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成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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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成團
哥譚，韋恩集體大廈樓頂，陰沈昏暗的天空，肉眼不可見的烏雲在風的作用下迅速移動、碰撞、重組，如果在白天，這點天象足夠讓哥譚人擡頭看天時罵一句什麽鬼天氣。
但在夜晚，除了在樓頂喝風的黑漆漆蝙蝠俠，無人在意。心寬的哥譚人自顧自過自己的夜晚生活，理都不理天色。
甚至問誰都會覺得今天天氣不錯，看，沒有一點，這難道不算好天氣嗎。
托馬斯最終還是點燃了煙，不過他沒吸幾口，樓頂的風像調皮的孩子，趁他不註意把煙抽到底，獨留一個燒到底的濾嘴煙頭。
我應該帶雪茄的，發呆回神後的托馬斯扔掉手中的煙頭，不著調地想。
“托馬斯，今天哥譚沒什麽事，你為什麽要出來。”蝙蝠裝隨身攜帶的ai問道。家裏那麽多布魯斯·韋恩，算上本來就住了一段時間的地球3布魯斯，足足有七個，他們活蹦亂跳、各具特色、愛父母愛韋恩，完美的家庭氛圍。
“我……不習慣。”托馬斯沈默許久，久到ai喬以為他要做鋸嘴葫蘆時，終於開口，“太熱鬧了。”
蝙蝠俠的披風獵獵作響，像他紛亂的心情：“每一個都是他，可又唯獨沒有他。”
“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們。”托馬斯目光遙望韋恩莊園，眼前浮現出一個遲早會出現的場景，莊園裏喊了一聲布魯斯，然後所有的布魯斯都回頭。
這下輪到ai沈默，稱呼問題實在只是再微小不過的事情，大家坐下來臨時取代號就是，但有時候事情不僅僅是看表象。
稱呼只是最最最表層的問題，更深沈次的原因就如托馬斯自己所說，每個都是布魯斯，但每個都不是。
聚在一起的布魯斯們加劇了那種“不是”感。
ai頭痛，他沒辦法解決托馬斯的心理問題，連同位體代餐都解決不了，其他辦法更沒用，除非現在就讓小布魯斯覆活，那樣托馬斯和瑪莎一定會當場丟掉所有心中塊壘，快快樂樂融入明明是獨子卻兒孫滿堂的熱鬧家庭氛圍。
能覆活早覆活了，ai翻看托馬斯過往的覆活失敗日志，以代碼的形式嘆氣。氣嘆到一半，他遍布哥譚的攝像頭發現不對，立刻更改情緒模塊，理性提醒托馬斯。
“bat，有情況，昨天去過你辦公室的鋼骨正在朝你飛來，你有十秒時間避讓。”ai的記性很好，他清晰記得昨天晚上托馬斯代替蝙蝠俠和超人拒絕了鋼骨要逐漸聯盟的提議。
不僅拒絕，還拒絕的非常徹底，一點後路沒留，依照設定，受托馬斯資助的蝙蝠俠要是無心聯盟，應該直接走，根本不見鋼骨。
托馬斯低聲：“說不定他會有不一樣的說辭。”
鋼骨不是善意言辭的人，組隊話術能有什麽變化，無非就是那麽幾個，托馬斯只是懶得躲開，樓頂的風很大，吹得人頭腦發涼，是冷靜情緒的好地方。
為了躲個人讓出這麽好的地方不值得。
要是托馬斯的思維能被ai檢測到，喬一定真心實意勸托馬斯回去找兒子擁抱擁抱，或者吃點真的有效的藥，給自己的心理和生理加點正向buff，別一天天的慢性emo。
十秒時間轉瞬即逝，半人半機械鋼骨降落在托馬斯身後，開門見山：“蝙蝠俠，我需要你的幫助……”
如托馬斯所料，鋼骨把之前對韋恩說過的話術又講的一遍，不全身覆述，針對不同人他還是做了少許更改，但整體而言沒有創新。
你很厲害，我們需要你，沒你組不成團。
“如果我拒絕呢？”托馬斯轉過頭，紅色眼燈不帶感情地盯鋼骨，這一瞬間，他所透露的冷漠氣息比機械人鋼骨還要濃厚。
鋼骨忍不住後退半步，但是聽到了拒絕他並未氣餒，蝙蝠俠只是說如果，沒有直接拒絕甚至當場走人，說明還有希望，成團招人哪有不麻煩的。
他打開手臂，投影出他已經招募到的人選，一排名號不顯的三流英雄以及幾個明顯未成年的孩子。
孩子們的投影小聲議論：“哇，是蝙蝠俠，真正的蝙蝠俠。”
“他看上去比我想象中老很多。”
“我看見了白胡茬，他的年紀說不定能做我們爺爺。”
“酷。”
關註點完全錯位的討論，托馬斯笑出聲：“大人都死光了嗎，要幾個孩子來拯救世界。”
他忽視了旁邊的不認識三流英雄們，三流英雄也安靜站著做合格的背景板，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在暗中觀察，收集情報。
鋼骨聽見蝙蝠俠的言論，走到孩子們的投影前解釋道：“他們是沙讚，擁有不亞於超人的實力。”其實鋼骨對沙讚和超人的實力都不是特別了解，但這妨礙他把二者並列在一起，適當的誇大隊伍實力有助於招募新人。
“那這個世界完了，超人在戰場忙活了那麽久，也沒能徹底阻止戰爭的惡化，他忙到救人後的篝火聚會都沒時間了。”托馬斯收起笑聲啞著嗓子說。
超人的篝火聚會，最開始只是在戰地流傳，隨著星球日報的報道，越來越多人知道他這個習慣，韋恩的公關團隊以此作為重要武器與盧瑟方對抗，效果還不錯。
目前大家提起超人，善意言論占七成。剩下三成暫時洗不掉，不僅洗不掉還跳得最歡，罵得最大聲，心理承受弱一點，大概率會忽視占比更廣的善意，只糾結這些響亮的惡意。
不義超不在意，有他自己的世界做陪襯，現在輿論環境，他做夢都沒想過。蝙蝠俠，不論哪個蝙蝠俠，做隊友都真的很靠譜。
擁有特殊能力的小孩子見不得蝙蝠俠看不起自己，大聲：“我們很厲害，非常非常厲害！”
托馬斯開口想說點什麽，鋼骨搶在他前面說：“蝙蝠俠，我們都知道你在哥譚做過的事，打擊犯罪近二十年，數不清的罪犯在你手中喪命，於法理我應該扭送你去監獄，但是，從情感上我崇拜你。
我也是哥譚人。
你讓新一代哥譚人有了更好的生長環境，不用和他們的父母一樣，在槍聲和幫派火拼中擔驚受怕長大。
現在，有更多孩童正在飽受戰爭困惱，神奇女俠和海王影響到的人已經遠遠超過哥譚常住人口數，蝙蝠俠讓哥譚變得更好。
我們的團隊可以讓地球變得更好。”
相當真情實感的感言，讓托馬斯不由懷疑鋼骨是不是找了代筆或者在網上融了全新的說服話術，但不論這稿子是現場發揮還是後面有人，其中有一點確實戳中了托馬斯。
孩子，給孩子更好的未來。
托馬斯想到自己和瑪莎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構思布魯斯長大後繼承的美好世界；想到如果奇跡發生，小布魯斯真正覆活，見到一個滿目瘡痍的世界會如何失望。
小布魯斯瞪著疑惑的眼睛問父母：“爸爸媽媽，我們計劃好的旅游景點怎麽都消失了？”
這要怎麽回答，回答爸爸當初沈浸在失去你的情緒中，提不起興致去拯救世界，於是世界再也救不了了。
不行，絕對不行。
托馬斯深吸一口氣，紅色眼燈直視鋼骨那只紅色電子眼：“口才不錯，蝙蝠俠被你說服了1/7。”
鋼骨：？？？
說服就說服，沒說服就沒說服，七分之一是什麽意思。
無視鋼骨的疑惑，托馬斯看向那幾個自稱很厲害的小孩：“拯救世界這種事情，在大人死幹凈小孩子只要活著就好。”
孩子們氣鼓鼓的。
鋼骨想繼續解說，說這幾個小孩能組成成年體的沙讚，嚴格來說不算小孩英雄。
托馬斯揮手打斷他：“說服我沒有用，我們還有6個蝙蝠俠，留著你的話術去說服其他的。”丟下這句堪稱炸彈的話，他踏步穿過全息投影，直接從樓頂一躍而下，展開披風消失在哥譚溫暖的黃太陽燈光中。
鋼骨和那些通過投影實時溝通的英雄們在樓頂風中淩亂，沒人還能保持沈默，與其他投影議論紛紛。。
“他剛剛說什麽，蝙蝠俠還有六個？”
“蝙蝠俠竟然比我們提前成團！”
“餵，這是應該關心的重點嗎。”
“我早就聽說哥譚的蝙蝠俠有幾個不一樣的，雙槍蝙蝠俠、童子軍蝙蝠俠、外星人蝙蝠俠、闊佬金絲雀蝙蝠俠，我以為是哥譚人閑的無聊瞎編，沒想到是真的。”
“你哥譚小報看多了。”
“胡說，我看的是星球日報蝙蝠俠專題報道。”
“沒問你。”
“好酷！”
鋼骨腦子亂糟糟的，一邊調動自己搜集到的信息，一邊思考蝙蝠俠這話是幹擾還是真實信息，算了足足一分鐘，得出結論，七個不一定有，三個是肯定。
“上帝啊……”鋼骨頭痛，一個就夠難說服了，還有幾個，算了，有一就有二，慢慢來。
夜色中，ai問托馬斯：“你故意的？”看看那些人，滿臉迷茫是輕的，更多的是世界觀被顛覆的目瞪口呆表情。
托馬斯：“鋼骨既然想要團隊，強大的助力當然是越多越好。”蝙蝠俠們來都來了，只是待在韋恩莊園太浪費，再說，蝙蝠們既然來了，肯定不會對世界現狀置之不理，不如提前出擊，掌握先機。
一眼望過去全是蝙蝠俠的正義聯盟真是太刺激了，喬·艾爾的ai想到。
他還保守算了，至少再得加上兩只氪星人，一只小醜，一只霸王龍以及虎視眈眈的貓頭鷹。
全平行宇宙獨一份的正義聯盟，值得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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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韋恩集體大廈樓頂，陰沈昏暗的天空，肉眼不可見的烏雲在風的作用下迅速移動、碰撞、重組，如果在白天，這點天象足夠讓哥譚人擡頭看天時罵一句什麽鬼天氣。
但在夜晚，除了在樓頂喝風的黑漆漆蝙蝠俠，無人在意。心寬的哥譚人自顧自過自己的夜晚生活，理都不理天色。
甚至問誰都會覺得今天天氣不錯，看，沒有一點，這難道不算好天氣嗎。
托馬斯最終還是點燃了煙，不過他沒吸幾口，樓頂的風像調皮的孩子，趁他不註意把煙抽到底，獨留一個燒到底的濾嘴煙頭。
我應該帶雪茄的，發呆回神後的托馬斯扔掉手中的煙頭，不著調地想。
“托馬斯，今天哥譚沒什麽事，你為什麽要出來。”蝙蝠裝隨身攜帶的ai問道。家裏那麽多布魯斯·韋恩，算上本來就住了一段時間的地球3布魯斯，足足有七個，他們活蹦亂跳、各具特色、愛父母愛韋恩，完美的家庭氛圍。
“我……不習慣。”托馬斯沈默許久，久到ai喬以為他要做鋸嘴葫蘆時，終於開口，“太熱鬧了。”
蝙蝠俠的披風獵獵作響，像他紛亂的心情：“每一個都是他，可又唯獨沒有他。”
“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們。”托馬斯目光遙望韋恩莊園，眼前浮現出一個遲早會出現的場景，莊園裏喊了一聲布魯斯，然後所有的布魯斯都回頭。
這下輪到ai沈默，稱呼問題實在只是再微小不過的事情，大家坐下來臨時取代號就是，但有時候事情不僅僅是看表象。
稱呼只是最最最表層的問題，更深沈次的原因就如托馬斯自己所說，每個都是布魯斯，但每個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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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頭痛，他沒辦法解決托馬斯的心理問題，連同位體代餐都解決不了，其他辦法更沒用，除非現在就讓小布魯斯覆活，那樣托馬斯和瑪莎一定會當場丟掉所有心中塊壘，快快樂樂融入明明是獨子卻兒孫滿堂的熱鬧家庭氛圍。
能覆活早覆活了，ai翻看托馬斯過往的覆活失敗日志，以代碼的形式嘆氣。氣嘆到一半，他遍布哥譚的攝像頭發現不對，立刻更改情緒模塊，理性提醒托馬斯。
“bat，有情況，昨天去過你辦公室的鋼骨正在朝你飛來，你有十秒時間避讓。”ai的記性很好，他清晰記得昨天晚上托馬斯代替蝙蝠俠和超人拒絕了鋼骨要逐漸聯盟的提議。
不僅拒絕，還拒絕的非常徹底，一點後路沒留，依照設定，受托馬斯資助的蝙蝠俠要是無心聯盟，應該直接走，根本不見鋼骨。
托馬斯低聲：“說不定他會有不一樣的說辭。”
鋼骨不是善意言辭的人，組隊話術能有什麽變化，無非就是那麽幾個，托馬斯只是懶得躲開，樓頂的風很大，吹得人頭腦發涼，是冷靜情緒的好地方。
為了躲個人讓出這麽好的地方不值得。
要是托馬斯的思維能被ai檢測到，喬一定真心實意勸托馬斯回去找兒子擁抱擁抱，或者吃點真的有效的藥，給自己的心理和生理加點正向buff，別一天天的慢性emo。
十秒時間轉瞬即逝，半人半機械鋼骨降落在托馬斯身後，開門見山：“蝙蝠俠，我需要你的幫助……”
如托馬斯所料，鋼骨把之前對韋恩說過的話術又講的一遍，不全身覆述，針對不同人他還是做了少許更改，但整體而言沒有創新。
你很厲害，我們需要你，沒你組不成團。
“如果我拒絕呢？”托馬斯轉過頭，紅色眼燈不帶感情地盯鋼骨，這一瞬間，他所透露的冷漠氣息比機械人鋼骨還要濃厚。
鋼骨忍不住後退半步，但是聽到了拒絕他並未氣餒，蝙蝠俠只是說如果，沒有直接拒絕甚至當場走人，說明還有希望，成團招人哪有不麻煩的。
他打開手臂，投影出他已經招募到的人選，一排名號不顯的三流英雄以及幾個明顯未成年的孩子。
孩子們的投影小聲議論：“哇，是蝙蝠俠，真正的蝙蝠俠。”
“他看上去比我想象中老很多。”
“我看見了白胡茬，他的年紀說不定能做我們爺爺。”
“酷。”
關註點完全錯位的討論，托馬斯笑出聲：“大人都死光了嗎，要幾個孩子來拯救世界。”
他忽視了旁邊的不認識三流英雄們，三流英雄也安靜站著做合格的背景板，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在暗中觀察，收集情報。
鋼骨聽見蝙蝠俠的言論，走到孩子們的投影前解釋道：“他們是沙讚，擁有不亞於超人的實力。”其實鋼骨對沙讚和超人的實力都不是特別了解，但這妨礙他把二者並列在一起，適當的誇大隊伍實力有助於招募新人。
“那這個世界完了，超人在戰場忙活了那麽久，也沒能徹底阻止戰爭的惡化，他忙到救人後的篝火聚會都沒時間了。”托馬斯收起笑聲啞著嗓子說。
超人的篝火聚會，最開始只是在戰地流傳，隨著星球日報的報道，越來越多人知道他這個習慣，韋恩的公關團隊以此作為重要武器與盧瑟方對抗，效果還不錯。
目前大家提起超人，善意言論占七成。剩下三成暫時洗不掉，不僅洗不掉還跳得最歡，罵得最大聲，心理承受弱一點，大概率會忽視占比更廣的善意，只糾結這些響亮的惡意。
不義超不在意，有他自己的世界做陪襯，現在輿論環境，他做夢都沒想過。蝙蝠俠，不論哪個蝙蝠俠，做隊友都真的很靠譜。
擁有特殊能力的小孩子見不得蝙蝠俠看不起自己，大聲：“我們很厲害，非常非常厲害！”
托馬斯開口想說點什麽，鋼骨搶在他前面說：“蝙蝠俠，我們都知道你在哥譚做過的事，打擊犯罪近二十年，數不清的罪犯在你手中喪命，於法理我應該扭送你去監獄，但是，從情感上我崇拜你。
我也是哥譚人。
你讓新一代哥譚人有了更好的生長環境，不用和他們的父母一樣，在槍聲和幫派火拼中擔驚受怕長大。
現在，有更多孩童正在飽受戰爭困惱，神奇女俠和海王影響到的人已經遠遠超過哥譚常住人口數，蝙蝠俠讓哥譚變得更好。
我們的團隊可以讓地球變得更好。”
相當真情實感的感言，讓托馬斯不由懷疑鋼骨是不是找了代筆或者在網上融了全新的說服話術，但不論這稿子是現場發揮還是後面有人，其中有一點確實戳中了托馬斯。
孩子，給孩子更好的未來。
托馬斯想到自己和瑪莎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構思布魯斯長大後繼承的美好世界；想到如果奇跡發生，小布魯斯真正覆活，見到一個滿目瘡痍的世界會如何失望。
小布魯斯瞪著疑惑的眼睛問父母：“爸爸媽媽，我們計劃好的旅游景點怎麽都消失了？”
這要怎麽回答，回答爸爸當初沈浸在失去你的情緒中，提不起興致去拯救世界，於是世界再也救不了了。
不行，絕對不行。
托馬斯深吸一口氣，紅色眼燈直視鋼骨那只紅色電子眼：“口才不錯，蝙蝠俠被你說服了1/7。”
鋼骨：？？？
說服就說服，沒說服就沒說服，七分之一是什麽意思。
無視鋼骨的疑惑，托馬斯看向那幾個自稱很厲害的小孩：“拯救世界這種事情，在大人死幹凈小孩子只要活著就好。”
孩子們氣鼓鼓的。
鋼骨想繼續解說，說這幾個小孩能組成成年體的沙讚，嚴格來說不算小孩英雄。
托馬斯揮手打斷他：“說服我沒有用，我們還有6個蝙蝠俠，留著你的話術去說服其他的。”丟下這句堪稱炸彈的話，他踏步穿過全息投影，直接從樓頂一躍而下，展開披風消失在哥譚溫暖的黃太陽燈光中。
鋼骨和那些通過投影實時溝通的英雄們在樓頂風中淩亂，沒人還能保持沈默，與其他投影議論紛紛。。
“他剛剛說什麽，蝙蝠俠還有六個？”
“蝙蝠俠竟然比我們提前成團！”
“餵，這是應該關心的重點嗎。”
“我早就聽說哥譚的蝙蝠俠有幾個不一樣的，雙槍蝙蝠俠、童子軍蝙蝠俠、外星人蝙蝠俠、闊佬金絲雀蝙蝠俠，我以為是哥譚人閑的無聊瞎編，沒想到是真的。”
“你哥譚小報看多了。”
“胡說，我看的是星球日報蝙蝠俠專題報道。”
“沒問你。”
“好酷！”
鋼骨腦子亂糟糟的，一邊調動自己搜集到的信息，一邊思考蝙蝠俠這話是幹擾還是真實信息，算了足足一分鐘，得出結論，七個不一定有，三個是肯定。
“上帝啊……”鋼骨頭痛，一個就夠難說服了，還有幾個，算了，有一就有二，慢慢來。
夜色中，ai問托馬斯：“你故意的？”看看那些人，滿臉迷茫是輕的，更多的是世界觀被顛覆的目瞪口呆表情。
托馬斯：“鋼骨既然想要團隊，強大的助力當然是越多越好。”蝙蝠俠們來都來了，只是待在韋恩莊園太浪費，再說，蝙蝠們既然來了，肯定不會對世界現狀置之不理，不如提前出擊，掌握先機。
一眼望過去全是蝙蝠俠的正義聯盟真是太刺激了，喬·艾爾的ai想到。
他還保守算了，至少再得加上兩只氪星人，一只小醜，一只霸王龍以及虎視眈眈的貓頭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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