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江湖上多了個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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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江湖上多了個劍神
休息了兩個時辰，城門洞開，一行人進城。
將華錦送進沐春風的宅邸，蕭瑟落腳在百曉堂的一間酒肆，將所有人交給玄明照顧，自己不顧傷勢一頭紮進了資料室。
日暮西沈，連續放飛了十三只信鴿後，蕭瑟方從座位上起身，吩咐藥浴晚膳，沐浴更衣。
一身水汽地回到自己的客房，一推門便見一身中衣披著外衫的李蓮花坐在榻上，面對著一堆空空蕩蕩的杯盤碗盞發呆。
“怎麽？”蕭瑟坐到李蓮花對面，半倚著靠枕，“不合胃口？”
李蓮花的身體本就只恢覆了七八分，在時空隧道中，即使有蕭瑟相護也早就力竭，進到客房便被玄明按著洗了個緩解疲勞舒筋活血的藥浴，然後沈沈睡去，再醒來便是黃昏了。
李蓮花很久沒睡的這麽安穩了，此時醒來不久，正覺腹中空空，便見一群仆婢端上來十餘盞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湯水藥膳。
食材珍貴，做法考究，擺盤精致，就是吃不飽！
李蓮花揉揉肚子，“算是喝飽了？”他嘆了口氣，“養生嘛……我懂的……”可是完全沒有吃飽合作的滿足感啊！
蕭瑟看著李蓮花似乎完全釋放本性的孩子氣，笑了起來，“換衣服！”他站起身來，“我帶你出去吃！”
李蓮花搖搖頭，“不必了……”他看著蕭瑟蒼白疲勞的神色，“後面有的是機會……”
李蓮花起身坐到床頭，拍拍自己的大腿，“來吧，大少爺，試試小人的手藝~”
蕭瑟將狐裘外衫都褪下，只著一身單衣，躺在李蓮花勁瘦結實的大腿上，行動間隱隱透出身上的白色繃帶。
李蓮花指尖凝聚著一絲揚州慢內力，力道適中地揉按著蕭瑟的頭部，半晌開口，“阿瑟，我想去雪月城……”
蕭瑟被他按得昏昏欲睡，他本就內力耗盡疲憊至極，蓬萊丹和藥浴並不能讓他完全恢覆，此時聽到李蓮花的話，也只是懶懶開口，“雪月城是個好地方，應該去逛一逛的……”他沈思片刻，“只是如今陛下病重，南訣西楚暗中勾結，蠢蠢欲動……”
蕭瑟睜開眼，帶著一絲歉意，“待此事告一段落，我陪你去……”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唇，止住他的聲音。
李蓮花搖搖頭，“我並不是要你跟我一同去……”他笑了下，松開那根手指，又將蕭瑟睜開的眼睛閉好，方繼續揉按蕭瑟的太陽穴“我見了姬前輩……”
蕭瑟順從地閉著眼，聽了這話皺眉道：“你不用聽他的……”
李蓮花笑道：“恩，但是至少有一件事他說得對……”他的聲音溫和中帶著堅定，“作為你的伴侶，我需要一個身份。”
“問劍雪月城……”蕭瑟嘆道，“你不必如此……”
李蓮花的語氣玩味又傲然，“怎麽？你是覺得我爬不到十六層？還是說我打不過你曾經的岳父大人？”
蕭瑟感覺自己今晚要失眠，“那個老頭子不去治傷，怎麽什麽都跟你說？！”
李蓮花“喲”了一聲，“我還不能知道了？”
“隨你吧……”蕭瑟無奈笑了一聲，“只是我立了道心魔性誓言，不再提及此事，所以你知道了什麽真的假的也無從求證啊……”
李蓮花又“喲”了一聲，過了半晌又“嘖嘖”兩下。
“既然如此……”蕭瑟一個翻身將床幔放下，“我們更要抓緊時間雙修，爭取李劍神以最好的狀態把雪月城那些個槍仙劍仙打下來！”
三日後，李蓮花和笛飛聲與蕭瑟玄明二人分道揚鑣，“我和玄兒此去天啟，短則三日長則五日，必會傳消息給你，不必擔心。”蕭瑟一身蕭氏皇族親王服冕，神鳥圖騰的刺繡暗紋在衣角閃著暗光，帶著玄明和華錦坐在四匹夜北馬拉的馬車上，祝福李蓮花，“我也會時刻關註你的消息，註意身體，量力而行。”
李蓮花和笛飛聲騎在馬上，“放心！”調轉馬頭，分道揚鑣。
李蓮花勒馬而立，“老笛，”他望著眼前的登天閣，笑了起來，“這次你讓讓我吧！”
“你自去便是，”笛飛聲看著難得露出這幅戰意盎然模樣的李蓮花，“我對這種高調顯眼的事情一向並不熱衷。”
雪月城外城一間酒肆，“聽說了嗎！雪月城有個紅衣銀冠的青年上了登天閣！”
“你那都是昨天的消息了！”另一人道：“我可聽說啊，那人連續打了十六層，之後又連挑雪月劍仙李寒衣和槍仙司空長風……”
此時又一個人影跑了進來，來不及說話便灌了一大杯水，“結果出來了！百裏城主敗了半招！”
“什麽！”眾人大驚，雖然只有半招，並不能判定武道輸贏，但是百裏東君十五年前便入了神游玄境，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到底是什麽來歷！
一片廢墟的登天閣上，百裏東君甩甩破破爛爛的袖子，望著最後一招被他逼得再亮出一柄軟劍的俊秀青年，火紅色的紋路，一只神鳥乘風而起的虛影，楞住了，“這是‘靈均’！？”他望向那個劍法如神的青年，“你跟蕭瑟什麽關系？”
李蓮花彈指將靈均纏回腕間，少師回鞘，抱拳回禮，“在下李相夷，是蕭楚河的伴侶。”
百裏東君聽出了眼前青年言語中似乎帶著些深意，也不在意，只笑罵道：“那小子，回來了就不消停，還帶了你這麽個厲害的後生！”
李蓮花溫文爾雅地笑著，並不答話。
“此處不是敘舊的好地方，”百裏東君恍然笑道：“走，跟我去個地方！”
一青一紅兩道身影消失在登天閣，只留下欲哭無淚的司空長風，“又要花一大筆銀子重修登天閣……不行，這個賬單我一定要蕭瑟那臭小子給我賠了！”
十日後，百曉堂更新了武榜排名，百兵榜在槍仙之前赫然多了一列，“劍神李相夷，持劍：少師、靈均”！冠絕榜二甲百裏東君的後面也變成了這個從未聽過的名字，“劍神李相夷”！
依舊是雪月城外城的那間酒肆，“聽說了嗎！那個劍神李相夷成了雪月城的太上長老！”
“他最後使出的那把劍，叫做靈均的，你可能沒聽過，那可是明德帝當年迎娶皇後時候的定情信物！”
“我也聽說啊，永安王破碎虛空回來了，帶了個道侶，難道就是這劍神李相夷？！”
……
江湖從來都不缺傳言，更何況有雪月城的幫助和百曉堂的推波助瀾呢！
李蓮花一身白衣長衫，文質彬彬坐在角落裏喝酒，跟十日前一身紅衣、銀冠束發的高調姿態截然兩人。
放下酒杯，李蓮花忍不住抱怨道，“這風花雪月喝著雖好，但喝了百裏前輩的酒，再喝這個，總感覺缺點兒什麽……”
笛飛聲盯著武榜研究，想著先去挑戰哪個比較合適，此時眼皮都不擡，“你這是在氣我沒喝到酒仙的酒？”
李蓮花揉揉鼻子，“老笛，這你可就想多了啊……”
笛飛聲合上卷軸，起身，“我知道你要去找蕭瑟，我們後面不同路了，告辭！”轉身便走。
“哎！”李蓮花挽留不及，無奈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脾氣真大……”
正自斟自樂，眼前多了個綠色的身影，一個兩鬢斑白但相貌青青的陰柔男人坐在了他的對面，一手將同衣服一樣翠綠色的寶劍搭在桌邊，另一手轉著一串佛珠，“你是李相夷？”
李蓮花茫然左右四顧，似是在確認眼前男人在跟誰說話，待發現是自己時，更是不知所措，“誰？”
“李相夷。”沈靜舟似是心情不錯，耐心重覆道。
“不是啊！”李蓮花滿嘴胡話張口就來。
“你有靈均。”沈靜舟望著李蓮花的手臂，平靜道。
“什麽平均不平均的，”李蓮花整整袖子，“這位先生想必認錯人了……”
“哦？”沈靜舟挑了挑眉，“沒想到蕭楚河找的伴侶竟是個連自己身份都不敢承認的窩囊廢。”
“這位先生真會說笑……”李蓮花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他劍神李相夷是什麽人，跟我李蓮花有什麽關系！”
“我不管你承不承認，”沈靜舟淡淡道，“先皇後對我有恩，既然蕭楚河將靈均給了你，你就要對得起這份信任和愛重。”
“在下就是個江湖游醫，”李蓮花輕聲道，“先生真的認錯人了……”
沈靜舟看著李蓮花倚在桌旁的細長包裹，“這就是少師？”
李蓮花“哈哈”兩聲，“沈先生還真是執著啊……”
“你認識我？”沈靜舟疑惑道。
“猜的。”李蓮花揉揉鼻子，沒一句實話。
“罷了……”沈靜舟嘆了口氣，“我來是為了給你傳句話，陛下想見你。”
李蓮花低聲道，“多謝。”他給眼前人倒了杯酒，“只是我打算先去邊境看看……”
沈靜舟嗤笑一聲，“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將酒一飲而盡，“反正我也打不過你，話已帶到，告辭！”
李蓮花含笑目送人遠去，便結了賬，帶上自己的劍和行李，從後院牽出夜北馬，向城門走去。
“哪裏是故鄉不重要的，哪裏有你在意的人，才是真正的故鄉……”李蓮花回憶蕭瑟的話，“阿瑟，我想你了，等我……”
連續三天打了四場架，李蓮花一劍將十三柄飛劍挑回無雙劍匣，暗忖，這樣可是不得安生了。
將那英氣少年無雙打發走，李蓮花嘆了口氣，走到一個茶鋪，將夜北馬交給百曉堂的線人，又吩咐了幾句，轉身感受到幾條小尾巴就在附近，輕笑一聲，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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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沈，連續放飛了十三只信鴿後，蕭瑟方從座位上起身，吩咐藥浴晚膳，沐浴更衣。
一身水汽地回到自己的客房，一推門便見一身中衣披著外衫的李蓮花坐在榻上，面對著一堆空空蕩蕩的杯盤碗盞發呆。
“怎麽？”蕭瑟坐到李蓮花對面，半倚著靠枕，“不合胃口？”
李蓮花的身體本就只恢覆了七八分，在時空隧道中，即使有蕭瑟相護也早就力竭，進到客房便被玄明按著洗了個緩解疲勞舒筋活血的藥浴，然後沈沈睡去，再醒來便是黃昏了。
李蓮花很久沒睡的這麽安穩了，此時醒來不久，正覺腹中空空，便見一群仆婢端上來十餘盞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湯水藥膳。
食材珍貴，做法考究，擺盤精致，就是吃不飽！
李蓮花揉揉肚子，“算是喝飽了？”他嘆了口氣，“養生嘛……我懂的……”可是完全沒有吃飽合作的滿足感啊！
蕭瑟看著李蓮花似乎完全釋放本性的孩子氣，笑了起來，“換衣服！”他站起身來，“我帶你出去吃！”
李蓮花搖搖頭，“不必了……”他看著蕭瑟蒼白疲勞的神色，“後面有的是機會……”
李蓮花起身坐到床頭，拍拍自己的大腿，“來吧，大少爺，試試小人的手藝~”
蕭瑟將狐裘外衫都褪下，只著一身單衣，躺在李蓮花勁瘦結實的大腿上，行動間隱隱透出身上的白色繃帶。
李蓮花指尖凝聚著一絲揚州慢內力，力道適中地揉按著蕭瑟的頭部，半晌開口，“阿瑟，我想去雪月城……”
蕭瑟被他按得昏昏欲睡，他本就內力耗盡疲憊至極，蓬萊丹和藥浴並不能讓他完全恢覆，此時聽到李蓮花的話，也只是懶懶開口，“雪月城是個好地方，應該去逛一逛的……”他沈思片刻，“只是如今陛下病重，南訣西楚暗中勾結，蠢蠢欲動……”
蕭瑟睜開眼，帶著一絲歉意，“待此事告一段落，我陪你去……”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唇，止住他的聲音。
李蓮花搖搖頭，“我並不是要你跟我一同去……”他笑了下，松開那根手指，又將蕭瑟睜開的眼睛閉好，方繼續揉按蕭瑟的太陽穴“我見了姬前輩……”
蕭瑟順從地閉著眼，聽了這話皺眉道：“你不用聽他的……”
李蓮花笑道：“恩，但是至少有一件事他說得對……”他的聲音溫和中帶著堅定，“作為你的伴侶，我需要一個身份。”
“問劍雪月城……”蕭瑟嘆道，“你不必如此……”
李蓮花的語氣玩味又傲然，“怎麽？你是覺得我爬不到十六層？還是說我打不過你曾經的岳父大人？”
蕭瑟感覺自己今晚要失眠，“那個老頭子不去治傷，怎麽什麽都跟你說？！”
李蓮花“喲”了一聲，“我還不能知道了？”
“隨你吧……”蕭瑟無奈笑了一聲，“只是我立了道心魔性誓言，不再提及此事，所以你知道了什麽真的假的也無從求證啊……”
李蓮花又“喲”了一聲，過了半晌又“嘖嘖”兩下。
“既然如此……”蕭瑟一個翻身將床幔放下，“我們更要抓緊時間雙修，爭取李劍神以最好的狀態把雪月城那些個槍仙劍仙打下來！”
三日後，李蓮花和笛飛聲與蕭瑟玄明二人分道揚鑣，“我和玄兒此去天啟，短則三日長則五日，必會傳消息給你，不必擔心。”蕭瑟一身蕭氏皇族親王服冕，神鳥圖騰的刺繡暗紋在衣角閃著暗光，帶著玄明和華錦坐在四匹夜北馬拉的馬車上，祝福李蓮花，“我也會時刻關註你的消息，註意身體，量力而行。”
李蓮花和笛飛聲騎在馬上，“放心！”調轉馬頭，分道揚鑣。
李蓮花勒馬而立，“老笛，”他望著眼前的登天閣，笑了起來，“這次你讓讓我吧！”
“你自去便是，”笛飛聲看著難得露出這幅戰意盎然模樣的李蓮花，“我對這種高調顯眼的事情一向並不熱衷。”
雪月城外城一間酒肆，“聽說了嗎！雪月城有個紅衣銀冠的青年上了登天閣！”
“你那都是昨天的消息了！”另一人道：“我可聽說啊，那人連續打了十六層，之後又連挑雪月劍仙李寒衣和槍仙司空長風……”
此時又一個人影跑了進來，來不及說話便灌了一大杯水，“結果出來了！百裏城主敗了半招！”
“什麽！”眾人大驚，雖然只有半招，並不能判定武道輸贏，但是百裏東君十五年前便入了神游玄境，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到底是什麽來歷！
一片廢墟的登天閣上，百裏東君甩甩破破爛爛的袖子，望著最後一招被他逼得再亮出一柄軟劍的俊秀青年，火紅色的紋路，一只神鳥乘風而起的虛影，楞住了，“這是‘靈均’！？”他望向那個劍法如神的青年，“你跟蕭瑟什麽關系？”
李蓮花彈指將靈均纏回腕間，少師回鞘，抱拳回禮，“在下李相夷，是蕭楚河的伴侶。”
百裏東君聽出了眼前青年言語中似乎帶著些深意，也不在意，只笑罵道：“那小子，回來了就不消停，還帶了你這麽個厲害的後生！”
李蓮花溫文爾雅地笑著，並不答話。
“此處不是敘舊的好地方，”百裏東君恍然笑道：“走，跟我去個地方！”
一青一紅兩道身影消失在登天閣，只留下欲哭無淚的司空長風，“又要花一大筆銀子重修登天閣……不行，這個賬單我一定要蕭瑟那臭小子給我賠了！”
十日後，百曉堂更新了武榜排名，百兵榜在槍仙之前赫然多了一列，“劍神李相夷，持劍：少師、靈均”！冠絕榜二甲百裏東君的後面也變成了這個從未聽過的名字，“劍神李相夷”！
依舊是雪月城外城的那間酒肆，“聽說了嗎！那個劍神李相夷成了雪月城的太上長老！”
“他最後使出的那把劍，叫做靈均的，你可能沒聽過，那可是明德帝當年迎娶皇後時候的定情信物！”
“我也聽說啊，永安王破碎虛空回來了，帶了個道侶，難道就是這劍神李相夷？！”
……
江湖從來都不缺傳言，更何況有雪月城的幫助和百曉堂的推波助瀾呢！
李蓮花一身白衣長衫，文質彬彬坐在角落裏喝酒，跟十日前一身紅衣、銀冠束發的高調姿態截然兩人。
放下酒杯，李蓮花忍不住抱怨道，“這風花雪月喝著雖好，但喝了百裏前輩的酒，再喝這個，總感覺缺點兒什麽……”
笛飛聲盯著武榜研究，想著先去挑戰哪個比較合適，此時眼皮都不擡，“你這是在氣我沒喝到酒仙的酒？”
李蓮花揉揉鼻子，“老笛，這你可就想多了啊……”
笛飛聲合上卷軸，起身，“我知道你要去找蕭瑟，我們後面不同路了，告辭！”轉身便走。
“哎！”李蓮花挽留不及，無奈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脾氣真大……”
正自斟自樂，眼前多了個綠色的身影，一個兩鬢斑白但相貌青青的陰柔男人坐在了他的對面，一手將同衣服一樣翠綠色的寶劍搭在桌邊，另一手轉著一串佛珠，“你是李相夷？”
李蓮花茫然左右四顧，似是在確認眼前男人在跟誰說話，待發現是自己時，更是不知所措，“誰？”
“李相夷。”沈靜舟似是心情不錯，耐心重覆道。
“不是啊！”李蓮花滿嘴胡話張口就來。
“你有靈均。”沈靜舟望著李蓮花的手臂，平靜道。
“什麽平均不平均的，”李蓮花整整袖子，“這位先生想必認錯人了……”
“哦？”沈靜舟挑了挑眉，“沒想到蕭楚河找的伴侶竟是個連自己身份都不敢承認的窩囊廢。”
“這位先生真會說笑……”李蓮花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他劍神李相夷是什麽人，跟我李蓮花有什麽關系！”
“我不管你承不承認，”沈靜舟淡淡道，“先皇後對我有恩，既然蕭楚河將靈均給了你，你就要對得起這份信任和愛重。”
“在下就是個江湖游醫，”李蓮花輕聲道，“先生真的認錯人了……”
沈靜舟看著李蓮花倚在桌旁的細長包裹，“這就是少師？”
李蓮花“哈哈”兩聲，“沈先生還真是執著啊……”
“你認識我？”沈靜舟疑惑道。
“猜的。”李蓮花揉揉鼻子，沒一句實話。
“罷了……”沈靜舟嘆了口氣，“我來是為了給你傳句話，陛下想見你。”
李蓮花低聲道，“多謝。”他給眼前人倒了杯酒，“只是我打算先去邊境看看……”
沈靜舟嗤笑一聲，“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將酒一飲而盡，“反正我也打不過你，話已帶到，告辭！”
李蓮花含笑目送人遠去，便結了賬，帶上自己的劍和行李，從後院牽出夜北馬，向城門走去。
“哪裏是故鄉不重要的，哪裏有你在意的人，才是真正的故鄉……”李蓮花回憶蕭瑟的話，“阿瑟，我想你了，等我……”
連續三天打了四場架，李蓮花一劍將十三柄飛劍挑回無雙劍匣，暗忖，這樣可是不得安生了。
將那英氣少年無雙打發走，李蓮花嘆了口氣，走到一個茶鋪，將夜北馬交給百曉堂的線人，又吩咐了幾句，轉身感受到幾條小尾巴就在附近，輕笑一聲，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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