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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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又是一天直播。
魚薇吃一塹長一智，為了不給蘇黎添麻煩，收斂了幾分，全程安靜，托腮看著他打游戲。
在他的手下，游戲特別簡單，敵方小兵脆弱的像是紙老虎，一戳就破，一弄就死，敵方的英雄也不能抵抗幾波，凡是碰上蘇黎都要敗走。
她心癢癢：“讓我玩一把可以嗎。”
蘇黎全身一僵。
不知道怎麽描述魚薇的情況，她在其它東西上的天賦滿分值點滿，可是在打游戲這上面的天賦，實在是沒法說，橫沖直撞，不看技能和時間，裝備亂買，開場就死。
教了魚薇一整天，他看不到半點進步。
比賽的時候，如果一支隊伍裏有她，她將是隊伍最大的薄弱板。
蘇黎真不敢想象，如果將自己的號交給她來操控，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偏偏彈幕這時候還來湊熱鬧。
【小姐姐終於說話了。】
【跪求小姐姐打一局。】
【有點期待。】
因為昨天的風波，觀眾連彈幕都簡短了幾分，怕引起紛爭，讓魚薇被連累挨罵。
魚薇脖頸微揚，露出驕傲神色：“你看，他們都想我打游戲。”
蘇黎艱難道：“等我下了直播，電腦給你隨便玩，現在不行。”
魚薇一頓，眼神流露出一絲低落，低聲道：“我只在自己游戲打得不好，只是想給大家看看我的直播……”
“給你鼠標。”蘇黎受不了魚薇可憐的眼神，果斷投降，起身讓開位置。
魚薇驚訝：“真的讓我玩？”
“對，坐下玩吧。”蘇黎扶額放棄抵抗，
魚薇看得同情，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怕，我登自己的號，不會讓你掉勝率的。”
蘇黎的號段位太高，匹配的也是高段位的玩家，她怕自己在裏面會丟臉丟到太平洋。退出游戲，另外登陸了昨天蘇黎教她打游戲的時候，另外給她註冊的賬號。
低端局很容易匹配到人，魚薇登上號，點開匹配，沒多久都湊齊了五名隊友。
蘇黎看了眼另外幾人的配置，正想指點魚薇選英雄，就見她快速挑中了一個女性英雄，點了鎖定。
蘇黎：“……”
他實在無話可說，只能看了眼彈幕找同理心。
【主播有眼光，我也覺得這個英雄的這款皮膚最好看。】
【女孩子打游戲果然不能太期待。】
【沒事，看個熱鬧就好。】
魚薇專心地打游戲，顧不上看彈幕，輪到蘇黎回答觀眾的問題。
他看著彈幕，隨口提點了一下這個英雄的配合和打法，寥寥幾句，一針見血，並且為魚薇挽尊：“其實這個英雄也不錯，青銅局光是一個人選對英雄也沒用，說不定她可以靠這個英雄出奇制勝，力挽狂瀾呢。”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相信，底氣不足，彈幕紛紛鄙視他。
【切！】
【切！】
【真會說話。】
【主播不想跪鍵盤系列……】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2333333，主播自己摸著良心說你真心這麽覺得的嗎？】
【求生欲望及其強烈。】
蘇黎幹咳一聲，轉移話題：“別刷了，專心看游戲。”
魚薇正在艱難地和敵方英雄互A中，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青銅五段的實力，讓她匹配到的隊友大多也是坑比，五個坑比和對面五個坑比大混戰，一時難解難分。
這時候，游戲自帶的語言系統裏還傳來小學生的聲音。
【這一局完了。】
【哈哈哈哈這一局完蛋了，小學生。】
【同情小姐姐，小學生就該老老實實呆家裏寫作業，打什麽游戲！】
大家都以為這一局有了小學生的加入，八成要輸，紛紛哈哈大笑，並十分同情魚薇，結果……
最後竟然是小學生carry全場，帶著魚薇等幾個坑比拿下了勝利。
【大意了。】
【我的臉好痛。】
【深沈臉，這年頭小學生也這麽厲害了嗎？】
【最厲害的還是主播小姐姐，一手爛牌也能碰上貴人，誰知道小學生竟然能carry全場呢。】
“我不玩了，你直播吧。”
打完一局，魚薇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實力，連小學生都不如，臉色羞惱，為了不再丟臉，扔開鼠標逃跑。
蘇黎看著她躲進次臥，笑了笑，眼裏柔光閃動。
沒有魚薇在，接下來的時間直播間少了近千的觀眾，不過穩定的游戲教學，也吸引了不少新的粉絲。
這一夜，直到蘇黎下播——
房間人數：3915
房間熱度：185200。
總而言之，魚薇的存在有好有壞，娛樂直播間和競技直播分開，將不同的粉絲分流，才是對兩人都好的選擇。
現在只等第二套直播設備的快遞了。
……
過了幾天，艷陽高照，春光正好，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連續直播了五個晚上的蘇黎看出了主播的潛力，打算辭去便利店的工作，在家專心打游戲。
魚薇在屋裏宅了幾個月，也差不多弄清了人類世界的變化和常識，好奇外面的世界，跟著一起出門。
俊男美女，走在路上吸引了無數回頭率。
兩人先去了便利店，和定期來查賬的店長碰到了一起，將辭職一事說清。
店長同意了，讓蘇黎再撐幾日，等找到人就放他走，說完看了看魚薇，試探道：“你女朋友？”
店長是個中年女人，最愛給身邊的年輕人牽紅線，正好看中了蘇黎，打算把外甥女介紹給他，誰知道竟然出了差錯。
蘇黎沒說話，不想否認，也不能承認，於是垂下眼默認。
魚薇撇嘴：“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外人總是這樣誤解他們，直播的時候觀眾也這樣認為，無論魚薇說多少次兩人不是戀人，觀眾沒一個相信的，都是在哈哈大笑糊弄過去。
難道他們真的很有CP相嗎？
從便利店離開，蘇黎想著家裏的存糧快沒了，帶著魚薇去買菜。
“今天吃什麽菜。”
“魚。”
無論蘇黎問多少次，魚薇唯一的回答就是魚，這一次也一樣，蘇黎習以為常，點點頭，徑直帶著人去了海鮮市場。
收拾得還算幹凈的市場內，一排排的河鮮海鮮琳瑯滿目，養在透明的玻璃櫃游動搖曳，乍一看，不像是海鮮市場，更像是水族館。
第一次出來見世面的魚薇一楞，暗暗露出渴望的眼神。
她挑挑揀揀半天，總算選中了一條魚，回頭想和蘇黎說，身邊卻找不到人。
掃了一圈四周，看見蘇黎站在一個無人註意的角落，正和一個人說話，似是碰見了熟人。
和蘇黎在一起說話的壯漢，穿著黑色皮衣夾克，絡腮胡子，長相蠻橫中帶著幾分氣勢，手上明晃晃的金表，胸口口袋裏插著一架墨鏡，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魚薇看見，眼神微妙。
蘇黎避諱自己從前的經歷，可是他能夠幫她辦下合法的證件，家裏還有專門的鍛煉室，現在還遇上了這樣的熟人，可以猜測，他以前八成也不是一般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要退出，換了一個小便利店工作。
難道是為了自己？魚薇想到一個可能，嗤笑一聲，不怎麽相信，很快把這個念頭拋在腦後。
過了一會兒，蘇黎和墨鏡男說完話，隨意擺了擺手讓對方走，轉身回來海鮮區。
“說完了？”
魚薇率先打了招呼，掃了掃墨鏡男離開的背影，不經意問道：“那個人是誰？”
“以前的朋友，找我問點事。”
魚薇點頭，若有所思，還想再問什麽，卻看出了蘇黎對這個話題的厭煩，閉嘴沒有再說。
不過那股熟悉的氣息，真的好想要啊……
魚薇上岸那天，受傷陷入半昏迷狀態，隱隱感覺到了蘇黎身上有種奇異的氣息，對於她的傷勢大有好處，才順勢讓他救走自己。可是清醒之後她發現，那種奇異的氣息早已淡化到若有若無。
很明顯，在救起她之前，蘇黎接觸到了什麽東西，才會染上那種氣息。
可惜東西不是蘇黎本人的，歷時兩個月，這種氣息早已消散得不剩多少。
魚薇看中了這東西，旁敲側擊問過蘇黎幾次，蘇黎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裝糊塗，一直和她彎彎繞，半點消息沒有透露，她也只能留在蘇黎身邊，尋找機會詢問。
但是在剛剛的墨鏡男身上，魚薇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氣息——墨鏡男剛剛接觸了那東西的主人。
只要東西在就好，慢慢來，天長地久，她一定可以從蘇黎嘴裏問到的。
魚薇給自己打氣，露出恬美的笑容，立在蘇黎身邊，一派風淡雲輕、歲月靜好的無害氣質。
蘇黎這時候問道：“看了半天，有想吃的魚嗎？”
魚薇一楞，仰頭看蘇黎，沒有反應過來，有點懵。
“有……”
她回過神，直接拉著蘇黎到玻璃櫃前，指著其中一條魚道：“我想吃它。”
“好。”
蘇黎柔聲答應下來，抄起旁邊的網子，將魚打撈起來。
和以前不一樣，這一次的魚乖巧到過分，被撈出水面也沒有蹦跶，躺在漁網裏，用一雙死魚眼珠子看著魚薇，蘇黎硬是從中看起了幾分期待。
“它怎麽了？”他隨口問道。
魚薇不在意地翻譯：“我要吃它，它高興傻了。”
蘇黎楞住，再一次看了看漁網中的魚。
魚薇她，竟然可以和水裏的生物對話嗎？
“不僅這樣，水中生物都以被我的族人吃掉為榮，這是無上的榮光，就像人類都夢想去天堂一樣。”
魚薇看出了蘇黎的疑問，解釋兩句，又指著另一只玻璃櫃中的大龍蝦，一本正經道：“做個好事，把它也帶去天堂吧。”
蘇黎：“……”
他幹咳一聲，手背掩唇道：“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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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薇吃一塹長一智，為了不給蘇黎添麻煩，收斂了幾分，全程安靜，托腮看著他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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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癢癢：“讓我玩一把可以嗎。”
蘇黎全身一僵。
不知道怎麽描述魚薇的情況，她在其它東西上的天賦滿分值點滿，可是在打游戲這上面的天賦，實在是沒法說，橫沖直撞，不看技能和時間，裝備亂買，開場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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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真不敢想象，如果將自己的號交給她來操控，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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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終於說話了。】
【跪求小姐姐打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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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天的風波，觀眾連彈幕都簡短了幾分，怕引起紛爭，讓魚薇被連累挨罵。
魚薇脖頸微揚，露出驕傲神色：“你看，他們都想我打游戲。”
蘇黎艱難道：“等我下了直播，電腦給你隨便玩，現在不行。”
魚薇一頓，眼神流露出一絲低落，低聲道：“我只在自己游戲打得不好，只是想給大家看看我的直播……”
“給你鼠標。”蘇黎受不了魚薇可憐的眼神，果斷投降，起身讓開位置。
魚薇驚訝：“真的讓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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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薇看得同情，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怕，我登自己的號，不會讓你掉勝率的。”
蘇黎的號段位太高，匹配的也是高段位的玩家，她怕自己在裏面會丟臉丟到太平洋。退出游戲，另外登陸了昨天蘇黎教她打游戲的時候，另外給她註冊的賬號。
低端局很容易匹配到人，魚薇登上號，點開匹配，沒多久都湊齊了五名隊友。
蘇黎看了眼另外幾人的配置，正想指點魚薇選英雄，就見她快速挑中了一個女性英雄，點了鎖定。
蘇黎：“……”
他實在無話可說，只能看了眼彈幕找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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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打游戲果然不能太期待。】
【沒事，看個熱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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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彈幕，隨口提點了一下這個英雄的配合和打法，寥寥幾句，一針見血，並且為魚薇挽尊：“其實這個英雄也不錯，青銅局光是一個人選對英雄也沒用，說不定她可以靠這個英雄出奇制勝，力挽狂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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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幹咳一聲，轉移話題：“別刷了，專心看游戲。”
魚薇正在艱難地和敵方英雄互A中，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青銅五段的實力，讓她匹配到的隊友大多也是坑比，五個坑比和對面五個坑比大混戰，一時難解難分。
這時候，游戲自帶的語言系統裏還傳來小學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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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看著她躲進次臥，笑了笑，眼裏柔光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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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沒說話，不想否認，也不能承認，於是垂下眼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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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外人總是這樣誤解他們，直播的時候觀眾也這樣認為，無論魚薇說多少次兩人不是戀人，觀眾沒一個相信的，都是在哈哈大笑糊弄過去。
難道他們真的很有CP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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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什麽菜。”
“魚。”
無論蘇黎問多少次，魚薇唯一的回答就是魚，這一次也一樣，蘇黎習以為常，點點頭，徑直帶著人去了海鮮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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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出來見世面的魚薇一楞，暗暗露出渴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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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蘇黎在一起說話的壯漢，穿著黑色皮衣夾克，絡腮胡子，長相蠻橫中帶著幾分氣勢，手上明晃晃的金表，胸口口袋裏插著一架墨鏡，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魚薇看見，眼神微妙。
蘇黎避諱自己從前的經歷，可是他能夠幫她辦下合法的證件，家裏還有專門的鍛煉室，現在還遇上了這樣的熟人，可以猜測，他以前八成也不是一般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要退出，換了一個小便利店工作。
難道是為了自己？魚薇想到一個可能，嗤笑一聲，不怎麽相信，很快把這個念頭拋在腦後。
過了一會兒，蘇黎和墨鏡男說完話，隨意擺了擺手讓對方走，轉身回來海鮮區。
“說完了？”
魚薇率先打了招呼，掃了掃墨鏡男離開的背影，不經意問道：“那個人是誰？”
“以前的朋友，找我問點事。”
魚薇點頭，若有所思，還想再問什麽，卻看出了蘇黎對這個話題的厭煩，閉嘴沒有再說。
不過那股熟悉的氣息，真的好想要啊……
魚薇上岸那天，受傷陷入半昏迷狀態，隱隱感覺到了蘇黎身上有種奇異的氣息，對於她的傷勢大有好處，才順勢讓他救走自己。可是清醒之後她發現，那種奇異的氣息早已淡化到若有若無。
很明顯，在救起她之前，蘇黎接觸到了什麽東西，才會染上那種氣息。
可惜東西不是蘇黎本人的，歷時兩個月，這種氣息早已消散得不剩多少。
魚薇看中了這東西，旁敲側擊問過蘇黎幾次，蘇黎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裝糊塗，一直和她彎彎繞，半點消息沒有透露，她也只能留在蘇黎身邊，尋找機會詢問。
但是在剛剛的墨鏡男身上，魚薇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氣息——墨鏡男剛剛接觸了那東西的主人。
只要東西在就好，慢慢來，天長地久，她一定可以從蘇黎嘴裏問到的。
魚薇給自己打氣，露出恬美的笑容，立在蘇黎身邊，一派風淡雲輕、歲月靜好的無害氣質。
蘇黎這時候問道：“看了半天，有想吃的魚嗎？”
魚薇一楞，仰頭看蘇黎，沒有反應過來，有點懵。
“有……”
她回過神，直接拉著蘇黎到玻璃櫃前，指著其中一條魚道：“我想吃它。”
“好。”
蘇黎柔聲答應下來，抄起旁邊的網子，將魚打撈起來。
和以前不一樣，這一次的魚乖巧到過分，被撈出水面也沒有蹦跶，躺在漁網裏，用一雙死魚眼珠子看著魚薇，蘇黎硬是從中看起了幾分期待。
“它怎麽了？”他隨口問道。
魚薇不在意地翻譯：“我要吃它，它高興傻了。”
蘇黎楞住，再一次看了看漁網中的魚。
魚薇她，竟然可以和水裏的生物對話嗎？
“不僅這樣，水中生物都以被我的族人吃掉為榮，這是無上的榮光，就像人類都夢想去天堂一樣。”
魚薇看出了蘇黎的疑問，解釋兩句，又指著另一只玻璃櫃中的大龍蝦，一本正經道：“做個好事，把它也帶去天堂吧。”
蘇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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