到我是戀愛腦,就談不下去了。”

鹿鳴還想再問,卻被溫憑瀾轉移了話題,“陳蔓枝的藝考是什麽時候啊,你們到時候是不是還要去給她加油助陣啊。”

鹿鳴:“就是下周吧,好像剛好是星期天,我們寒假補課放假。”

溫憑瀾“唔”了一聲,聽起來像是藏著很多秘密一樣。鹿鳴再三追問都被搪塞過去了。

直到陳蔓枝藝考那一天,鹿鳴他們約在了考試地點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見面,陳蔓枝是下午考試,但是他們上午就來了。

鹿鳴到的時候看見店裏坐了一個人,十分眼熟,但他擔心自己看錯,還不太敢認,直到走近了一點,“我靠,江序!你小子這時候倒是知道回來了!”

江序看見了鹿鳴也是很開心,給了鹿鳴一個大大的擁抱,“那當然,蔓枝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不過說起來溫憑瀾呢,你們居然沒一起來?”

鹿鳴:“我也不知道,他對我有秘密了,就跟你一樣,回來都不跟爸爸我說一聲,太不孝了。”

江序:“這不是給你們驚喜嗎,我專門問了溫憑瀾你們在哪裏見面,特地讓他別說的。”

鹿鳴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跟江序一起繼續等人。出乎意料的是溫憑瀾跟甘冬至是一起來的,兩人還提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但是鹿鳴就是覺的不太對。

甘冬至看到了江序也很震驚,“我靠,江序回來的太是時候了,今天真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啊。”

鹿鳴總覺得這個一家人整整齊齊是個很耳熟的說法,但是到底哪裏耳熟他又想不起來了,直到溫憑瀾把那個黑色的塑料袋放在桌上,扒拉開,露出了裏面的蕾絲。

鹿鳴呆住了,鹿鳴想起來了,曾經陳蔓枝說過高中三年一定會逼他穿一次女仆裝,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鹿鳴騰一下站起來,準備跑,但是被溫憑瀾攔住了,鹿鳴拼死掙紮,“溫憑瀾你到底是誰對象,你要不要看你在幹什麽,你居然幫他們害你的男朋友!”

溫憑瀾跟他解釋:“甘冬至說這是陳蔓枝唯一的願望,所以想給陳蔓枝一個驚喜,你要是女裝去給她加油的話蔓枝會很開心的。”

鹿鳴一臉崩潰,“不是,哥,你這幾天準備的驚喜太多了吧,而且根本就是你們想看吧!”

但是,最後鹿鳴還是妥協了。因為他用膝蓋想都知道陳蔓枝絕對喜歡這個樂子,為了朋友兩肋插刀,鹿鳴就是這麽硬氣。

“不過你們衣服實在哪裏搞到的啊。”

甘冬至:“我一提出這個建議溫老板就在互聯網上下單了。”

鹿鳴:“行吧,用完就退了,絕對不要留下!”

溫憑瀾把衣服塞到鹿鳴手上,“好的,一定。”

鹿鳴接過衣服發現這家咖啡廳剛好有衛生間的時候,心情相當覆雜,真是絕了,他們居然連這都考慮到了。

換完衣服之後鹿鳴也沒覺得特別不自在,非要說的話有點冷,涼颼颼的,所以裹著自己的襖子就出去了。

溫憑瀾看到鹿鳴出來的時候先是楞了一下,鹿鳴並不是有些女氣的長相,恰恰相反,他長得相當兇悍。但是戴上假發之後,兩邊的劉海很好的修飾了臉型,顯得柔和了很多。

筆直的小腿被白色的襪子束縛著,勒出了漂亮的肌肉線條。衣服的領口靠下一點的地方開了個口,露出了一點胸口出的皮膚,鹿鳴看起來不太自在,但是非常非常的漂亮。

溫憑瀾移開了視線,“還缺一點東西。”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之後是一個皮質項圈。鹿鳴簡直不忍直視,“你果然是做好了準備啊!”

他抱怨了一句,但還是好脾氣的走到溫憑瀾面前俯下身用一只手抓起自己的假發,“快點戴上,煩死了。”

他沒抓住的假發掃在了溫憑瀾的面上,有一種別樣的暧昧。溫憑瀾拿出項圈戴在鹿鳴的脖子上,一點一點的收緊,鹿鳴感受到了一種束縛和窒息感。

但是那只是錯覺,溫憑瀾幫他帶好了項圈,遮住了他後頸上的那顆痣。順便摩挲了一下鹿鳴的側頸,“帶好了。”

溫憑瀾溫聲說道。

鹿鳴馬上退開了一點距離,避免自己的臉上繼續發燙。

真是太糟糕了,兩個人同時想到。

管管男同吧,真是太糟糕了,剩下兩個人這樣想到。

鹿鳴一直維持著這個造型,下午給陳蔓枝加了一下油,陳蔓枝拿著手機瘋狂的拍照,激動的要死,鹿鳴覺得自己的犧牲還是有價值的。

之後他們也就沒多留,畢竟晚上還有晚自習要上,幹脆就回了北川。鹿鳴一回宿舍就癱在座位上,對溫憑瀾指指點點,“你小子,喜歡女仆裝,真是有品,但是玩到我身上就太過分了。”

溫憑瀾給他倒了杯水,半跪在地上,“好了,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鹿鳴蹬掉了皮鞋一只腳踩在溫憑瀾肩上,“幫我拖,快點。”

溫憑瀾從善如流的從膝蓋處幫他把襪子褪了下來,態度放得非常低。突然他對著鹿鳴露出了一個說不出來是什麽意思的微笑,掀起鹿鳴的裙子,“親愛的,叼好,不然衣服可就沒辦法退了。”

鹿鳴還沒反應過來溫憑瀾就埋下了頭,舔了下去。

鹿鳴還沒玩過這麽刺激的,只能自己拉著裙擺,避免待會弄臟。他攥的很用力,像是在借此對抗著其他的欲望一樣。

但是在最後釋放的時候他實在是沒心力抓著這個裙擺了,不小心松開了手。

溫憑瀾擡起頭,扒開裙子,很無辜的笑了一下,“啊,搞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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