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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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夫婦的驟然離世除了對韋恩家下一代孩子造成難言的心理陰影，對韋恩集團以及哥譚的影響也稱得上巨大。
老托馬斯將韋恩集團打理得很好，商業王國蒸蒸日上，業績一年比一年高，突然離開，數個由他掌控的項目頓時陷入停擺。有些人在離開後才發現，他真的很重要。
集團的事情好處理，大不了集團不擴張了，放棄點利潤，讓股東和職業經理人掌控局面，不管集團怎麽發展，韋恩莊園的繼承人生活質量都不會發生明顯變化。
實在不行，小托馬斯去掌控集團也不是不行，地球3不計較繼承人是否成年，只要你有能力，且能讓合作夥伴臣服，年齡不是問題。
不過十歲還是太小了一點，去集團開會再怎麽拉起臉都沒有氣勢，小托馬斯打算等自己再長幾歲。
在此之前要先理清楚父母手裏的資產情況，小托馬斯對韋恩集團的資產大概有數，之前考零分時爸爸給他簡單介紹過。
有如此心理準備，在翻開管家整理好的資料後小托馬斯還是大吃一驚。
托馬斯·韋恩，這些年真的很能，很會賺錢。
再翻開媽媽那疊資料，更震驚了，媽媽的產業竟然是哥譚知名幫派。
爸爸和媽媽，一明一暗，一黑一白，聯手將哥譚控制在韋恩姓氏之下，不論他們在發展事業裏露出的怎樣冷酷果斷的面容，回到家都只是慈祥包容的父母。
財產資料之外，阿爾弗雷德還提供了一疊被文件袋封裝好的資料，在交出來時他說。
“托馬斯少爺，這些是老爺和夫人的遺囑，囑托我在他們離開後公開，在公開之前我認為有必要請你先閱讀。”
“謝謝，阿福，我現在看。”
“遺囑按時間排序，您看最上面的就好，剩下的都已經過期。”
時間排序？遺囑難道不是只會有一份的東西？難道還能多到用特定方式排序？就算是家庭人員相當覆雜的闊佬家，也不會搞出多份遺囑。
別的闊佬確實只有一份遺囑，蝙蝠俠和小醜家不是。
他們每個月都寫遺囑，內容大同小異，我們現在手下有什麽項目，如果突然離開了要怎麽處理，現在有多少錢，兩個孩子如何繼承，條例清晰，操作可行。
聯系每個月都寫遺囑這種行為，很容易聯想到他們隨時都做好了自己驟然離開的準備。
這其中原因不能細想。
除去遺囑，每份文件袋裏還夾雜了一張類似日常隨筆的“月記”。月記裏同時兼顧父親和母親的筆記，書寫著他們對於日常生活的閑聊和玩笑，閱讀的時候他們在聲音在心裏回響，閉上眼睛，仿佛就在身邊。
小托馬斯把所有的月記抽出來，裝訂成冊，從最初的時間開始閱讀，一對不同於“惡魔”，不同於事業家，不同於溺愛孩子父母的全新長輩形象展現出來。
他們怨念美國只有炸魚薯條，活得像英國；抱怨轉了但沒徹底轉的世界讓人難以適應；讚美孩子的乖巧；慶幸食物味道沒變，好吃和難吃的標準還是原來的；感謝商業對手的慣性思維；商議如何讓韋恩集團和小醜幫暗中合作以便賺更多錢；警告閱讀的人最好不要是強盜，否則後果自負；用詞委婉地提醒看遺囑的孩子（不論哪個）這些隨筆只是爸爸媽媽順手寫的，不要聯系現實……還有許多許多，共同為小托馬斯勾勒了一個擁有更多細節、更完整，更鮮活、在父母標簽之外更接地氣的……人。
不僅僅是孩子視角的慈愛父母和竊聽設備裏的瘋狂惡魔，他們也有自己喜怒哀樂，有缺點優點，是和世上每個人都沒什麽不同的人。
閱讀完畢，小托馬斯認識到一對全新的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他反覆閱讀，幾乎要將紙上的話語都牢記在心裏，翻來覆去好幾次之後他關上月記本，夾在腋下，去找小布魯斯。
他想聽聽小布魯斯看到這些後，稚童所擁有的直覺會給出怎樣的結論。
六歲的布魯斯勉強能閱讀紙上的句子，但腦子不太理解句子背後的意思。小托馬斯逐一解釋，用孩子能聽懂的話轉述，轉述過程中自己得到了更深的理解。
“湯……米。”小布魯斯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往外蹦，小小的臉憋出無比正經的話，“他們不是惡魔，是爸爸媽媽。”
小布魯斯的話不用想背後深意，直接理解最表層的意思即可。
“他們是。”小托馬斯堅持，並把自己當初畫魔法陣的行為講給小布魯斯聽。
“不是。”小布魯斯還是搖頭，“不是惡魔，就是爸爸和媽媽，我們的爸爸和媽媽。”
小傻子，小托馬斯揉布魯斯的頭發，心想，你沒有見過最開始的他們，確實會這樣認為，這樣很好，當他們再次見到你時會大大破防。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指資料本，問：“還要聽嗎，爸爸媽媽的筆記。”
“當然！”小布魯斯連連點頭。
今晚，韋恩兄弟沒有在故事中沈睡，他們通過遺囑探究父母的過去，把紙片和記憶結合在一起。
韋恩夫婦離開了，但他們也沒有離開，他們存在於資料裏，存在於孩子們的記憶中，並隨著孩子們的成長越來越清晰。
小托馬斯用父母養育他們的方式照顧小布魯斯，讓他繼續做快樂的小傻子。大腦的問題看過許多醫生，並沒有解決辦法，既如此就這樣吧，韋恩家養得起閑人。
更何況，小布魯斯並不是閑人，他有一套自己的孩童式直白邏輯，他認為總有一天會去其他世界見父母，前往的過程中智慧和體力都很重要，但他的智慧想來是沒有辦法了，那就在身體上想辦法。
爸爸媽媽從小就教他鍛煉身體，不能讓他們失望，強壯強壯，再強壯。
韋恩家的二少爺在必要的文化學習之後整天泡在健身房，莊園封閉了之前發生事故的訓練室，另外造了一間健身房。
小托馬斯對弟弟的鍛煉身體行為沒有任何反對，並且大力支持，在韋恩莊園之外的世界，智慧不一定重要，但拳頭很重要。
年紀漸長，哥譚市裏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人物，小托馬斯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下去了，帶上面具遮掩身份後與那些人交了一次手。
兢兢業業的管家得知情況後，掏出一套制服，穿上後神似貓頭鷹。
時隔多年，哥譚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統治者——夜梟。
夜梟的敵人們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其中跳得最高的是一個外號小醜的家夥。小托馬斯每次遇見他都會狠狠揍一頓，不僅僅是因為他討厭，更因為他給自己取的代號是joker。
小托馬斯：你也配叫joker，滾！
童年時代那些裝在家裏的竊聽設備裏，爸爸曾經稱呼大笑的媽媽為小醜，也許是父母之間的情趣，也許是其他原因。總之，這個單詞屬於韋恩，其他人別想染指。
小醜不滿意自己總是挨最狠的揍，摸清楚夜梟的身份後要給自己出氣，盯上了據說是弱智的布魯斯·韋恩，組起一支隊伍綁架在外逛街的二傻子，準備給夜梟來一次難忘的游戲。
確實很難忘，傻乎乎的二少爺身體強壯得像個橄欖球運動員，搞明白情況後抄起拳頭給了不善格鬥的小醜和他的臨時隊伍們一頓更狠的胖揍。
邊揍邊聊：“穿著奇裝異服的壞蛋，壞蛋就要用最狠的拳頭。”
他媽的，小醜雙手抱頭護住要害，想，現在明白為什麽夜梟敢把他的弱智弟弟放到韋恩莊園之外地方玩了。
這就是個史前霸王龍，史前指智商，霸王龍指戰鬥力。
得想個辦法找更軟的柿子捏，有了，夜梟新收養的利爪，未成年少年，身體還沒發育成熟，戰鬥力有限，最佳選擇。
觀察一段時間後，計劃失敗。小醜和其他反對夜梟的人聚在一起罵街，狗屎，夜梟養的利爪晚上跟著他制霸哥譚，白天陪霸王龍廝混，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就沒人能治治他們嗎，哥譚還有沒有正義了。
當然沒有，這個連正義聯盟都逆轉成犯罪辛迪加的世界不存在正義。
夜梟知道了哥譚人才們對他親友的算計，破窗天降小醜罵街現場，給大家來了一次難忘的夜晚。
人才們事後覆盤，夜梟似乎心情不好，下手狠辣，幸好當時大家跑得快，沒有留下屍體。
“所以他為什麽心情不好，他和犯罪辛迪加那些人幾乎統治了整個地球，不久前聽說還跑到了平行宇宙與搞事情。”鼻青臉腫的小醜拍桌，“他甚至讓家庭成員成功維持在三個人，一家三口，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小醜，你有本事當著夜梟的面說這個地獄笑話。”企鵝人嘲諷。
外號謎語人，其實不講謎語反而有事直說的愛德華·尼格瑪說：“我大概知道，我在犯罪辛迪加的線人告訴我，夜梟他們入侵平行世界的行動很失敗，被對面揍得媽媽都不認得，那可是夜梟和他的犯罪辛迪加。”
終極人：你說誰的犯罪辛迪加？
小醜認真分析：“這種程度的失敗不可能打倒夜梟，一定有其他原因。”
謎語人兩手一攤：“那我建議你去直接問他。”
話聊不下去了，剛剛才被揍一頓，問個頭。大家又討論了幾句，實在聊不出所以然，依次離開，又默契地聚在了韋恩醫院。
嘆氣，不是誰都像托馬斯·韋恩，是個有錢的闊佬，受傷了有私人醫生，不用去擠醫院急診，該死，想到這家醫院姓韋恩，更生氣了。
內心深處大喊口號：打倒夜梟，拆分韋恩，拯救哥譚！
“嘶。”傷口的疼痛打斷口號，向急診科醫生請求，“輕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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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夫婦的驟然離世除了對韋恩家下一代孩子造成難言的心理陰影，對韋恩集團以及哥譚的影響也稱得上巨大。
老托馬斯將韋恩集團打理得很好，商業王國蒸蒸日上，業績一年比一年高，突然離開，數個由他掌控的項目頓時陷入停擺。有些人在離開後才發現，他真的很重要。
集團的事情好處理，大不了集團不擴張了，放棄點利潤，讓股東和職業經理人掌控局面，不管集團怎麽發展，韋恩莊園的繼承人生活質量都不會發生明顯變化。
實在不行，小托馬斯去掌控集團也不是不行，地球3不計較繼承人是否成年，只要你有能力，且能讓合作夥伴臣服，年齡不是問題。
不過十歲還是太小了一點，去集團開會再怎麽拉起臉都沒有氣勢，小托馬斯打算等自己再長幾歲。
在此之前要先理清楚父母手裏的資產情況，小托馬斯對韋恩集團的資產大概有數，之前考零分時爸爸給他簡單介紹過。
有如此心理準備，在翻開管家整理好的資料後小托馬斯還是大吃一驚。
托馬斯·韋恩，這些年真的很能，很會賺錢。
再翻開媽媽那疊資料，更震驚了，媽媽的產業竟然是哥譚知名幫派。
爸爸和媽媽，一明一暗，一黑一白，聯手將哥譚控制在韋恩姓氏之下，不論他們在發展事業裏露出的怎樣冷酷果斷的面容，回到家都只是慈祥包容的父母。
財產資料之外，阿爾弗雷德還提供了一疊被文件袋封裝好的資料，在交出來時他說。
“托馬斯少爺，這些是老爺和夫人的遺囑，囑托我在他們離開後公開，在公開之前我認為有必要請你先閱讀。”
“謝謝，阿福，我現在看。”
“遺囑按時間排序，您看最上面的就好，剩下的都已經過期。”
時間排序？遺囑難道不是只會有一份的東西？難道還能多到用特定方式排序？就算是家庭人員相當覆雜的闊佬家，也不會搞出多份遺囑。
別的闊佬確實只有一份遺囑，蝙蝠俠和小醜家不是。
他們每個月都寫遺囑，內容大同小異，我們現在手下有什麽項目，如果突然離開了要怎麽處理，現在有多少錢，兩個孩子如何繼承，條例清晰，操作可行。
聯系每個月都寫遺囑這種行為，很容易聯想到他們隨時都做好了自己驟然離開的準備。
這其中原因不能細想。
除去遺囑，每份文件袋裏還夾雜了一張類似日常隨筆的“月記”。月記裏同時兼顧父親和母親的筆記，書寫著他們對於日常生活的閑聊和玩笑，閱讀的時候他們在聲音在心裏回響，閉上眼睛，仿佛就在身邊。
小托馬斯把所有的月記抽出來，裝訂成冊，從最初的時間開始閱讀，一對不同於“惡魔”，不同於事業家，不同於溺愛孩子父母的全新長輩形象展現出來。
他們怨念美國只有炸魚薯條，活得像英國；抱怨轉了但沒徹底轉的世界讓人難以適應；讚美孩子的乖巧；慶幸食物味道沒變，好吃和難吃的標準還是原來的；感謝商業對手的慣性思維；商議如何讓韋恩集團和小醜幫暗中合作以便賺更多錢；警告閱讀的人最好不要是強盜，否則後果自負；用詞委婉地提醒看遺囑的孩子（不論哪個）這些隨筆只是爸爸媽媽順手寫的，不要聯系現實……還有許多許多，共同為小托馬斯勾勒了一個擁有更多細節、更完整，更鮮活、在父母標簽之外更接地氣的……人。
不僅僅是孩子視角的慈愛父母和竊聽設備裏的瘋狂惡魔，他們也有自己喜怒哀樂，有缺點優點，是和世上每個人都沒什麽不同的人。
閱讀完畢，小托馬斯認識到一對全新的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他反覆閱讀，幾乎要將紙上的話語都牢記在心裏，翻來覆去好幾次之後他關上月記本，夾在腋下，去找小布魯斯。
他想聽聽小布魯斯看到這些後，稚童所擁有的直覺會給出怎樣的結論。
六歲的布魯斯勉強能閱讀紙上的句子，但腦子不太理解句子背後的意思。小托馬斯逐一解釋，用孩子能聽懂的話轉述，轉述過程中自己得到了更深的理解。
“湯……米。”小布魯斯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往外蹦，小小的臉憋出無比正經的話，“他們不是惡魔，是爸爸媽媽。”
小布魯斯的話不用想背後深意，直接理解最表層的意思即可。
“他們是。”小托馬斯堅持，並把自己當初畫魔法陣的行為講給小布魯斯聽。
“不是。”小布魯斯還是搖頭，“不是惡魔，就是爸爸和媽媽，我們的爸爸和媽媽。”
小傻子，小托馬斯揉布魯斯的頭發，心想，你沒有見過最開始的他們，確實會這樣認為，這樣很好，當他們再次見到你時會大大破防。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指資料本，問：“還要聽嗎，爸爸媽媽的筆記。”
“當然！”小布魯斯連連點頭。
今晚，韋恩兄弟沒有在故事中沈睡，他們通過遺囑探究父母的過去，把紙片和記憶結合在一起。
韋恩夫婦離開了，但他們也沒有離開，他們存在於資料裏，存在於孩子們的記憶中，並隨著孩子們的成長越來越清晰。
小托馬斯用父母養育他們的方式照顧小布魯斯，讓他繼續做快樂的小傻子。大腦的問題看過許多醫生，並沒有解決辦法，既如此就這樣吧，韋恩家養得起閑人。
更何況，小布魯斯並不是閑人，他有一套自己的孩童式直白邏輯，他認為總有一天會去其他世界見父母，前往的過程中智慧和體力都很重要，但他的智慧想來是沒有辦法了，那就在身體上想辦法。
爸爸媽媽從小就教他鍛煉身體，不能讓他們失望，強壯強壯，再強壯。
韋恩家的二少爺在必要的文化學習之後整天泡在健身房，莊園封閉了之前發生事故的訓練室，另外造了一間健身房。
小托馬斯對弟弟的鍛煉身體行為沒有任何反對，並且大力支持，在韋恩莊園之外的世界，智慧不一定重要，但拳頭很重要。
年紀漸長，哥譚市裏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人物，小托馬斯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下去了，帶上面具遮掩身份後與那些人交了一次手。
兢兢業業的管家得知情況後，掏出一套制服，穿上後神似貓頭鷹。
時隔多年，哥譚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統治者——夜梟。
夜梟的敵人們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其中跳得最高的是一個外號小醜的家夥。小托馬斯每次遇見他都會狠狠揍一頓，不僅僅是因為他討厭，更因為他給自己取的代號是joker。
小托馬斯：你也配叫joker，滾！
童年時代那些裝在家裏的竊聽設備裏，爸爸曾經稱呼大笑的媽媽為小醜，也許是父母之間的情趣，也許是其他原因。總之，這個單詞屬於韋恩，其他人別想染指。
小醜不滿意自己總是挨最狠的揍，摸清楚夜梟的身份後要給自己出氣，盯上了據說是弱智的布魯斯·韋恩，組起一支隊伍綁架在外逛街的二傻子，準備給夜梟來一次難忘的游戲。
確實很難忘，傻乎乎的二少爺身體強壯得像個橄欖球運動員，搞明白情況後抄起拳頭給了不善格鬥的小醜和他的臨時隊伍們一頓更狠的胖揍。
邊揍邊聊：“穿著奇裝異服的壞蛋，壞蛋就要用最狠的拳頭。”
他媽的，小醜雙手抱頭護住要害，想，現在明白為什麽夜梟敢把他的弱智弟弟放到韋恩莊園之外地方玩了。
這就是個史前霸王龍，史前指智商，霸王龍指戰鬥力。
得想個辦法找更軟的柿子捏，有了，夜梟新收養的利爪，未成年少年，身體還沒發育成熟，戰鬥力有限，最佳選擇。
觀察一段時間後，計劃失敗。小醜和其他反對夜梟的人聚在一起罵街，狗屎，夜梟養的利爪晚上跟著他制霸哥譚，白天陪霸王龍廝混，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就沒人能治治他們嗎，哥譚還有沒有正義了。
當然沒有，這個連正義聯盟都逆轉成犯罪辛迪加的世界不存在正義。
夜梟知道了哥譚人才們對他親友的算計，破窗天降小醜罵街現場，給大家來了一次難忘的夜晚。
人才們事後覆盤，夜梟似乎心情不好，下手狠辣，幸好當時大家跑得快，沒有留下屍體。
“所以他為什麽心情不好，他和犯罪辛迪加那些人幾乎統治了整個地球，不久前聽說還跑到了平行宇宙與搞事情。”鼻青臉腫的小醜拍桌，“他甚至讓家庭成員成功維持在三個人，一家三口，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小醜，你有本事當著夜梟的面說這個地獄笑話。”企鵝人嘲諷。
外號謎語人，其實不講謎語反而有事直說的愛德華·尼格瑪說：“我大概知道，我在犯罪辛迪加的線人告訴我，夜梟他們入侵平行世界的行動很失敗，被對面揍得媽媽都不認得，那可是夜梟和他的犯罪辛迪加。”
終極人：你說誰的犯罪辛迪加？
小醜認真分析：“這種程度的失敗不可能打倒夜梟，一定有其他原因。”
謎語人兩手一攤：“那我建議你去直接問他。”
話聊不下去了，剛剛才被揍一頓，問個頭。大家又討論了幾句，實在聊不出所以然，依次離開，又默契地聚在了韋恩醫院。
嘆氣，不是誰都像托馬斯·韋恩，是個有錢的闊佬，受傷了有私人醫生，不用去擠醫院急診，該死，想到這家醫院姓韋恩，更生氣了。
內心深處大喊口號：打倒夜梟，拆分韋恩，拯救哥譚！
“嘶。”傷口的疼痛打斷口號，向急診科醫生請求，“輕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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