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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起時，我就在你的懷裏，這林間充滿了濕潤的芳香，充滿了那不斷要重覆的少年時光。霧散後，卻已是一生，山谷湖精，只剩下那在千人萬人中，也絕不會錯認的背影。
——席慕蓉
周五一早，又是一夜的班，早上七點多，交接班之後，林瀟瀟換好衣服，離開。
剛走出急診綠色通道，林瀟瀟腳步驀地定住，擡眸。
此時肖揚正站在不遠處，低著頭抽煙，眉頭像是打結一般擰在了一起。
今天的肖揚穿得很隨意，簡單的白襯衫搭配牛仔褲，卻顯示出一種特別的氣質，絲毫不熟電視上那些男明星。
林瀟瀟慢慢地走近，腦海中忍不住回憶起前幾天，肖揚問她要不要重新在一起？
而她的回答是先考慮一下再說。
她永遠忘不了，當肖揚聽到她的回答並沒有任何的失望和黯然。
相反牽起她的手，認真地同她說，“林瀟瀟，你慢慢考慮，我可以等你一年，兩年，五年，十年，甚至一輩子，只要你還愛著我，我都願意等。”
有時候在這世間，最動人的情話，不是我愛你這麽直接的表達，而是我願意等你。
因為等你，我可以錯過這世間任何的風景。
面對如此炙熱的肖揚，林瀟瀟恨不得直接答應。
可是一想到豪門中，那些為爭家產所用的一些手段，她就猶豫了。
她愛肖揚，愛到了骨子裏。
但肖揚的安危更重要。
肖揚見林瀟瀟走近，一邊伸手掐滅煙，一邊看著林瀟瀟笑著。
“肖揚，早安！”
肖揚嘴角一扯，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早安！”
“林瀟瀟，能陪我吃一個早飯嗎？”
林瀟瀟遲疑了一下，笑著問，“是你請客嗎？如果是你請客，我願意。”
肖揚被林瀟瀟逗樂了，喉間溢出一陣輕笑，“當然是我請客。”
“那走吧。”
早飯地點是在醫院對面的一家快餐店。
點餐的時候，林瀟瀟特意給肖揚點了一份白粥。
坐下之後，林瀟瀟把白粥遞給肖揚，“前段時間你不是腸胃炎嗎？胃受傷了一時半會沒那麽快好的，還需要多養養。”
肖揚笑著接過白粥，隨即把自己盤子中的皮蛋瘦肉粥端起，送到林瀟瀟面前，“我喝白粥，你喝這個粥吧。”
林瀟瀟抿嘴笑著，心中亦如滲了蜜一樣甜。
因為她知道，那份皮蛋瘦肉粥是肖揚刻意幫她點的。
吃完早飯，肖揚送林瀟瀟回公寓。
一路上，林瀟瀟猶豫了好幾次，最後都沒有開口問。
到了公寓樓下，肖揚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請我上去坐坐好嗎？”
“這……”
“怎麽？不是男女朋友了，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嗎？”肖揚劍眉一挑，戲謔地問。
林瀟瀟輕輕咬唇了一下，“那好吧。”
掏出鑰匙，開門。
林瀟瀟先進屋，換好拖鞋，然後彎腰從鞋櫃裏找出，前兩天剛買的新拖鞋。
把新拖鞋遞給肖揚，林瀟瀟楞了好一會，才解釋，“你之前的拖鞋被我給……扔了。”
“為什麽？”
“我公寓不大，東西太多容易占空間。”
肖揚低低笑了一聲。
五十平方的公寓，一雙拖鞋能占多少空間呀？
這個笨丫頭騙人的技術，怎麽還這麽差？
林瀟瀟下意識地避開肖揚的視線，她才會跟肖揚承認。
那雙拖鞋被她好好地珍藏了。
她那麽愛他。
怎麽會舍得丟棄他的東西？
進屋之後，林瀟瀟去陽臺把幹衣服收拾好。
路過肖揚身旁，她開口，“肖揚，我先洗一個澡。”
肖揚含笑地點頭，“好。”
“冰箱裏有牛奶，你可以喝，還有茶幾上有零食……”
“林瀟瀟，我不是第一次來你公寓，東西放在哪，我都知道。”肖揚快速打斷林瀟瀟的話。
語氣帶著一絲的不悅。
好歹他曾經是這個公寓的男主人，即便現在不是了。
但是東西都放在哪裏，他還是清楚的。
聽著衛生間嘩嘩的水聲，肖揚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想起前幾天的苦肉計，嘴角忍不住抽動著。
雖然林瀟瀟還沒有答應和他覆合，但是兩人的關系卻比談戀愛的時候，還要來得真誠很多。
他在等林瀟瀟，等林瀟瀟過了心裏的那道坎，就會重新和他在一起。
正遐想著，電話響了，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卓飛。
滑鍵接聽，“卓飛。”
掛完電話，肖揚輕嘆一口氣，眉頭又一次地皺了起來。
恰好此時，林瀟瀟洗好澡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肖揚見到頭發濕漉的林瀟瀟，立刻起身，去衛生間門口，拿起一條毛巾。
他小心翼翼地幫著林瀟瀟擦拭著頭發。
林瀟瀟伸手準備阻止，“肖揚，我自己來。”
“頭發是當初，我要你繼續養的，我有義務照顧好。”
話音一落，林瀟瀟縮手，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兩個月前，她和肖揚在一起談戀愛。
某一天，她忽然臨時起意想去剪短發，換一個造型。
卻被肖揚阻止了。
肖揚一邊幫著林瀟瀟擦頭發，一邊輕聲地問，“林瀟瀟，這個周末你是不是可以休息兩天。”
“對，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上個周末剛剛休息過兩天，怎麽好端端地又要我休息兩天？”
話落，肖揚手上的動作一滯，隨即繼續，“能休息還不好嗎？剛好我這個周末也休息，要不我開車帶你去烏鎮看看吧，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嗎？”
“這……”這似乎不太好吧。
肖揚薄唇輕抿，目光閃過一絲狡黠，“林瀟瀟，你不用給自己多大的壓力，就當和一個普通朋友出去旅游。”
“噢。”
可明明是前男友和前女友的關系？
怎麽算是普通朋友呢？
肖揚幫林瀟瀟擦好頭發，還未等林瀟瀟開口，他主動回避，讓林瀟瀟自己先收拾一下行李。
走到公寓樓下，肖揚掏出手機，回撥卓飛的電話。
“卓飛，案件的事先交給你處理，這兩天我帶瀟瀟去烏鎮玩兩天……”
不等肖揚說完，電話那端的卓飛立馬開始怨聲載道，“我說肖揚，你真他媽的，有異性沒人性的，我在這裏辛辛苦苦地幫你老婆打糾紛案，你倒好，自己帶著老婆出去優哉游哉的，你良心過得去嗎？”
“過得去。”肖揚笑著回。
“你……”電話那端的卓飛被嗆到了。
好一會之後，肖揚收斂起笑容，認真地說，“卓飛，不開玩笑了，兩件事。第一，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必須把那起糾紛案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旦上報或者網絡曝光，瀟瀟勢必也會被林家的人知道。第二，雖然我和瀟瀟現在已經不是男女朋友了，但是我和瀟瀟的關系一旦讓對方律師知道，勢必會成為把柄，所以這個案子，只能靠你。”
“肖揚，我明白你的意思。”
“卓飛，謝謝你。真的。”
“不用謝我，記得到時候讓你老婆給我多介紹幾個醫生和護士美女，要不然等你兒子會打醬油了，我還是光棍一個。”
“好，我會的。”
掛完電話，肖揚正準備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和打火機。
忽然看見林瀟瀟下樓，他又收了回去。
伸手接過林瀟瀟的行李，往公寓一側的停車場走去。
林瀟瀟走在肖揚身後，愕然了一下，“肖揚，你的車子怎麽停在我公寓這邊？”
肖揚薄唇輕抿，“早上停的。”
“早上？”
正說著，已經走到了車子邊。
肖揚掏出車鑰匙，打開後備箱，放入林瀟瀟的行李。
林瀟瀟才註意到後備箱竟然還有一個行李箱，難不成……
肖揚察覺出林瀟瀟的情緒，笑著解釋，“行李是我一大早收拾的。”
“為什麽？”
肖揚轉身對上林瀟瀟清亮的眼眸，認真地解釋，“之前跟你談戀愛的時候，我和你工作都太忙了，沒有時間帶你出去旅游。這一次，就當補回來。”
“可是我和你，現在已經不是男女朋友了。”
“林瀟瀟，這個周末你就把我當你的男朋友好嗎？”肖揚嘴角邊揚起一抹苦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就當我求你了。”
林瀟瀟沈默了。
低眸凝思苦想了好一會，隨即她擡眸，輕輕地點頭，“好。”
話音還未落，肖揚立刻伸手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林瀟瀟楞了一下。
肖揚眉眼染上了濃濃的興味，“哪有男女朋友談戀愛不牽手的？”
說完，他俯身低下了頭，冰冷的唇落在了林瀟瀟的唇上，碰了一下就快速離開。
“這……”林瀟瀟木然著看著肖揚。
肖揚唇稍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哪有男女朋友談戀愛不親吻的？”
看著肖揚有理有據地占自己便宜，林瀟瀟有些懵了。
等到上車，車子開出市區，上了高速，林瀟瀟才反應過來。
她好像上了肖揚的賊船。
不過這個賊船，她是願意上的。
清城距離烏鎮並不遠，三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後，肖揚和林瀟瀟抵達烏鎮。
停好車之後，肖揚直接提著行李領著林瀟瀟去了西柵。
在西柵旅店登記的時候，林瀟瀟才知道肖揚竟然只定了一個房間。
跟著肖揚進房間之後，林瀟瀟正準備開口問。
肖揚早一步解釋，“這邊雖然是旅游的景點，但是一個女孩子晚上一個房間還是不安全的。還有，我不會做不合法的事。”
林瀟瀟用笑容來掩飾尷尬。
旅店四周都有監控，怎麽會不安全了？
至於不會做不合法的事。
她又不是沒有跟他在一起過。
在他那裏，除了性，其他的都是合法的。
她的身體，他都“熟悉”過好幾次了。
甚至連她那個什麽時候來，他都知道。
想到這，林瀟瀟臉頰不知覺地染上了紅暈。
“在想什麽？”肖揚湊到林瀟瀟耳邊，輕聲問。
“沒……沒什麽。”打死她都不會承認的。
“真的嗎？”肖揚特意放慢了語速。
“林瀟瀟，你知不知道，你說假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撓著頭發。”
話音還未落，林瀟瀟下意識地伸手撓著頭發，“哪裏？”
肖揚被林瀟瀟逗樂了，“現在就在撓了。”
林瀟瀟趕緊停下手裏的動作，像是一個犯錯的學生，被肖揚這個老師揪出來似的。
“林瀟瀟，你現在是我女朋友，雖然只是臨時的，但也是我女朋友，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住一間的。”
肖揚停頓了一下，又一次湊到林瀟瀟耳邊，輕輕地說，“林瀟瀟，既然你現在是我肖揚的女朋友，今晚我會行使男朋友的權利，我希望你能盡到女朋友應該盡到的義務。”
話落，林瀟瀟的臉蹭一下燙得厲害，像是馬上可以烙餅了。
早知道肖揚會如此耍流/氓，她才會答應做他臨時的女朋友。
可惜晚了。
上賊船容易，下賊船就難了。
說實話，肖揚這個人心計真是深不可測，林瀟瀟這種小白兔只有乖乖地認輸的份。
另外，明天部門聚會估計會很晚，明早的一章，放在今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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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蓉
周五一早，又是一夜的班，早上七點多，交接班之後，林瀟瀟換好衣服，離開。
剛走出急診綠色通道，林瀟瀟腳步驀地定住，擡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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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想到豪門中，那些為爭家產所用的一些手段，她就猶豫了。
她愛肖揚，愛到了骨子裏。
但肖揚的安危更重要。
肖揚見林瀟瀟走近，一邊伸手掐滅煙，一邊看著林瀟瀟笑著。
“肖揚，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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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揚被林瀟瀟逗樂了，喉間溢出一陣輕笑，“當然是我請客。”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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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餐的時候，林瀟瀟特意給肖揚點了一份白粥。
坐下之後，林瀟瀟把白粥遞給肖揚，“前段時間你不是腸胃炎嗎？胃受傷了一時半會沒那麽快好的，還需要多養養。”
肖揚笑著接過白粥，隨即把自己盤子中的皮蛋瘦肉粥端起，送到林瀟瀟面前，“我喝白粥，你喝這個粥吧。”
林瀟瀟抿嘴笑著，心中亦如滲了蜜一樣甜。
因為她知道，那份皮蛋瘦肉粥是肖揚刻意幫她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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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林瀟瀟猶豫了好幾次，最後都沒有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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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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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瀟輕輕咬唇了一下，“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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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新拖鞋遞給肖揚，林瀟瀟楞了好一會，才解釋，“你之前的拖鞋被我給……扔了。”
“為什麽？”
“我公寓不大，東西太多容易占空間。”
肖揚低低笑了一聲。
五十平方的公寓，一雙拖鞋能占多少空間呀？
這個笨丫頭騙人的技術，怎麽還這麽差？
林瀟瀟下意識地避開肖揚的視線，她才會跟肖揚承認。
那雙拖鞋被她好好地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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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肖揚身旁，她開口，“肖揚，我先洗一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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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林瀟瀟縮手，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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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肖揚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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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上個周末剛剛休息過兩天，怎麽好端端地又要我休息兩天？”
話落，肖揚手上的動作一滯，隨即繼續，“能休息還不好嗎？剛好我這個周末也休息，要不我開車帶你去烏鎮看看吧，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嗎？”
“這……”這似乎不太好吧。
肖揚薄唇輕抿，目光閃過一絲狡黠，“林瀟瀟，你不用給自己多大的壓力，就當和一個普通朋友出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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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是前男友和前女友的關系？
怎麽算是普通朋友呢？
肖揚幫林瀟瀟擦好頭發，還未等林瀟瀟開口，他主動回避，讓林瀟瀟自己先收拾一下行李。
走到公寓樓下，肖揚掏出手機，回撥卓飛的電話。
“卓飛，案件的事先交給你處理，這兩天我帶瀟瀟去烏鎮玩兩天……”
不等肖揚說完，電話那端的卓飛立馬開始怨聲載道，“我說肖揚，你真他媽的，有異性沒人性的，我在這裏辛辛苦苦地幫你老婆打糾紛案，你倒好，自己帶著老婆出去優哉游哉的，你良心過得去嗎？”
“過得去。”肖揚笑著回。
“你……”電話那端的卓飛被嗆到了。
好一會之後，肖揚收斂起笑容，認真地說，“卓飛，不開玩笑了，兩件事。第一，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必須把那起糾紛案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旦上報或者網絡曝光，瀟瀟勢必也會被林家的人知道。第二，雖然我和瀟瀟現在已經不是男女朋友了，但是我和瀟瀟的關系一旦讓對方律師知道，勢必會成為把柄，所以這個案子，只能靠你。”
“肖揚，我明白你的意思。”
“卓飛，謝謝你。真的。”
“不用謝我，記得到時候讓你老婆給我多介紹幾個醫生和護士美女，要不然等你兒子會打醬油了，我還是光棍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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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已經走到了車子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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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瀟才註意到後備箱竟然還有一個行李箱，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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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瀟，這個周末你就把我當你的男朋友好嗎？”肖揚嘴角邊揚起一抹苦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就當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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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眸凝思苦想了好一會，隨即她擡眸，輕輕地點頭，“好。”
話音還未落，肖揚立刻伸手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林瀟瀟楞了一下。
肖揚眉眼染上了濃濃的興味，“哪有男女朋友談戀愛不牽手的？”
說完，他俯身低下了頭，冰冷的唇落在了林瀟瀟的唇上，碰了一下就快速離開。
“這……”林瀟瀟木然著看著肖揚。
肖揚唇稍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哪有男女朋友談戀愛不親吻的？”
看著肖揚有理有據地占自己便宜，林瀟瀟有些懵了。
等到上車，車子開出市區，上了高速，林瀟瀟才反應過來。
她好像上了肖揚的賊船。
不過這個賊船，她是願意上的。
清城距離烏鎮並不遠，三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後，肖揚和林瀟瀟抵達烏鎮。
停好車之後，肖揚直接提著行李領著林瀟瀟去了西柵。
在西柵旅店登記的時候，林瀟瀟才知道肖揚竟然只定了一個房間。
跟著肖揚進房間之後，林瀟瀟正準備開口問。
肖揚早一步解釋，“這邊雖然是旅游的景點，但是一個女孩子晚上一個房間還是不安全的。還有，我不會做不合法的事。”
林瀟瀟用笑容來掩飾尷尬。
旅店四周都有監控，怎麽會不安全了？
至於不會做不合法的事。
她又不是沒有跟他在一起過。
在他那裏，除了性，其他的都是合法的。
她的身體，他都“熟悉”過好幾次了。
甚至連她那個什麽時候來，他都知道。
想到這，林瀟瀟臉頰不知覺地染上了紅暈。
“在想什麽？”肖揚湊到林瀟瀟耳邊，輕聲問。
“沒……沒什麽。”打死她都不會承認的。
“真的嗎？”肖揚特意放慢了語速。
“林瀟瀟，你知不知道，你說假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撓著頭發。”
話音還未落，林瀟瀟下意識地伸手撓著頭發，“哪裏？”
肖揚被林瀟瀟逗樂了，“現在就在撓了。”
林瀟瀟趕緊停下手裏的動作，像是一個犯錯的學生，被肖揚這個老師揪出來似的。
“林瀟瀟，你現在是我女朋友，雖然只是臨時的，但也是我女朋友，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住一間的。”
肖揚停頓了一下，又一次湊到林瀟瀟耳邊，輕輕地說，“林瀟瀟，既然你現在是我肖揚的女朋友，今晚我會行使男朋友的權利，我希望你能盡到女朋友應該盡到的義務。”
話落，林瀟瀟的臉蹭一下燙得厲害，像是馬上可以烙餅了。
早知道肖揚會如此耍流/氓，她才會答應做他臨時的女朋友。
可惜晚了。
上賊船容易，下賊船就難了。
說實話，肖揚這個人心計真是深不可測，林瀟瀟這種小白兔只有乖乖地認輸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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