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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馬斯是個聰明的孩子，對一向成績優異的自己突然考零分會遭遇什麽有預案。
根據過往經歷推測，爸爸大概率會這樣說：“考零分而已，沒事，很正常，下次努力。”說的時候語氣必定是沒有任何責怪，非常符合文學作品裏人類對溫和和慈父這兩個形容詞的定義。
小托馬斯甚至能想象出以上場景爸爸會出現的神態和動作，實際上，爸爸好似壓根沒聽見，成績，什麽成績，不清楚，不知道。
爸爸從桌上文件堆裏擡頭，微笑，擡手招呼孩子到他身邊。
“湯米，你那些開始投產的專利財報整理好了，要不要看看你已經賺了多少錢？”
小托馬斯小跑過去，再次重覆自己之前的話：“爸爸，我考了零分。”吐字清晰、語速流暢，書房裏也沒有其他聲音幹擾，確定以及肯定老父親能聽見、聽清、聽進心裏。
這次爸爸終於聽進去了，眨了眨眼，點點頭，說：“我明天帶你去韋恩集團。”
小托馬斯：？？？
成績糟糕考零分是怎麽和去集團聯系在一起的，惡魔的思維都是這麽跳躍？你不應該給點其他反應嗎，就算沒有責怪，安慰或者開導再或者詢問也該有。
是的，惡魔的思維確實非常跳躍，下一秒，小托馬斯聽見爸爸一邊摸他的頭一邊說：“你的工具室裏還差不差零件，爸爸給你買。”
“不差。”小托馬斯的語氣有少許挫敗，整了個活對方卻不接招，甚至是完全無視，很挫敗，非常挫敗。
不過，不要放棄，爸爸不在意，不代表媽媽也不在意，離開書房後，小托馬斯特意在客廳溜達，只為了在媽媽回來的一刻告訴他孩子玩飛了心，成績大墊底這件“好事”。
媽媽聽力很好，沒有無視，不用說第二遍。
但是她的反應比爸爸更離譜，小托馬斯感受著自己被媽媽緊緊抱在懷裏，她身上好聞的香水味充斥在鼻尖。
“哦，上帝啊。”抱夠了，媽媽松開擁抱，手搭在孩子肩膀上，用充斥著淚光的眼睛對他說，“湯米，是不是在學校學習環境不好，生活不開心？要是不想去，別去了，讓爸爸去請家庭教師。”
小托馬斯：你們就真的完全不擔心我的成績嗎……
同學們成績稍有落後都會被父母訓斥，有的直接在學校就開始罵，完全不顧及小孩子的心情。
藏住心裏的思緒，小托馬斯搖搖頭：“沒有，都很好，媽媽，就是感覺題目突然變得很難，看不懂了。”試圖強調成績，沒有其他因素，就是好孩子突然變成了壞孩子。
“那就是學校水平不夠，瞎出題。”媽媽篤定地說，不論什麽情況都是別人的錯，我家寶寶不會有錯。
挫敗，非常挫敗。小托馬斯低頭，宣告自己用成績來試探惡魔的行為徹底失敗。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惡魔就是惡魔，壞。
第二天，爸爸履行承諾，打電話給學校請假後帶小托馬斯去集團。
沒有玩讓公司員工認識霸道少爺這種戲碼，直接私人電梯到辦公室，然後韋恩集團掌舵人手把手教孩子了解集團業務，看財報，算資產。
小托馬斯：“爸爸？”惡魔在向我展示他們攫取的金錢，具體情況看不太懂，但看總結情況，很厲害，非常厲害。
“湯米，爸爸和媽媽已經處理好一切，所有的錢都是你和布魯斯的，足夠揮霍一生。”小托馬斯發誓，他聽到的確實是揮霍這個單詞。
爸爸一邊將小托馬斯抱在腿上，一邊繼續講：“不用管學校成績，那些數字對你來說沒有意義，你現在的年紀能獨自研發電子設備，研發出來的設備成熟到可以直接投產，你是天才，最棒的天才。
你喜歡什麽就去做什麽，爸爸媽媽還有韋恩集團永遠是你的後盾。”
考試靠零分怎麽了，韋恩家的孩子就算真的是草包也能安穩度過一生，有這就夠了，還要什麽期待。再說，孩子也不是草包，電子設備玩得非常好，就這種小事也值得孩子放在心上？
一定是溺愛還不夠！（痛心疾首，韋恩先生，你不能如此溺愛，會出亂子的。）
小托馬斯：惡魔，會操控人類感情的惡魔！怎麽可能會有完全不需要回報的愛，他們一定會要點什麽，也許是我死後的靈魂，文學作品裏都是這樣說。
想到這種可能，小托馬斯只覺心神豁然開朗，一直以來盤踞在心裏的問題瞬間解開，靈魂，對一定是靈魂。
惡魔想要的是我們死後的靈魂，他們變成了爸爸媽媽是因為他們已經拿走了報酬，徹底取代。
如果真的是這樣……小托馬斯心裏升起一個想法。他對自己說，一定要活得久久的，讓惡魔們保持現在的狀態到永遠。
他悟出來的交換法則沒有錯，依舊是互相交換，只是他在死後才會付出代價。
惡魔，以後不叫惡魔了，既然是我死後才來取走靈魂，那我活著的時候他們就是爸爸和媽媽，那些愛和美好是我應得的。
小托馬斯·韋恩，八歲時，終於縷清了（自認為）惡魔的邏輯，接受他們為父母，不再做幼稚的試探，坦然接受，帶著弟弟一起和過無憂無慮的快樂童年。
想通之後整個人由內而外輕松，然後，小托馬斯發現了一些自己之前很少註意的細節。
最近這些日子，或者不能說最近，在他八歲後，父母對他的看護和管教嚴厲了許多，只是這種管教被隱藏在予取予求之後，不仔細思考根本看不見。
上學時管家開車接送，車輛的玻璃不知什麽時候換成防彈款，放學回家後會一定能看見爸爸媽媽在家笑瞇瞇等著，語氣溫和地哄他和小布魯斯去訓練室。
或是玩格鬥到氣喘籲籲躺倒就睡，或是聚在一起講話玩鬧到點再去睡，總之一直在莊園裏待著，天黑後幾乎不會外出。
衣櫃裏多了一些陌生牌子的兒童西裝，版型與平常款式略有不同，摸上去材質也很陌生。天氣適合時還好，夏天總感覺悶氣不夠舒適。高定產品，不應該有這種缺陷。
沒註意到時都是小問題，註意後處處疑點，小托馬斯立刻著手調查，就先從西裝開始。無需自己偷偷摸摸查，直接問管家。
“阿爾弗雷德，這些衣服穿起來不舒服，以後不要訂購它們。”
“恐怕不行，托馬斯少爺。”管家解釋說，“那些衣服是防彈面料，老爺和夫人特意交代，不能換。”
“防彈？”小托馬斯上手摸衣服面料，明白了它們為什麽在夏天穿著不夠舒適，但搞清楚之後新的問題產生。
哥譚亂歸亂，但還是有治安條件不錯的地區，韋恩家經常活動的地方就屬於安全區域，完全不需要穿防彈西裝。
如果去其他地方中槍可能性確實大一點，但小孩子也不是傻子，沒事不會去陌生地方玩。
而且，小托馬斯跑去布魯斯的房間，摸他衣櫃裏的衣服面料，也找到幾件防彈功能衣服。
小布魯斯連學都不出去上，唯一出去活動的時候就是小托馬斯帶他出去和小朋友們玩，或者請小朋友們到家裏玩，給他準備防彈衣已經不能算是關註安全問題。
病態級別的防範槍擊。
他們認為我們在這個年紀會遇到危險，他們想讓我們避開危險。小托馬斯靈活地大腦很快得出結論，習慣性地惡魔問，死了就能收走靈魂，怎麽不僅坐視事情發生反而大力防範，哦，想要更多。
小托馬斯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把之前那些習慣性思維通通甩走，引入新邏輯。為什麽大力防範，當然是養成熟後的靈魂更有用，必定是這樣。
坦然接受，放心享受。
確定父母的心意後，小托馬斯帶著弟弟一起配合他們的防範措施。晚上不出門，出門穿防彈西裝，不去陌生區域，在安全性高的地方玩，把危險扼殺於苗頭中。
由此整個八歲期間無事發生，小托馬斯明顯感覺到自己八歲之後父母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防彈西裝依舊有定制，但孩子們要是自己把它壓箱底他們不會說什麽，就當做普通衣服看待。
每年都會外出的家庭旅游再次開始，為了彌補整個八歲都窩在哥譚的旅行空白，爸爸媽媽帶著他們幾乎踏遍歐洲。
生活重新回到放松愉快的氣氛。
看來，生活徹底走上了正軌，韋恩夫婦和已經十歲的小托馬斯開始嘗試更豐富的哥譚生活。不再拘泥於富人區，在做好準備之後偶爾去其他區域體驗同一個城市的不同生活。
韋恩的孩子應該見識廣博，不僅僅是高處的風景，山腳的陰影也應該有所了解，那樣才能更好的掌握企業，掌控世界。
托馬斯和瑪莎給孩子們安排好了一切，開始試著把一點點把世界交給他們，畢竟，他們總有一天會離開。
轉交行為就從把他們的溫室開一條縫，慢慢感受外面的世界開始。
在一個天氣良好，天上還能看見月亮的夜晚，韋恩夫婦帶孩子們去劇院看電影——《佐羅》。講述一個大壞蛋到處作惡，最終和一群臭味相投的惡人統治世界的故事。
托馬斯看過這部電影，在原來那個的世界。不論過了多少次，他還是難以習慣經典作品逆轉後的劇情。
不過，孩子們看得還挺開心的，這就夠了。
不選八歲了，再搞八歲，角色沒有ptsd我都要ptsd了。多處處，多處處感情才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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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馬斯甚至能想象出以上場景爸爸會出現的神態和動作，實際上，爸爸好似壓根沒聽見，成績，什麽成績，不清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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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米，爸爸和媽媽已經處理好一切，所有的錢都是你和布魯斯的，足夠揮霍一生。”小托馬斯發誓，他聽到的確實是揮霍這個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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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父母的心意後，小托馬斯帶著弟弟一起配合他們的防範措施。晚上不出門，出門穿防彈西裝，不去陌生區域，在安全性高的地方玩，把危險扼殺於苗頭中。
由此整個八歲期間無事發生，小托馬斯明顯感覺到自己八歲之後父母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防彈西裝依舊有定制，但孩子們要是自己把它壓箱底他們不會說什麽，就當做普通衣服看待。
每年都會外出的家庭旅游再次開始，為了彌補整個八歲都窩在哥譚的旅行空白，爸爸媽媽帶著他們幾乎踏遍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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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生活徹底走上了正軌，韋恩夫婦和已經十歲的小托馬斯開始嘗試更豐富的哥譚生活。不再拘泥於富人區，在做好準備之後偶爾去其他區域體驗同一個城市的不同生活。
韋恩的孩子應該見識廣博，不僅僅是高處的風景，山腳的陰影也應該有所了解，那樣才能更好的掌握企業，掌控世界。
托馬斯和瑪莎給孩子們安排好了一切，開始試著把一點點把世界交給他們，畢竟，他們總有一天會離開。
轉交行為就從把他們的溫室開一條縫，慢慢感受外面的世界開始。
在一個天氣良好，天上還能看見月亮的夜晚，韋恩夫婦帶孩子們去劇院看電影——《佐羅》。講述一個大壞蛋到處作惡，最終和一群臭味相投的惡人統治世界的故事。
托馬斯看過這部電影，在原來那個的世界。不論過了多少次，他還是難以習慣經典作品逆轉後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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