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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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女的疑問
哥譚，韋恩莊園，身穿印韋恩集團logo服裝的工人們正在莊園管家的授意下裝飾城堡，時隔多年，這座古老的城堡將再次迎來它的女主人。
上了年紀的哥譚人還記得上次韋恩結婚的盛況，受精英教育長大的紳士淑女，緣起與舞會，日久情濃，在各自家族的祝福中步入婚姻的殿堂。
那種盛大而奢華的儀式，給哥譚的上流人士和普通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然，更加深刻的印象是數年後韋恩夫婦的葬禮。
工人們忙於工作，偶爾擡頭看一眼站在城堡露臺上欣賞夜景的準韋恩夫婦，小聲閑聊這次的儀式將有多奢華，而“韋恩夫婦”的婚姻又將維持多久。
布魯斯·韋恩是哥譚乃至全世界知名的花花公子，而賽琳娜在大眾印象中是籍籍無名運氣很好的灰姑娘，不論從感情還是經濟或者階層看，大家都不看好這段婚姻所能持續的長度。
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蝙蝠俠當然知道這些暗地裏湧動的不看好，他不在意這些外界聲音，貓女絕不是無名的灰姑娘，他是蝙蝠俠心中最璀璨的寶石，見之難忘，極富魅力。
外界聲音無法影響布魯斯和賽琳娜，父母的祝福給了蝙蝠俠更堅實的自信，和貓女之間的融洽和愛情讓蝙蝠俠認為自己有可能擁有幸福。
蝙蝠俠不是只有黑暗。
蝙蝠俠做好了一切準備，擁抱這次自己的偉大嘗試——放下過去展望未來。
夜深時分，蝙蝠俠也曾像個陷入熱戀不可自拔的毛頭小子，瞪著毫無睡意的眼睛註視枕邊貓女的睡顏，問自己，賽琳娜是否是真的同意這份婚姻，她是那樣的自由，是優雅漫步在哥譚夜色中的黑貓，沒有人能束縛她，韋恩這個姓氏是否真的將是她的未來。
蝙蝠俠內心深處有一點點不自信，很快被豐沛的情感抹平，他小心翼翼親吻貓女的額頭，回答自己，她願意，我愛她，她愛我，那枚璀璨的求婚戒指見證了愛情和諾言。
“賽琳娜。”蝙蝠俠脫下黑漆漆的蝙蝠裝，淺藍色西裝三件套配深色暗紋領帶，哥譚最亮眼的寶貝在未婚妻面前肆無忌憚散發魅力，如果是在舞會上，這樣的布魯斯·韋恩能迷倒現場一半人。
他從背後抱住貓女，在她耳邊用氣聲說：“托馬斯和瑪莎將會以特別貴賓的身份出席我們的婚禮，對我們送上禮物和祝福，我從未想過能有這樣美妙的時光。”韋恩夫婦的亡故是這個世界的固有概念，如果他們日後常駐，蝙蝠俠不介意花點精力和時間處理程序上的麻煩，然後向世界宣布韋恩夫婦的歸來。
但托馬斯和瑪莎拒絕了，他們表示不會常駐，婚禮過後會回到自己的世界，孩子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世界，不能用父母的身份過分幹預蝙蝠俠的已經成形且自洽的個人生活。
“火柴馬龍，我很看好你，我離開之後幫派就交給你。”蝙蝠俠耳邊響起托馬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他會離開的事實，心裏有少許惆悵和遺憾，情緒過後是理解和釋然。他做到了其他蝙蝠俠沒有做到的事情，讓父母參加自己的婚禮。
夠了，能夠在蝙蝠群裏吹一年。
“謝謝老大提拔，我一定將幫派事業發揚光大！”蝙蝠俠同樣以開玩笑的語氣回應父親的話，開始於火柴馬龍，同樣結束於火柴馬龍。
哈哈哈哈哈，白蝙蝠老大和他的火彩馬龍小弟同時爆發出大笑，聲音裏聽不見瘋狂和壓抑，是健康、開朗、快樂的笑。
穿行於夜空中的貓咪同樣脫下了緊身衣，身著昂貴精致的長裙，韋恩的財力穿在她身上賦予她不同於貓咪的魅力。
她感受蝙蝠俠難得的松弛氣場和滿足的情緒，回想自己和蝙蝠俠那些刺激的冒險，再想想婚後優渥舒適的韋恩日常，心裏升起自己也不知道的繁雜情緒，心不在焉地回應蝙蝠俠的話。
“願上帝保佑他們。”
蝙蝠俠察覺到貓女的情緒，松開擁抱，站在她身上替她整理頭發，疑惑的表情和語氣：“賽琳娜？”
貓女往旁邊讓半步躲開蝙蝠俠的個人空間，手搭在陽臺扶手上，往外探出上半身，閉上眼睛感受哥譚的晚風，哥譚的黑暗，空氣裏有淡淡的潮濕味，每個哥譚人都熟悉這種味道，下雨，綿綿不絕的雨。
與其他哥譚人不同，貓女享受這種雨夜，她愛哥譚的黑暗。
“布魯斯。”貓女收回身體，用遠遠稱不上淑女的姿勢倚靠在圍欄上，側身註視蝙蝠俠，此時的她隱隱透出與韋恩莊園不相符的氣場。
露臺上裝飾完畢的彩燈在她的眼睛裏閃閃發亮，就像她所喜歡的明亮寶石，她向未婚夫伸手。
蝙蝠俠主動往前走踏入貓女的個人空間，貓女碰到了蝙蝠俠的領帶，無意識撚領帶順滑的布料。
貓女兩眼放空，眼睛像是失去了焦點，用一種十分疑惑的語氣說：“婚禮將近，在此之前，有人曾經問我，我愛的是蝙蝠俠還是蝙蝠俠面具下面的人，如果蝙蝠俠結婚，放棄黑暗中的事業，回歸家庭成為一個無趣的已婚男人，那他還是蝙蝠俠嗎？
答應婚姻的我是否成為了親手殺死蝙蝠俠的兇手？”
不妙的發言，猶豫代表搖擺，搖擺意味著退縮，退縮只需要一個契機就會變成逃避。
No！
熟練花花公子劇本，主動結束過數十段甜蜜約會的蝙蝠俠立刻抓住貓女的手，語氣低沈富有磁性，他聞到了貓女話語中的退縮，他想要挽救自己還沒開始就出現裂痕的婚姻。
“賽琳娜，我……”蝙蝠俠的話只勉強開了一個頭。
貓女抓起蝙蝠俠的領帶纏繞在他脖子上，微微用力勒住脖子，同時另一只手用食指擋在他柔軟的嘴唇前。
“布魯斯，耐心聽我說完。”
蝙蝠俠當然不可能被這種束縛制服，都不用蝙蝠俠的技能，花花公子布魯斯也能輕易掙脫這種更像情趣的束縛，但是他聽出了貓女話裏的堅定和拒絕，那些精心訓練而來力量一瞬間消失不見。深夜中的自問在此湧上心頭，這次有了不同的答案。
如果，如果，賽琳娜後悔了，她不願意了呢？是放手還是緊緊抓住，蝙蝠俠不願意去想這個計算中可能極低的未來。明明蝙蝠俠是任何一種可能都會制定詳細計劃的人，可面對貓女，他做不出計劃了。
在哥譚，任何美好都有被打破的可能。
黑暗騎士可以阻止哥譚的罪惡，可以打敗入侵的外星人，能搞定失控的神奇隊友們，但是他無法攔住親人的離去，父母、養子，今晚過後這份失去名單說不定將添上愛情和妻子。
工人們裝飾了更多彩燈，歡呼著將它們點亮，亂哄哄的向管家討要小費，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貓女同樣看到了這一切，她松開勒住蝙蝠俠領帶，放下手指，直起身體站好，目不轉睛盯著那些代表婚禮的裝飾。
甜蜜、愛情、幸福，不像是哥譚和韋恩能擁有的東西。
優渥、安穩、禮儀，貓女無法習慣和融入的世界。
賽琳娜問智慧超絕的蝙蝠俠：“布魯斯，你覺得，我愛的到底是誰？孤身一人的黑暗騎士蝙蝠俠，還是富裕迷人的布魯斯·韋恩。”她話裏的意思越來越不妙，似乎下一秒就會說出我們不合適，分手吧這種終結一切的臺詞。
蝙蝠俠極佳的想象力給他放了一段未來，隨著分手兩個字的說出，賽琳娜撕開身上精致的禮服，露出貓兒的本質，跳下陽臺，離開韋恩莊園，靈活地鉆進哥譚濃重的黑暗。
她會在離開前停下來看蝙蝠俠，看被自己拋棄的未婚夫一眼，然後毫不猶豫離開。
貓兒都是這樣，一舉一動調動人類的心靈。
自然界，貓是蝙蝠的天敵，在哥譚，貓女是蝙蝠俠的碎心人。
蝙蝠俠無法回答貓女的問題，他的心，亂了。
二人陷入難言的沈默，原本甜蜜的露臺此時充滿令人窒息的氛圍，只要一個契機，這對不被哥譚看好的新人可能就會分崩離析。
莊園主人布魯斯·韋恩臉上出現了蝙蝠俠的表情，他苦中作樂地想，感謝賽琳娜提前說出她的猶豫和糾結，為他做好了心理基礎。而不是新娘獨自一人帶著情緒忐忑等待婚禮，然後在婚禮當天確定自己的心不顧一切奔向自由，把原本美好的婚禮變成一場笑話。
就在此時，他們所在露臺視線前方的不遠處，莊園護欄邊緣，工人們這忽視的地方，憑空亮起一道白光，然後白光中露出兩個人。
夜色裏看不清人臉，但剛剛短暫的光芒足夠蝙蝠俠和貓女看清來人，平行世界的布魯斯·韋恩和他的貓頭鷹哥哥。
穿著蝙蝠裝的布魯斯左右望望沒人，看看工人們正在工作的城堡，原地思考片刻，推著夜梟的輪椅迅速往更陰影的地方跑，跑的同時似乎在摸手機打電話。
片刻後，兩人都聽到了阿爾弗雷德接電話的聲音。
“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取消……”蝙蝠俠苦澀地說，他沒有針對這種情況做任何計劃，此時所作所為全是情緒驅動，沒有一點理智。
“上帝啊。”賽琳娜抱住蝙蝠俠的臉，看他在夜色中也無法掩飾的壓抑表情，“你想得太多了，耐心聽我說完。”
蝙蝠俠：啊？
你所說的那些話難道不就是在暗示，我們沒有未來了，散夥吧。以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的經驗發誓，蝙蝠俠自認為沒有猜錯貓女的潛意思。
又是一道光芒，四只蝙蝠小鳥刷新，他們同樣看了看熱火朝天的韋恩城堡，思考片刻，追隨布魯斯的方向，跟在他身後躲進陰影。
就像此時的蝙蝠俠，他想念制服了，哥譚夜色裏孤身一人的蝙蝠俠，孤身一人。
不逃婚，只是既然是來參加婚禮，直接跳結婚多沒意思，多少得編點水到渠成的感情戲，並以此證明我是甜文寫手，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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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韋恩莊園，身穿印韋恩集團logo服裝的工人們正在莊園管家的授意下裝飾城堡，時隔多年，這座古老的城堡將再次迎來它的女主人。
上了年紀的哥譚人還記得上次韋恩結婚的盛況，受精英教育長大的紳士淑女，緣起與舞會，日久情濃，在各自家族的祝福中步入婚姻的殿堂。
那種盛大而奢華的儀式，給哥譚的上流人士和普通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然，更加深刻的印象是數年後韋恩夫婦的葬禮。
工人們忙於工作，偶爾擡頭看一眼站在城堡露臺上欣賞夜景的準韋恩夫婦，小聲閑聊這次的儀式將有多奢華，而“韋恩夫婦”的婚姻又將維持多久。
布魯斯·韋恩是哥譚乃至全世界知名的花花公子，而賽琳娜在大眾印象中是籍籍無名運氣很好的灰姑娘，不論從感情還是經濟或者階層看，大家都不看好這段婚姻所能持續的長度。
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蝙蝠俠當然知道這些暗地裏湧動的不看好，他不在意這些外界聲音，貓女絕不是無名的灰姑娘，他是蝙蝠俠心中最璀璨的寶石，見之難忘，極富魅力。
外界聲音無法影響布魯斯和賽琳娜，父母的祝福給了蝙蝠俠更堅實的自信，和貓女之間的融洽和愛情讓蝙蝠俠認為自己有可能擁有幸福。
蝙蝠俠不是只有黑暗。
蝙蝠俠做好了一切準備，擁抱這次自己的偉大嘗試——放下過去展望未來。
夜深時分，蝙蝠俠也曾像個陷入熱戀不可自拔的毛頭小子，瞪著毫無睡意的眼睛註視枕邊貓女的睡顏，問自己，賽琳娜是否是真的同意這份婚姻，她是那樣的自由，是優雅漫步在哥譚夜色中的黑貓，沒有人能束縛她，韋恩這個姓氏是否真的將是她的未來。
蝙蝠俠內心深處有一點點不自信，很快被豐沛的情感抹平，他小心翼翼親吻貓女的額頭，回答自己，她願意，我愛她，她愛我，那枚璀璨的求婚戒指見證了愛情和諾言。
“賽琳娜。”蝙蝠俠脫下黑漆漆的蝙蝠裝，淺藍色西裝三件套配深色暗紋領帶，哥譚最亮眼的寶貝在未婚妻面前肆無忌憚散發魅力，如果是在舞會上，這樣的布魯斯·韋恩能迷倒現場一半人。
他從背後抱住貓女，在她耳邊用氣聲說：“托馬斯和瑪莎將會以特別貴賓的身份出席我們的婚禮，對我們送上禮物和祝福，我從未想過能有這樣美妙的時光。”韋恩夫婦的亡故是這個世界的固有概念，如果他們日後常駐，蝙蝠俠不介意花點精力和時間處理程序上的麻煩，然後向世界宣布韋恩夫婦的歸來。
但托馬斯和瑪莎拒絕了，他們表示不會常駐，婚禮過後會回到自己的世界，孩子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世界，不能用父母的身份過分幹預蝙蝠俠的已經成形且自洽的個人生活。
“火柴馬龍，我很看好你，我離開之後幫派就交給你。”蝙蝠俠耳邊響起托馬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他會離開的事實，心裏有少許惆悵和遺憾，情緒過後是理解和釋然。他做到了其他蝙蝠俠沒有做到的事情，讓父母參加自己的婚禮。
夠了，能夠在蝙蝠群裏吹一年。
“謝謝老大提拔，我一定將幫派事業發揚光大！”蝙蝠俠同樣以開玩笑的語氣回應父親的話，開始於火柴馬龍，同樣結束於火柴馬龍。
哈哈哈哈哈，白蝙蝠老大和他的火彩馬龍小弟同時爆發出大笑，聲音裏聽不見瘋狂和壓抑，是健康、開朗、快樂的笑。
穿行於夜空中的貓咪同樣脫下了緊身衣，身著昂貴精致的長裙，韋恩的財力穿在她身上賦予她不同於貓咪的魅力。
她感受蝙蝠俠難得的松弛氣場和滿足的情緒，回想自己和蝙蝠俠那些刺激的冒險，再想想婚後優渥舒適的韋恩日常，心裏升起自己也不知道的繁雜情緒，心不在焉地回應蝙蝠俠的話。
“願上帝保佑他們。”
蝙蝠俠察覺到貓女的情緒，松開擁抱，站在她身上替她整理頭發，疑惑的表情和語氣：“賽琳娜？”
貓女往旁邊讓半步躲開蝙蝠俠的個人空間，手搭在陽臺扶手上，往外探出上半身，閉上眼睛感受哥譚的晚風，哥譚的黑暗，空氣裏有淡淡的潮濕味，每個哥譚人都熟悉這種味道，下雨，綿綿不絕的雨。
與其他哥譚人不同，貓女享受這種雨夜，她愛哥譚的黑暗。
“布魯斯。”貓女收回身體，用遠遠稱不上淑女的姿勢倚靠在圍欄上，側身註視蝙蝠俠，此時的她隱隱透出與韋恩莊園不相符的氣場。
露臺上裝飾完畢的彩燈在她的眼睛裏閃閃發亮，就像她所喜歡的明亮寶石，她向未婚夫伸手。
蝙蝠俠主動往前走踏入貓女的個人空間，貓女碰到了蝙蝠俠的領帶，無意識撚領帶順滑的布料。
貓女兩眼放空，眼睛像是失去了焦點，用一種十分疑惑的語氣說：“婚禮將近，在此之前，有人曾經問我，我愛的是蝙蝠俠還是蝙蝠俠面具下面的人，如果蝙蝠俠結婚，放棄黑暗中的事業，回歸家庭成為一個無趣的已婚男人，那他還是蝙蝠俠嗎？
答應婚姻的我是否成為了親手殺死蝙蝠俠的兇手？”
不妙的發言，猶豫代表搖擺，搖擺意味著退縮，退縮只需要一個契機就會變成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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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娜，我……”蝙蝠俠的話只勉強開了一個頭。
貓女抓起蝙蝠俠的領帶纏繞在他脖子上，微微用力勒住脖子，同時另一只手用食指擋在他柔軟的嘴唇前。
“布魯斯，耐心聽我說完。”
蝙蝠俠當然不可能被這種束縛制服，都不用蝙蝠俠的技能，花花公子布魯斯也能輕易掙脫這種更像情趣的束縛，但是他聽出了貓女話裏的堅定和拒絕，那些精心訓練而來力量一瞬間消失不見。深夜中的自問在此湧上心頭，這次有了不同的答案。
如果，如果，賽琳娜後悔了，她不願意了呢？是放手還是緊緊抓住，蝙蝠俠不願意去想這個計算中可能極低的未來。明明蝙蝠俠是任何一種可能都會制定詳細計劃的人，可面對貓女，他做不出計劃了。
在哥譚，任何美好都有被打破的可能。
黑暗騎士可以阻止哥譚的罪惡，可以打敗入侵的外星人，能搞定失控的神奇隊友們，但是他無法攔住親人的離去，父母、養子，今晚過後這份失去名單說不定將添上愛情和妻子。
工人們裝飾了更多彩燈，歡呼著將它們點亮，亂哄哄的向管家討要小費，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貓女同樣看到了這一切，她松開勒住蝙蝠俠領帶，放下手指，直起身體站好，目不轉睛盯著那些代表婚禮的裝飾。
甜蜜、愛情、幸福，不像是哥譚和韋恩能擁有的東西。
優渥、安穩、禮儀，貓女無法習慣和融入的世界。
賽琳娜問智慧超絕的蝙蝠俠：“布魯斯，你覺得，我愛的到底是誰？孤身一人的黑暗騎士蝙蝠俠，還是富裕迷人的布魯斯·韋恩。”她話裏的意思越來越不妙，似乎下一秒就會說出我們不合適，分手吧這種終結一切的臺詞。
蝙蝠俠極佳的想象力給他放了一段未來，隨著分手兩個字的說出，賽琳娜撕開身上精致的禮服，露出貓兒的本質，跳下陽臺，離開韋恩莊園，靈活地鉆進哥譚濃重的黑暗。
她會在離開前停下來看蝙蝠俠，看被自己拋棄的未婚夫一眼，然後毫不猶豫離開。
貓兒都是這樣，一舉一動調動人類的心靈。
自然界，貓是蝙蝠的天敵，在哥譚，貓女是蝙蝠俠的碎心人。
蝙蝠俠無法回答貓女的問題，他的心，亂了。
二人陷入難言的沈默，原本甜蜜的露臺此時充滿令人窒息的氛圍，只要一個契機，這對不被哥譚看好的新人可能就會分崩離析。
莊園主人布魯斯·韋恩臉上出現了蝙蝠俠的表情，他苦中作樂地想，感謝賽琳娜提前說出她的猶豫和糾結，為他做好了心理基礎。而不是新娘獨自一人帶著情緒忐忑等待婚禮，然後在婚禮當天確定自己的心不顧一切奔向自由，把原本美好的婚禮變成一場笑話。
就在此時，他們所在露臺視線前方的不遠處，莊園護欄邊緣，工人們這忽視的地方，憑空亮起一道白光，然後白光中露出兩個人。
夜色裏看不清人臉，但剛剛短暫的光芒足夠蝙蝠俠和貓女看清來人，平行世界的布魯斯·韋恩和他的貓頭鷹哥哥。
穿著蝙蝠裝的布魯斯左右望望沒人，看看工人們正在工作的城堡，原地思考片刻，推著夜梟的輪椅迅速往更陰影的地方跑，跑的同時似乎在摸手機打電話。
片刻後，兩人都聽到了阿爾弗雷德接電話的聲音。
“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取消……”蝙蝠俠苦澀地說，他沒有針對這種情況做任何計劃，此時所作所為全是情緒驅動，沒有一點理智。
“上帝啊。”賽琳娜抱住蝙蝠俠的臉，看他在夜色中也無法掩飾的壓抑表情，“你想得太多了，耐心聽我說完。”
蝙蝠俠：啊？
你所說的那些話難道不就是在暗示，我們沒有未來了，散夥吧。以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的經驗發誓，蝙蝠俠自認為沒有猜錯貓女的潛意思。
又是一道光芒，四只蝙蝠小鳥刷新，他們同樣看了看熱火朝天的韋恩城堡，思考片刻，追隨布魯斯的方向，跟在他身後躲進陰影。
就像此時的蝙蝠俠，他想念制服了，哥譚夜色裏孤身一人的蝙蝠俠，孤身一人。
不逃婚，只是既然是來參加婚禮，直接跳結婚多沒意思，多少得編點水到渠成的感情戲，並以此證明我是甜文寫手，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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