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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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聚
澱粉、澱粉全是澱粉，蝙蝠俠把袋子裏剩下的藥片一一進行檢測，得到的結果全是澱粉。
這個結果並不能解答蝙蝠俠對托馬斯的疑惑，反而增加了更多問題。
蝙蝠俠摘掉蝙蝠頭盔，完全暴露自己的表情，眉頭重新皺起，眼神盯住檢測報告，閱讀的同時大腦仔細回憶托馬斯和瑪莎交談的每一個細節。
他記得托馬斯在服藥之前的異樣，記得托馬斯在服藥之後迅速好轉的情況。無論怎麽看這些藥物都應該具有效果，總不能那些生理變化是托馬斯自己控制的。
蝙蝠俠用鑷子夾起一枚藥片，藥片因為檢測原因，切下了部分，讓原本圓滾滾完美無缺的藥片出現了缺失。
就像蝙蝠俠思維中察覺到異樣，但信息不夠而缺失的那枚拼圖。
“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註視蝙蝠俠一次又一次檢測藥片，然後一次又一次得到同樣的結果，在他終於不再檢測後問出自己的問題，“托馬斯老爺知不知道他服用的是安慰劑。”
不愧是管家俠，問題一針見血。
蝙蝠俠思考片刻，最終無奈地回答：“我不知道。”
有些繞的話，但他確實不知道托馬斯知不知道自己服用的是安慰劑。
如果不知道，那情況還不算遭，安慰劑在藥物實驗中不代表完全沒有用，人類的心理暗示能夠影響生理。
而且澱粉壓片雖然治不好病，但絕對不會吃出問題來，以最小的副作用獲得一定的治療效果，劃算的買賣。
如果托馬斯知道他服用的藥物是澱粉壓片，那他服藥前後即刻發生的生理變化……全部出於自我意識，沒有一點外力。
蝙蝠俠一口氣喝光眼前的咖啡，拒絕思考後一種可能背後蘊藏的問題。
阿爾弗雷德看出蝙蝠俠的想法，一本正經調侃：“布魯斯老爺，我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您繼續隱瞞身份接近老爺和夫人，他們將等不到回歸韋恩莊園的一天。”把老爺和夫人帶回來，讓服務了韋恩一家多年足夠了解韋恩一家的管家來調和你們之間的關系。
蝙蝠家，沒有萬能管家可怎麽辦。
“嗯。”蝙蝠俠給出回應，表示自己聽進去了，說，“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帶他們回來。”
阿爾弗雷德：“那麽，請問合適的機會是什麽時候。”
蝙蝠沈默，蝙蝠認輸：“今晚，今晚我以蝙蝠俠的身份去接近他們。”不全是因為聽阿爾弗雷德的話，他也想看看，父母在面對蝙蝠俠會是什麽情況。
阿爾弗雷德認可了蝙蝠俠的應對，微笑著添滿空的咖啡杯：“祝您行動順利，布魯斯老爺。”
“謝謝。”
阿爾弗雷德離開後，蝙蝠俠走到走到蝙蝠電腦前，將報告拍照輸入上傳。
蝙蝠群的蝙蝠和貓頭鷹們迅速給出反應。
樂高蝙蝠依舊是群裏最健談的那一個，他先是發一個問號，然後@主世界蝙蝠，表示，你在搞什麽啞謎，有事直說，即使是蝙蝠，只看沒頭沒尾的檢測報告，也讀不出背後的意思。大家都是蝙蝠，別搞謎語人行為。
其他蝙蝠是同樣的意思，以沈默表示默認。
主世界蝙蝠俠言簡意賅，發送文字：“這是父親所服用藥物的檢測報告。”
群裏再次收獲幾排小問號。
樂高蝙蝠發了一個他自己形象的樂高人手中爆米花桶掉落的震驚表情包。
“藥物？檢測報告？澱粉？”每發一個問號，就帶一個表情包，短時間裏就把好好的群刷屏成了表情包群，可見他情緒之激烈、疑惑之深遠，震驚之濃厚。
“我見過爸爸好幾次，從來沒見過他吃藥，什麽情況誰幹的！”樂高蝙蝠嗷嗷叫，仗著自己的世界是子供向，各種設定全部唯心，把通訊能量不當回事，圖片和動圖表情包不要錢似的直接刷屏。
其他蝙蝠沒有樂高蝙蝠這麽不講科學的富裕，用各自的方式表達同樣的震驚。
阿卡姆蝙蝠先是發了一個省略號，然後很嚴謹地說：“我在爸爸的韋恩莊莊園暫住時沒看見相關藥物。”
準確來說他只去了一個晚上，加半個白天，其中半個白天還在醫療艙裏治療，但這並不妨礙萬能的蝙蝠俠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裏，摸清托馬斯韋恩莊園的基本構造和相關關鍵信息。
在韋恩莊園住更長時間的不義蝙蝠俠隨後補充：“我同樣沒見過爸爸服用任何藥物，我在他莊園的時候，他戒酒戒煙生活規律。”
媽媽和兒子都管生活不規律的老父親，韋恩三人圍繞上癮物的鬥爭上演不少家庭紛爭，家裏的ai和外星人看得很開心。
不同世界的父母和孩子聚在一起，形成有血緣關系的組合家庭（什麽怪形容這是），加班加點搓裝備造武器，累得能直接睡倒在地板上，但某種程度上說，那是蝙蝠自原裝家庭後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不論大小蝙蝠）。
群聊走過一輪，都說沒見過托馬斯服用藥物，那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服用的？無形的壓力給到了群裏的唯一一只貓頭鷹。
電腦屏幕後頂著貓頭鷹身份的利爪理查德腦門開始冒汗，這些日子的代班聊天他已經越發熟練，幾乎不用再翻開指導冊子。但今天群裏這個問題他還真回答不了，小冊子上也沒有參考答案。畢竟夜梟也沒見過老父親嗑澱粉片，沒見過的事想不出答案。
“該死。”理查德低聲咒罵，再不回答問題，那些蝙蝠就要起疑心，會影響夜梟的計劃。
就在理查德想要裝死，用不回答假裝自己不存在時，他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不用擔心，我回來了。”聲音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最後化作一雙沈穩的手，按在理查德的肩膀上。
理查德繃緊的神經即刻松懈下來，肢體放松靠坐的椅子上，扭頭高興地說：“托馬斯，你終於回來了。”起身讓位置一氣呵成。
夜梟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沖理查德點點頭：“沒問題，我來處理。”說完拖動進度條迅速瀏覽群聊記錄，看到最後笑著說，“原來在你那。”
很好，不用一個個試過去。
至於群裏的問題，沒什麽難度。
夜梟發言之前先發送一張照片，是中年韋恩夫婦、幼年夜梟、幼年布魯斯韋恩的四人全家福。
照片裏托馬斯的神態與阿卡姆蝙蝠發過的完全一致，而更重要的佐證是照片裏瑪莎的眼睛是綠色。
雙手離開鍵盤等待半分鐘，給蝙蝠們消化的時間，然後說道：“我只在小時候見過他們，我想我所見的爸爸媽媽，比你們所有人見到的心理都要健康。”
言外之意，我見到的韋恩夫婦是一對家庭美滿的夫妻，而你們見到的韋恩夫婦是經歷過喪子之痛的中年失獨父母。
精神狀態惡化以至於需要服藥的鍋，怎麽甩都不應該甩到我的頭上。
事實勝於雄辯，夜梟的證據確實毫無破綻，其他蝙蝠暫時無話可說。
既然都不是造成父母如此變化的原因，那猜測就又變成了他們曾經聊過的事情，就是韋恩夫婦在他們的世界之外還經歷過其他世界，只不過那個世界的蝙蝠還沒有到群裏。
必須要搞清楚他們經歷過什麽樣的世界。
老話題聊了幾句後沒聲音了，夜梟猜測他們在避開他私下聊，沒關系，他不在意，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與其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問。
“理查德，我要離開一趟……”
“你去哪？”
“主世界。”
夜梟離開地球3到達主世界的一瞬間，正在四人蝙蝠群聊天的蝙蝠們同時檢測到了世界屏障波動。
他們迅速結束四人群聊，把話題帶到五人群。
聊這個話題理查德熟，根據以往經驗駕輕就熟cos夜梟，沒有漏出絲毫破綻。至少看上去是這樣，蝙蝠們沒有直接點名說夜梟有問題。
蝙蝠們沒有直接點名誰有問題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現在群裏聊天的沒有一只蝙蝠，全是小鳥在代班。
布魯斯們忙著第一時間收集數據分析數據，實在沒空管最為塑料的五人群聊。
主世界蝙蝠俠：“鋼骨，幫我分析一下這段數據。”異常世界屏障的波動已經不僅僅是哥譚的問題，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處理，鋼骨，數據分析的不二人選。
“收到。”
鋼骨知道就等於正聯其他人也知道，超人很快打來電話：“b，要我看一眼哥譚嗎？”
“不用，謝謝，也許提高瞭望塔警戒級別，也許是來自宇宙空間的危險。”習慣了正聯級別的任務後，主世界蝙蝠俠對危險的認知閾值大大提高，有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往外星人入侵方向想。
將最麻煩的數據分析任務外包出去，工作量驟減，主世界蝙蝠俠戴上蝙蝠頭盔，整理一遍隨身攜帶的裝備，確定沒有問題後，展開披風，離開蝙蝠洞，投入哥譚夜色中。
他如自己在計劃中設定的那樣，假裝巧合落到暗中觀察的韋恩夫婦面前，用隨身攜帶的蝙蝠科技記錄他們的反應。他猜得沒錯，是火柴馬龍視角所看不見的韋恩夫婦。
在蝙蝠影子裏，韋恩一家三口以詭異的方式團聚。雙方都知道對方的身份，雙方都假裝是陌生人，像孩童在玩幼稚的過家家游戲。
蝙蝠陰影往上拉，越過打光的城市燈火，一路來到最高點，夜空之下，那裏站著一只貓頭鷹。
藏在夜空裏的貓頭鷹註視團聚的一家三口，聲音低沈：“玩得很開心啊，bats。”
貓頭鷹：吸蝠，吸蝠，就知道吸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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澱粉、澱粉全是澱粉，蝙蝠俠把袋子裏剩下的藥片一一進行檢測，得到的結果全是澱粉。
這個結果並不能解答蝙蝠俠對托馬斯的疑惑，反而增加了更多問題。
蝙蝠俠摘掉蝙蝠頭盔，完全暴露自己的表情，眉頭重新皺起，眼神盯住檢測報告，閱讀的同時大腦仔細回憶托馬斯和瑪莎交談的每一個細節。
他記得托馬斯在服藥之前的異樣，記得托馬斯在服藥之後迅速好轉的情況。無論怎麽看這些藥物都應該具有效果，總不能那些生理變化是托馬斯自己控制的。
蝙蝠俠用鑷子夾起一枚藥片，藥片因為檢測原因，切下了部分，讓原本圓滾滾完美無缺的藥片出現了缺失。
就像蝙蝠俠思維中察覺到異樣，但信息不夠而缺失的那枚拼圖。
“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註視蝙蝠俠一次又一次檢測藥片，然後一次又一次得到同樣的結果，在他終於不再檢測後問出自己的問題，“托馬斯老爺知不知道他服用的是安慰劑。”
不愧是管家俠，問題一針見血。
蝙蝠俠思考片刻，最終無奈地回答：“我不知道。”
有些繞的話，但他確實不知道托馬斯知不知道自己服用的是安慰劑。
如果不知道，那情況還不算遭，安慰劑在藥物實驗中不代表完全沒有用，人類的心理暗示能夠影響生理。
而且澱粉壓片雖然治不好病，但絕對不會吃出問題來，以最小的副作用獲得一定的治療效果，劃算的買賣。
如果托馬斯知道他服用的藥物是澱粉壓片，那他服藥前後即刻發生的生理變化……全部出於自我意識，沒有一點外力。
蝙蝠俠一口氣喝光眼前的咖啡，拒絕思考後一種可能背後蘊藏的問題。
阿爾弗雷德看出蝙蝠俠的想法，一本正經調侃：“布魯斯老爺，我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您繼續隱瞞身份接近老爺和夫人，他們將等不到回歸韋恩莊園的一天。”把老爺和夫人帶回來，讓服務了韋恩一家多年足夠了解韋恩一家的管家來調和你們之間的關系。
蝙蝠家，沒有萬能管家可怎麽辦。
“嗯。”蝙蝠俠給出回應，表示自己聽進去了，說，“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帶他們回來。”
阿爾弗雷德：“那麽，請問合適的機會是什麽時候。”
蝙蝠沈默，蝙蝠認輸：“今晚，今晚我以蝙蝠俠的身份去接近他們。”不全是因為聽阿爾弗雷德的話，他也想看看，父母在面對蝙蝠俠會是什麽情況。
阿爾弗雷德認可了蝙蝠俠的應對，微笑著添滿空的咖啡杯：“祝您行動順利，布魯斯老爺。”
“謝謝。”
阿爾弗雷德離開後，蝙蝠俠走到走到蝙蝠電腦前，將報告拍照輸入上傳。
蝙蝠群的蝙蝠和貓頭鷹們迅速給出反應。
樂高蝙蝠依舊是群裏最健談的那一個，他先是發一個問號，然後@主世界蝙蝠，表示，你在搞什麽啞謎，有事直說，即使是蝙蝠，只看沒頭沒尾的檢測報告，也讀不出背後的意思。大家都是蝙蝠，別搞謎語人行為。
其他蝙蝠是同樣的意思，以沈默表示默認。
主世界蝙蝠俠言簡意賅，發送文字：“這是父親所服用藥物的檢測報告。”
群裏再次收獲幾排小問號。
樂高蝙蝠發了一個他自己形象的樂高人手中爆米花桶掉落的震驚表情包。
“藥物？檢測報告？澱粉？”每發一個問號，就帶一個表情包，短時間裏就把好好的群刷屏成了表情包群，可見他情緒之激烈、疑惑之深遠，震驚之濃厚。
“我見過爸爸好幾次，從來沒見過他吃藥，什麽情況誰幹的！”樂高蝙蝠嗷嗷叫，仗著自己的世界是子供向，各種設定全部唯心，把通訊能量不當回事，圖片和動圖表情包不要錢似的直接刷屏。
其他蝙蝠沒有樂高蝙蝠這麽不講科學的富裕，用各自的方式表達同樣的震驚。
阿卡姆蝙蝠先是發了一個省略號，然後很嚴謹地說：“我在爸爸的韋恩莊莊園暫住時沒看見相關藥物。”
準確來說他只去了一個晚上，加半個白天，其中半個白天還在醫療艙裏治療，但這並不妨礙萬能的蝙蝠俠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裏，摸清托馬斯韋恩莊園的基本構造和相關關鍵信息。
在韋恩莊園住更長時間的不義蝙蝠俠隨後補充：“我同樣沒見過爸爸服用任何藥物，我在他莊園的時候，他戒酒戒煙生活規律。”
媽媽和兒子都管生活不規律的老父親，韋恩三人圍繞上癮物的鬥爭上演不少家庭紛爭，家裏的ai和外星人看得很開心。
不同世界的父母和孩子聚在一起，形成有血緣關系的組合家庭（什麽怪形容這是），加班加點搓裝備造武器，累得能直接睡倒在地板上，但某種程度上說，那是蝙蝠自原裝家庭後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不論大小蝙蝠）。
群聊走過一輪，都說沒見過托馬斯服用藥物，那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服用的？無形的壓力給到了群裏的唯一一只貓頭鷹。
電腦屏幕後頂著貓頭鷹身份的利爪理查德腦門開始冒汗，這些日子的代班聊天他已經越發熟練，幾乎不用再翻開指導冊子。但今天群裏這個問題他還真回答不了，小冊子上也沒有參考答案。畢竟夜梟也沒見過老父親嗑澱粉片，沒見過的事想不出答案。
“該死。”理查德低聲咒罵，再不回答問題，那些蝙蝠就要起疑心，會影響夜梟的計劃。
就在理查德想要裝死，用不回答假裝自己不存在時，他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不用擔心，我回來了。”聲音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最後化作一雙沈穩的手，按在理查德的肩膀上。
理查德繃緊的神經即刻松懈下來，肢體放松靠坐的椅子上，扭頭高興地說：“托馬斯，你終於回來了。”起身讓位置一氣呵成。
夜梟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沖理查德點點頭：“沒問題，我來處理。”說完拖動進度條迅速瀏覽群聊記錄，看到最後笑著說，“原來在你那。”
很好，不用一個個試過去。
至於群裏的問題，沒什麽難度。
夜梟發言之前先發送一張照片，是中年韋恩夫婦、幼年夜梟、幼年布魯斯韋恩的四人全家福。
照片裏托馬斯的神態與阿卡姆蝙蝠發過的完全一致，而更重要的佐證是照片裏瑪莎的眼睛是綠色。
雙手離開鍵盤等待半分鐘，給蝙蝠們消化的時間，然後說道：“我只在小時候見過他們，我想我所見的爸爸媽媽，比你們所有人見到的心理都要健康。”
言外之意，我見到的韋恩夫婦是一對家庭美滿的夫妻，而你們見到的韋恩夫婦是經歷過喪子之痛的中年失獨父母。
精神狀態惡化以至於需要服藥的鍋，怎麽甩都不應該甩到我的頭上。
事實勝於雄辯，夜梟的證據確實毫無破綻，其他蝙蝠暫時無話可說。
既然都不是造成父母如此變化的原因，那猜測就又變成了他們曾經聊過的事情，就是韋恩夫婦在他們的世界之外還經歷過其他世界，只不過那個世界的蝙蝠還沒有到群裏。
必須要搞清楚他們經歷過什麽樣的世界。
老話題聊了幾句後沒聲音了，夜梟猜測他們在避開他私下聊，沒關系，他不在意，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與其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問。
“理查德，我要離開一趟……”
“你去哪？”
“主世界。”
夜梟離開地球3到達主世界的一瞬間，正在四人蝙蝠群聊天的蝙蝠們同時檢測到了世界屏障波動。
他們迅速結束四人群聊，把話題帶到五人群。
聊這個話題理查德熟，根據以往經驗駕輕就熟cos夜梟，沒有漏出絲毫破綻。至少看上去是這樣，蝙蝠們沒有直接點名說夜梟有問題。
蝙蝠們沒有直接點名誰有問題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現在群裏聊天的沒有一只蝙蝠，全是小鳥在代班。
布魯斯們忙著第一時間收集數據分析數據，實在沒空管最為塑料的五人群聊。
主世界蝙蝠俠：“鋼骨，幫我分析一下這段數據。”異常世界屏障的波動已經不僅僅是哥譚的問題，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處理，鋼骨，數據分析的不二人選。
“收到。”
鋼骨知道就等於正聯其他人也知道，超人很快打來電話：“b，要我看一眼哥譚嗎？”
“不用，謝謝，也許提高瞭望塔警戒級別，也許是來自宇宙空間的危險。”習慣了正聯級別的任務後，主世界蝙蝠俠對危險的認知閾值大大提高，有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往外星人入侵方向想。
將最麻煩的數據分析任務外包出去，工作量驟減，主世界蝙蝠俠戴上蝙蝠頭盔，整理一遍隨身攜帶的裝備，確定沒有問題後，展開披風，離開蝙蝠洞，投入哥譚夜色中。
他如自己在計劃中設定的那樣，假裝巧合落到暗中觀察的韋恩夫婦面前，用隨身攜帶的蝙蝠科技記錄他們的反應。他猜得沒錯，是火柴馬龍視角所看不見的韋恩夫婦。
在蝙蝠影子裏，韋恩一家三口以詭異的方式團聚。雙方都知道對方的身份，雙方都假裝是陌生人，像孩童在玩幼稚的過家家游戲。
蝙蝠陰影往上拉，越過打光的城市燈火，一路來到最高點，夜空之下，那裏站著一只貓頭鷹。
藏在夜空裏的貓頭鷹註視團聚的一家三口，聲音低沈：“玩得很開心啊，bats。”
貓頭鷹：吸蝠，吸蝠，就知道吸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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