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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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孩子
托馬斯回到了熟悉的哥譚，熟悉的韋恩莊園，帶著老婆和孩子，一家四口，團團圓圓，只看配置不去追究背後的原因，幸福得不能再幸福。
然而，在韋恩莊園裏找自己同位體聊天的不義超，看到老蝙蝠閃現歸來，身邊還帶著那兩個地球3，來客，他二話直接跑路，溜得比鬼都快。
布魯斯：“奧特曼飛走了。”
夜梟看著不義超離開的方向，問布魯斯：“和終極人比，他們誰更聰明？”
“奧特曼。”布魯斯毫不猶豫回答，然後開始低頭掰手指算不義超到底聰明在哪裏，“他很好說話，會很多我看不懂的研究，還有，拍照技術很好。”
最後那算個什麽理由，沒見識到卡爾忽悠不義超寫蝙蝠俠報道的夜梟和托馬斯都有點理解不能。
旁聽的卡爾突然出聲：“他撞到了一只鳥。”不義超一直用超級聽力在聽韋恩莊園的動靜，聽到霸王龍布魯斯對他的誇獎，一時走神沒躲開飛過來的鳥，幸好他身邊有生物立場，反應過來後接住可憐的鳥，重新放飛。
但是，很遺憾，他這番舉動被同樣擁有超級聽力和超級視力的卡爾看了個清清楚楚。
不僅看，還講出來，不義超大丟臉。
沒頭沒腦的話，布魯斯聽懂了，感慨：“那還是終極人比他聰明一點。”
卡爾臉上露出笑容：“他把一片雲吹走了，呀，他讓我閉嘴，好好好，不說了。”他沖不義超飛走的方向做出手關拉鏈動作，再向托馬斯和瑪莎打過招呼，飛上天空去曬太陽。
氪星人都離開了韋恩莊園，氪星ai識趣得不冒出來占存在感，表面上，這個家徹底屬於韋恩了。按照慣例，是不是要來一家團聚後那種甜甜的後日談劇情。
不用一個月刷新一次的管家阿爾弗雷德摸著自己的白手套躍躍欲試：“托馬斯老爺，少爺們要長住嗎，我去安排。”托馬斯不在的時候兩位異世界來客的規格只能算常規，畢竟阿福對小托馬斯完全沒有概念，而他不認識長大後的布魯斯，還是卡爾神奇的氪星人指明了他們和韋恩夫婦之間確實存在的血緣關系。
阿爾弗雷德拿出了主人不在時他能給出的最高待遇，地球3的來客自己察覺不到，還覺得照顧過分，只有管家自己知道，其實是有所怠慢。
現在，只要托馬斯老爺點頭，阿爾弗雷德就將拿出全部功力，讓反轉世界的人看看，什麽叫正序世界專業管家。
托馬斯：“是，他們會長住。”
夜梟：“爸爸，我會回去，布魯斯留下。”
兩人同時開口，接著意識到兩人話裏的矛盾，陷入沈默。
阿爾弗雷德同樣，用隱晦的目光看托馬斯，意思大概是，老爺，說點什麽，把代餐留下來，治治你精神上的毛病，再談其他。
布魯斯滿臉疑惑：“啊？湯米，你為什麽不留下，我們說好的。”說好見到爸爸媽媽後和他們一起生活，補全小時候失去的時間。
夜梟：“我需要回去看看犯罪辛迪加那些人在做什麽，我的地盤不容他人染指。”
很好，很有犯罪氣質，符合突突突蝙蝠俠和小醜的口味。三個違法犯罪分子帶一個傻白甜，真是吸睛元素拉滿的組合。
夜梟的理由很好，但是家長不同意。
瑪莎在托馬斯之前開口：“你回不去湯米，這老家夥不知道你們世界的坐標，他送不走你們。”瑪莎選擇性忽略了夜梟是自己跑來她的世界，又自己跑到主世界的現實。
這些行為都證明夜梟掌握著跨宇宙傳送技術，在這場不同世界親人相見的劇本裏，主動權其實掌握在他身上，而不是一直跑來跑去的托馬斯。
夜梟低頭微笑，他牽起瑪莎的手，親吻手背之後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禮盒放在她手上：“媽媽，我有跨越宇宙的技術。”他挑明了韋恩夫婦在本能逃避的現實，停頓片刻看看他們的反應。
暫時沒什麽反應，是那種遇到事還沒轉過來的延遲。
“爸爸，媽媽，等我徹底掌控我的世界，我就請你們過去看我的成果。”夜梟再摸出一個同款禮盒遞給托馬斯，語帶驕傲地說，“不論做什麽，我都是最棒的，我是你們的驕傲嗎？”
當然是，托馬斯和瑪莎好不吝嗇對夜梟的誇獎，一切仿佛回到了在地球3的日子，執意溺愛的父母誇誇誇孩子的每一面，完全不顧太過溺愛會不會把還年幼的小男孩寵成社會禍害。
多年之後，上帝證明孩子確實不能太寵，當初那個小男孩確實變成了一人包圍整群英雄的大壞蛋。
“布魯斯留下，他一直都很想你們，在來之前還在問我見到你們該說什麽話，我的世界太危險，我必須要回去處理。”夜梟眼睛都不眨地瞎編布魯斯的反應，用布魯斯消解蝙蝠俠和小醜的理智。而布魯斯並揭穿哥哥的謊話，反而頻頻點頭給夜梟圓謊。
他受韋恩夫婦的教育開蒙，但實際上受夜梟影響更深，不能把他當純白看，真信他是個傻白甜會輸掉褲子，就像日常被忽悠的終極人。
當然，終極人被一個傻子忽悠，他自己輕敵傲慢是主要原因。
夜梟：既然布魯斯對蝙蝠特攻，那只針對小蝙蝠真是太浪費了，對老蝙蝠也不能放過。當初的事我一直記得呢，貓頭鷹記住愛，也記仇。
效果不錯，還想挽留夜梟的托馬斯看看布魯斯看看夜梟，皺眉，瑪莎嘴動了動，最終也是欲言又止。
地球3的危險他們親自體驗過，那是多麽混亂的世界，蝙蝠俠和小醜確實在最開始大致掌控了哥譚，但人走茶涼沒有原先的領袖調和，新上位的人只會帶去更多混亂。
而那個時候，湯米才只有十歲，根本接不下父母留下的龐大攤子。再想想他說自己和其他幾位成為共同統治整個地球，其中過程艱辛，蝙蝠俠和小醜略想一下就覺得腦子嗡嗡。
怎麽可以因為個人想法讓夜梟置自己的產業不顧，他已經耽誤足夠久，拖得越久越危險。
見父母的表情開始動搖，夜梟內心深處露出微笑，然後繼續自己下一部計劃，拍拍布魯斯的肩膀：“你就留在這裏，我處理完辛迪加會過來看你，那時候你再自己決定繼續留下還是跟我回去。”
布魯斯比ok姿勢，他想留在這，就像前面說的，給爸爸的蝙蝠俠做羅賓，其他蝙蝠有的配置爸爸也要有，如果沒有，就給他加上；給媽媽做職員，統治哥譚的小醜幫，聽上去比統治地球的犯罪辛迪加遜色一點，但是沒關系，慢慢來，湯米也是從制霸哥譚到制霸地球。
布魯斯很開心，聽到夜梟說有空來看的韋恩父母表情不太自然。
風水輪流轉，一直對別的蝙蝠說有空再見的韋恩夫婦，遇見了兒子對自己說有空再見。形式逆轉之下，有些一直以來被他們忽略的問題浮上水面。
等待是最難熬的，等待的人臉上會露出什麽表情？
夜梟看著托馬斯和瑪莎臉上曇花一現的疑惑焦躁表情，心裏又笑了。他終於學到了惡魔的伎倆，給與希望然後奪走，那感覺，還不耐。
“我愛你們，爸爸媽媽。”夜梟對久別重逢父母的愛真情實感，但心裏那種報覆到的愉悅情緒也是真情實感。
他是個壞小孩，一直以來都是。
“不管這些了，湯米，我帶你去治療腿傷。”簡短的情緒波動之後托馬斯回歸原樣，他經歷的極端情緒已經夠多了，區區等待，虱多不癢債多不愁。
壞小孩不是問題，他的父母從來不認為這是壞，倘然接受孩子的全部，唯一的要求是健康、快樂，不論那份快樂是出於什麽原因。
夜梟突然又有小時候故意考零分時而父母毫無反應的感受了，不由感慨，惡魔不愧是惡魔，對於愛與希望，他們更為熟練。
不過，感覺還不錯。
“謝謝。”
曬太陽的卡爾聽著韋恩莊園的動靜，嘴角上揚，為托馬斯和瑪莎越來越好的局面感到高興。他對空無一人的虛空說：“人類比你想象的堅強，完全不用去加以幹預。”
然後他就聽到了不義超暴躁的聲音：“閉嘴，你這個家門都不願意出的家裏蹲。”一旦有機會就拐彎抹角罵他對人類做過的事，多管閑事自己找麻煩，這種同位體比那個把他揍進紅太陽監獄的超人還壞。
卡爾不甘示弱，哥譚長大的氪星人，好的沒學多少，特色街頭說唱那是一套接一套，實在不會現聽現覆制都行。
腹稿打完，就要噴出去時卡爾想了想好像有點過火了，全部刪掉，換成另一種風格：“托馬斯回來了，你說過的學上了嗎，書讀了幾本，論文寫了多少……”
不義超：……
你丫還不如直接罵街呢，學什麽不好，學老蝙蝠的絮叨三連，生氣，眼睛紅了，想用熱射線燒點什麽發洩情緒。
他找到了，海王旗下一支小隊正向一隊無辜的漁民靠近，海王勢力和神奇女俠勢力開戰之後，所造成的影響遠不止西歐被波及的那點地方。
現在，海王正在逐漸禁止人類靠近大海，或者說，他在將大海變成非亞特蘭迪斯居民的禁地。
最先受到影響的是漁民，最開始是驅逐，後面是沒收捕魚工具，再到後面變成了毀壞漁船讓漁民自生自滅。
今天，漁民遇到了是比較極端的小隊，它們帶著武器要破壞漁船。
不義超沖了上去，熱射線過後，小隊手上的武器紛紛化為齏粉，他沖無知者無畏目露兇光的小隊怒吼：“滾，下次再讓我遇見你們就和武器的下場一樣。”說話時用上了巧力，海水被氪星人的力量推走，亞特蘭蒂斯人驚慌著游走，將陸地上出現了新敵人的事情一一上報給他們的王。
漁船上，漁民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生物，雕塑般的身材，隨風飄舞的紅披風，救人於危難中的氣場，宛如神明降臨。
“上帝啊。”漁民對不義超做出了他們宗教裏見到神明時所用到的禮節。
不義超看著這些初次見到氪星人的人類，再想想自己世界見到超人滿臉恐懼和隱晦怨恨的人類，心緒覆雜，一句話也不說，沖著天空飛走。
“露易絲，我來遲了。”星球日報記者卡爾·肯特，傻乎乎的黑框眼鏡大個子匆匆跑來，真誠向露易絲道歉。
露易絲無暇顧及這些，她暴躁地拍下手中的報紙，罵罵咧咧：“廢物，蠢貨，只顧自己的混蛋！”一口氣罵了三分鐘不歇。
不義超瞥向報紙看上面的內容，是一則關於漁民受到亞特蘭蒂斯迫害的報道。
一艘幸運的漁船見到了他們的神明，而更多漁船沒能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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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遺憾，他這番舉動被同樣擁有超級聽力和超級視力的卡爾看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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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頭沒腦的話，布魯斯聽懂了，感慨：“那還是終極人比他聰明一點。”
卡爾臉上露出笑容：“他把一片雲吹走了，呀，他讓我閉嘴，好好好，不說了。”他沖不義超飛走的方向做出手關拉鏈動作，再向托馬斯和瑪莎打過招呼，飛上天空去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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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拿出了主人不在時他能給出的最高待遇，地球3的來客自己察覺不到，還覺得照顧過分，只有管家自己知道，其實是有所怠慢。
現在，只要托馬斯老爺點頭，阿爾弗雷德就將拿出全部功力，讓反轉世界的人看看，什麽叫正序世界專業管家。
托馬斯：“是，他們會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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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既然布魯斯對蝙蝠特攻，那只針對小蝙蝠真是太浪費了，對老蝙蝠也不能放過。當初的事我一直記得呢，貓頭鷹記住愛，也記仇。
效果不錯，還想挽留夜梟的托馬斯看看布魯斯看看夜梟，皺眉，瑪莎嘴動了動，最終也是欲言又止。
地球3的危險他們親自體驗過，那是多麽混亂的世界，蝙蝠俠和小醜確實在最開始大致掌控了哥譚，但人走茶涼沒有原先的領袖調和，新上位的人只會帶去更多混亂。
而那個時候，湯米才只有十歲，根本接不下父母留下的龐大攤子。再想想他說自己和其他幾位成為共同統治整個地球，其中過程艱辛，蝙蝠俠和小醜略想一下就覺得腦子嗡嗡。
怎麽可以因為個人想法讓夜梟置自己的產業不顧，他已經耽誤足夠久，拖得越久越危險。
見父母的表情開始動搖，夜梟內心深處露出微笑，然後繼續自己下一部計劃，拍拍布魯斯的肩膀：“你就留在這裏，我處理完辛迪加會過來看你，那時候你再自己決定繼續留下還是跟我回去。”
布魯斯比ok姿勢，他想留在這，就像前面說的，給爸爸的蝙蝠俠做羅賓，其他蝙蝠有的配置爸爸也要有，如果沒有，就給他加上；給媽媽做職員，統治哥譚的小醜幫，聽上去比統治地球的犯罪辛迪加遜色一點，但是沒關系，慢慢來，湯米也是從制霸哥譚到制霸地球。
布魯斯很開心，聽到夜梟說有空來看的韋恩父母表情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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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最難熬的，等待的人臉上會露出什麽表情？
夜梟看著托馬斯和瑪莎臉上曇花一現的疑惑焦躁表情，心裏又笑了。他終於學到了惡魔的伎倆，給與希望然後奪走，那感覺，還不耐。
“我愛你們，爸爸媽媽。”夜梟對久別重逢父母的愛真情實感，但心裏那種報覆到的愉悅情緒也是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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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突然又有小時候故意考零分時而父母毫無反應的感受了，不由感慨，惡魔不愧是惡魔，對於愛與希望，他們更為熟練。
不過，感覺還不錯。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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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聽到了不義超暴躁的聲音：“閉嘴，你這個家門都不願意出的家裏蹲。”一旦有機會就拐彎抹角罵他對人類做過的事，多管閑事自己找麻煩，這種同位體比那個把他揍進紅太陽監獄的超人還壞。
卡爾不甘示弱，哥譚長大的氪星人，好的沒學多少，特色街頭說唱那是一套接一套，實在不會現聽現覆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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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海王旗下一支小隊正向一隊無辜的漁民靠近，海王勢力和神奇女俠勢力開戰之後，所造成的影響遠不止西歐被波及的那點地方。
現在，海王正在逐漸禁止人類靠近大海，或者說，他在將大海變成非亞特蘭迪斯居民的禁地。
最先受到影響的是漁民，最開始是驅逐，後面是沒收捕魚工具，再到後面變成了毀壞漁船讓漁民自生自滅。
今天，漁民遇到了是比較極端的小隊，它們帶著武器要破壞漁船。
不義超沖了上去，熱射線過後，小隊手上的武器紛紛化為齏粉，他沖無知者無畏目露兇光的小隊怒吼：“滾，下次再讓我遇見你們就和武器的下場一樣。”說話時用上了巧力，海水被氪星人的力量推走，亞特蘭蒂斯人驚慌著游走，將陸地上出現了新敵人的事情一一上報給他們的王。
漁船上，漁民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生物，雕塑般的身材，隨風飄舞的紅披風，救人於危難中的氣場，宛如神明降臨。
“上帝啊。”漁民對不義超做出了他們宗教裏見到神明時所用到的禮節。
不義超看著這些初次見到氪星人的人類，再想想自己世界見到超人滿臉恐懼和隱晦怨恨的人類，心緒覆雜，一句話也不說，沖著天空飛走。
“露易絲，我來遲了。”星球日報記者卡爾·肯特，傻乎乎的黑框眼鏡大個子匆匆跑來，真誠向露易絲道歉。
露易絲無暇顧及這些，她暴躁地拍下手中的報紙，罵罵咧咧：“廢物，蠢貨，只顧自己的混蛋！”一口氣罵了三分鐘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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