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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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哎呦，裏面怎麽有人啊？”
肖建康摸著腦袋，一臉尷尬地從衛生間裏退了出來。
看見焦急追上來的蘇黎，他哈哈笑，掩飾自己的窘迫：“怪我，都怪我！我聽說蘇爺爺和蘇奶奶都過世了，還以為就你一個人住，所以粗心大意忘了敲門。”
“下次，下次我一定敲門再進去！”
蘇黎右手負在身後，表面正常，啞著嗓子問：“你看到了什麽？”
“你放心，什麽也沒看到。”肖建康以為裏面的女孩子是蘇黎的女朋友，生怕蘇黎誤會，趕緊擺手解釋道，“一進去看到裏面有個人影，我就趕緊就退出來了，一秒鐘時間都沒有，所以什麽都沒看見。”
“沒看見就好。”
蘇黎盯著肖健康的表情看了半天，低聲說了一句，似乎接受了肖建康的解釋。
肖建康嘿嘿笑，不想繼續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正巧經過這麽一場驚嚇，他想要上衛生間的沖動竟然在不知不覺就緩解了，想了想，好奇地打聽道：“裏面是你女朋友啊？”
“不是。”
“不是？”肖建康來勁了，擠眉弄眼道，“不是你女朋友，你帶回家裏來，還讓她在你家浴室洗澡？”
蘇黎眉頭一跳，嘴上回答道：“我正在追求她。”
“所以，是你女神？”
蘇黎沒反駁，算是默認，一邊低下頭，抽出藏在身後的右手，看著袖口底下閃著冷光的水果刀，眸光微閃，慢慢放回了身後。
肖健康的神態很正常，應該是……沒有看到魚薇的魚尾吧？
既然這樣，就放他一馬好了。
他也不想讓肖家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可是七年不見的鄰居，是絕比不上魚薇在他心裏的地位的。
如今兩不傷害，這很好。
肖建康全然不知自己剛剛在鬼門關走到了一趟，還在興致勃勃地八卦：“女神？你小子竟然能把女神帶回家，有出息啊！現在人家女孩願意和你回家，我看這位女神就快被你追到手了。不過呢，追女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是女神，人家女孩子一定很優秀，你這個樣子是配不上她的啊，要不要換一份工作啊，我和你說……”
他故作語重心長，正說得起勁，“哢吧”一聲，浴室門從裏面被拉開了。
知道是女神出來了，滔滔不絕的肖建康意猶未盡地住嘴，轉頭往身後看，好奇蘇黎的女神長什麽樣子，。
等著看到人的一瞬間，他瞳孔微縮，楞住了。
不，不愧是蘇黎的女神啊！
美人在骨不在皮，眼前的少女不但美，還很獨特，明眸善睞，冰肌玉骨，顧盼之間，清麗無雙。
而她隱約流露出的幾分嫵媚氣質，也為她添了不少分，讓她哪怕是靜靜站著，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一句話：風姿楚楚，萬般動人，輕易就能抓住任何人的視線。
肖建康咽了口唾沫，一顆心狂跳起來。
當然，肖建康年已二十九歲，有妻有子，他激動不是喜歡上了魚薇，而是另有其它原因。
想了想，他開門見山，直接問道：“小姑娘，你有沒有興趣做主播？”
是的，這就是肖建康來蘇黎家的原因。
肖建康最近跳槽到了一家主播公司做經紀人，工作內容是簽約主播，從中抽成賺錢，可是他初來乍到，簽到手上的都是不賺錢的小主播，為了錢，不得不到處挖人。
這不，就想起了曾經認識的蘇黎。
蘇黎孤僻，不愛說話，從小到大都是一副陰沈沈的模樣，和小區裏的同輩人處不來，可是架不住他有一張好看的臉。
從前住在一個小區的時候，肖母天天念叨著蘇黎那對遭瘟的父母，這麽漂亮的小孩不要，要是她不知道多高興，一定把小孩寵著慣著，照顧得好好的……
念叨久了，肖建康對蘇黎這個別人家的小孩有些不耐煩，可是他的心裏潛意識地還是留了一個印象——蘇黎很好看。
好看就行了，主播就是需要一張臉啊。
只要沒長殘，蘇黎一定會是他認識的人裏，最適合主播這碗飯的人！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肖建康才會不辭辛勞地跑回老居民區試試。
現在他發現，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蘇黎沒有長殘就不說了，還發掘了這樣一個出色的美人。
“主播？”
魚薇沖出來，本來是要和莽撞的肖健康算賬，為了這，還特意變出雙腿，沒想到卻被他主動攔下，還問她做不做主播。
她楞了一下，覆述了一遍“主播”二字，覺得似乎聽過這個詞，一時想不起來，轉頭看蘇黎。
蘇黎看著少女白裙下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對於魚薇第一次的人類形態被外人看見有些不高興，喉結微動，不自然地答道：“一種新興職業，唱歌跳舞打游戲做飯都可以，直播給大家看，獲得大家的打賞。”
“供人取樂，獲取金錢？”
“差不多吧。”
魚薇皺眉，搖頭道：“沒興趣。”
一個詞終結了這個話題。
肖建康在外工作多年，什麽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臉皮，打哈哈道：“小妹妹不要看不起這一行啊，主播雖然是新興職業，目前的名聲也不怎麽好，但是很有前途啊，而且我們公司很正規，每天只要上班三個小時，就能收入好幾千呢，一個月下來，月入十萬不是夢啊！”
為了簽下魚薇，他拿出了以前跑業務練出來的三寸不爛之舌，用一段長達十分鐘的話，試圖給魚薇洗腦。
可惜魚薇生了一對逆骨，外人越是勸說，她反而越反感。
“沒興趣沒興趣，說了沒興趣，就是沒興趣！”
魚薇惱怒地瞪他一眼，躲在了蘇黎身後。
肖建康一楞，有些尷尬，不過他很快緩過來，扶了扶金絲鑲邊眼鏡，不死心地將目光轉向了蘇黎。
來都來了，不能一個都解決不了。
小姑娘不願意，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蘇黎倒是對主播這個職業有一點興趣。
主要是肖建康的描述吸引了他，他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辭掉了以前的事情後也找不到好的公司，現在在便利店上班，一天八小時，照顧不到魚薇不說，工資才三千，遠不能滿足他和魚薇兩個人的生活基本要求。
如果主播可以一天上三個小時的班，工資又比便利店高，他願意試試。
不過他還是有個小疑問：“我對主播不了解，不過我也知道主播分很多種，我做什麽類型的主播呢？”
肖建康上下打量蘇黎一圈，眼裏精光乍現。
“競技游戲直播！”他一錘定音，怕蘇黎退卻，安慰道，“知道你沒多少積蓄，我可以借錢給你買直播用的電腦，技術不行也沒事，到時候我找人幫你代打，你只需要在屏幕前演戲就好。”
蘇黎接觸過競技游戲，問道：“LOL？”
“對啊，主要是這個，不過其它漸漸興起的游戲也可以試試。”
蘇黎想起自己的戰績，挑眉問：“LOL我曾經打到過王者，夠用嗎？”
肖建康一驚，向後倒了一下，看著蘇黎目瞪口呆，喃喃道：“我這是撿到了一個寶啊。”
快刀斬亂麻地決定這件事之後，肖建康按道理應該走了，不過他不死心，臨出門苦著臉請求：“女神，如果你改變主意想做主播了，隨時可以聯系我。”
魚薇瞥他一眼，不說話。
……
肖康走後，蘇黎關上門，嚴肅地和魚薇說：“來吧，我們好好說說，你到底還有什麽東西沒告訴我的。”
能夠變出雙腿，這樣重要的事情，在這之前，她竟然一點口風也沒有透露。
其它的事情再不主動問清楚，他怕自己對魚薇一無所知，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又要收到驚嚇。
第一個問題：“你的雙腿，是從巫婆哪裏換來的嗎？”
魚薇一楞，笑倒在沙發上：“蘇黎，你好可愛啊，竟然相信童話。”
童話裏，小美人魚為了見到岸上的王子，用歌喉換來了雙腿，行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最後還為了愛情，化為泡沫而死去。
蘇黎也是存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想法，才問出了這個問題，被魚薇一嘲笑，他反應過來自己傻掉了。
魚薇的雙腿和魚尾可以自由的切換，怎麽可能是向巫婆換取而來的呢？
“變出雙腿是每一個人魚生來就有的能力。”
魚薇笑過之後，正面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好，這個問題略過，下一個問題。”蘇黎有點尷尬，轉移話題道，“你是怎麽受傷的？為什麽會來人類世界？”
魚薇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能不能不說？”
“？”蘇黎楞了一下。
魚薇作放棄狀：“好吧，我說好了。我來自深海人魚族，因為有得罪了人魚族的掌權者，不得不上岸躲避，不然……”她露出個無奈的眼神，“人魚是避世的種族，我也不會來人類世界。”
她說這話時，雖然在微笑，卻流露出一種壓抑而難過的感覺，倚靠在老式沙發的靠背上，小小一只，抱膝而坐，像是一只思念族人的小動物，身影可憐極了。
“我懂了。”
蘇黎心疼魚薇，不想再問下去，幹咳一聲，起身道：“問題暫時就這些，我問完了，你在家呆著，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道：“我有事出門一趟。”
魚薇聞言一僵，發現事情不按她預料的發展，遲疑了好半天，才仰頭看蘇黎，一雙黑白分明宛若琉璃的眸子寫滿了好奇。
“你去哪？”嗓音隱隱有著打探。
蘇黎：“你現在還是黑戶，我去給你弄個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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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裏面怎麽有人啊？”
肖建康摸著腦袋，一臉尷尬地從衛生間裏退了出來。
看見焦急追上來的蘇黎，他哈哈笑，掩飾自己的窘迫：“怪我，都怪我！我聽說蘇爺爺和蘇奶奶都過世了，還以為就你一個人住，所以粗心大意忘了敲門。”
“下次，下次我一定敲門再進去！”
蘇黎右手負在身後，表面正常，啞著嗓子問：“你看到了什麽？”
“你放心，什麽也沒看到。”肖建康以為裏面的女孩子是蘇黎的女朋友，生怕蘇黎誤會，趕緊擺手解釋道，“一進去看到裏面有個人影，我就趕緊就退出來了，一秒鐘時間都沒有，所以什麽都沒看見。”
“沒看見就好。”
蘇黎盯著肖健康的表情看了半天，低聲說了一句，似乎接受了肖建康的解釋。
肖建康嘿嘿笑，不想繼續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正巧經過這麽一場驚嚇，他想要上衛生間的沖動竟然在不知不覺就緩解了，想了想，好奇地打聽道：“裏面是你女朋友啊？”
“不是。”
“不是？”肖建康來勁了，擠眉弄眼道，“不是你女朋友，你帶回家裏來，還讓她在你家浴室洗澡？”
蘇黎眉頭一跳，嘴上回答道：“我正在追求她。”
“所以，是你女神？”
蘇黎沒反駁，算是默認，一邊低下頭，抽出藏在身後的右手，看著袖口底下閃著冷光的水果刀，眸光微閃，慢慢放回了身後。
肖健康的神態很正常，應該是……沒有看到魚薇的魚尾吧？
既然這樣，就放他一馬好了。
他也不想讓肖家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可是七年不見的鄰居，是絕比不上魚薇在他心裏的地位的。
如今兩不傷害，這很好。
肖建康全然不知自己剛剛在鬼門關走到了一趟，還在興致勃勃地八卦：“女神？你小子竟然能把女神帶回家，有出息啊！現在人家女孩願意和你回家，我看這位女神就快被你追到手了。不過呢，追女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是女神，人家女孩子一定很優秀，你這個樣子是配不上她的啊，要不要換一份工作啊，我和你說……”
他故作語重心長，正說得起勁，“哢吧”一聲，浴室門從裏面被拉開了。
知道是女神出來了，滔滔不絕的肖建康意猶未盡地住嘴，轉頭往身後看，好奇蘇黎的女神長什麽樣子，。
等著看到人的一瞬間，他瞳孔微縮，楞住了。
不，不愧是蘇黎的女神啊！
美人在骨不在皮，眼前的少女不但美，還很獨特，明眸善睞，冰肌玉骨，顧盼之間，清麗無雙。
而她隱約流露出的幾分嫵媚氣質，也為她添了不少分，讓她哪怕是靜靜站著，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一句話：風姿楚楚，萬般動人，輕易就能抓住任何人的視線。
肖建康咽了口唾沫，一顆心狂跳起來。
當然，肖建康年已二十九歲，有妻有子，他激動不是喜歡上了魚薇，而是另有其它原因。
想了想，他開門見山，直接問道：“小姑娘，你有沒有興趣做主播？”
是的，這就是肖建康來蘇黎家的原因。
肖建康最近跳槽到了一家主播公司做經紀人，工作內容是簽約主播，從中抽成賺錢，可是他初來乍到，簽到手上的都是不賺錢的小主播，為了錢，不得不到處挖人。
這不，就想起了曾經認識的蘇黎。
蘇黎孤僻，不愛說話，從小到大都是一副陰沈沈的模樣，和小區裏的同輩人處不來，可是架不住他有一張好看的臉。
從前住在一個小區的時候，肖母天天念叨著蘇黎那對遭瘟的父母，這麽漂亮的小孩不要，要是她不知道多高興，一定把小孩寵著慣著，照顧得好好的……
念叨久了，肖建康對蘇黎這個別人家的小孩有些不耐煩，可是他的心裏潛意識地還是留了一個印象——蘇黎很好看。
好看就行了，主播就是需要一張臉啊。
只要沒長殘，蘇黎一定會是他認識的人裏，最適合主播這碗飯的人！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肖建康才會不辭辛勞地跑回老居民區試試。
現在他發現，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蘇黎沒有長殘就不說了，還發掘了這樣一個出色的美人。
“主播？”
魚薇沖出來，本來是要和莽撞的肖健康算賬，為了這，還特意變出雙腿，沒想到卻被他主動攔下，還問她做不做主播。
她楞了一下，覆述了一遍“主播”二字，覺得似乎聽過這個詞，一時想不起來，轉頭看蘇黎。
蘇黎看著少女白裙下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對於魚薇第一次的人類形態被外人看見有些不高興，喉結微動，不自然地答道：“一種新興職業，唱歌跳舞打游戲做飯都可以，直播給大家看，獲得大家的打賞。”
“供人取樂，獲取金錢？”
“差不多吧。”
魚薇皺眉，搖頭道：“沒興趣。”
一個詞終結了這個話題。
肖建康在外工作多年，什麽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臉皮，打哈哈道：“小妹妹不要看不起這一行啊，主播雖然是新興職業，目前的名聲也不怎麽好，但是很有前途啊，而且我們公司很正規，每天只要上班三個小時，就能收入好幾千呢，一個月下來，月入十萬不是夢啊！”
為了簽下魚薇，他拿出了以前跑業務練出來的三寸不爛之舌，用一段長達十分鐘的話，試圖給魚薇洗腦。
可惜魚薇生了一對逆骨，外人越是勸說，她反而越反感。
“沒興趣沒興趣，說了沒興趣，就是沒興趣！”
魚薇惱怒地瞪他一眼，躲在了蘇黎身後。
肖建康一楞，有些尷尬，不過他很快緩過來，扶了扶金絲鑲邊眼鏡，不死心地將目光轉向了蘇黎。
來都來了，不能一個都解決不了。
小姑娘不願意，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蘇黎倒是對主播這個職業有一點興趣。
主要是肖建康的描述吸引了他，他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辭掉了以前的事情後也找不到好的公司，現在在便利店上班，一天八小時，照顧不到魚薇不說，工資才三千，遠不能滿足他和魚薇兩個人的生活基本要求。
如果主播可以一天上三個小時的班，工資又比便利店高，他願意試試。
不過他還是有個小疑問：“我對主播不了解，不過我也知道主播分很多種，我做什麽類型的主播呢？”
肖建康上下打量蘇黎一圈，眼裏精光乍現。
“競技游戲直播！”他一錘定音，怕蘇黎退卻，安慰道，“知道你沒多少積蓄，我可以借錢給你買直播用的電腦，技術不行也沒事，到時候我找人幫你代打，你只需要在屏幕前演戲就好。”
蘇黎接觸過競技游戲，問道：“LOL？”
“對啊，主要是這個，不過其它漸漸興起的游戲也可以試試。”
蘇黎想起自己的戰績，挑眉問：“LOL我曾經打到過王者，夠用嗎？”
肖建康一驚，向後倒了一下，看著蘇黎目瞪口呆，喃喃道：“我這是撿到了一個寶啊。”
快刀斬亂麻地決定這件事之後，肖建康按道理應該走了，不過他不死心，臨出門苦著臉請求：“女神，如果你改變主意想做主播了，隨時可以聯系我。”
魚薇瞥他一眼，不說話。
……
肖康走後，蘇黎關上門，嚴肅地和魚薇說：“來吧，我們好好說說，你到底還有什麽東西沒告訴我的。”
能夠變出雙腿，這樣重要的事情，在這之前，她竟然一點口風也沒有透露。
其它的事情再不主動問清楚，他怕自己對魚薇一無所知，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又要收到驚嚇。
第一個問題：“你的雙腿，是從巫婆哪裏換來的嗎？”
魚薇一楞，笑倒在沙發上：“蘇黎，你好可愛啊，竟然相信童話。”
童話裏，小美人魚為了見到岸上的王子，用歌喉換來了雙腿，行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最後還為了愛情，化為泡沫而死去。
蘇黎也是存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想法，才問出了這個問題，被魚薇一嘲笑，他反應過來自己傻掉了。
魚薇的雙腿和魚尾可以自由的切換，怎麽可能是向巫婆換取而來的呢？
“變出雙腿是每一個人魚生來就有的能力。”
魚薇笑過之後，正面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好，這個問題略過，下一個問題。”蘇黎有點尷尬，轉移話題道，“你是怎麽受傷的？為什麽會來人類世界？”
魚薇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能不能不說？”
“？”蘇黎楞了一下。
魚薇作放棄狀：“好吧，我說好了。我來自深海人魚族，因為有得罪了人魚族的掌權者，不得不上岸躲避，不然……”她露出個無奈的眼神，“人魚是避世的種族，我也不會來人類世界。”
她說這話時，雖然在微笑，卻流露出一種壓抑而難過的感覺，倚靠在老式沙發的靠背上，小小一只，抱膝而坐，像是一只思念族人的小動物，身影可憐極了。
“我懂了。”
蘇黎心疼魚薇，不想再問下去，幹咳一聲，起身道：“問題暫時就這些，我問完了，你在家呆著，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道：“我有事出門一趟。”
魚薇聞言一僵，發現事情不按她預料的發展，遲疑了好半天，才仰頭看蘇黎，一雙黑白分明宛若琉璃的眸子寫滿了好奇。
“你去哪？”嗓音隱隱有著打探。
蘇黎：“你現在還是黑戶，我去給你弄個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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