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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不義世界後，托馬斯立刻去樂高世界把瑪莎接回來，他怕去遲了，樂高哥譚不覆存在，幸好，沒出什麽問題，就是樂高小醜被小醜瑪莎追著揍了好幾頓，氣得搶電視臺指責蝙蝠俠有了新小醜，還讓新小醜打他。
看新聞的樂高反派們和樂高市民樂不可支，看小醜吃癟真高興。
樂高蝙蝠：我在寫歌，勿擾。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放心得太早，瑪莎一回到閃點世界，立刻壓不住瘋狂，和托馬斯來一場小醜大戰蝙蝠俠。沒事，問題不大，只是托馬斯裝備的蝙蝠耳朵被瑪莎揪斷了一只。別管這有多不科學不可能，小醜瑪莎就是辦到了，她拿著蝙蝠裝的尖耳朵笑得非常開心。
“哈哈哈哈哈，老家夥，你退步了，變弱小了，這樣的你要怎麽保護其他人，大笑話，哈*n。”笑完拿耳朵尖尖戳老蝙蝠的下巴，戳得非常用力。
全身都是裝甲防護，就下巴大大方方露出，不戳這裏簡直天理不容。
戳出血了，老蝙蝠倒大黴！
哥譚夜色：你們又借口打架調情！
胡說八道，托馬斯怒不可遏，幾聲槍響打退跑過來要幫忙的小醜幫的人，展開披風離開。
小醜幫的人跑過來，姿態恭敬：“老大，蝙蝠俠流血了，我們去分析他的血樣，找出他是誰，然後……”然後這位幫派成員經典反派桀桀笑，“然後用他的家人威脅他，他總不可能和闊佬韋恩一樣是個孤家寡人。”
建議很好，下次別建議了，小醜瑪莎一槍打過去，出主意大機靈撲通倒地。死倒是沒死，拉去韋恩醫院挖子彈再養兩個月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好漢。
哥譚幫派那麽多，小醜幫能能一步步發展到最大，是因為老大瘋瘋癲癲且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兇殘嗎？當然不是，是因為小醜幫八小時工作制，工資高、保險足，福利待遇好，且安全性高於其他幫派。
別笑，是真的。
哥譚是個荒謬的地方，普通市民想找個待遇高點的正經工作，最好的企業是韋恩系。幫派從業人員非法創業又不想腦袋別褲子上，最佳選擇是小醜幫。
不是他們已經做到最好，只是矮個裏拔高個，全靠同行襯托。
其他幫派成員見有同伴倒地，再也不瞎出主意了，拖走受傷的同伴，然後拎來清洗工具，熟練洗地。
清水稀釋了血液，淺紅色的水順著下水管道離開。
托馬斯在浴室簡單處理完下巴的傷勢，噴點噴霧止血，頂著頭頂少個蝙蝠尖尖的不對稱造型，滿臉都是不開心坐在蝙蝠洞。
一般這種情況，下一秒就是他摸出酒瓶子開始噸噸噸。
今天沒有走流程不是因為托馬斯不想，只是不義蝙蝠早就把蝙蝠洞的煙酒全收走了，誰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裏。
想到這一點，托馬斯看看之前布魯斯一直坐的位置，眼前差點又冒出幻覺，頓時心情更差了。
多元宇宙有很多個布魯斯，但都不是他失去的那個；蝙蝠俠能給若幹個布魯斯提供幫助，但卻擋不住那顆致命的子彈。
代餐吃得越多，吃不到正餐的遺憾和愧疚就越痛，布魯斯，嗚嗚嗚。
托馬斯：得出門買點酒.jpg
摘掉缺了一角的蝙蝠頭盔，搖搖晃晃起身，正準備擡腳。
卡爾走過來，用有點心虛的聲音說：“托馬斯，有個好消息忘記告訴你了。”
托馬斯：好消息，什麽好消息，我的世界裏還能有好消息？
他臉上的錯愕疑惑表情太過明顯，卡爾更心虛了，說：“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的，那樣你們還能見一面。
布魯斯有一個親生兒子，已經成年，身體健康。”
托馬斯眨眨眼，再重覆幾次，眼睛裏突然有了神采，聲音裏有種喜極而且泣隱藏極深的喜悅，說：“他不僅僅是蝙蝠俠，他有自己的家庭，有正常的生活……”
蝙蝠俠的日子有多悲催托馬斯親身體驗，沒完沒了的城市黑暗、掙脫不了的小醜、混亂的生活作息、缺少正常人的社交圈子。
日子簡直沒法過。
托馬斯對布魯斯的要求其實很低，活著，健康的活著，在此基礎上過上富豪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
崽，別死磕蝙蝠俠這份沒有前途的黑暗兼職了，去做點快樂的事情.jpg
要求很低，現實很殘酷。加上托馬斯自己的布魯斯，一共四個，都過的什麽生活呢？
三個活著的孤兒，兩個不健康的身體，全部不規律的作息。
毀滅吧，趕緊的。
現在，有一個蝙蝠俠在混亂暗黑的世界背景下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是否意味著他擁有屬於布魯斯·韋恩的尋常人類生活？
太安慰了，太感動了。
托馬斯當場就再穿一次去見孫子，看看兒子和孫子相處的天倫之樂。
可惜，他手背上的圖案不懂主人的焦急心理，能量不夠，你去個屁。
托馬斯冷靜下來，走到蝙蝠洞擺著的全家福面前，目光依次劃過照片，先不去了，他想，瑪莎和他現在精神狀態都不太好，穩定些了一起去。
讓瑪莎也見見孫子，雖然大概率又會被她罵，布魯斯的兒子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配做爺爺嗎，他能讓孩子健康長大，你做不到，廢物，滾。
罵得很正確，別罵了，紮心。
“我要給布魯斯寫封信。”托馬斯一次又一次看全家福，做出決定。
能量不夠穿越世界，送一封信還是可以的，寫寫爸爸的祝福話語，讓布魯斯開心一下。
想到就做，托馬斯找出紙筆，筆尖在紙上停頓許久，尖端的墨水快要幹涸時終於想到要寫什麽，落筆，流暢地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又一行句子。
“親愛的兒子：聽聞你有一個親生孩子，我為此感到高興，關於家庭，我是一個失敗的父親和丈夫。我和瑪莎一直被過去困擾，蝙蝠俠和小醜是世界給我們的詛咒。很高興你沒有困在蝙蝠俠的詛咒中，家庭、妻子、孩子，你擁有這一切。雖然沒有見到那個孩子，但卡爾告訴我他是一個健康的成年人，你做到了我沒能做到的事情，你是一個成功的父親。
我們隔著無法跨越的時間和世界，原本該擁有難以調和的分歧和代溝，但血緣的力量讓我們一起合作打敗了超人。你撫養那個孩子長大，一起度過漫長的時間，想來你們一定擁有和睦而溫馨的關系，我相信你，你和你的孩子能給世界帶去更好的未來。
你失敗的父親，托馬斯。”
不義蝙蝠俠把信仔仔細細看三遍，他能想象托馬斯寫這封信時臉上愉快的表情，那是一種透過深厚濾鏡看事實的虛假幸福。
布魯斯不知道卡爾到底說了些什麽，以至於讓托馬斯對達米安和他的關系產生如此大的誤會，信中那句和睦而溫馨明明是溫暖的句子，卻無比刺眼。
“父親。”布魯斯收好信，嘆氣著說，“我也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達米安見到他一直不給好臉色，超人離開後依舊叛逆，跟著原超人的隊伍混。布魯斯·韋恩親兒子確實有，但信裏說的家庭和妻子壓根不存在。
再糟糕的事也不能讓蝙蝠俠變了臉色，他永遠能拿出若幹個備用計劃，但爸爸信裏對兒子美好家庭的描述讓蝙蝠俠發了愁。下次托馬斯來，他去哪裏找一個父慈子孝的幸福家庭給老父親看？
這困境真掏不出備用計劃來。
蝙蝠俠放置了這個無法解決的難題，蝙蝠俠開始研究下一個難題——不同多元宇宙之間的即時溝通。
翻譯成更直白更好懂的描述，叫做拉個群。
多元宇宙研究對不義蝙蝠俠來說並不算從頭開始的難題，這一點他比阿卡姆世界的蝙蝠俠好上太多。
早在數年前，蝙蝠俠就叫來了主世界正聯成員，打敗當時占優勢的超人陣營，並由主世界超人把不義超揍進了紅太陽監獄。
大活人都能叫來，拉個群顯然不算難事，畢竟前者包含的信息量遠超後者。
為提高成功率，最開始不義蝙蝠俠測試的是主世界，然而在開放信息後，他最先收到的卻是一個陌生世界的溝通申請。
“我在托馬斯的世界見過你，異世界的蝙蝠俠。”話語之外還有一個蝙蝠logo，與不義蝙蝠在托馬斯莊園那間客房裏發現的標志一模一樣。
以蝙蝠俠的推理能力，他很快弄明白這條信息的來源，同樣見過托馬斯的蝙蝠俠，同樣短暫住過韋恩莊園的客房，並且為可能存在的後續蝙蝠俠留下溝通暗號。
既然如此，群成員人選加一。
在花了一些時間和技術手段後，阿卡姆蝙蝠俠成功加入了不義蝙蝠俠建立的群聊，他們忙碌的時候不義蝙蝠也沒閑著，在之前技術的基礎上聯系主世界蝙蝠俠拉進群，再聯系樂高蝙蝠。
樂高蝙蝠俠也是蝙蝠俠，孩子的設定之下有蝙蝠俠縝密人設的內核，他在不義世界不是只有哄小醜媽媽哄樂高超人。
在他們視線之外，樂高蝙蝠和不義蝙蝠針互相交換蝙蝠鏢，作為日後建立聯系的信物。
現在信物派上了用場，樂高蝙蝠俠加入群聊。四個蝙蝠俠跨越世界和時間齊聚一堂，就如何改善托馬斯和瑪莎展開討論。
主世界蝙蝠俠有一堆話要問，比如托馬斯是什麽情況，你們怎麽見到的；阿卡姆蝙蝠俠攢了好幾個G的高清抓拍照片，問題不比主世界蝙蝠少；樂高蝙蝠的歌曲蓄勢待發，準備承包群聊的背景音樂；不義蝙蝠俠想在父母的話題之外問問其他世界的自己如何處理家庭，以作參考。
他們都做好了長談的準備，溝通能量和鍵盤準備好，手指扣在鍵盤上準備發送溝通群第一條消息。
就在此時，所有人的信息還待在發送框裏的時候，一條陌生的申請請求彈出，署名夜梟——小托馬斯·韋恩。
阿卡姆蝙、樂高蝙、不義蝙：誰呢這是，托馬斯·韋恩這個名字是能隨便叫的嗎，我們是蝙蝠群，閑雜人等走開。
“等等。”主世界蝙蝠俠刪掉原本已經編好的信息，迅速發送新的，“我認識夜梟，他是地球3世界我們的同位體，韋恩夫婦長子，布魯斯·韋恩的哥哥。”
三只蝙：……
多元宇宙，多元離譜宇宙。
蝙蝠們開始討論要不要讓貓頭鷹加入蝙蝠群，剛討論幾句，夜梟發來新的申請信息。
“我見過托馬斯和瑪莎，在我八歲之前。”
信息量有點大，而且八歲這個年齡觸動了在場蝙蝠們共同的痛。
樂高蝙蝠拍板：“讓他進，我們再建新的溝通鏈接。”
五個人開兩個群，完全不算問題。
貓頭鷹加入了蝙蝠群聊，他加入第一件事什麽沒說，只是發送了一張照片。
年輕的托馬斯和瑪莎在家庭健身房鍛煉，不能叫做鍛煉，實際情況是打鬥，照片應該是抓拍的，韋恩夫婦的面容和身形沒有對上焦的扭曲和模糊。
但是，如此清晰度的照片裏，有一個細節清晰可見，瑪莎的眼睛，是綠色。
小醜瑪莎。
任何一個見過托馬斯蝙蝠俠和小醜瑪莎發生沖突的蝙蝠俠都不會認錯，這兩個年輕的韋恩不是別人，是來過他們世界的托馬斯和瑪莎。
夜梟在發送照片之後停了三分鐘，等蝙蝠們消化完畢，然後重覆他之前說過的話：“我見過托馬斯和瑪莎，在我八歲之前。”
沒想到吧，球三是幼年夜梟的劇情。加群的夜梟是成年版，手裏黑科技也不少。
主宇宙蝙蝠認識夜梟的原因：主宇宙蝙跑過犯罪辛迪加相關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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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聞的樂高反派們和樂高市民樂不可支，看小醜吃癟真高興。
樂高蝙蝠：我在寫歌，勿擾。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放心得太早，瑪莎一回到閃點世界，立刻壓不住瘋狂，和托馬斯來一場小醜大戰蝙蝠俠。沒事，問題不大，只是托馬斯裝備的蝙蝠耳朵被瑪莎揪斷了一只。別管這有多不科學不可能，小醜瑪莎就是辦到了，她拿著蝙蝠裝的尖耳朵笑得非常開心。
“哈哈哈哈哈，老家夥，你退步了，變弱小了，這樣的你要怎麽保護其他人，大笑話，哈*n。”笑完拿耳朵尖尖戳老蝙蝠的下巴，戳得非常用力。
全身都是裝甲防護，就下巴大大方方露出，不戳這裏簡直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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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托馬斯怒不可遏，幾聲槍響打退跑過來要幫忙的小醜幫的人，展開披風離開。
小醜幫的人跑過來，姿態恭敬：“老大，蝙蝠俠流血了，我們去分析他的血樣，找出他是誰，然後……”然後這位幫派成員經典反派桀桀笑，“然後用他的家人威脅他，他總不可能和闊佬韋恩一樣是個孤家寡人。”
建議很好，下次別建議了，小醜瑪莎一槍打過去，出主意大機靈撲通倒地。死倒是沒死，拉去韋恩醫院挖子彈再養兩個月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好漢。
哥譚幫派那麽多，小醜幫能能一步步發展到最大，是因為老大瘋瘋癲癲且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兇殘嗎？當然不是，是因為小醜幫八小時工作制，工資高、保險足，福利待遇好，且安全性高於其他幫派。
別笑，是真的。
哥譚是個荒謬的地方，普通市民想找個待遇高點的正經工作，最好的企業是韋恩系。幫派從業人員非法創業又不想腦袋別褲子上，最佳選擇是小醜幫。
不是他們已經做到最好，只是矮個裏拔高個，全靠同行襯托。
其他幫派成員見有同伴倒地，再也不瞎出主意了，拖走受傷的同伴，然後拎來清洗工具，熟練洗地。
清水稀釋了血液，淺紅色的水順著下水管道離開。
托馬斯在浴室簡單處理完下巴的傷勢，噴點噴霧止血，頂著頭頂少個蝙蝠尖尖的不對稱造型，滿臉都是不開心坐在蝙蝠洞。
一般這種情況，下一秒就是他摸出酒瓶子開始噸噸噸。
今天沒有走流程不是因為托馬斯不想，只是不義蝙蝠早就把蝙蝠洞的煙酒全收走了，誰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裏。
想到這一點，托馬斯看看之前布魯斯一直坐的位置，眼前差點又冒出幻覺，頓時心情更差了。
多元宇宙有很多個布魯斯，但都不是他失去的那個；蝙蝠俠能給若幹個布魯斯提供幫助，但卻擋不住那顆致命的子彈。
代餐吃得越多，吃不到正餐的遺憾和愧疚就越痛，布魯斯，嗚嗚嗚。
托馬斯：得出門買點酒.jpg
摘掉缺了一角的蝙蝠頭盔，搖搖晃晃起身，正準備擡腳。
卡爾走過來，用有點心虛的聲音說：“托馬斯，有個好消息忘記告訴你了。”
托馬斯：好消息，什麽好消息，我的世界裏還能有好消息？
他臉上的錯愕疑惑表情太過明顯，卡爾更心虛了，說：“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的，那樣你們還能見一面。
布魯斯有一個親生兒子，已經成年，身體健康。”
托馬斯眨眨眼，再重覆幾次，眼睛裏突然有了神采，聲音裏有種喜極而且泣隱藏極深的喜悅，說：“他不僅僅是蝙蝠俠，他有自己的家庭，有正常的生活……”
蝙蝠俠的日子有多悲催托馬斯親身體驗，沒完沒了的城市黑暗、掙脫不了的小醜、混亂的生活作息、缺少正常人的社交圈子。
日子簡直沒法過。
托馬斯對布魯斯的要求其實很低，活著，健康的活著，在此基礎上過上富豪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
崽，別死磕蝙蝠俠這份沒有前途的黑暗兼職了，去做點快樂的事情.jpg
要求很低，現實很殘酷。加上托馬斯自己的布魯斯，一共四個，都過的什麽生活呢？
三個活著的孤兒，兩個不健康的身體，全部不規律的作息。
毀滅吧，趕緊的。
現在，有一個蝙蝠俠在混亂暗黑的世界背景下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是否意味著他擁有屬於布魯斯·韋恩的尋常人類生活？
太安慰了，太感動了。
托馬斯當場就再穿一次去見孫子，看看兒子和孫子相處的天倫之樂。
可惜，他手背上的圖案不懂主人的焦急心理，能量不夠，你去個屁。
托馬斯冷靜下來，走到蝙蝠洞擺著的全家福面前，目光依次劃過照片，先不去了，他想，瑪莎和他現在精神狀態都不太好，穩定些了一起去。
讓瑪莎也見見孫子，雖然大概率又會被她罵，布魯斯的兒子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配做爺爺嗎，他能讓孩子健康長大，你做不到，廢物，滾。
罵得很正確，別罵了，紮心。
“我要給布魯斯寫封信。”托馬斯一次又一次看全家福，做出決定。
能量不夠穿越世界，送一封信還是可以的，寫寫爸爸的祝福話語，讓布魯斯開心一下。
想到就做，托馬斯找出紙筆，筆尖在紙上停頓許久，尖端的墨水快要幹涸時終於想到要寫什麽，落筆，流暢地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又一行句子。
“親愛的兒子：聽聞你有一個親生孩子，我為此感到高興，關於家庭，我是一個失敗的父親和丈夫。我和瑪莎一直被過去困擾，蝙蝠俠和小醜是世界給我們的詛咒。很高興你沒有困在蝙蝠俠的詛咒中，家庭、妻子、孩子，你擁有這一切。雖然沒有見到那個孩子，但卡爾告訴我他是一個健康的成年人，你做到了我沒能做到的事情，你是一個成功的父親。
我們隔著無法跨越的時間和世界，原本該擁有難以調和的分歧和代溝，但血緣的力量讓我們一起合作打敗了超人。你撫養那個孩子長大，一起度過漫長的時間，想來你們一定擁有和睦而溫馨的關系，我相信你，你和你的孩子能給世界帶去更好的未來。
你失敗的父親，托馬斯。”
不義蝙蝠俠把信仔仔細細看三遍，他能想象托馬斯寫這封信時臉上愉快的表情，那是一種透過深厚濾鏡看事實的虛假幸福。
布魯斯不知道卡爾到底說了些什麽，以至於讓托馬斯對達米安和他的關系產生如此大的誤會，信中那句和睦而溫馨明明是溫暖的句子，卻無比刺眼。
“父親。”布魯斯收好信，嘆氣著說，“我也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達米安見到他一直不給好臉色，超人離開後依舊叛逆，跟著原超人的隊伍混。布魯斯·韋恩親兒子確實有，但信裏說的家庭和妻子壓根不存在。
再糟糕的事也不能讓蝙蝠俠變了臉色，他永遠能拿出若幹個備用計劃，但爸爸信裏對兒子美好家庭的描述讓蝙蝠俠發了愁。下次托馬斯來，他去哪裏找一個父慈子孝的幸福家庭給老父親看？
這困境真掏不出備用計劃來。
蝙蝠俠放置了這個無法解決的難題，蝙蝠俠開始研究下一個難題——不同多元宇宙之間的即時溝通。
翻譯成更直白更好懂的描述，叫做拉個群。
多元宇宙研究對不義蝙蝠俠來說並不算從頭開始的難題，這一點他比阿卡姆世界的蝙蝠俠好上太多。
早在數年前，蝙蝠俠就叫來了主世界正聯成員，打敗當時占優勢的超人陣營，並由主世界超人把不義超揍進了紅太陽監獄。
大活人都能叫來，拉個群顯然不算難事，畢竟前者包含的信息量遠超後者。
為提高成功率，最開始不義蝙蝠俠測試的是主世界，然而在開放信息後，他最先收到的卻是一個陌生世界的溝通申請。
“我在托馬斯的世界見過你，異世界的蝙蝠俠。”話語之外還有一個蝙蝠logo，與不義蝙蝠在托馬斯莊園那間客房裏發現的標志一模一樣。
以蝙蝠俠的推理能力，他很快弄明白這條信息的來源，同樣見過托馬斯的蝙蝠俠，同樣短暫住過韋恩莊園的客房，並且為可能存在的後續蝙蝠俠留下溝通暗號。
既然如此，群成員人選加一。
在花了一些時間和技術手段後，阿卡姆蝙蝠俠成功加入了不義蝙蝠俠建立的群聊，他們忙碌的時候不義蝙蝠也沒閑著，在之前技術的基礎上聯系主世界蝙蝠俠拉進群，再聯系樂高蝙蝠。
樂高蝙蝠俠也是蝙蝠俠，孩子的設定之下有蝙蝠俠縝密人設的內核，他在不義世界不是只有哄小醜媽媽哄樂高超人。
在他們視線之外，樂高蝙蝠和不義蝙蝠針互相交換蝙蝠鏢，作為日後建立聯系的信物。
現在信物派上了用場，樂高蝙蝠俠加入群聊。四個蝙蝠俠跨越世界和時間齊聚一堂，就如何改善托馬斯和瑪莎展開討論。
主世界蝙蝠俠有一堆話要問，比如托馬斯是什麽情況，你們怎麽見到的；阿卡姆蝙蝠俠攢了好幾個G的高清抓拍照片，問題不比主世界蝙蝠少；樂高蝙蝠的歌曲蓄勢待發，準備承包群聊的背景音樂；不義蝙蝠俠想在父母的話題之外問問其他世界的自己如何處理家庭，以作參考。
他們都做好了長談的準備，溝通能量和鍵盤準備好，手指扣在鍵盤上準備發送溝通群第一條消息。
就在此時，所有人的信息還待在發送框裏的時候，一條陌生的申請請求彈出，署名夜梟——小托馬斯·韋恩。
阿卡姆蝙、樂高蝙、不義蝙：誰呢這是，托馬斯·韋恩這個名字是能隨便叫的嗎，我們是蝙蝠群，閑雜人等走開。
“等等。”主世界蝙蝠俠刪掉原本已經編好的信息，迅速發送新的，“我認識夜梟，他是地球3世界我們的同位體，韋恩夫婦長子，布魯斯·韋恩的哥哥。”
三只蝙：……
多元宇宙，多元離譜宇宙。
蝙蝠們開始討論要不要讓貓頭鷹加入蝙蝠群，剛討論幾句，夜梟發來新的申請信息。
“我見過托馬斯和瑪莎，在我八歲之前。”
信息量有點大，而且八歲這個年齡觸動了在場蝙蝠們共同的痛。
樂高蝙蝠拍板：“讓他進，我們再建新的溝通鏈接。”
五個人開兩個群，完全不算問題。
貓頭鷹加入了蝙蝠群聊，他加入第一件事什麽沒說，只是發送了一張照片。
年輕的托馬斯和瑪莎在家庭健身房鍛煉，不能叫做鍛煉，實際情況是打鬥，照片應該是抓拍的，韋恩夫婦的面容和身形沒有對上焦的扭曲和模糊。
但是，如此清晰度的照片裏，有一個細節清晰可見，瑪莎的眼睛，是綠色。
小醜瑪莎。
任何一個見過托馬斯蝙蝠俠和小醜瑪莎發生沖突的蝙蝠俠都不會認錯，這兩個年輕的韋恩不是別人，是來過他們世界的托馬斯和瑪莎。
夜梟在發送照片之後停了三分鐘，等蝙蝠們消化完畢，然後重覆他之前說過的話：“我見過托馬斯和瑪莎，在我八歲之前。”
沒想到吧，球三是幼年夜梟的劇情。加群的夜梟是成年版，手裏黑科技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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