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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笑這種事，瑪莎幹過，托馬斯也幹過，自己幹的時候完全不覺得哪裏有問題，但聽到布魯斯同款笑時，他們一致認為有問題。
布魯斯寶寶那麽開心快樂，連蝙蝠俠都不做，怎麽能去做小醜！
不可以，爸爸媽媽不同意！
“誰教你這麽笑的。”瑪莎媽媽看似溫柔實則笑容裏帶殺氣問。等弄清楚誰帶壞了布魯西寶貝，就滅了他，是小醜拿不動刀還是老蝙蝠玩不動槍了。
布魯斯高聲：“是媽媽你！”
瑪莎：？？？
小醜：？？？
瞎說，瑪莎想，她和老蝙蝠養娃時從來不露異狀，實在憋不住了就去打一架，確定以及肯定現場沒有第三人。
等等，之前湯米怎麽說來著。
“你們並不防備我，在我做出小型竊聽器之後……我聽見過你們在訓練室毆打和辱罵……”
竊聽器，我聽見……如果湯米捕捉到的音頻不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聽的話……
瑪莎目光落在布魯斯臉上，想從他的表情看出答案。
布魯斯見托馬斯和瑪莎的表情都不太對勁，繼續解釋說明：“我不習慣沒有你們的莊園，經常睡不著覺。”低頭看地面，雙腳無意識摩擦地面，表情失落，像找不著家的小狗狗。
“有一天，湯米過來告訴我，他能我讓再見到你們。”
托馬斯和瑪莎對視一眼，再見到離去的父母，除去照片就只有影像了。心酸同時有種孩子真棒的想法，小小年紀能自己搓出錄像設備，還是暗中收集。
在地球3時他們想過要不要拍攝影像，就像最開始對小布魯斯做的那樣，但怎麽說呢，有小布魯斯的意外在前，瑪莎和托馬斯在心理上對提前拍攝父母關愛視頻產生了遷怒。
如果我們當初不曾拍攝，是不是後面的分離就不會發生？
即不科學，也和玄學搭不上邊的心理。
總之，在地球3，托馬斯和瑪莎沒有主動留下影像，意外發生之前他們都認為這次夢境可以持續到孩子們成年長大。若是現實足夠美好，記憶就能提供足夠的能量，無需影像加持。
“我告訴湯米，我想見，非常想見。”布魯斯一點點講述父母離開後事情，沒有過多的情緒宣洩，也沒有華麗的修飾，簡單的日常詞匯勾勒出一個弱智兒童失去熟悉生活後的迷茫和悲傷，“湯米告訴我，接下來帶我見的你們與你們不一樣，如果我不能接受……我當然可以接受！”
說到後面，布魯斯高聲，目光依次落在瑪莎和托馬斯身上，說：“你們教過我，愛一個人就要愛ta的全部。”音量低下來，回覆正常，“我不是個聰明的孩子，學不會太覆雜的東西，不能讓韋恩集團變得更厲害，我見過比我聰明的人，單詞一天可以拼好多個，同時學好幾門外語，其他我看不懂的科目成績都很好，可是，這樣厲害聰明的小孩，一次考試不成功，他們的父母就會收回關註和愛意，責罵不斷。”
布魯斯說著說著開始偏題，講地球3大眾家庭裏孩子們和父母的糟糕關系。
托馬斯和瑪莎都沒有打斷他，認真傾聽，他們記憶中的布魯斯一直是快樂的，唯一可能的苦惱大概是會被正常小孩罵笨蛋，但這種小事在韋恩夫婦的溺愛之下也得到了解決。
他們再次錯過了孩子的成長，現在孩子對他們講述成長中遇到的事情，這是一件多幸運的事情。
“那麽聰明的孩子父母都不愛他們，我，我這樣的笨蛋。”布魯斯說出對自己總結。
“哦，上帝啊。”托馬斯聽不下去了，打斷，“別這樣，布魯斯，你比任何人都聰明。“
布魯斯默不作聲瞅托馬斯，表情在說，我是傻但不笨，隨便編瞎話騙我我會生氣。
“咳。”托馬斯輕咳一聲，直視布魯斯的眼睛，說，“布魯斯，你覺得湯米有多聰明。”嫌我編瞎話啊，沒事，這就來點說服力拉到頂格的例子。
“湯米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布魯斯毫不吝舍對夜梟的誇獎和讚美。
托馬斯微笑，說話間信心更足了，換一個問題問：“布魯斯，你有沒有考過零分。”
“當然沒有！”布魯斯氣哼哼，“爸爸，我考過幾次滿分（低年級時）”聲音略微低下去，有點心虛，“大部分時候是及格線以下，但是，絕對絕對沒有考過零分！”布魯西寶寶很努力的，在生理限制範圍內做到最好，不然流暢的語言準確的表達哪裏來的，當然是努力學習多多練習。
“那麽，沒有考零分的人是不是比考零分的人聰明。”托馬斯循循善誘，誘導布魯斯往他的方向走。
“嗯呃。”布魯斯本能覺得哪裏不對，但以他的小腦瓜一時間想不出來破綻，點頭，“是。”
“太好了！”托馬斯拍大腿，動作誇張，表情欣喜，“布魯斯，告訴你一個秘密，湯米考過零分，按我們上面說的，你比湯米聰明，你是比湯米還要聰明的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布魯斯：啊？我，我怎麽會比湯米還聰明，爸爸說的是錯的，但又確實是對的，想不明白。
腦子單純的布魯斯難以發現托馬斯話語裏的漏洞，表情皺成一團。
瑪莎：哈哈，老蝙蝠又在騙小孩，不過按他的推論，腦子稍微慢一點的正常人都能被繞進去，無怪布魯斯想不通。
拍拍布魯斯肩膀，沖老蝙蝠翻白眼：“布魯斯，爸爸說得沒問題，你才不是笨小孩，是最聰明的孩子。”
熟悉的無腦誇讚，熟悉的神態表情，忽略父母的外貌自己的年齡，仿佛回到了童年。
布魯斯吸吸鼻子，理理情緒，繼續之前的話題：“你們可以接受我的全部，我要向你們學習，接受你們一切。湯米聽完我的話，笑我傻子。
哼，他罵我。”他揮舞拳頭，模仿當時的情況，臉上帶笑，“我揍了湯米一頓，都是你們教我的，誰罵我就揍誰。”其實就錘了一拳頭，還是力道很輕那種，玩鬧意思多過打架。
乖孩子，親一個，寶寶大了抱著親不禮貌，碰碰額頭。瑪莎擡手抱布魯斯的腦袋，布魯斯乖乖調整角度，讓自己的高度與瑪莎差不多。
體型差距有點點大，布魯斯坐著也比瑪莎高一點。他把自己照顧得很好，身體心理都很健康，睡眠充足，吃嘛嘛香。
“媽媽。”正常成年人喊不出來的那種親昵語氣，要不是長大變聲了，布魯斯還會是童年時那個嘻嘻哈哈說自己學不會東西的小寶貝。
時間在他身上走過，他還是當初那個兒童。
“湯米給你看了什麽？”
布魯斯想了想，用自己直白的詞匯量組合出不一樣的形容詞：“像別人家小孩家長的你們，暴力、粗魯、易怒、有點嚇人。”他說出幾個怎麽找補都不會有褒義的詞匯，停頓一會，兩眼放光地笑，“有趣的爸爸媽媽。”
托馬斯和瑪莎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布魯斯朝天揮拳，神采奕奕：“不一樣的爸爸媽媽，四舍五入我擁有兩種爸爸媽媽，good！”他用閃閃發亮的眼神註視托馬斯和瑪莎，真誠地說，“愛一個人就愛ta的全部，我愛你們，爸爸媽媽，不論是暴力、瘋狂、爭鬥還是溫柔、微笑、包容，它們都很迷人。
我最喜歡其中媽媽的笑聲，就像這樣……”
瑪莎、托馬斯：寶貝，別這樣，爸爸/媽媽害怕。
布魯斯清清嗓子，挺起胸膛打開共鳴腔，氣沈丹田，清晰的、低沈的狂笑聲，哈哈哈哈哈，地球3味道的小醜笑。
托馬斯一巴掌拍到腦門上，瑪莎臉上的微笑差點掛不住。
地球3，神奇的世界，只待短短幾年根本領會不到精髓。爸爸媽媽以為的小傻子布魯斯，不經意間給父母大大大驚喜。
外表純真，實則切開黑，再切開又確實是純白的布魯斯喜歡嗎？
喜歡。他是快樂的，身體健康心靈自洽，足夠了，我們愛他，愛他的全部。
“媽媽的笑聲有點難度，我模仿了很久。”布魯斯不經意間展示完自己的地球3特質，小聲抱怨模仿的難度。
托馬斯和瑪莎松了口氣。
模仿，還好還好。小醜會小醜笑，但小醜笑的人不一定是小醜，他開心就好，以後註意，絕對不在他面前笑，做好榜樣從現在開始。
“爸爸媽媽，你們留下的書很有用，我要學習你們的所有，雖然我有點笨，知直到今天都還沒學完。”布魯斯訕訕地說，“可以親自教我嗎？”
瑪莎和托馬斯再次對視，於眼神交流中達成共識，所有的不良嗜好都收起來！戒酒戒煙戒一切壞習慣，不能讓布魯斯學到壞東西。
“爸爸，媽媽？”霸王龍疑惑。
“沒，沒問題。”老蝙蝠勉強的笑容。這次大概也許是真的要戒酒了，再見，酒壺，再見宿醉。
“一直不要那樣笑，布魯斯，媽媽教你更鍛煉肺活量更健康的發聲方式。”瑪莎無奈地編瞎話，不久前還笑老蝙蝠忽悠小孩，風水那麽快就輪到了自己，憂傷。
“媽媽，教我化妝，就是那個很漂亮的小醜妝！”布魯斯在自己臉上比劃，躍躍欲試。
“no！”父母的齊聲阻止。
腦子單純的布魯斯想模仿學習父母的所有，不論好壞，確實有很多壞習慣的父母為了孩子身心健康，決定放下頹廢，熱愛生活、給孩子最好的榜樣，希望他們能成功，阿門。
生活習慣會影響心情，別天天抽煙喝酒沈迷幻覺了，來點健康的改變。
布魯西，好樣的，你達成了前面的蝙蝠都沒能達成的成就
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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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爸爸媽媽不同意！
“誰教你這麽笑的。”瑪莎媽媽看似溫柔實則笑容裏帶殺氣問。等弄清楚誰帶壞了布魯西寶貝，就滅了他，是小醜拿不動刀還是老蝙蝠玩不動槍了。
布魯斯高聲：“是媽媽你！”
瑪莎：？？？
小醜：？？？
瞎說，瑪莎想，她和老蝙蝠養娃時從來不露異狀，實在憋不住了就去打一架，確定以及肯定現場沒有第三人。
等等，之前湯米怎麽說來著。
“你們並不防備我，在我做出小型竊聽器之後……我聽見過你們在訓練室毆打和辱罵……”
竊聽器，我聽見……如果湯米捕捉到的音頻不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聽的話……
瑪莎目光落在布魯斯臉上，想從他的表情看出答案。
布魯斯見托馬斯和瑪莎的表情都不太對勁，繼續解釋說明：“我不習慣沒有你們的莊園，經常睡不著覺。”低頭看地面，雙腳無意識摩擦地面，表情失落，像找不著家的小狗狗。
“有一天，湯米過來告訴我，他能我讓再見到你們。”
托馬斯和瑪莎對視一眼，再見到離去的父母，除去照片就只有影像了。心酸同時有種孩子真棒的想法，小小年紀能自己搓出錄像設備，還是暗中收集。
在地球3時他們想過要不要拍攝影像，就像最開始對小布魯斯做的那樣，但怎麽說呢，有小布魯斯的意外在前，瑪莎和托馬斯在心理上對提前拍攝父母關愛視頻產生了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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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在地球3，托馬斯和瑪莎沒有主動留下影像，意外發生之前他們都認為這次夢境可以持續到孩子們成年長大。若是現實足夠美好，記憶就能提供足夠的能量，無需影像加持。
“我告訴湯米，我想見，非常想見。”布魯斯一點點講述父母離開後事情，沒有過多的情緒宣洩，也沒有華麗的修飾，簡單的日常詞匯勾勒出一個弱智兒童失去熟悉生活後的迷茫和悲傷，“湯米告訴我，接下來帶我見的你們與你們不一樣，如果我不能接受……我當然可以接受！”
說到後面，布魯斯高聲，目光依次落在瑪莎和托馬斯身上，說：“你們教過我，愛一個人就要愛ta的全部。”音量低下來，回覆正常，“我不是個聰明的孩子，學不會太覆雜的東西，不能讓韋恩集團變得更厲害，我見過比我聰明的人，單詞一天可以拼好多個，同時學好幾門外語，其他我看不懂的科目成績都很好，可是，這樣厲害聰明的小孩，一次考試不成功，他們的父母就會收回關註和愛意，責罵不斷。”
布魯斯說著說著開始偏題，講地球3大眾家庭裏孩子們和父母的糟糕關系。
托馬斯和瑪莎都沒有打斷他，認真傾聽，他們記憶中的布魯斯一直是快樂的，唯一可能的苦惱大概是會被正常小孩罵笨蛋，但這種小事在韋恩夫婦的溺愛之下也得到了解決。
他們再次錯過了孩子的成長，現在孩子對他們講述成長中遇到的事情，這是一件多幸運的事情。
“那麽聰明的孩子父母都不愛他們，我，我這樣的笨蛋。”布魯斯說出對自己總結。
“哦，上帝啊。”托馬斯聽不下去了，打斷，“別這樣，布魯斯，你比任何人都聰明。“
布魯斯默不作聲瞅托馬斯，表情在說，我是傻但不笨，隨便編瞎話騙我我會生氣。
“咳。”托馬斯輕咳一聲，直視布魯斯的眼睛，說，“布魯斯，你覺得湯米有多聰明。”嫌我編瞎話啊，沒事，這就來點說服力拉到頂格的例子。
“湯米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布魯斯毫不吝舍對夜梟的誇獎和讚美。
托馬斯微笑，說話間信心更足了，換一個問題問：“布魯斯，你有沒有考過零分。”
“當然沒有！”布魯斯氣哼哼，“爸爸，我考過幾次滿分（低年級時）”聲音略微低下去，有點心虛，“大部分時候是及格線以下，但是，絕對絕對沒有考過零分！”布魯西寶寶很努力的，在生理限制範圍內做到最好，不然流暢的語言準確的表達哪裏來的，當然是努力學習多多練習。
“那麽，沒有考零分的人是不是比考零分的人聰明。”托馬斯循循善誘，誘導布魯斯往他的方向走。
“嗯呃。”布魯斯本能覺得哪裏不對，但以他的小腦瓜一時間想不出來破綻，點頭，“是。”
“太好了！”托馬斯拍大腿，動作誇張，表情欣喜，“布魯斯，告訴你一個秘密，湯米考過零分，按我們上面說的，你比湯米聰明，你是比湯米還要聰明的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布魯斯：啊？我，我怎麽會比湯米還聰明，爸爸說的是錯的，但又確實是對的，想不明白。
腦子單純的布魯斯難以發現托馬斯話語裏的漏洞，表情皺成一團。
瑪莎：哈哈，老蝙蝠又在騙小孩，不過按他的推論，腦子稍微慢一點的正常人都能被繞進去，無怪布魯斯想不通。
拍拍布魯斯肩膀，沖老蝙蝠翻白眼：“布魯斯，爸爸說得沒問題，你才不是笨小孩，是最聰明的孩子。”
熟悉的無腦誇讚，熟悉的神態表情，忽略父母的外貌自己的年齡，仿佛回到了童年。
布魯斯吸吸鼻子，理理情緒，繼續之前的話題：“你們可以接受我的全部，我要向你們學習，接受你們一切。湯米聽完我的話，笑我傻子。
哼，他罵我。”他揮舞拳頭，模仿當時的情況，臉上帶笑，“我揍了湯米一頓，都是你們教我的，誰罵我就揍誰。”其實就錘了一拳頭，還是力道很輕那種，玩鬧意思多過打架。
乖孩子，親一個，寶寶大了抱著親不禮貌，碰碰額頭。瑪莎擡手抱布魯斯的腦袋，布魯斯乖乖調整角度，讓自己的高度與瑪莎差不多。
體型差距有點點大，布魯斯坐著也比瑪莎高一點。他把自己照顧得很好，身體心理都很健康，睡眠充足，吃嘛嘛香。
“媽媽。”正常成年人喊不出來的那種親昵語氣，要不是長大變聲了，布魯斯還會是童年時那個嘻嘻哈哈說自己學不會東西的小寶貝。
時間在他身上走過，他還是當初那個兒童。
“湯米給你看了什麽？”
布魯斯想了想，用自己直白的詞匯量組合出不一樣的形容詞：“像別人家小孩家長的你們，暴力、粗魯、易怒、有點嚇人。”他說出幾個怎麽找補都不會有褒義的詞匯，停頓一會，兩眼放光地笑，“有趣的爸爸媽媽。”
托馬斯和瑪莎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布魯斯朝天揮拳，神采奕奕：“不一樣的爸爸媽媽，四舍五入我擁有兩種爸爸媽媽，good！”他用閃閃發亮的眼神註視托馬斯和瑪莎，真誠地說，“愛一個人就愛ta的全部，我愛你們，爸爸媽媽，不論是暴力、瘋狂、爭鬥還是溫柔、微笑、包容，它們都很迷人。
我最喜歡其中媽媽的笑聲，就像這樣……”
瑪莎、托馬斯：寶貝，別這樣，爸爸/媽媽害怕。
布魯斯清清嗓子，挺起胸膛打開共鳴腔，氣沈丹田，清晰的、低沈的狂笑聲，哈哈哈哈哈，地球3味道的小醜笑。
托馬斯一巴掌拍到腦門上，瑪莎臉上的微笑差點掛不住。
地球3，神奇的世界，只待短短幾年根本領會不到精髓。爸爸媽媽以為的小傻子布魯斯，不經意間給父母大大大驚喜。
外表純真，實則切開黑，再切開又確實是純白的布魯斯喜歡嗎？
喜歡。他是快樂的，身體健康心靈自洽，足夠了，我們愛他，愛他的全部。
“媽媽的笑聲有點難度，我模仿了很久。”布魯斯不經意間展示完自己的地球3特質，小聲抱怨模仿的難度。
托馬斯和瑪莎松了口氣。
模仿，還好還好。小醜會小醜笑，但小醜笑的人不一定是小醜，他開心就好，以後註意，絕對不在他面前笑，做好榜樣從現在開始。
“爸爸媽媽，你們留下的書很有用，我要學習你們的所有，雖然我有點笨，知直到今天都還沒學完。”布魯斯訕訕地說，“可以親自教我嗎？”
瑪莎和托馬斯再次對視，於眼神交流中達成共識，所有的不良嗜好都收起來！戒酒戒煙戒一切壞習慣，不能讓布魯斯學到壞東西。
“爸爸，媽媽？”霸王龍疑惑。
“沒，沒問題。”老蝙蝠勉強的笑容。這次大概也許是真的要戒酒了，再見，酒壺，再見宿醉。
“一直不要那樣笑，布魯斯，媽媽教你更鍛煉肺活量更健康的發聲方式。”瑪莎無奈地編瞎話，不久前還笑老蝙蝠忽悠小孩，風水那麽快就輪到了自己，憂傷。
“媽媽，教我化妝，就是那個很漂亮的小醜妝！”布魯斯在自己臉上比劃，躍躍欲試。
“no！”父母的齊聲阻止。
腦子單純的布魯斯想模仿學習父母的所有，不論好壞，確實有很多壞習慣的父母為了孩子身心健康，決定放下頹廢，熱愛生活、給孩子最好的榜樣，希望他們能成功，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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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西，好樣的，你達成了前面的蝙蝠都沒能達成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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