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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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畫面從黑轉亮——
屏幕上，年輕俊秀的少年，穿著黑色襯衣，碎發烏黑，眸光霧沈沈一片，正在垂眸調試攝像頭。
他身上有一種介於少年人和青年人之間的奇異氣質，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一種淡淡的痞意，十分吸引人。再加上冷淡而無變化的表情，專註而認真的眼神，雕刻一般漂亮的五官……
讓他看起來活脫脫一位漫畫裏才能走出來的美少年。
【原來小哥哥長這個樣子。】
彈幕安靜了足足有一分鐘時間，才有人打破沈寂。
【怎麽突然開攝像頭了，一點防備都沒有，不過小哥哥超級美，盛世美顏暴擊啊！】
【小哥哥手好漂亮，讓開，手控想要舔屏了……】
顏控觀眾變得極快，沒有露臉的時候，蘇黎在她們口中是主播，現在露臉了，就成了小哥哥。
【還是比不上長安，勉強過得去吧。】
【肯定比不上我老公的了啊，老公盛世美顏天下無雙，這個主播……哼，一般般而已啊。】
因為傅長安轉發微博的影響力，湧進來的觀眾大多是他的女粉絲。看見有人誇獎蘇黎，極個別人心裏酸酸的，拉著偶像出場踩蘇黎。
不過以路人角度來說，蘇黎和傅長安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一個是溫潤如玉、成熟穩重的娛樂圈歌神，一個是俊秀年輕、銳氣難擋的游戲競技主播，兩者壓根不能比較，各有各的好，比是比不出高下的。
非要較真的話，也只是傅長安在娛樂圈常青不敗，有一種歷經多年鍛煉出來的巨星氣場，自信沈穩、氣定神閑，讓他更加出眾一些。
而蘇黎才做主播沒多久，還沒有練出來那種氣場，無端弱了幾分。
面對傅長安粉絲的diss，他掃了一眼彈幕，選擇無視，調試好攝像頭，確認只能拍到自己，拍不到客廳，不會將路過的魚薇入鏡後，就不在意地盯著屏幕，抿緊了唇繼續游戲。
老觀眾們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
剛有一批人威脅說要走，現在又有一批人懟他長相一般，他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
有人暗嘆，你說你們，走就走吧，為什麽走之前還要特意說一句呢，以為主播是鐵人，不會難受嗎？
還有，主播明明長得挺帥的，雖然比不上傅長安有魅力，但是這顏值混個娛樂圈分分鐘紅成小鮮肉，這些人昧著良心胡說八道可還行？
看了一周的直播，老粉絲雖然不多，卻很有凝聚力，心疼蘇黎這位新手主播，紛紛打賞，並發彈幕為他撐腰。
【主播很好，倒是你們……禮貌地請問，你們能不能閉嘴？】
【都說傅長安的粉絲管理得很好，從來不炒作不拉踩，能不能拿出你們的風度，不看直播就默默退，別在這裏刷存在感。】
【你們簡直丟了傅長安的臉，原來所謂的風度，只是對於明星有風度嗎？！】
【記住，主播也是人，網絡暴力不可取。】
【好聚好散，麻煩不看退出。】
傅長安的低齡粉絲有些委屈，她們也沒說什麽，怎麽那麽玻璃心啊，說兩句就要她們走，而且還扯上她們偶像的名聲。
一群人不高興地在彈幕裏爭執起來。
爭執到最後，直播間已經成了一片戰場，蘇黎的粉絲少，壓根爭不過，一邊倒的挨罵。
蘇黎打完一局游戲，看見這種情況，皺眉道：“靜一靜。”
彈幕裏稍微清靜了一點點，可還是有人在胡攪蠻纏地引戰。
【靜什麽靜啊，剛剛罵我偶像的時候怎麽不說靜一靜？】
蘇黎眉頭跳了跳，隨手封了這個跳得最高的新賬號，繼續道：
“如果你們是微博來，想要聽薇薇唱歌的，可以稍等一下。”
“直播設備明天到，薇薇屆時會有自己的直播間，不用在這裏守。”
“房間號多少，我會貼在微博上，所以不用委屈自己留在這裏……”
他面沈如水，不屑地扯動嘴角：“看不慣我，請取關我！”
“我是競技游戲主播，不和明星比！”
“也請你們離我遠點，我看見——”
“嫌煩！”
……
因為蘇黎最後的騷操作，他剛剛漲到五十萬的粉絲一夜之間掉回了三十萬。
肖健康上門，為此發了很大一場火。
蘇黎不以為然，靜靜地等他發完火，淡漠地掃了他一眼，掃得他背脊發涼，懷疑人生，縮回了殼裏。
蘇黎這才移開視線，放他一馬，專心給魚薇安裝直播用的機子。
這次的機器放置在次臥裏，除了機器要安裝，還需要布置一些背景、燈光和海綿，用於吸收聲音，免得歌聲驚擾到了周圍的鄰居。
要知道，上一次魚薇沒關門窗哼了一首小調，第二天，蘇黎家大門差點被敲爛。
老居民區都是老人家，一點也不避諱，上門來，就想打聽一下是哪個小姑娘唱的，真好聽。見到魚薇後，又問魚薇能不能參加她們的社區廣場舞舞會，不行的話，社區合唱團也缺她這樣的人才，只要過去，就給她做副團長，爭取在一年一度的街道合唱比賽上，打敗隔壁小區的合唱團。
“你們兩個小年輕不懂，這是榮譽！”
上門游說的大爺大媽一臉堅決，還試圖給魚薇洗腦，讓她加入，一起為了小區榮譽而戰。
魚薇和蘇黎對視一眼，眼神覆雜，不知道怎麽回答。
吸取教訓，為了不再經歷同樣的事情，魚薇的直播間只能定在臥室。
安裝好之後，魚薇沒開直播間，開了伴奏，對著麥克風試唱了一段。
專用麥克風音質清晰而清亮，少女啟唇，比清唱更加深入人心、細致而動人的歌聲緩緩流出……動人心弦，極富魅力。
蘇黎抱臂站在角落，深邃的雙眸目不轉睛，深深地看著魚薇。
“還不錯，今天晚上我試試直播。”
魚薇說完，轉頭看臥室裏的兩個男人一眼，在蘇黎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鐘，眼神一轉，用下巴沖他們示意了一下門口方向，意味深長道：“少女閨房，請勿久留。”
肖健康還沈浸在歌曲中，聞言一楞，就被早已忍耐不下的蘇黎搭著他的肩，強硬地將他帶了出去。
“肖哥，避諱一點。”
肖健康喊冤：“我咋不避諱了，知道是你的女神，我進去都沒到處瞄，再說了，我一個有老婆的人你還不放心？誒，等等，等等你，我有話要說……”
蘇黎沒理，將他帶到客廳才停下動作：“什麽話？”
肖健康：“我們商量一下魚薇的事情啊，她暫時不能簽約，沒法上首頁，想要引流直播觀眾過去有點困難，更需要我們好好地謀劃一下。”
“肖哥……”蘇黎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有些小瞧了她的能力。”
“沒有小瞧，我知道你說的是熱搜，只是熱搜這種東西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是每天都能上的，你別對熱搜抱太大希望。”肖健康想了想道，“還是要腳踏實地！”
蘇黎不置可否。
普通人上熱搜是機緣巧合，魚薇不一樣，她是靠實力。
人魚的歌聲，誰能抵抗呢？
起碼……他不能抵抗。
……
好說歹說送走了肖健康，蘇黎沈思片刻，回屋，從房間取出一樣東西，敲響了魚薇的房門。
“怎麽了？”魚薇拉開門。
蘇黎舉了舉手中的盒子：“為了慶祝你今天開始直播，邁出探索世界的第一步，禮物。”
魚薇楞住，為蘇黎的話怔忪：“阿黎……。”
蘇黎嘴角微微上翹：“沒什麽，拆開看看吧。”
蘇黎送的禮物是最新款的某水果手機，手機卡用他的名字辦的，開機就能使用。魚薇打開盒子看見裏面的東西，有一絲意外：“沒想到你會送我這個。”
“還不是看你一直垂涎我的手機。”
魚薇低頭看向手機，緊緊握住，莞爾道：“謝謝，我很喜歡。”
蘇黎碾了碾手指，看著少女乖巧的模樣，有種揉一揉少女腦袋的沖動，好半天才忍下來道：“喜歡就好，你玩吧，我先出去上班了。”
便利店已經找到新人，今天是他上班的最後一天，再堅持一天，蘇黎就能專心地在家工作。
魚薇“嗯”了一聲，看著蘇黎出門，在原地站了幾分鐘，才挪動腳步。
繞到客廳，正對著陽臺外的春光，她半躺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很快熟悉了新手機的操作，魚薇摸著下頷想了想，註冊了一個微博，然後關註了蘇黎，發了一條私信過去。
魚薇：[愛心][愛心]
十分鐘後，蘇黎抽空回覆了一條：薇薇？
魚薇：嗯，是我。
蘇黎沒有回覆，過了一會兒，魚薇收到了一條艾特。
【黎明海岸：你們要的@魚薇，直播間號XXXXXX。】
魚薇楞住三秒，在這條微博下來發了一個評論。
【魚薇：第一！】
兩秒鐘不到，蘇黎給她點了個讚。
人生中的第一個讚，魚薇看著，抿唇露出一絲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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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年輕俊秀的少年，穿著黑色襯衣，碎發烏黑，眸光霧沈沈一片，正在垂眸調試攝像頭。
他身上有一種介於少年人和青年人之間的奇異氣質，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一種淡淡的痞意，十分吸引人。再加上冷淡而無變化的表情，專註而認真的眼神，雕刻一般漂亮的五官……
讓他看起來活脫脫一位漫畫裏才能走出來的美少年。
【原來小哥哥長這個樣子。】
彈幕安靜了足足有一分鐘時間，才有人打破沈寂。
【怎麽突然開攝像頭了，一點防備都沒有，不過小哥哥超級美，盛世美顏暴擊啊！】
【小哥哥手好漂亮，讓開，手控想要舔屏了……】
顏控觀眾變得極快，沒有露臉的時候，蘇黎在她們口中是主播，現在露臉了，就成了小哥哥。
【還是比不上長安，勉強過得去吧。】
【肯定比不上我老公的了啊，老公盛世美顏天下無雙，這個主播……哼，一般般而已啊。】
因為傅長安轉發微博的影響力，湧進來的觀眾大多是他的女粉絲。看見有人誇獎蘇黎，極個別人心裏酸酸的，拉著偶像出場踩蘇黎。
不過以路人角度來說，蘇黎和傅長安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一個是溫潤如玉、成熟穩重的娛樂圈歌神，一個是俊秀年輕、銳氣難擋的游戲競技主播，兩者壓根不能比較，各有各的好，比是比不出高下的。
非要較真的話，也只是傅長安在娛樂圈常青不敗，有一種歷經多年鍛煉出來的巨星氣場，自信沈穩、氣定神閑，讓他更加出眾一些。
而蘇黎才做主播沒多久，還沒有練出來那種氣場，無端弱了幾分。
面對傅長安粉絲的diss，他掃了一眼彈幕，選擇無視，調試好攝像頭，確認只能拍到自己，拍不到客廳，不會將路過的魚薇入鏡後，就不在意地盯著屏幕，抿緊了唇繼續游戲。
老觀眾們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
剛有一批人威脅說要走，現在又有一批人懟他長相一般，他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
有人暗嘆，你說你們，走就走吧，為什麽走之前還要特意說一句呢，以為主播是鐵人，不會難受嗎？
還有，主播明明長得挺帥的，雖然比不上傅長安有魅力，但是這顏值混個娛樂圈分分鐘紅成小鮮肉，這些人昧著良心胡說八道可還行？
看了一周的直播，老粉絲雖然不多，卻很有凝聚力，心疼蘇黎這位新手主播，紛紛打賞，並發彈幕為他撐腰。
【主播很好，倒是你們……禮貌地請問，你們能不能閉嘴？】
【都說傅長安的粉絲管理得很好，從來不炒作不拉踩，能不能拿出你們的風度，不看直播就默默退，別在這裏刷存在感。】
【你們簡直丟了傅長安的臉，原來所謂的風度，只是對於明星有風度嗎？！】
【記住，主播也是人，網絡暴力不可取。】
【好聚好散，麻煩不看退出。】
傅長安的低齡粉絲有些委屈，她們也沒說什麽，怎麽那麽玻璃心啊，說兩句就要她們走，而且還扯上她們偶像的名聲。
一群人不高興地在彈幕裏爭執起來。
爭執到最後，直播間已經成了一片戰場，蘇黎的粉絲少，壓根爭不過，一邊倒的挨罵。
蘇黎打完一局游戲，看見這種情況，皺眉道：“靜一靜。”
彈幕裏稍微清靜了一點點，可還是有人在胡攪蠻纏地引戰。
【靜什麽靜啊，剛剛罵我偶像的時候怎麽不說靜一靜？】
蘇黎眉頭跳了跳，隨手封了這個跳得最高的新賬號，繼續道：
“如果你們是微博來，想要聽薇薇唱歌的，可以稍等一下。”
“直播設備明天到，薇薇屆時會有自己的直播間，不用在這裏守。”
“房間號多少，我會貼在微博上，所以不用委屈自己留在這裏……”
他面沈如水，不屑地扯動嘴角：“看不慣我，請取關我！”
“我是競技游戲主播，不和明星比！”
“也請你們離我遠點，我看見——”
“嫌煩！”
……
因為蘇黎最後的騷操作，他剛剛漲到五十萬的粉絲一夜之間掉回了三十萬。
肖健康上門，為此發了很大一場火。
蘇黎不以為然，靜靜地等他發完火，淡漠地掃了他一眼，掃得他背脊發涼，懷疑人生，縮回了殼裏。
蘇黎這才移開視線，放他一馬，專心給魚薇安裝直播用的機子。
這次的機器放置在次臥裏，除了機器要安裝，還需要布置一些背景、燈光和海綿，用於吸收聲音，免得歌聲驚擾到了周圍的鄰居。
要知道，上一次魚薇沒關門窗哼了一首小調，第二天，蘇黎家大門差點被敲爛。
老居民區都是老人家，一點也不避諱，上門來，就想打聽一下是哪個小姑娘唱的，真好聽。見到魚薇後，又問魚薇能不能參加她們的社區廣場舞舞會，不行的話，社區合唱團也缺她這樣的人才，只要過去，就給她做副團長，爭取在一年一度的街道合唱比賽上，打敗隔壁小區的合唱團。
“你們兩個小年輕不懂，這是榮譽！”
上門游說的大爺大媽一臉堅決，還試圖給魚薇洗腦，讓她加入，一起為了小區榮譽而戰。
魚薇和蘇黎對視一眼，眼神覆雜，不知道怎麽回答。
吸取教訓，為了不再經歷同樣的事情，魚薇的直播間只能定在臥室。
安裝好之後，魚薇沒開直播間，開了伴奏，對著麥克風試唱了一段。
專用麥克風音質清晰而清亮，少女啟唇，比清唱更加深入人心、細致而動人的歌聲緩緩流出……動人心弦，極富魅力。
蘇黎抱臂站在角落，深邃的雙眸目不轉睛，深深地看著魚薇。
“還不錯，今天晚上我試試直播。”
魚薇說完，轉頭看臥室裏的兩個男人一眼，在蘇黎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鐘，眼神一轉，用下巴沖他們示意了一下門口方向，意味深長道：“少女閨房，請勿久留。”
肖健康還沈浸在歌曲中，聞言一楞，就被早已忍耐不下的蘇黎搭著他的肩，強硬地將他帶了出去。
“肖哥，避諱一點。”
肖健康喊冤：“我咋不避諱了，知道是你的女神，我進去都沒到處瞄，再說了，我一個有老婆的人你還不放心？誒，等等，等等你，我有話要說……”
蘇黎沒理，將他帶到客廳才停下動作：“什麽話？”
肖健康：“我們商量一下魚薇的事情啊，她暫時不能簽約，沒法上首頁，想要引流直播觀眾過去有點困難，更需要我們好好地謀劃一下。”
“肖哥……”蘇黎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有些小瞧了她的能力。”
“沒有小瞧，我知道你說的是熱搜，只是熱搜這種東西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是每天都能上的，你別對熱搜抱太大希望。”肖健康想了想道，“還是要腳踏實地！”
蘇黎不置可否。
普通人上熱搜是機緣巧合，魚薇不一樣，她是靠實力。
人魚的歌聲，誰能抵抗呢？
起碼……他不能抵抗。
……
好說歹說送走了肖健康，蘇黎沈思片刻，回屋，從房間取出一樣東西，敲響了魚薇的房門。
“怎麽了？”魚薇拉開門。
蘇黎舉了舉手中的盒子：“為了慶祝你今天開始直播，邁出探索世界的第一步，禮物。”
魚薇楞住，為蘇黎的話怔忪：“阿黎……。”
蘇黎嘴角微微上翹：“沒什麽，拆開看看吧。”
蘇黎送的禮物是最新款的某水果手機，手機卡用他的名字辦的，開機就能使用。魚薇打開盒子看見裏面的東西，有一絲意外：“沒想到你會送我這個。”
“還不是看你一直垂涎我的手機。”
魚薇低頭看向手機，緊緊握住，莞爾道：“謝謝，我很喜歡。”
蘇黎碾了碾手指，看著少女乖巧的模樣，有種揉一揉少女腦袋的沖動，好半天才忍下來道：“喜歡就好，你玩吧，我先出去上班了。”
便利店已經找到新人，今天是他上班的最後一天，再堅持一天，蘇黎就能專心地在家工作。
魚薇“嗯”了一聲，看著蘇黎出門，在原地站了幾分鐘，才挪動腳步。
繞到客廳，正對著陽臺外的春光，她半躺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很快熟悉了新手機的操作，魚薇摸著下頷想了想，註冊了一個微博，然後關註了蘇黎，發了一條私信過去。
魚薇：[愛心][愛心]
十分鐘後，蘇黎抽空回覆了一條：薇薇？
魚薇：嗯，是我。
蘇黎沒有回覆，過了一會兒，魚薇收到了一條艾特。
【黎明海岸：你們要的@魚薇，直播間號XXXXXX。】
魚薇楞住三秒，在這條微博下來發了一個評論。
【魚薇：第一！】
兩秒鐘不到，蘇黎給她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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