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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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板起蝙蝠臉，露出經典的蝙蝠俠不同意表情，搖手：“沒得商量，不可能。”夜梟鬧出那樣大的亂子，想都別想。而且最重要的事，蝙蝠家小鳥們雖然經常違抗蝙蝠俠的命令，憑自己的心意幹任務，但和平行世界的布魯斯去沖瞭望塔什麽的，還是太過分了。
這個大活的重點不在蝙蝠俠知不知道，而是根本做不到，這個蝙蝠俠的同位體真的知道瞭望塔意味著什麽嗎。
好吧，阿爾弗雷德說過，這個布魯斯生理上有點問題，智慧不如大家常見的蝙蝠俠，大家要理解、包容。
夜翼收起蝙蝠表情，微笑著拒絕：“很抱歉，這個忙我們幫不了。”同時眼神示意其他兄弟們，給點反應啊你們，別讓哥哥一個人承擔這種事情，不然等著挨揍吧。
小鳥們收到了大哥的信號，忽視他們各自的心理活動，單看表現，他們對大哥還有一點點基本尊重。
紅頭罩重新戴上頭盔，雙手抱在胸前，十分明顯的拒絕含義的肢體動作。
提姆不說話也沒給出其他反應，以沈默應對，但某些時候，沈默本身就代表支持。他扭頭看達米安，這個夜梟手下的受害者之一，或者可以說之首。
說出來家人們可能不信，夜梟當著提姆的面說狠話，然後把重傷的達米安分解送走的場景，差點成為提姆的心理陰影。
小鳥因為反派迫害而死亡的場景已經發生過一次，提姆清晰地記得那時蝙蝠俠失控的樣子，只差一個契機，哥譚的黑暗騎士就有可能走入完全不同的道路。
如果達米安沒有回來，提姆很難想象蝙蝠俠會發生什麽，與其他小鳥不同，達米安是蝙蝠俠的親生兒子，倒不是說蝙蝠俠對養子和親子的態度會有差別對待。
只是達米安血統擺在那裏，蝙蝠俠血脈中的生父本能會讓他比之前傑森出事時更容易失控。
蝙蝠俠為了保證鳥兒們的安全付出了許多努力，一步步成為鳥兒們心目中偏執掌控欲極強的父親，在鳥兒們心目中幾乎失去了普通人父親這個形象所有美好的品質，然而，就是這樣的付出，依舊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失去的還是親生孩子。
提姆只是稍微代入了一下這種情況，就感覺心臟一陣陣鈍痛。
達米安不清楚提姆覆雜的心理活動，他情緒十分淡定，點點頭回應提姆的視線，然後咧嘴笑沖布魯斯豎起大拇指，算是對他想象力和勇氣的肯定。
蝙蝠俠的同位體真有意思，在這個世界就更有意思了。
小鳥們的態度十分明顯，布魯斯看在眼裏有少許沮喪，但他很快振作起來，沒有直接放棄。
他對看上去是主事人的夜翼說：“我可以付出報酬，我雇傭你們。”跟湯米學的，先禮後兵，文的不行就來武，武的還不行就鈔能力，如果這樣還不行，那不好意思，我是大反派，請你去地獄走一遭。
布魯斯不至於動手物理說服小鳥們，也不打算直接幹掉，他想試試“鈔能力。”
夜翼笑了，不帶任何負面情緒，就是那種單純被幼稚語言逗樂的笑。
“謝謝，不是報酬的問題，這個任務我們不接。”
紅頭罩的頭盔下傳出意義不明的聲音，提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用深呼吸繃住表情。
達米安再次沖布魯斯豎大拇指，這次是雙手一起，他比其他小鳥更了解布魯斯，知道他不是無腦砸錢的蠢貨，他所謂的報酬一定是其他含義。不論是什麽，一定很有趣，能震撼小鳥那種。
“你的報酬是什麽？”
對布魯斯，不用各種猜測，直接問，他會說的。
布魯斯臉上爬起淺淺的紅暈，不是含羞而是興奮，他對小鳥們長大雙臂，爽朗大笑：“一個抱抱夠不夠？”
達米安：不愧是你，哈哈哈。
夜翼、紅頭罩、提姆腦門上冒出一排問號，心裏同時想，我們是一個擁抱就能說服的人嗎，太看輕我們了！
沈默，又是沈默。
布魯斯不慌，開始加錢，不是，加籌碼。
“我還可以穿上蝙蝠裝，就像這樣，扮成蝙蝠俠，你們想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滿足你們對蝙蝠俠的一切幻象。”他看了看阿爾弗雷德，只看到管家臉上的迷之笑容，沒有反駁的意思，既然如此，剩下的話就可以說出來了，“比如讓蝙蝠俠抱住你們的同時說我愛你。”
達米安樂不可支，差點要笑到桌子下面去。
其他三個小鳥一臉懵逼，我們跟著蝙蝠俠混，見過那麽多哥譚神奇人才，什麽場面沒見過，不好意思，這場面真沒見過。
他，他，這個所謂的生理弱智是假裝的吧，太會了。
可是讓蝙蝠俠言聽計從這個游戲有點誘人，吃代餐嘛，不寒磣，蝙蝠俠自己都在吃代餐。
紅頭罩率先出聲，他用一種很縹緲的聲線說：“我寫了一些讓老頭子反省自己的話，如果他能說出來……”他後面的話不用說了，大家都懂。
“算了，我想聽老頭子給我念莎士比亞。”紅頭罩放棄了讓“蝙蝠俠”對自己道歉這種代餐，轉而用更文藝一點更無害更像是圓夢現場的玩法。
到不是說他動搖了，要跟著布魯斯一起去幹瞭望塔，只是聽到他的報酬後，忍不住暢想了一下，又忍不住不小心說了出來。
布魯斯拍桌子：“可以！”說完，清清嗓子，回憶一下蝙蝠俠聲線，再張口時就是所有哥譚超反聞之色變的喉癌嗓。
只是，這次的喉癌桑說出的不是拷問和恐嚇，而是莎士比亞作品選段。
蝙蝠俠的聲線在小鳥們耳邊流淌，不是“no，停下，羅賓……”之類的說辭，只是單純的朗誦。十分家常普通甚至帶有歌劇風格的場景，但莫名的就讓人有種治愈的感覺。
蝙蝠俠如此聲線時，很少有如此放松的時候，他總是很忙，得不到好的休息，哥譚冰淩的雨水落在他身上，為本就低沈的語音加上屬於哥譚的冰冷。
他過得不快樂，不健康，不輕松。現在，同樣的聲音，聽在耳朵裏，小鳥們閉上眼睛，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是蝙蝠俠結束一切後美好的退休時光，是蝙蝠家塵埃落定的平靜祥和。
這一切都來源於蝙蝠俠同位體的文學選段朗誦，不，這不是布魯斯用技巧給小鳥們給帶去的臆想，他聲線裏的美好來自他的真實經歷。
萬千平行世界，有一個布魯斯·韋恩是不做蝙蝠俠的幸福快樂人，這對見證了蝙蝠俠所有不幸和不快樂的小鳥們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想聽到更多，想看到更多布魯斯的美好生活，然後把這一切交給蝙蝠俠。
小鳥們愛蝙蝠俠，希望他遠離現在的生活，過上普通富豪能多的快樂生活。
今天之前他們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生活，因為沒見過，所以無法想象，現在在同位體的朗誦中，他們窺見了那個可能。
“stop。”紅頭罩叫停布魯斯的朗誦，聲線裏能聽出他激烈的心理沖突，最終，理智戰勝了被誘惑的情感，他艱難地說，“抱歉，我不能做你的助手。”沖瞭望塔救人這種事情實在是做不到，要不，你換個任務吧。
提姆和夜翼同時吐出一口氣，頭搖成撥浪鼓，提姆：“我們也一樣，不是報酬問題，實在是我們能力有限，做不到。”
夜翼看看天花板，再看看地板，又有腳底碾了碾地面，眼神放在布魯斯臉上又很快略過，明顯的糾結心理，最終他輸給了心底的情緒，不覆之前的強硬，打商量語氣。
“除了瞭望塔，其他任務我可以考慮，在此之前可以……”想吃一點點代餐。
話沒說完，布魯斯直接起身抱住夜翼。這位已經成年的男孩身形只比布魯斯小點點，布魯斯的懷抱差點沒能圈住他，但布魯斯不在乎，他的絕招不僅僅在擁抱，而是充沛而真誠的情感。
蝙蝠喉癌桑：“我愛你，你是我的驕傲。”
被布魯斯抱住的夜翼沒聲了，他感受著布魯斯的胸膛，沒有盔甲相隔，富有人類熱量只有一層衣料阻隔的胸膛，腦子暈呼呼的，理智只剩一線。
布魯斯說完立刻換成正常語氣，像個父親一樣說：“我會保護你們，我珍貴的孩子。”說話的時候他想起幼年時爸爸帶他訓練，一身汗後哈哈笑著帶去洗澡，洗完澡還用科學的方式給孩子們按摩捏腳。那時，托馬斯就是就是用同樣的話語對他和湯米說話，我會保護你們，我珍貴的孩子。
現在，布魯斯把同樣的話傳承給異世界的羅賓鳥們。
小鳥們不知道這句話其後的典故，但是他們能感受後話語裏不帶任何雜質的情感。
頂不住了，真的頂不住了。
夜翼把頭從布魯斯的懷抱裏努力掙出來，不去看他的表情，用背對他，不太自信的說：“入侵瞭望塔真的不行，我進不去。”
“好吧。”布魯斯癟癟嘴，失望之情一眼就知，慢吞吞往房間走，“夜深了，我要去休息了，希望你們明天早上能給我不同的答案，我真的，真的很需要你們的幫助。”
布魯斯的身影消失在小鳥們的視線裏，確定他離開後，達米安之外的小鳥們擺出統一造型，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指扶額，整整齊齊，仿佛覆制粘貼。
提姆：“太可怕了，我差點動搖。”幸好守住了理智，沒有出聲，不然無法想象會發生什麽。
夜翼和紅頭罩陷入完全沈默，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整理心情又或者整理崩碎的理智。
達米安，達米安看熱鬧看得非常開心，啊，你們也有今天，不比我堅持的時間久，哈。
“提姆……”夜翼開口想說點什麽，話說道一半梗住，繼續梗住。
阿爾弗雷德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裏，搖了搖頭，掏出電話直接聯系蝙蝠俠。
訊號很快接通，看來蝙蝠俠今晚不是特別忙。
“便士一？”
emo的小鳥們側耳傾聽，阿爾弗雷德貼心的開免提。
“老爺，那位布魯斯剛剛來到了韋恩莊園，他有個計劃……“阿爾弗雷德簡短的把布魯斯的計劃說給蝙蝠俠聽，想問問他的意見。
蝙蝠俠：“我知道，父親正在和我說這個事，沒問題。”
小鳥們瞬間解除emo模式。
“嗷！“紅頭罩最先跳起來，嘴裏嚷嚷著，“我還有很多書，布魯斯……”
夜翼是第二個：“布魯斯，你有什麽計劃，我們來好好商議一下。”轉瞬間也跑得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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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活的重點不在蝙蝠俠知不知道，而是根本做不到，這個蝙蝠俠的同位體真的知道瞭望塔意味著什麽嗎。
好吧，阿爾弗雷德說過，這個布魯斯生理上有點問題，智慧不如大家常見的蝙蝠俠，大家要理解、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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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臉上爬起淺淺的紅暈，不是含羞而是興奮，他對小鳥們長大雙臂，爽朗大笑：“一個抱抱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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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蝙蝠俠結束一切後美好的退休時光，是蝙蝠家塵埃落定的平靜祥和。
這一切都來源於蝙蝠俠同位體的文學選段朗誦，不，這不是布魯斯用技巧給小鳥們給帶去的臆想，他聲線裏的美好來自他的真實經歷。
萬千平行世界，有一個布魯斯·韋恩是不做蝙蝠俠的幸福快樂人，這對見證了蝙蝠俠所有不幸和不快樂的小鳥們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想聽到更多，想看到更多布魯斯的美好生活，然後把這一切交給蝙蝠俠。
小鳥們愛蝙蝠俠，希望他遠離現在的生活，過上普通富豪能多的快樂生活。
今天之前他們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生活，因為沒見過，所以無法想象，現在在同位體的朗誦中，他們窺見了那個可能。
“stop。”紅頭罩叫停布魯斯的朗誦，聲線裏能聽出他激烈的心理沖突，最終，理智戰勝了被誘惑的情感，他艱難地說，“抱歉，我不能做你的助手。”沖瞭望塔救人這種事情實在是做不到，要不，你換個任務吧。
提姆和夜翼同時吐出一口氣，頭搖成撥浪鼓，提姆：“我們也一樣，不是報酬問題，實在是我們能力有限，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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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布魯斯直接起身抱住夜翼。這位已經成年的男孩身形只比布魯斯小點點，布魯斯的懷抱差點沒能圈住他，但布魯斯不在乎，他的絕招不僅僅在擁抱，而是充沛而真誠的情感。
蝙蝠喉癌桑：“我愛你，你是我的驕傲。”
被布魯斯抱住的夜翼沒聲了，他感受著布魯斯的胸膛，沒有盔甲相隔，富有人類熱量只有一層衣料阻隔的胸膛，腦子暈呼呼的，理智只剩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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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布魯斯把同樣的話傳承給異世界的羅賓鳥們。
小鳥們不知道這句話其後的典故，但是他們能感受後話語裏不帶任何雜質的情感。
頂不住了，真的頂不住了。
夜翼把頭從布魯斯的懷抱裏努力掙出來，不去看他的表情，用背對他，不太自信的說：“入侵瞭望塔真的不行，我進不去。”
“好吧。”布魯斯癟癟嘴，失望之情一眼就知，慢吞吞往房間走，“夜深了，我要去休息了，希望你們明天早上能給我不同的答案，我真的，真的很需要你們的幫助。”
布魯斯的身影消失在小鳥們的視線裏，確定他離開後，達米安之外的小鳥們擺出統一造型，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指扶額，整整齊齊，仿佛覆制粘貼。
提姆：“太可怕了，我差點動搖。”幸好守住了理智，沒有出聲，不然無法想象會發生什麽。
夜翼和紅頭罩陷入完全沈默，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整理心情又或者整理崩碎的理智。
達米安，達米安看熱鬧看得非常開心，啊，你們也有今天，不比我堅持的時間久，哈。
“提姆……”夜翼開口想說點什麽，話說道一半梗住，繼續梗住。
阿爾弗雷德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裏，搖了搖頭，掏出電話直接聯系蝙蝠俠。
訊號很快接通，看來蝙蝠俠今晚不是特別忙。
“便士一？”
emo的小鳥們側耳傾聽，阿爾弗雷德貼心的開免提。
“老爺，那位布魯斯剛剛來到了韋恩莊園，他有個計劃……“阿爾弗雷德簡短的把布魯斯的計劃說給蝙蝠俠聽，想問問他的意見。
蝙蝠俠：“我知道，父親正在和我說這個事，沒問題。”
小鳥們瞬間解除emo模式。
“嗷！“紅頭罩最先跳起來，嘴裏嚷嚷著，“我還有很多書，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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