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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個世界的哥譚都算不上安全無害，大晚上的，陰暗的角落裏不可避免會有犯罪活動。
布魯斯揍過一波人後興致大漲，領著達米安繼續在哥譚閑逛，出於安全考慮，沒有往幫派地盤闖，而是在鬧市區之外的普通街道上壓馬路，走動途中看看道路兩旁的黑巷子裏有沒有犯罪活動。
如果有，抄拳頭上。
普通街頭犯罪人員根本不是布魯斯和達米安的對手，被揍得嗷嗷叫，忍著傷痛和損失一臉怨恨跑遠，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打不過，而且這倆穿得和蝙蝠差不多，搞不好是蝙蝠飼養的低配蝙蝠助手，專門用來打擊普通街頭犯罪。
罵罵咧咧，shit蝙蝠俠，之前只找大幫派的麻煩，現在連我們這種小弟都不放過，掌控欲也太強了！
罵街同時不忘造謠一下韋恩闊佬和蝙蝠俠的八卦，養這麽多蝙蝠，還有電視直播裏出現過的那倆互毆的外星人金絲雀，一把年紀了也不怕翻車。
怎麽可能翻車，來再多都不怕。
又幹趴幾個不長眼搶劫路人的底層混混，布魯斯興奮問達米安：“我們現在算不算你說的蝙蝠夜巡。”
達米安想說不是，蝙蝠家打擊犯罪設定演化到如今的地步，出門夜巡管的早已不是各種街頭混混打架，而是上到外星人入侵，下到小醜之類的超反整活，又或者是惡性刑事案件等等。總是，如果出門打了幾個混混，那不叫夜巡，叫出門遛彎。
話說到嘴邊，看著布魯斯興奮的樣子，達米安的惡魔話語沒說出口。同齡人，同齡人，他暗自念叨安慰自己，接著說：“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夜巡。”
“good！”穿蝙蝠裝的布魯斯樂不可支，幾乎要把達米安心中蝙蝠俠的陰沈形象敗個幹凈。但莫名的，達米安看到高興的蝙蝠俠心情並不覺得奇怪，反而有種同樣的喜悅心情。他沈著臉深深吐出一口氣，心想，確定了，他在這個兩人隊伍裏確實是心理年齡更大的大哥。
平行世界可真奇妙。
平行世界還有更奇妙的，吃喝玩樂加飆車打架玩到晚上近十點，兩人在哥譚教堂門口見到了一個熟人，準確說是達米安的熟人。
對流浪的孩子們分發面包的年輕神父，名為傑森·托德的神父。
“托德神父，謝謝你的仁慈，願上帝保佑你。”
“傑森，叫我傑森就好。”和善而慈祥的微笑，非常符合侍奉上帝神職人員人設。
布魯斯沒覺得哪裏不對，他不認識傑森，在他看來那就是個善良的神父，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年紀輕了些。但在哥譚這個神奇的城市，年齡完全不叫問題。
達米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震驚之後是想哈哈笑，繃住了，隨便笑陌生人不禮貌。
“我想和他合影。”達米安拉拉布魯斯的披風，指向神父。
聽上去怪無理取鬧的，但是布魯斯腦子裏沒有這根弦，他有什麽要求，父母和兄長都會盡力滿足，推己及人，他現在是長輩了，小朋友的要求當然也是盡力滿足。
“沒問題。”他對達米安拍胸脯打包票。
等傑森神父派發完面包，流浪兒童們都散去後，布魯斯牽著達米安的手走上前。
禮貌地問：“這位仁慈的神父，我朋友想和你合影，請問是否方便？”爸爸媽媽教過他，學會基礎禮貌，世界上大部分局面其實都能順利推進，實在不行再用其他辦法。比如拳頭、鈔能力或者家族力量，總之講究先禮後兵。
地球3的人普遍比較暴躁不懂禮貌，但乖孩子布魯斯還是一直堅持父母的教導，先禮貌再其他。
正序世界的人比地球3人士素質強一點，別人付諸禮貌就算心裏不樂意也不會翻臉。
傑森神父有點疑惑，但合影並不是什麽過分要求，略微思索一番點頭同意。
大小兩只蝙蝠將傑森神父圈在中間，兩人戴面罩拍了一張，再摘下面罩拍。沒有了面罩的遮擋，達米安異常開心的笑容再也無法被遮擋。
傻笑英俊帥氣布魯斯、沈穩禮貌微笑傑森神父、樂不可支達米安，三人的身高由高到低依次排列，臉上的表情迥異。
是一張好照片，達米安鄭重收好，時不時盯著照片無聲大笑，不用多想，單看表現就知道他會拿這張照片去整活，就是不知道誰會倒黴。
傑森神父有話想說，張了張嘴最後欲言又止什麽也沒說，這倆看上去是蝙蝠的人，就算不是應該也有聯系，身在哥譚沒事還是不要惹蝙蝠。
布魯斯察覺到他情緒上隱隱的不同意，繼續保持他的禮貌社交，說：“仁慈的神父，感謝你的慷慨，出於交換，我會讓家裏人資助你的教堂，請務必不要客氣！”
傑森神父：“謝謝。”
大小蝙蝠道別後離開，傑森神父想想大的那只蝙蝠說的資助，沒有太放在心上，無非就是普通金額，不影響整體情況。不過，家長能有如此懂禮貌的話放出來，小朋友想拿照片去惡作劇這種事忍忍吧。
次日工作時間，傑森神父迎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韋恩集團的財務，聲明要給教堂捐一筆資助，所有文件已經準備好，只差簽字。
傑森神父看了一眼金額，倒吸一口涼氣。昨天那個大蝙蝠，竟然是認真的。
送上門來的資助，沒道理拒絕，傑森神父在財務的催促下很快走完程序，最多三個工作日，錢就能到賬。
神情恍惚間，他想起外出散步時聽到的闊佬韋恩和蝙蝠俠二三事的流言，以前都聽完就忘，現在想想，韋恩搞不好真的和蝙蝠有什麽奇怪的關系。
昨天那兩個明顯不是一直活躍在哥譚小報裏的蝙蝠俠，但只是因為穿了類似的蝙蝠裝，就能從韋恩集團弄到資助，由不得人瞎想。
“全能的主，您虔誠的信徒向您祈禱……”錢到賬了，傑森神父虔誠禱告，祈求上帝給韋恩帶去好運。
時間往前回放一點點，合影到手，玩盡興的布魯斯帶著達米安往停車場走準備開車回家時，托馬斯和蝙蝠俠伴著一道白光到達了韋恩莊園。
托馬斯第一時間呼喊家載智能ai：“喬，家裏有沒有其他人來過？”
“有。”看戲看了很久，但一直沒法給托馬斯看的ai全息投影冒出來，表情愉悅，身上每個數據流都寫著開心，“我都錄下來了，要看嗎？”
這語氣，聽上去有點不妙啊。
不妙的事情留到稍後再聽，托馬斯環顧四周，一份鐘過去了，管家沒有出現，卡爾也沒有出現，有點奇怪。
“家裏其他人呢？”
喬用高科技投影展示出分屏虛影：“卡爾在蝙蝠洞車間制作一把刀具，正在關鍵時刻，暫時抽不開身。”
投影裏的卡爾正在哐哐哐高節奏打鐵，錘子敲擊聲間隙非常短，聽上去就像一首連續的樂曲。氪星人強大的身體素質讓卡爾在火爐前一滴汗都不流，打鐵間隙對著鏡頭說，“托馬斯，我聽到了你的心跳，布魯斯和達米安在哥譚散步，再過一會就會回來。”
話裏無意間暴露了托馬斯和蝙蝠俠尋找的真相，地球3的布魯斯和主世界達米安確實就在閃點世界。
燈下黑了屬於是，研究了那麽久，沒想過回家看看，托馬斯扶額。
喬藏著的樂子被卡爾無意間說破了，他有點不開心，關掉卡爾的投影，切換成管家阿爾弗雷德。
管家的活動沒什麽奇怪的，他正遠遠跟在布魯斯和達米安身後，身上帶著槍械，準備萬一那兩人遇到危險，就上去解決。
韋恩莊園和哥譚的主人不在，作為合格的管家，代行保護下一代的安全理所當然。
阿爾弗雷德隨身攜帶的ai終端系統告訴了他托馬斯回家的情況，他看了看路邊一個正在閃紅點的攝像頭，對攝像頭微微點頭，算是對托馬斯老爺的無聲回應。
交待完家裏人的情況，ai把投影切換成布魯斯和達米安，其他世界的哥譚不一定到處都是蝙蝠攝像頭，托馬斯的世界可以明白無誤的宣稱整個城市都在蝙蝠掌控下。
不僅僅是到處可見的ai控制攝像頭，還有氪星人這種大bug，想不掌控都難。
投影裏，兩只黑漆漆的蝙蝠手牽手，肉眼可見的開心。
布魯斯看到小蝙蝠，也就是達米安的情況，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達米安沒事，不是錄像裏那種傷勢嚴重的樣子。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恢覆了健康，蝙蝠俠都由衷的感謝。
“布魯斯……”托馬斯看見那個穿蝙蝠俠的身影，再看看身邊同樣造型的蝙蝠俠，感慨萬分，難道布魯斯·韋恩就逃不脫蝙蝠俠的宿命嗎。
這麽想著情緒差點又跑進死胡同，ai的聲音適時響起：“卡爾和克拉克在你不在的日子優化蝙蝠俠的形象問題，布魯斯自告奮勇代替你拍照，效果很不錯。”
托馬斯一腦門問號，啥啥，都是啥，怎麽單獨的單詞能聽懂，連起來不明白什麽意思。
不過，這種小事可以留到以後再細問，布魯斯和達米安要回來了，他們到了停車場，正在驅動車子，目測十分鐘後就回來。
這點時間根本多餘心思想其他問題，托馬斯努力按捺住情緒，摘下面罩，跑到城堡門口去等待，力求讓布魯斯回來後第一眼就能看見自己。
見過好幾個布魯斯了，理論上應該經驗豐富，會發生什麽有什麽情緒波動心裏都有數，但這一次是人設完全不同的布魯斯，托馬斯沒法平靜心情。
唯二從嬰兒時代撫養的布魯斯，腦子不好的布魯斯，和所有平行世界布魯斯都不一樣的布魯斯，太多不一樣了，基本上就是一個全新的孩子，沒法平常心對待。
蝙蝠俠理解托馬斯的心情，同樣摘下頭罩，默默站在他身邊一起等待，等自己的同位體，也等獨自一人在陌生世界不知道待了多久的兒子。
進行完親子活動的大小蝙蝠回到了韋恩莊園，遠遠看見城堡門口站著兩只猛一看幾乎一致的大蝙蝠。
相似身形、寬闊的下巴、啞光色的披風、胸口的蝙蝠圖案也換成了一樣的，不熟悉蝙蝠設定的人見了還以為他們是覆制粘貼的。
當然，只是說說而已，陌生人也不會認錯，因為這兩只蝙蝠的顏色一黑一白，只要不是視覺有問題，絕對不會分不清。
達米安先是本能地警戒，很快反應過來，突然刷新出來的兩只蝙蝠裏有一只是蝙蝠俠，撇撇嘴，準備接受來自蝙蝠俠的說教。
隨便蝙蝠俠說，惡魔崽子有一句聽進去算他輸。
布魯斯減緩車速，直接把車子開到城堡門口，透過車窗看兩只蝙蝠，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眼神越發明亮，他認出來了，利落摘掉面罩，夜光之下，他的眼睛蓄起了眼淚。
未經哥譚摧殘的清澈藍眼睛被水光覆蓋，像美麗的藍寶石。
布魯斯快速摘掉安全帶，激動地跳下車，沖白蝙蝠猛龍出擊：“爸爸！”不可能認錯，就是爸爸，記憶裏的爸爸，照片裏看見的爸爸，特意過來卻沒有見到的爸爸。
托馬斯沒有夜梟那樣豐富的經驗，身上的制服也沒有外骨骼，露出笑容伸手準備接住布魯斯，忽略了沖刺的力道，沒，沒接住，驚叫一聲後仰倒地。
霸王龍撞倒了他的老父親，達成了大反派夜梟都沒有達成的成就，大拇指。
傑森神父：看在美元的份上祈求上帝保佑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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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揍過一波人後興致大漲，領著達米安繼續在哥譚閑逛，出於安全考慮，沒有往幫派地盤闖，而是在鬧市區之外的普通街道上壓馬路，走動途中看看道路兩旁的黑巷子裏有沒有犯罪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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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罵咧咧，shit蝙蝠俠，之前只找大幫派的麻煩，現在連我們這種小弟都不放過，掌控欲也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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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想說不是，蝙蝠家打擊犯罪設定演化到如今的地步，出門夜巡管的早已不是各種街頭混混打架，而是上到外星人入侵，下到小醜之類的超反整活，又或者是惡性刑事案件等等。總是，如果出門打了幾個混混，那不叫夜巡，叫出門遛彎。
話說到嘴邊，看著布魯斯興奮的樣子，達米安的惡魔話語沒說出口。同齡人，同齡人，他暗自念叨安慰自己，接著說：“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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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可真奇妙。
平行世界還有更奇妙的，吃喝玩樂加飆車打架玩到晚上近十點，兩人在哥譚教堂門口見到了一個熟人，準確說是達米安的熟人。
對流浪的孩子們分發面包的年輕神父，名為傑森·托德的神父。
“托德神父，謝謝你的仁慈，願上帝保佑你。”
“傑森，叫我傑森就好。”和善而慈祥的微笑，非常符合侍奉上帝神職人員人設。
布魯斯沒覺得哪裏不對，他不認識傑森，在他看來那就是個善良的神父，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年紀輕了些。但在哥譚這個神奇的城市，年齡完全不叫問題。
達米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震驚之後是想哈哈笑，繃住了，隨便笑陌生人不禮貌。
“我想和他合影。”達米安拉拉布魯斯的披風，指向神父。
聽上去怪無理取鬧的，但是布魯斯腦子裏沒有這根弦，他有什麽要求，父母和兄長都會盡力滿足，推己及人，他現在是長輩了，小朋友的要求當然也是盡力滿足。
“沒問題。”他對達米安拍胸脯打包票。
等傑森神父派發完面包，流浪兒童們都散去後，布魯斯牽著達米安的手走上前。
禮貌地問：“這位仁慈的神父，我朋友想和你合影，請問是否方便？”爸爸媽媽教過他，學會基礎禮貌，世界上大部分局面其實都能順利推進，實在不行再用其他辦法。比如拳頭、鈔能力或者家族力量，總之講究先禮後兵。
地球3的人普遍比較暴躁不懂禮貌，但乖孩子布魯斯還是一直堅持父母的教導，先禮貌再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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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神父有點疑惑，但合影並不是什麽過分要求，略微思索一番點頭同意。
大小兩只蝙蝠將傑森神父圈在中間，兩人戴面罩拍了一張，再摘下面罩拍。沒有了面罩的遮擋，達米安異常開心的笑容再也無法被遮擋。
傻笑英俊帥氣布魯斯、沈穩禮貌微笑傑森神父、樂不可支達米安，三人的身高由高到低依次排列，臉上的表情迥異。
是一張好照片，達米安鄭重收好，時不時盯著照片無聲大笑，不用多想，單看表現就知道他會拿這張照片去整活，就是不知道誰會倒黴。
傑森神父有話想說，張了張嘴最後欲言又止什麽也沒說，這倆看上去是蝙蝠的人，就算不是應該也有聯系，身在哥譚沒事還是不要惹蝙蝠。
布魯斯察覺到他情緒上隱隱的不同意，繼續保持他的禮貌社交，說：“仁慈的神父，感謝你的慷慨，出於交換，我會讓家裏人資助你的教堂，請務必不要客氣！”
傑森神父：“謝謝。”
大小蝙蝠道別後離開，傑森神父想想大的那只蝙蝠說的資助，沒有太放在心上，無非就是普通金額，不影響整體情況。不過，家長能有如此懂禮貌的話放出來，小朋友想拿照片去惡作劇這種事忍忍吧。
次日工作時間，傑森神父迎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韋恩集團的財務，聲明要給教堂捐一筆資助，所有文件已經準備好，只差簽字。
傑森神父看了一眼金額，倒吸一口涼氣。昨天那個大蝙蝠，竟然是認真的。
送上門來的資助，沒道理拒絕，傑森神父在財務的催促下很快走完程序，最多三個工作日，錢就能到賬。
神情恍惚間，他想起外出散步時聽到的闊佬韋恩和蝙蝠俠二三事的流言，以前都聽完就忘，現在想想，韋恩搞不好真的和蝙蝠有什麽奇怪的關系。
昨天那兩個明顯不是一直活躍在哥譚小報裏的蝙蝠俠，但只是因為穿了類似的蝙蝠裝，就能從韋恩集團弄到資助，由不得人瞎想。
“全能的主，您虔誠的信徒向您祈禱……”錢到賬了，傑森神父虔誠禱告，祈求上帝給韋恩帶去好運。
時間往前回放一點點，合影到手，玩盡興的布魯斯帶著達米安往停車場走準備開車回家時，托馬斯和蝙蝠俠伴著一道白光到達了韋恩莊園。
托馬斯第一時間呼喊家載智能ai：“喬，家裏有沒有其他人來過？”
“有。”看戲看了很久，但一直沒法給托馬斯看的ai全息投影冒出來，表情愉悅，身上每個數據流都寫著開心，“我都錄下來了，要看嗎？”
這語氣，聽上去有點不妙啊。
不妙的事情留到稍後再聽，托馬斯環顧四周，一份鐘過去了，管家沒有出現，卡爾也沒有出現，有點奇怪。
“家裏其他人呢？”
喬用高科技投影展示出分屏虛影：“卡爾在蝙蝠洞車間制作一把刀具，正在關鍵時刻，暫時抽不開身。”
投影裏的卡爾正在哐哐哐高節奏打鐵，錘子敲擊聲間隙非常短，聽上去就像一首連續的樂曲。氪星人強大的身體素質讓卡爾在火爐前一滴汗都不流，打鐵間隙對著鏡頭說，“托馬斯，我聽到了你的心跳，布魯斯和達米安在哥譚散步，再過一會就會回來。”
話裏無意間暴露了托馬斯和蝙蝠俠尋找的真相，地球3的布魯斯和主世界達米安確實就在閃點世界。
燈下黑了屬於是，研究了那麽久，沒想過回家看看，托馬斯扶額。
喬藏著的樂子被卡爾無意間說破了，他有點不開心，關掉卡爾的投影，切換成管家阿爾弗雷德。
管家的活動沒什麽奇怪的，他正遠遠跟在布魯斯和達米安身後，身上帶著槍械，準備萬一那兩人遇到危險，就上去解決。
韋恩莊園和哥譚的主人不在，作為合格的管家，代行保護下一代的安全理所當然。
阿爾弗雷德隨身攜帶的ai終端系統告訴了他托馬斯回家的情況，他看了看路邊一個正在閃紅點的攝像頭，對攝像頭微微點頭，算是對托馬斯老爺的無聲回應。
交待完家裏人的情況，ai把投影切換成布魯斯和達米安，其他世界的哥譚不一定到處都是蝙蝠攝像頭，托馬斯的世界可以明白無誤的宣稱整個城市都在蝙蝠掌控下。
不僅僅是到處可見的ai控制攝像頭，還有氪星人這種大bug，想不掌控都難。
投影裏，兩只黑漆漆的蝙蝠手牽手，肉眼可見的開心。
布魯斯看到小蝙蝠，也就是達米安的情況，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達米安沒事，不是錄像裏那種傷勢嚴重的樣子。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恢覆了健康，蝙蝠俠都由衷的感謝。
“布魯斯……”托馬斯看見那個穿蝙蝠俠的身影，再看看身邊同樣造型的蝙蝠俠，感慨萬分，難道布魯斯·韋恩就逃不脫蝙蝠俠的宿命嗎。
這麽想著情緒差點又跑進死胡同，ai的聲音適時響起：“卡爾和克拉克在你不在的日子優化蝙蝠俠的形象問題，布魯斯自告奮勇代替你拍照，效果很不錯。”
托馬斯一腦門問號，啥啥，都是啥，怎麽單獨的單詞能聽懂，連起來不明白什麽意思。
不過，這種小事可以留到以後再細問，布魯斯和達米安要回來了，他們到了停車場，正在驅動車子，目測十分鐘後就回來。
這點時間根本多餘心思想其他問題，托馬斯努力按捺住情緒，摘下面罩，跑到城堡門口去等待，力求讓布魯斯回來後第一眼就能看見自己。
見過好幾個布魯斯了，理論上應該經驗豐富，會發生什麽有什麽情緒波動心裏都有數，但這一次是人設完全不同的布魯斯，托馬斯沒法平靜心情。
唯二從嬰兒時代撫養的布魯斯，腦子不好的布魯斯，和所有平行世界布魯斯都不一樣的布魯斯，太多不一樣了，基本上就是一個全新的孩子，沒法平常心對待。
蝙蝠俠理解托馬斯的心情，同樣摘下頭罩，默默站在他身邊一起等待，等自己的同位體，也等獨自一人在陌生世界不知道待了多久的兒子。
進行完親子活動的大小蝙蝠回到了韋恩莊園，遠遠看見城堡門口站著兩只猛一看幾乎一致的大蝙蝠。
相似身形、寬闊的下巴、啞光色的披風、胸口的蝙蝠圖案也換成了一樣的，不熟悉蝙蝠設定的人見了還以為他們是覆制粘貼的。
當然，只是說說而已，陌生人也不會認錯，因為這兩只蝙蝠的顏色一黑一白，只要不是視覺有問題，絕對不會分不清。
達米安先是本能地警戒，很快反應過來，突然刷新出來的兩只蝙蝠裏有一只是蝙蝠俠，撇撇嘴，準備接受來自蝙蝠俠的說教。
隨便蝙蝠俠說，惡魔崽子有一句聽進去算他輸。
布魯斯減緩車速，直接把車子開到城堡門口，透過車窗看兩只蝙蝠，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眼神越發明亮，他認出來了，利落摘掉面罩，夜光之下，他的眼睛蓄起了眼淚。
未經哥譚摧殘的清澈藍眼睛被水光覆蓋，像美麗的藍寶石。
布魯斯快速摘掉安全帶，激動地跳下車，沖白蝙蝠猛龍出擊：“爸爸！”不可能認錯，就是爸爸，記憶裏的爸爸，照片裏看見的爸爸，特意過來卻沒有見到的爸爸。
托馬斯沒有夜梟那樣豐富的經驗，身上的制服也沒有外骨骼，露出笑容伸手準備接住布魯斯，忽略了沖刺的力道，沒，沒接住，驚叫一聲後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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