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濡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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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濡目染
哥譚貴族幼兒園，非富即貴孩子們人生規劃中參與的第一個人際圈子，根據父母情況熟練地分出一個個小圈層，再來進行社交活動。
只能說，這就是地球3，把最天真活潑純潔善良幼兒園逆轉為人類無聊名利場的地球3。
“湯米，記住你每一位同學的基本信息，找出對你有用的，這就是你以後的合作夥伴，領導他們，統帥他們。”這是父親的寄語。
“不要沈迷無效的玩樂，別讓我看見你輕信別人，還有因為一點點小游戲而愚蠢的大笑，你是韋恩，我們的繼承人，註定要統治哥譚的韋恩。”這是母親的交代。
他們一起說：“好好幹，拿出成績來。”
三歲出頭的小孩子需要什麽成績，簡直離譜。
好吧，確實還是有東西教給孩子們，單詞拼寫，語法糾正，優雅的貴族腔。同一種語言，用不同的腔調講出來確實會有不同的味道。
除了母語，其他語言也必須同步學習，看那課程表，不像給幼兒園小孩制訂，反而像成年博士生的課表。
塞得滿滿當當，能讓思緒正常的人類憑空失去生活欲。
這就是小孩子的好處了，小孩子發育不全，沒有足夠的自主思考，父母說什麽就是什麽，給什麽就必須學什麽，學不會還要挨訓。
夜梟沒有在學習上挨過訓，身體是小孩子，大腦發育並不慢，各種課程都是優秀分，堪稱完美的別人家孩子。
課業無法帶來挑戰感，同齡的孩子們在父母刻意教導下互相抱團，很幼稚很無趣。夜梟不想統領這些小豆丁，在閑暇之餘他找到了能打發時間的好辦法——觀察幼兒園大人們的內鬥。
那可比小孩子的世界精彩多了。
幼兒園，天真活潑純真善良兒童占據多數的地方，然而，在地球3這種扭曲逆轉的世界，孩子的世界並非樂土，反而是球3人混亂的開端。
老師們對孩子沒有多少童心和耐心，程序化完成基礎工作後，更多的精力用來和同齡人內鬥，站隊、陰謀、互坑，表面笑呵呵，背地裏捅刀子，小小的貴族幼兒園能拍好幾季又臭又長的電視連續劇。
造成如此情況的不僅僅是球3本土人士的基礎設定，更因為貴族幼兒園的利益蛋糕實在是太誘人了。每一個孩子的家長都是非富即貴，只要想辦法擠進幼兒園，就算是最普通的職員都能獲得豐厚的薪水。
如果稍微和家長說上幾句話，後續收益更為誘人。
這麽大一根胡蘿蔔在眼前，怎麽可能視而不見。內鬥就完事，你下去了我就能上去，你少吃一點我就能多吃一點，零和博弈演繹地淋漓盡致。
園內行政環境不說專業滿滿至少是烏煙瘴氣。
家長們知道這些事情嗎？當然知道，在球3世界能混到送孩子進貴族幼兒園的家長無一不是內鬥好手，自己鬥的時候痛恨不已，看別人鬥心情愉悅。
一梭子過去說全員惡人有點誇張，說沒一個好人絕沒有一點冤枉。
夜梟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放進人格深處，凝結成一顆小小的種子，只等時間將它逐漸孵化。
沈迷於各自世界的韋恩夫婦並未覺得兒子的成長環境有什麽不對，這裏每個人都是這樣長大，沒有誰是特殊的。
如果真的有人免疫了世界賦予的逆轉設定，給與周圍人大無私的愛，ta並不會獲得幸福和同等的回報，只會被一次又一次背叛，然後要麽主動進精神病院，要麽被人送進精神病院。正常人在地球3難以健康順利地長大活下去。
一次平平無奇的下課，小托馬斯坐上回家的私家汽車。回家後主動完成作業，然後坐在客廳裏透過落地窗看屋外的景色思考人生。
說思考人生或許不準確，才三歲的孩子，就算真的思考也不會有太多繁雜的思緒。他就那麽安靜的坐著，眼神放空一點點看屋外的黃昏變得黯淡。
天色徹底漆黑時韋恩莊園的主人托馬斯·韋恩醫生歸來，下車後從後備箱扛出個什麽東西，仔細看似乎是人體？
管家遠遠看見並準確認出，第一時間驅散守在客廳裏的仆人，要去他們有多遠離多遠。
仆人們很熟悉流程，瞬間走得不見人影。他們全部消失的一瞬間，管家拉門請韋恩醫生進來。看得出，他們配合很默契，一定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托馬斯把肩上的人體隨手往地上一放，找張椅子坐下休息，對管家抱怨：“醫院暫時吊銷了我的行醫執照，禁止我做手術。”語氣裏非常不滿，不了解情況的人或許會認為他受到了職場傾軋之類的委屈。
實際上是這位有特殊癖好的醫生得到了遲到的懲罰，多次行醫事故，只是暫時吊銷醫療執照，非常輕的處罰。能有如此效果，韋恩家的家產估計又破費了不少。
莊園的女主人瑪莎·韋恩會生氣的，她討厭她用於揮霍的錢財被托馬斯用去別的地方。
“省吃儉用，省吃儉用。”韋恩醫生嘴裏念叨著要省錢。
有沒有一種可能，韋恩醫生，你放棄你那獨特的手術癖好，天價律師費自然消失，你也就不用省吃儉用。
韋恩醫生：當然不行，手術是我的愛好，絕對不能放棄。
醫生經手過的患者們：你會下地獄，你一定會下地獄的，韋恩醫生！
地獄的事死後再說，現在先管如今。
“阿爾弗雷德，把我的醫療室收拾出來，我要為這位可憐的先生做手術。”韋恩醫生指被他帶來的人體。
客廳裏光源充足，讓人看清韋恩醫生帶來的是什麽人。
臟亂的衣服，亂糟糟的胡子，偏瘦的身軀，看上去明顯不健康的面容，很明顯，這是一位流落街頭的流浪漢。
流浪漢身上有需要做手術的地方嗎？當然有，但是被韋恩醫生做過手術後誰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下來。就算活下來了，這位流浪漢難道還有精力和錢財去狀告韋恩醫生非法行醫嗎？顯然不可能。
不管怎麽傷害，都不會有後續麻煩的人選。懦弱的韋恩醫生還真是選了一個好人。
管家微微彎腰回答雇主的話：“醫療室一直有準備，您可以隨時手術，在正式手術之前要不要對這位先生做術前處理。”洗洗幹凈，全身備皮，再補補麻醉劑，還有可能會需要的人體器官後續處理。
職業管家什麽事都要熟練。
“當然，阿福，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韋恩醫生臉上有癖好即將得到滿足的愉悅笑容，手指不自覺摩挲指尖，看得出他非常期待接下來的手術。
管家扛起昏迷的人體，完成雇主每一句安排。
哥譚的流浪漢先是哥譚人再是流浪漢，當然不會隨便同意一個陌生人的手術要求，他會聽話地任人擺布只有一個原因，他被攝入了過量麻藥，處於完全沒有知覺狀態。
韋恩醫生擅長做手術不是專業麻醉師，下手不知輕重，就算知道下手重了也不當回事，畢竟那只是一個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的流浪漢。
“我要找個助手。”韋恩醫生暢想一番完全由他主導的手術，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興奮地站起身嘀嘀咕咕。
視線瞥見坐在客廳裏發呆的小托馬斯，上去叫他：“湯米，你怎麽在這？”
孩子面無表情地扭頭看他的爸爸，心想：我一直坐在這裏爸爸，是你無視了我。
“越來越奇怪了。”韋恩醫生看見兒子的表情微微皺眉，然後很快忽視其中的不對，彎腰抱起他，“走，去給爸爸做助手，你一定會喜歡。”
韋恩醫生想做一場完全不被監管的手術，他抓了他年僅三歲的孩子做助手。
“湯米，這是剪刀、這是鑷子、這是手術刀，待會我說什麽你就遞給我什麽，記住了嗎。”
孩子看看已經處理好安靜放在手術臺上的流浪漢，再看看無影燈下那些冰冷的器械，點點頭：“爸爸，記住了。”
“真棒。”韋恩醫生親了親孩子的面頰，換上手術衣，開始手術，“湯米，給我2號手術刀。”
孩子踮腳拿起二號手術刀再踮腳遞給爸爸，做完這些他安靜地站在旁邊。因為身高問題，他看不見手術臺的具體情況。
但耳朵聽見了刀鋒劃開人體的聲音，鼻子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擡頭看爸爸，爸爸的手套已經染上了鮮血，他確實是個好醫生，動作嫻熟術式毫不拖泥帶水，動作間有血滴滴落，正好滴在孩子臉上。孩子擡手抹掉，低頭仔細觀察手上殘存的血痕，心裏那顆耳濡目染種下的種子壯大了一點點。
“湯米，給我……”沈迷手術的父親喊出一條又一條命令，孩子一一做到。
醫療間裏，血腥味越來越濃烈，鮮血滴下手術臺逐漸匯聚成灘。漫過韋恩醫生的腳，在孩子身前停下。
孩子低頭去看，血泊裏有一個影子，是光影反射出了他自己和身後的器械。兩者疊加在一起，形成一個全新的模糊影子，影子不似人形，反而呈現出動物擬態，孩子想了想，給這個影子找到了現實原型——夜梟，於暗夜中孤獨活動的禽鳥。
夜梟就站在孩子身後，他無需倒影也知道自己的真實形象——給哥譚帶去恐懼，以暴力和殺戮統治哥譚的夜梟，地球極惡組織犯罪辛迪加元老級存在之一。
孩子心底那顆種子長大了，長成參天大樹，無人能及。
大惡人的養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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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貴族幼兒園，非富即貴孩子們人生規劃中參與的第一個人際圈子，根據父母情況熟練地分出一個個小圈層，再來進行社交活動。
只能說，這就是地球3，把最天真活潑純潔善良幼兒園逆轉為人類無聊名利場的地球3。
“湯米，記住你每一位同學的基本信息，找出對你有用的，這就是你以後的合作夥伴，領導他們，統帥他們。”這是父親的寄語。
“不要沈迷無效的玩樂，別讓我看見你輕信別人，還有因為一點點小游戲而愚蠢的大笑，你是韋恩，我們的繼承人，註定要統治哥譚的韋恩。”這是母親的交代。
他們一起說：“好好幹，拿出成績來。”
三歲出頭的小孩子需要什麽成績，簡直離譜。
好吧，確實還是有東西教給孩子們，單詞拼寫，語法糾正，優雅的貴族腔。同一種語言，用不同的腔調講出來確實會有不同的味道。
除了母語，其他語言也必須同步學習，看那課程表，不像給幼兒園小孩制訂，反而像成年博士生的課表。
塞得滿滿當當，能讓思緒正常的人類憑空失去生活欲。
這就是小孩子的好處了，小孩子發育不全，沒有足夠的自主思考，父母說什麽就是什麽，給什麽就必須學什麽，學不會還要挨訓。
夜梟沒有在學習上挨過訓，身體是小孩子，大腦發育並不慢，各種課程都是優秀分，堪稱完美的別人家孩子。
課業無法帶來挑戰感，同齡的孩子們在父母刻意教導下互相抱團，很幼稚很無趣。夜梟不想統領這些小豆丁，在閑暇之餘他找到了能打發時間的好辦法——觀察幼兒園大人們的內鬥。
那可比小孩子的世界精彩多了。
幼兒園，天真活潑純真善良兒童占據多數的地方，然而，在地球3這種扭曲逆轉的世界，孩子的世界並非樂土，反而是球3人混亂的開端。
老師們對孩子沒有多少童心和耐心，程序化完成基礎工作後，更多的精力用來和同齡人內鬥，站隊、陰謀、互坑，表面笑呵呵，背地裏捅刀子，小小的貴族幼兒園能拍好幾季又臭又長的電視連續劇。
造成如此情況的不僅僅是球3本土人士的基礎設定，更因為貴族幼兒園的利益蛋糕實在是太誘人了。每一個孩子的家長都是非富即貴，只要想辦法擠進幼兒園，就算是最普通的職員都能獲得豐厚的薪水。
如果稍微和家長說上幾句話，後續收益更為誘人。
這麽大一根胡蘿蔔在眼前，怎麽可能視而不見。內鬥就完事，你下去了我就能上去，你少吃一點我就能多吃一點，零和博弈演繹地淋漓盡致。
園內行政環境不說專業滿滿至少是烏煙瘴氣。
家長們知道這些事情嗎？當然知道，在球3世界能混到送孩子進貴族幼兒園的家長無一不是內鬥好手，自己鬥的時候痛恨不已，看別人鬥心情愉悅。
一梭子過去說全員惡人有點誇張，說沒一個好人絕沒有一點冤枉。
夜梟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放進人格深處，凝結成一顆小小的種子，只等時間將它逐漸孵化。
沈迷於各自世界的韋恩夫婦並未覺得兒子的成長環境有什麽不對，這裏每個人都是這樣長大，沒有誰是特殊的。
如果真的有人免疫了世界賦予的逆轉設定，給與周圍人大無私的愛，ta並不會獲得幸福和同等的回報，只會被一次又一次背叛，然後要麽主動進精神病院，要麽被人送進精神病院。正常人在地球3難以健康順利地長大活下去。
一次平平無奇的下課，小托馬斯坐上回家的私家汽車。回家後主動完成作業，然後坐在客廳裏透過落地窗看屋外的景色思考人生。
說思考人生或許不準確，才三歲的孩子，就算真的思考也不會有太多繁雜的思緒。他就那麽安靜的坐著，眼神放空一點點看屋外的黃昏變得黯淡。
天色徹底漆黑時韋恩莊園的主人托馬斯·韋恩醫生歸來，下車後從後備箱扛出個什麽東西，仔細看似乎是人體？
管家遠遠看見並準確認出，第一時間驅散守在客廳裏的仆人，要去他們有多遠離多遠。
仆人們很熟悉流程，瞬間走得不見人影。他們全部消失的一瞬間，管家拉門請韋恩醫生進來。看得出，他們配合很默契，一定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托馬斯把肩上的人體隨手往地上一放，找張椅子坐下休息，對管家抱怨：“醫院暫時吊銷了我的行醫執照，禁止我做手術。”語氣裏非常不滿，不了解情況的人或許會認為他受到了職場傾軋之類的委屈。
實際上是這位有特殊癖好的醫生得到了遲到的懲罰，多次行醫事故，只是暫時吊銷醫療執照，非常輕的處罰。能有如此效果，韋恩家的家產估計又破費了不少。
莊園的女主人瑪莎·韋恩會生氣的，她討厭她用於揮霍的錢財被托馬斯用去別的地方。
“省吃儉用，省吃儉用。”韋恩醫生嘴裏念叨著要省錢。
有沒有一種可能，韋恩醫生，你放棄你那獨特的手術癖好，天價律師費自然消失，你也就不用省吃儉用。
韋恩醫生：當然不行，手術是我的愛好，絕對不能放棄。
醫生經手過的患者們：你會下地獄，你一定會下地獄的，韋恩醫生！
地獄的事死後再說，現在先管如今。
“阿爾弗雷德，把我的醫療室收拾出來，我要為這位可憐的先生做手術。”韋恩醫生指被他帶來的人體。
客廳裏光源充足，讓人看清韋恩醫生帶來的是什麽人。
臟亂的衣服，亂糟糟的胡子，偏瘦的身軀，看上去明顯不健康的面容，很明顯，這是一位流落街頭的流浪漢。
流浪漢身上有需要做手術的地方嗎？當然有，但是被韋恩醫生做過手術後誰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下來。就算活下來了，這位流浪漢難道還有精力和錢財去狀告韋恩醫生非法行醫嗎？顯然不可能。
不管怎麽傷害，都不會有後續麻煩的人選。懦弱的韋恩醫生還真是選了一個好人。
管家微微彎腰回答雇主的話：“醫療室一直有準備，您可以隨時手術，在正式手術之前要不要對這位先生做術前處理。”洗洗幹凈，全身備皮，再補補麻醉劑，還有可能會需要的人體器官後續處理。
職業管家什麽事都要熟練。
“當然，阿福，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韋恩醫生臉上有癖好即將得到滿足的愉悅笑容，手指不自覺摩挲指尖，看得出他非常期待接下來的手術。
管家扛起昏迷的人體，完成雇主每一句安排。
哥譚的流浪漢先是哥譚人再是流浪漢，當然不會隨便同意一個陌生人的手術要求，他會聽話地任人擺布只有一個原因，他被攝入了過量麻藥，處於完全沒有知覺狀態。
韋恩醫生擅長做手術不是專業麻醉師，下手不知輕重，就算知道下手重了也不當回事，畢竟那只是一個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的流浪漢。
“我要找個助手。”韋恩醫生暢想一番完全由他主導的手術，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興奮地站起身嘀嘀咕咕。
視線瞥見坐在客廳裏發呆的小托馬斯，上去叫他：“湯米，你怎麽在這？”
孩子面無表情地扭頭看他的爸爸，心想：我一直坐在這裏爸爸，是你無視了我。
“越來越奇怪了。”韋恩醫生看見兒子的表情微微皺眉，然後很快忽視其中的不對，彎腰抱起他，“走，去給爸爸做助手，你一定會喜歡。”
韋恩醫生想做一場完全不被監管的手術，他抓了他年僅三歲的孩子做助手。
“湯米，這是剪刀、這是鑷子、這是手術刀，待會我說什麽你就遞給我什麽，記住了嗎。”
孩子看看已經處理好安靜放在手術臺上的流浪漢，再看看無影燈下那些冰冷的器械，點點頭：“爸爸，記住了。”
“真棒。”韋恩醫生親了親孩子的面頰，換上手術衣，開始手術，“湯米，給我2號手術刀。”
孩子踮腳拿起二號手術刀再踮腳遞給爸爸，做完這些他安靜地站在旁邊。因為身高問題，他看不見手術臺的具體情況。
但耳朵聽見了刀鋒劃開人體的聲音，鼻子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擡頭看爸爸，爸爸的手套已經染上了鮮血，他確實是個好醫生，動作嫻熟術式毫不拖泥帶水，動作間有血滴滴落，正好滴在孩子臉上。孩子擡手抹掉，低頭仔細觀察手上殘存的血痕，心裏那顆耳濡目染種下的種子壯大了一點點。
“湯米，給我……”沈迷手術的父親喊出一條又一條命令，孩子一一做到。
醫療間裏，血腥味越來越濃烈，鮮血滴下手術臺逐漸匯聚成灘。漫過韋恩醫生的腳，在孩子身前停下。
孩子低頭去看，血泊裏有一個影子，是光影反射出了他自己和身後的器械。兩者疊加在一起，形成一個全新的模糊影子，影子不似人形，反而呈現出動物擬態，孩子想了想，給這個影子找到了現實原型——夜梟，於暗夜中孤獨活動的禽鳥。
夜梟就站在孩子身後，他無需倒影也知道自己的真實形象——給哥譚帶去恐懼，以暴力和殺戮統治哥譚的夜梟，地球極惡組織犯罪辛迪加元老級存在之一。
孩子心底那顆種子長大了，長成參天大樹，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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