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佬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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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佬的幽默
經常在電視財經頻道上出境，市區繁華地段有大型人物gg牌的哥譚闊佬，與夜色中獨自一人走在幫派人員盤踞的街道上會發生什麽？
不用猜，會被底層幫派人員用槍抵著腦袋恐嚇一番，然後抓住獻給老大。
小醜幫今晚就撿了個這樣的大便宜，他們在自己裏地盤裏捕獲了野生哥譚闊佬，捆吧捆吧興奮地帶他去見小醜。
“老大！”領頭的小弟激動地渾身顫抖，說話又急又快，滿腦子都是自己立了這樣大的功勞，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升職加薪，而不是大半夜在門口站崗。
幫派老大當然不會聽到什麽動靜就親自出來，那領導還做不做了，出來的是小醜女的下屬的下屬。
一個很符合幫派打手刻板印象標簽的大塊頭，罵罵咧咧：“吵什麽吵，大半夜還睡不睡覺了，這個點連蝙蝠俠都不會出來，沒點什麽事就送你們去韋恩集團幹活！”罵街期間看見被小弟們捆綁一言不發用探視眼神觀察四周的老頭，問，“就為了這麽個老頭打擾老大，想不想活了！”
大塊頭罵得起勁，沒註意看人臉，再加上小醜的幫派聚點沒有開足夠的燈光，一時間沒認出老頭的身份，越罵越起勁。
小弟原本的氣勢越來越低，最後趁大塊頭歇口氣的功夫把捕獲的野生闊佬推到燈光下，說：“我抓到了托馬斯·韋恩，那個闊佬，我們要發財了！”
大塊頭：？？？
說什麽胡話，這個點蝙蝠俠都不會出來，還哥譚闊佬，他有毛病才出來。
大塊頭冷笑著摸槍，打開保險：“工作時敢嗑藥，別怪我不客氣。”一槍崩了又要招人麻煩，撫恤費還要付，丟顆子彈給個教訓。
小弟躲開，跟著他一起來的人上去阻攔，同時怒罵闊佬：“韋恩，你說句話呀你！”
韋恩：“哦。”
白發老頭絲毫不介意自己孤身一人在小醜幫有生命危險，他往旁邊讓了一點，留出位置方便小醜幫成員“內訌”，同時頗感興致地圍觀這場因他而起的鬧劇。還非常自來熟地問旁邊跑過去的幫派成員，現在差點打起來的兩人誰是誰，之前又有什麽過節，神態是相當舒展，語氣裏全是好奇。
看上去不是那種擁有大集團的成熟資本家，說句套話都能被普通人當做人生必喝雞湯，那種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反而像個愚蠢的青少年，那種無知無畏，為了滿足好奇心和得到足夠的刺激什麽死都敢作的楞頭青。
然而托馬斯又確實不是青少年的年紀和外貌，那種氣場和外形上的錯位，以及錯位帶來的詭異感覺，越是直視他感受越鮮明。人類的生理反應有時候比心理更快，離托馬斯最近，或者出於閑聊搭理了他幾句話的小醜幫普通小弟們，莫名地身上開始起起雞皮疙瘩。
身體本能地預警，這個老頭不對勁，快跑啊。
跑是不可能跑的，大家都當小醜小弟了，還怕什麽呢，論黑暗和混亂有誰能賽過小醜，哈哈哈。
區區一個心情不太好，可能讓心理出了一點點問題的作死闊佬，不怕，交給老大，讓老大狠狠訛他一筆，大家發大財！
大塊頭在吵吵嚷嚷終於搞清楚了手下們確實抓到了野生闊佬，就在面前。
“都散了，記到績效裏，月底發獎金，參與抓捕的幾個人去找人事報名字。”大塊頭打發走亢奮地小弟們，摸摸鼻子，用槍口推著闊佬的肩膀往前走。
走動時候因為與托馬斯獨處，也被身上的詭異氣氛所感染，心裏感覺平時走慣的路怎麽突然有恐怖片氣場，路過沒開燈的房間身體於預警，真是出鬼了。
大塊頭按下槍口，見已經到了他上級的地盤，松了口氣，收起槍，搓搓手背上的汗毛，找到平時作威作福的壞蛋感覺，兇狠地吼托馬斯站好別亂動，他進去向上級匯報情況。以他的級別，還不能直接見到小醜，得層層匯報，盤子大了，是這樣的。
托馬斯安靜地站在原地，聽到恐嚇不急不惱，平淡地掀眼皮：“哦。”
“見鬼，這闊佬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大塊頭罵罵咧咧走了，新的人出來領著托馬斯一層層往小醜靠近。
托馬斯第一次認真地觀察小醜手下人，卡爾眼裏看不見其他人類，其實托馬斯也差不多，他不認識瑪莎之外的小醜幫成員，在他眼裏那些人見過就能忘。
唔，或者說以前還能分辨，越到後面越認不出來了。大概是年紀大影響了記憶裏，他想。
見小醜之前的最後一道經手人是小醜女，她手上玩著一個悠悠球很不耐煩，遠遠看著手下帶著托馬斯過來嘀嘀咕咕：“這個點蝙蝠俠都不出來，這闊佬發得什麽瘋。”
等托馬斯靠近之後，用那種什麽也不看在眼裏的目光看她時，小醜女手中靈活擺弄的悠悠球瞬間被她停止，她上下打量一下托馬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陶醉地說：“好香。”
睜開眼睛，沒頭沒腦接一句：“不過，我不喜歡老頭，闊老頭也不行，還是老大最好。”
托馬斯嘴角上揚，眼神裏沒有絲毫笑意：“哦，小醜在哪？”
“過五關斬六將”托馬斯終於見到了瑪莎，小醜女送人上門，貼心關上門。回去途中貼心交待其他人不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別打擾，至於闊佬的贖金會有的，別急，都冷靜點，拿出點大幫派的專業來。
自從地球3回來後，瑪莎就很少再畫小醜妝，取而代之是面具或者蝙蝠洞出品的黑科技人臉，頭發也不怎麽染了，心中有小醜，什麽造型都是小醜。
瑪莎見到托馬斯不是穿蝙蝠裝過來略有點吃驚，哼笑一聲說：“可憐的老家夥，又被我的孩子捉弄了。”布魯斯真是最棒的小醜之子，媽媽愛你，明天給你買冰激淩吃。
托馬斯不接瑪莎的話，反而抖動手臂，三兩下把小醜幫成員給自己捆的牢實造型解了，繩子落在腳下，他邊活動手腕邊跨過。
平平無奇的動作，瑪莎臉上輕松愉快拉家常的神態消失，癟癟嘴，側耳傾聽狀，過了一會，主動走向托馬斯敲他的心臟。
“別笑了，笑得很難聽。”
全程安靜，並沒有大笑也沒有說太多話的托馬斯伸手攬住瑪莎，擁他入懷，語調穩定如機器人：“我沒有笑，我只是看到了一個極為有趣的玩笑，真的，瑪莎，我保證你從來沒有看過，那份快樂我覺得要分享給你，如果瞞下來，我會整晚睡不著覺。”
瑪莎的手按在托馬斯心臟上，只要一把匕首，小醜就能徹底終結蝙蝠俠的生命，贏得與蝙蝠俠的游戲，徹底統治哥譚。但是她沒有動手，這可是價值好幾個億的闊佬，不，訛一把就放走太可惜是吧。
“別哭了。”她屈起手指再次敲托馬斯的心臟，“你一直哭，我都不知道待會聽完你說的笑話該怎麽笑。”
這次托馬斯沒有第一時間辯解，他只是沈默，與周身的黑暗融為一體的那種沈默。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可能外面太陽，不對，哥譚又開始下雨那麽長的時間。托馬斯終於回過神來，他牽著瑪莎的手坐在床鋪上，與年輕一樣，恩愛闊佬夫妻的睡前閑聊。
“布魯斯，我們的布魯斯。”托馬斯臉上綻放出極為燦爛的笑意，他松開瑪莎的手，高興地比劃，眼睛裏終於有了神采和光芒，“他的心臟跳動了十分鐘。”
這次輪到瑪莎陷入沈默，她死死盯著托馬斯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節，看著他臉上如照片一樣凝固的笑容，緩緩捧起他的臉，直視他的眼睛，直視托馬斯眼底的蝙蝠俠、丈夫、父親。
“然後呢？”瑪莎聲音中的語調同樣失去了起伏，明明是鮮活的兩個人，先後變成機器人。
“然後……”托馬斯臉上的笑容收斂，笑容徹底消失的時候瞳孔驟然放大。時刻註視托馬斯眼睛的瑪莎由此看見了他眼底正在哈哈大笑的蝙蝠俠和無聲哭泣的父親，不用再說了，她已經猜到了結局。
“然後。”托馬斯又重覆了一遍，擡手握住瑪莎的手腕，感受上面的溫度和脈搏，松了口氣，歪了歪頭，所有的表情轉為認真，他說，“布魯斯變得很冷，非常冷。”
“多有意思的笑話，人怎麽能死而覆生又覆死呢，joker，你聽過這樣的笑話嗎，它真是……”托馬斯掙脫瑪莎的手，再也忍不住情緒，在小醜的房間裏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
小聲並不刺耳，也不尖利，同時也沒有瘋狂，它真是就只是人類聽到好笑事情時放松、愉快、爽朗地大笑。甚至因為托馬斯身體素質不錯，肺活量高，笑聲持續的時間還挺長。
瑪莎耐心等托馬斯笑完，問他：“所以，我們又失敗了一次。”
“是的。”
“哈哈哈哈哈。”瑪莎也笑出了聲，“這個笑話確實不錯，托馬斯，你很有給人帶去快樂的才能，你真是太幽默了，哈哈哈哈哈。”
健康而開心快樂的笑聲在小醜的房間裏回蕩，明明應該給聽眾帶去同等的快樂和愉悅，但每個聽到的人，哪怕只是遠遠聽到一點回音，都會嚇得扔掉槍，慌不擇路跑去有人的地方。
曾經大家覺得不笑的小醜沒有了威懾力，現在，大家虔誠地向上帝祈禱，還是讓老大別笑了，還有那個闊佬，也別笑了，好好的闊佬日子不過跑來小醜的地盤，看，現在跟著瘋了吧。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阿門。
蝙蝠俠呢，蝙蝠俠快來救一下，再晚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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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在電視財經頻道上出境，市區繁華地段有大型人物gg牌的哥譚闊佬，與夜色中獨自一人走在幫派人員盤踞的街道上會發生什麽？
不用猜，會被底層幫派人員用槍抵著腦袋恐嚇一番，然後抓住獻給老大。
小醜幫今晚就撿了個這樣的大便宜，他們在自己裏地盤裏捕獲了野生哥譚闊佬，捆吧捆吧興奮地帶他去見小醜。
“老大！”領頭的小弟激動地渾身顫抖，說話又急又快，滿腦子都是自己立了這樣大的功勞，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升職加薪，而不是大半夜在門口站崗。
幫派老大當然不會聽到什麽動靜就親自出來，那領導還做不做了，出來的是小醜女的下屬的下屬。
一個很符合幫派打手刻板印象標簽的大塊頭，罵罵咧咧：“吵什麽吵，大半夜還睡不睡覺了，這個點連蝙蝠俠都不會出來，沒點什麽事就送你們去韋恩集團幹活！”罵街期間看見被小弟們捆綁一言不發用探視眼神觀察四周的老頭，問，“就為了這麽個老頭打擾老大，想不想活了！”
大塊頭罵得起勁，沒註意看人臉，再加上小醜的幫派聚點沒有開足夠的燈光，一時間沒認出老頭的身份，越罵越起勁。
小弟原本的氣勢越來越低，最後趁大塊頭歇口氣的功夫把捕獲的野生闊佬推到燈光下，說：“我抓到了托馬斯·韋恩，那個闊佬，我們要發財了！”
大塊頭：？？？
說什麽胡話，這個點蝙蝠俠都不會出來，還哥譚闊佬，他有毛病才出來。
大塊頭冷笑著摸槍，打開保險：“工作時敢嗑藥，別怪我不客氣。”一槍崩了又要招人麻煩，撫恤費還要付，丟顆子彈給個教訓。
小弟躲開，跟著他一起來的人上去阻攔，同時怒罵闊佬：“韋恩，你說句話呀你！”
韋恩：“哦。”
白發老頭絲毫不介意自己孤身一人在小醜幫有生命危險，他往旁邊讓了一點，留出位置方便小醜幫成員“內訌”，同時頗感興致地圍觀這場因他而起的鬧劇。還非常自來熟地問旁邊跑過去的幫派成員，現在差點打起來的兩人誰是誰，之前又有什麽過節，神態是相當舒展，語氣裏全是好奇。
看上去不是那種擁有大集團的成熟資本家，說句套話都能被普通人當做人生必喝雞湯，那種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反而像個愚蠢的青少年，那種無知無畏，為了滿足好奇心和得到足夠的刺激什麽死都敢作的楞頭青。
然而托馬斯又確實不是青少年的年紀和外貌，那種氣場和外形上的錯位，以及錯位帶來的詭異感覺，越是直視他感受越鮮明。人類的生理反應有時候比心理更快，離托馬斯最近，或者出於閑聊搭理了他幾句話的小醜幫普通小弟們，莫名地身上開始起起雞皮疙瘩。
身體本能地預警，這個老頭不對勁，快跑啊。
跑是不可能跑的，大家都當小醜小弟了，還怕什麽呢，論黑暗和混亂有誰能賽過小醜，哈哈哈。
區區一個心情不太好，可能讓心理出了一點點問題的作死闊佬，不怕，交給老大，讓老大狠狠訛他一筆，大家發大財！
大塊頭在吵吵嚷嚷終於搞清楚了手下們確實抓到了野生闊佬，就在面前。
“都散了，記到績效裏，月底發獎金，參與抓捕的幾個人去找人事報名字。”大塊頭打發走亢奮地小弟們，摸摸鼻子，用槍口推著闊佬的肩膀往前走。
走動時候因為與托馬斯獨處，也被身上的詭異氣氛所感染，心裏感覺平時走慣的路怎麽突然有恐怖片氣場，路過沒開燈的房間身體於預警，真是出鬼了。
大塊頭按下槍口，見已經到了他上級的地盤，松了口氣，收起槍，搓搓手背上的汗毛，找到平時作威作福的壞蛋感覺，兇狠地吼托馬斯站好別亂動，他進去向上級匯報情況。以他的級別，還不能直接見到小醜，得層層匯報，盤子大了，是這樣的。
托馬斯安靜地站在原地，聽到恐嚇不急不惱，平淡地掀眼皮：“哦。”
“見鬼，這闊佬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大塊頭罵罵咧咧走了，新的人出來領著托馬斯一層層往小醜靠近。
托馬斯第一次認真地觀察小醜手下人，卡爾眼裏看不見其他人類，其實托馬斯也差不多，他不認識瑪莎之外的小醜幫成員，在他眼裏那些人見過就能忘。
唔，或者說以前還能分辨，越到後面越認不出來了。大概是年紀大影響了記憶裏，他想。
見小醜之前的最後一道經手人是小醜女，她手上玩著一個悠悠球很不耐煩，遠遠看著手下帶著托馬斯過來嘀嘀咕咕：“這個點蝙蝠俠都不出來，這闊佬發得什麽瘋。”
等托馬斯靠近之後，用那種什麽也不看在眼裏的目光看她時，小醜女手中靈活擺弄的悠悠球瞬間被她停止，她上下打量一下托馬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陶醉地說：“好香。”
睜開眼睛，沒頭沒腦接一句：“不過，我不喜歡老頭，闊老頭也不行，還是老大最好。”
托馬斯嘴角上揚，眼神裏沒有絲毫笑意：“哦，小醜在哪？”
“過五關斬六將”托馬斯終於見到了瑪莎，小醜女送人上門，貼心關上門。回去途中貼心交待其他人不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別打擾，至於闊佬的贖金會有的，別急，都冷靜點，拿出點大幫派的專業來。
自從地球3回來後，瑪莎就很少再畫小醜妝，取而代之是面具或者蝙蝠洞出品的黑科技人臉，頭發也不怎麽染了，心中有小醜，什麽造型都是小醜。
瑪莎見到托馬斯不是穿蝙蝠裝過來略有點吃驚，哼笑一聲說：“可憐的老家夥，又被我的孩子捉弄了。”布魯斯真是最棒的小醜之子，媽媽愛你，明天給你買冰激淩吃。
托馬斯不接瑪莎的話，反而抖動手臂，三兩下把小醜幫成員給自己捆的牢實造型解了，繩子落在腳下，他邊活動手腕邊跨過。
平平無奇的動作，瑪莎臉上輕松愉快拉家常的神態消失，癟癟嘴，側耳傾聽狀，過了一會，主動走向托馬斯敲他的心臟。
“別笑了，笑得很難聽。”
全程安靜，並沒有大笑也沒有說太多話的托馬斯伸手攬住瑪莎，擁他入懷，語調穩定如機器人：“我沒有笑，我只是看到了一個極為有趣的玩笑，真的，瑪莎，我保證你從來沒有看過，那份快樂我覺得要分享給你，如果瞞下來，我會整晚睡不著覺。”
瑪莎的手按在托馬斯心臟上，只要一把匕首，小醜就能徹底終結蝙蝠俠的生命，贏得與蝙蝠俠的游戲，徹底統治哥譚。但是她沒有動手，這可是價值好幾個億的闊佬，不，訛一把就放走太可惜是吧。
“別哭了。”她屈起手指再次敲托馬斯的心臟，“你一直哭，我都不知道待會聽完你說的笑話該怎麽笑。”
這次托馬斯沒有第一時間辯解，他只是沈默，與周身的黑暗融為一體的那種沈默。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可能外面太陽，不對，哥譚又開始下雨那麽長的時間。托馬斯終於回過神來，他牽著瑪莎的手坐在床鋪上，與年輕一樣，恩愛闊佬夫妻的睡前閑聊。
“布魯斯，我們的布魯斯。”托馬斯臉上綻放出極為燦爛的笑意，他松開瑪莎的手，高興地比劃，眼睛裏終於有了神采和光芒，“他的心臟跳動了十分鐘。”
這次輪到瑪莎陷入沈默，她死死盯著托馬斯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節，看著他臉上如照片一樣凝固的笑容，緩緩捧起他的臉，直視他的眼睛，直視托馬斯眼底的蝙蝠俠、丈夫、父親。
“然後呢？”瑪莎聲音中的語調同樣失去了起伏，明明是鮮活的兩個人，先後變成機器人。
“然後……”托馬斯臉上的笑容收斂，笑容徹底消失的時候瞳孔驟然放大。時刻註視托馬斯眼睛的瑪莎由此看見了他眼底正在哈哈大笑的蝙蝠俠和無聲哭泣的父親，不用再說了，她已經猜到了結局。
“然後。”托馬斯又重覆了一遍，擡手握住瑪莎的手腕，感受上面的溫度和脈搏，松了口氣，歪了歪頭，所有的表情轉為認真，他說，“布魯斯變得很冷，非常冷。”
“多有意思的笑話，人怎麽能死而覆生又覆死呢，joker，你聽過這樣的笑話嗎，它真是……”托馬斯掙脫瑪莎的手，再也忍不住情緒，在小醜的房間裏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
小聲並不刺耳，也不尖利，同時也沒有瘋狂，它真是就只是人類聽到好笑事情時放松、愉快、爽朗地大笑。甚至因為托馬斯身體素質不錯，肺活量高，笑聲持續的時間還挺長。
瑪莎耐心等托馬斯笑完，問他：“所以，我們又失敗了一次。”
“是的。”
“哈哈哈哈哈。”瑪莎也笑出了聲，“這個笑話確實不錯，托馬斯，你很有給人帶去快樂的才能，你真是太幽默了，哈哈哈哈哈。”
健康而開心快樂的笑聲在小醜的房間裏回蕩，明明應該給聽眾帶去同等的快樂和愉悅，但每個聽到的人，哪怕只是遠遠聽到一點回音，都會嚇得扔掉槍，慌不擇路跑去有人的地方。
曾經大家覺得不笑的小醜沒有了威懾力，現在，大家虔誠地向上帝祈禱，還是讓老大別笑了，還有那個闊佬，也別笑了，好好的闊佬日子不過跑來小醜的地盤，看，現在跟著瘋了吧。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阿門。
蝙蝠俠呢，蝙蝠俠快來救一下，再晚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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