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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家死孩子、海王和神奇女俠幹架、閃電俠不存在、鋼骨為國會服務、火星獵人不見蹤影、哈爾·喬丹沒有成為綠燈俠，氪星人不姓肯特等等，最初的驚訝過後，不義超想想這個世界的離譜程度，很順暢地接受了好朋友同位體對自己的防備。
或者不能說是接受那份防備，而是接受盧瑟在這世界的人設變化。
他苦中作樂地想，好歹老蝙蝠世界的盧瑟除了對氪星人的思想略顯偏激，其他設定都沒有太大偏離，依舊是企業家、高智商人類以及……禿頭。
接受歸接受，為什麽會防備還是想了解一下。不義超對底下韋恩一家熱鬧的關註，轉而全部放在盧瑟身上，仔細聽他到底在說什麽。
“經過我的調查，紅披風超人就是當初s級別保密項目的研究對象，在做諸位都知道當初對他做過什麽，代入其中想想，他怎麽可能會對人類報有善意？”盧瑟的聲音任何人都能聽出嚴肅和認真。
作為十分了解盧瑟的人，不義超可以想象出他在展示板前表情嚴肅對一長桌聽眾講解的樣子。
S級別項目，Superman，神奇的巧合。
有聽眾被盧瑟的言論說服，詢問道：“當初的研究，超人有什麽弱點？我們能抓住他一次就能抓住第二次。”
不義超冷笑，呵，人類就是這樣，懷疑什麽東西有威脅之後立刻想辦法找弱點提前解決，不經過調查不經過了解，在自身臆想的驅動下把事情變得更糟。
他在天空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做好聽完整場會議的準備，想聽聽這群人類能拿出個什麽章程來，看看由盧瑟引導的集體智慧和蝙蝠俠的防備比起來，誰更強。
超人的弱點，無非就那幾樣。
“紅太陽燈。”略顯蒼老的聲音，“實驗表明，紅太陽能有效削弱該外星種族在地球上的特殊體質，當初我們用這種方式牽制了許久。”
不義超想起了自己在紅太陽牢房蹲局子的日子，捏緊拳頭。接下來是什麽，他想，氪石？
新的聲音：“是的，你們控制了許久，然後號稱堅不可摧的基地被非法分子炸毀，試驗品出逃，多年未見音訊，直到今天他回來覆仇。”
不義超皺眉，這走向是不是有點不對，不是討論嗎，話題怎麽錯開了，而且聽上去有火藥味？
拍桌子，年輕人火氣大：“你什麽意思，要不是你們暗中阻撓，我們早就找到了實驗目標！”
另一個年輕人，火氣不比之前的小：“說話要講證據，拿那麽多經費，成果寥寥無幾，還把重要目標弄丟，誰知道是不是騙局進行不下去故意炸了基地。”
不義超：？？？
真的吵起來了，超人不管了？盧瑟呢，盧瑟出來維持一下會議秩序啊。
語氣沈穩的中年聲音出來打圓場，年輕人不懂事，大家多多包涵雲雲。老一輩聲音互相指桑罵槐陰陽怪氣，說是這樣說，其實放下腦子只聽遣詞用句，這些和諧交流意見的老年人聲音都挺有禮貌，只有能聽懂其中黑話的人才能聽出其中的激烈罵架。
幾乎就是指著鼻子罵對方拖後退，甩鍋，推責任。不義超做克拉克·肯特時少有接觸政治，原本也不懂這些黑化，做領袖後聽多了，才慢慢聽懂人類繁多的講話藝術。
總之，這場由盧瑟發起要防備外星人報覆的會議，歪樓幾次後變成了不同團體之間的互相指責和和罵街。
不義超聽著聽著差點笑出聲，人類啊，永遠不按套路出牌，比薛定諤關在箱子裏的貓還要無法琢磨。
仔細聽聽盧瑟的心跳，不義超更樂了，他沒在罵架裏出聲，但心率顯示他的心情遠沒有表面上那樣平靜，心裏一定在罵罵咧咧，還是很臟話的罵聲。
這一點，從會議結束後，他對身邊人的咆哮可以聽出來。
摔文件，急促而沈重的皮鞋敲擊地板聲：“什麽時候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吵當初的事故！”微弱的風聲，應該是盧瑟在揮舞手臂，“我幾年前就告訴他們，試驗品有5成可能在哥譚，是蝙蝠俠搶走了他，結果這些人都不想讓競爭部門領功，今天說五成概率太小，明天說經費不夠，後天說我的消息有問題，反正就是不願意派人去行動。”
省略臟話單詞三十秒。
盧瑟的秘書：“也許真的不在哥譚，外星人的同伴接走了他。”
“不可能！”盧瑟再次激情怒罵三十秒，“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麽可能搞得好世界，西歐局勢日漸嚴峻，國會不當回事，原因竟然是大選在即，一切事務以大選為重，外星人也是，目前只是在西歐活動，沒有影響美國本土，和大選比起來根本不叫事。
等他開始毀滅世界，大選，選誰都是死！”
盧瑟中氣十足罵了數分鐘，不義超越聽嘴角越是上揚，終於有那麽一次，形式逆轉，是他看別人頭痛突如其來的變故，而不是自己面對亂糟糟的局勢。
原本不太美妙的心情都變好了。
“你在這？托馬斯還有布魯斯打完回到了韋恩莊園，布魯斯在找你。”盧瑟真正防備的外星人突然從雲層下冒出，飄到不義超身邊，讓他回韋恩莊園去帶娃，不是，去見布魯斯。
不義超看著這個像家養羅賓的同位體，他看上去包容、樂觀、平靜，一點不像有童年陰影的被研究項目，但是，他真的放下了嗎？
不義超捫心自問，他沒有放下小醜及世界對他的傷害，那就是一根刺，深深紮進心裏，稍有念想，就是鉆心的疼。
卡爾能拔出那根刺？那兩個瘋瘋癲癲的韋恩不像是有治愈能力的樣子。
說出來，聽聽他是怎麽說，不義超心裏升起一種強烈的欲望，他想證明，不是自己放不下，遇到相似的事情，其他同位體也放不下。
他在心裏整理整理措詞，把自己剛剛聽到的事情詳細告訴卡爾。
“有人在防備你，因為他認為你……”不義超撿重點的說，後面的部門吵架甩鍋就不提了，也沒必要提。
卡爾聽完，表情淡漠地點頭：“哦，那他們防備的其實是你，和我沒關系。”
輕描淡寫，仿佛談論的不是自己，只是無關緊要的路人。
“你沒有憤怒，也不想報仇，為什麽。”不義超相當疑惑，克拉克只是脾氣好，不是沒脾氣，作為實驗品被研究，即使不殺人，捏爆基地不是問題。
“為什麽……”卡爾看向大都會那個隕石坑方向，語氣不帶絲毫起伏，“沒有人選要怎麽報仇，當初參與研究的主要負責人大部分已經不在人世，我要向誰報仇？”
“正常還是非正常死亡。”不義超切中卡爾平靜語氣之後的根本原因，“誰做的。”
卡爾不再看大都會，轉而面向哥譚，不義超跟在他身邊。
哥譚上空又聚集起了雨雲，卡爾熟練地吹走韋恩莊園上方的雲朵。
邊動手邊回答不義超的話：“非正常死亡，托馬斯和瑪莎做的，他們每解決一個都會告訴我，告訴我那些人的死亡方式、死前的生活狀態，以及剩下的人大概什麽時候解決，最後留下的人為什麽要留著，說的清清楚楚，不留任何誤會空間。
大概還有爸爸參與，沒有他的ai幫助，托馬斯和瑪莎的暗中獵殺行為不會那麽順利。”
他弄走了韋恩莊園上空的雨雲，滿意點點頭，繼續說：“我記得在韋恩莊園過第一個生日時，瑪莎來到了莊園，丟給我一張照片頭也不回離開。照片上的人是曾經解剖過我的脊背的研究人員，再次見到他，他是小醜手下一件作品。
綠色的頭發，白色的臉龐，嘴角扭曲的微笑，同時，他的背也被剖開了。”
卡爾用平靜的語氣講小醜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其中蘊含的血腥和瘋狂讓不義超重新審視他和老蝙蝠還有小醜之間的不健康相處模式。
“托馬斯很生氣，他覺得小醜行動不帶他，他落後了一步。第二年，他送給我兩顆心臟和一段影像。”卡爾沖不義超攤手，“你應該能猜到是什麽。”是又一次覆仇。
不義超艱難點頭，擡手阻止卡爾繼續，不用再說兇殘蝙蝠俠和小醜的事跡了，可以想象。
卡爾見他不想聽，不說了，換個話題：“我早就忘了那些人的樣子，我為自己當初那場墜落付出了代價，他們同樣。
按地球時間算法，我快30歲，紅太陽光之下的童年只是我目前生命中的1/3，我應該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活，沒必要一直記得那些事。”
“人類的防備和我沒有關系，我不在意他們。”卡爾再次表明他對人類的漠視，像極了東方文化裏人們對天神的描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你真是……”不義超用那種我做不到你真是個狠人的語氣評價，“相當可怕。”
卡爾：啊？
哪裏可怕，心心念念著要讓世界和平，帶領所有人類走向幸福的你才可怕。
兩個卡爾互相認為對方有哪裏不對勁
藍超：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倆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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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不能說是接受那份防備，而是接受盧瑟在這世界的人設變化。
他苦中作樂地想，好歹老蝙蝠世界的盧瑟除了對氪星人的思想略顯偏激，其他設定都沒有太大偏離，依舊是企業家、高智商人類以及……禿頭。
接受歸接受，為什麽會防備還是想了解一下。不義超對底下韋恩一家熱鬧的關註，轉而全部放在盧瑟身上，仔細聽他到底在說什麽。
“經過我的調查，紅披風超人就是當初s級別保密項目的研究對象，在做諸位都知道當初對他做過什麽，代入其中想想，他怎麽可能會對人類報有善意？”盧瑟的聲音任何人都能聽出嚴肅和認真。
作為十分了解盧瑟的人，不義超可以想象出他在展示板前表情嚴肅對一長桌聽眾講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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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聽眾被盧瑟的言論說服，詢問道：“當初的研究，超人有什麽弱點？我們能抓住他一次就能抓住第二次。”
不義超冷笑，呵，人類就是這樣，懷疑什麽東西有威脅之後立刻想辦法找弱點提前解決，不經過調查不經過了解，在自身臆想的驅動下把事情變得更糟。
他在天空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做好聽完整場會議的準備，想聽聽這群人類能拿出個什麽章程來，看看由盧瑟引導的集體智慧和蝙蝠俠的防備比起來，誰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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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太陽燈。”略顯蒼老的聲音，“實驗表明，紅太陽能有效削弱該外星種族在地球上的特殊體質，當初我們用這種方式牽制了許久。”
不義超想起了自己在紅太陽牢房蹲局子的日子，捏緊拳頭。接下來是什麽，他想，氪石？
新的聲音：“是的，你們控制了許久，然後號稱堅不可摧的基地被非法分子炸毀，試驗品出逃，多年未見音訊，直到今天他回來覆仇。”
不義超皺眉，這走向是不是有點不對，不是討論嗎，話題怎麽錯開了，而且聽上去有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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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義超：？？？
真的吵起來了，超人不管了？盧瑟呢，盧瑟出來維持一下會議秩序啊。
語氣沈穩的中年聲音出來打圓場，年輕人不懂事，大家多多包涵雲雲。老一輩聲音互相指桑罵槐陰陽怪氣，說是這樣說，其實放下腦子只聽遣詞用句，這些和諧交流意見的老年人聲音都挺有禮貌，只有能聽懂其中黑話的人才能聽出其中的激烈罵架。
幾乎就是指著鼻子罵對方拖後退，甩鍋，推責任。不義超做克拉克·肯特時少有接觸政治，原本也不懂這些黑化，做領袖後聽多了，才慢慢聽懂人類繁多的講話藝術。
總之，這場由盧瑟發起要防備外星人報覆的會議，歪樓幾次後變成了不同團體之間的互相指責和和罵街。
不義超聽著聽著差點笑出聲，人類啊，永遠不按套路出牌，比薛定諤關在箱子裏的貓還要無法琢磨。
仔細聽聽盧瑟的心跳，不義超更樂了，他沒在罵架裏出聲，但心率顯示他的心情遠沒有表面上那樣平靜，心裏一定在罵罵咧咧，還是很臟話的罵聲。
這一點，從會議結束後，他對身邊人的咆哮可以聽出來。
摔文件，急促而沈重的皮鞋敲擊地板聲：“什麽時候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吵當初的事故！”微弱的風聲，應該是盧瑟在揮舞手臂，“我幾年前就告訴他們，試驗品有5成可能在哥譚，是蝙蝠俠搶走了他，結果這些人都不想讓競爭部門領功，今天說五成概率太小，明天說經費不夠，後天說我的消息有問題，反正就是不願意派人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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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的秘書：“也許真的不在哥譚，外星人的同伴接走了他。”
“不可能！”盧瑟再次激情怒罵三十秒，“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麽可能搞得好世界，西歐局勢日漸嚴峻，國會不當回事，原因竟然是大選在即，一切事務以大選為重，外星人也是，目前只是在西歐活動，沒有影響美國本土，和大選比起來根本不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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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中氣十足罵了數分鐘，不義超越聽嘴角越是上揚，終於有那麽一次，形式逆轉，是他看別人頭痛突如其來的變故，而不是自己面對亂糟糟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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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托馬斯還有布魯斯打完回到了韋恩莊園，布魯斯在找你。”盧瑟真正防備的外星人突然從雲層下冒出，飄到不義超身邊，讓他回韋恩莊園去帶娃，不是，去見布魯斯。
不義超看著這個像家養羅賓的同位體，他看上去包容、樂觀、平靜，一點不像有童年陰影的被研究項目，但是，他真的放下了嗎？
不義超捫心自問，他沒有放下小醜及世界對他的傷害，那就是一根刺，深深紮進心裏，稍有念想，就是鉆心的疼。
卡爾能拔出那根刺？那兩個瘋瘋癲癲的韋恩不像是有治愈能力的樣子。
說出來，聽聽他是怎麽說，不義超心裏升起一種強烈的欲望，他想證明，不是自己放不下，遇到相似的事情，其他同位體也放不下。
他在心裏整理整理措詞，把自己剛剛聽到的事情詳細告訴卡爾。
“有人在防備你，因為他認為你……”不義超撿重點的說，後面的部門吵架甩鍋就不提了，也沒必要提。
卡爾聽完，表情淡漠地點頭：“哦，那他們防備的其實是你，和我沒關系。”
輕描淡寫，仿佛談論的不是自己，只是無關緊要的路人。
“你沒有憤怒，也不想報仇，為什麽。”不義超相當疑惑，克拉克只是脾氣好，不是沒脾氣，作為實驗品被研究，即使不殺人，捏爆基地不是問題。
“為什麽……”卡爾看向大都會那個隕石坑方向，語氣不帶絲毫起伏，“沒有人選要怎麽報仇，當初參與研究的主要負責人大部分已經不在人世，我要向誰報仇？”
“正常還是非正常死亡。”不義超切中卡爾平靜語氣之後的根本原因，“誰做的。”
卡爾不再看大都會，轉而面向哥譚，不義超跟在他身邊。
哥譚上空又聚集起了雨雲，卡爾熟練地吹走韋恩莊園上方的雲朵。
邊動手邊回答不義超的話：“非正常死亡，托馬斯和瑪莎做的，他們每解決一個都會告訴我，告訴我那些人的死亡方式、死前的生活狀態，以及剩下的人大概什麽時候解決，最後留下的人為什麽要留著，說的清清楚楚，不留任何誤會空間。
大概還有爸爸參與，沒有他的ai幫助，托馬斯和瑪莎的暗中獵殺行為不會那麽順利。”
他弄走了韋恩莊園上空的雨雲，滿意點點頭，繼續說：“我記得在韋恩莊園過第一個生日時，瑪莎來到了莊園，丟給我一張照片頭也不回離開。照片上的人是曾經解剖過我的脊背的研究人員，再次見到他，他是小醜手下一件作品。
綠色的頭發，白色的臉龐，嘴角扭曲的微笑，同時，他的背也被剖開了。”
卡爾用平靜的語氣講小醜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其中蘊含的血腥和瘋狂讓不義超重新審視他和老蝙蝠還有小醜之間的不健康相處模式。
“托馬斯很生氣，他覺得小醜行動不帶他，他落後了一步。第二年，他送給我兩顆心臟和一段影像。”卡爾沖不義超攤手，“你應該能猜到是什麽。”是又一次覆仇。
不義超艱難點頭，擡手阻止卡爾繼續，不用再說兇殘蝙蝠俠和小醜的事跡了，可以想象。
卡爾見他不想聽，不說了，換個話題：“我早就忘了那些人的樣子，我為自己當初那場墜落付出了代價，他們同樣。
按地球時間算法，我快30歲，紅太陽光之下的童年只是我目前生命中的1/3，我應該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活，沒必要一直記得那些事。”
“人類的防備和我沒有關系，我不在意他們。”卡爾再次表明他對人類的漠視，像極了東方文化裏人們對天神的描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你真是……”不義超用那種我做不到你真是個狠人的語氣評價，“相當可怕。”
卡爾：啊？
哪裏可怕，心心念念著要讓世界和平，帶領所有人類走向幸福的你才可怕。
兩個卡爾互相認為對方有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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