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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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七
超人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直在內心深處糾纏拉扯的情緒如暖陽下的冷雪，瞬間消融。
“布魯斯……”不義超環視四周，看到那個離去的人被突然冒出的超人護衛隊抓上車，嘆氣，眼神裏有種難得的釋然和平靜，“你說得太遲了。”
世界已經往另一個方向狂奔了太久，不可能因為短短一句話掉頭回去。
還是怪小醜，早殺了這家夥就沒後面那麽多事了。
“什麽時候都不算遲。”托馬斯突然摸出一支針劑，遞給布魯斯，語氣兇兇的，“布魯斯，去，給他一針。”
針劑的針頭由氪石制造，針管裏是看不出成分的無色液體。雖然知道老父親不會好端端的幹掉超人，這支針劑裏的東西也絕對安全，布魯斯依舊對針劑裏的東西十分好奇。
不義超認識裏面的東西，他不想說。
“這是什麽？”布魯斯問。
托馬斯：“小醜病毒解毒劑。”
布魯斯臉上肉眼可見的欣喜表情，拿著氪石針靠近超人。
看著布魯斯拿著氪石針頭靠近，不義超心情覆雜，或者感到一種很新奇的體驗，在之前的沖突中，他幾乎患上了蝙蝠俠+氪石恐懼癥。不論超人多麽徹底地收繳氪石，確定以及肯定地球上沒有氪石了，打架時，蝙蝠俠依然能從不為人知的地方掏點氪石出來，把超人揍翻在地。
就很氣，生氣的同時有另一種情緒。你把找氪石的精力拿來和我一起統治世界，整個世界早就和平萬歲了，或者拿去對付小醜，世界也能和平，偏偏，偏偏用這樣的能力來對付我。
越想越氣，打吧，繼續打，解釋不聽，和解不聽，打就完事。
現在，同樣是蝙蝠俠+氪石組合，不義超沒有絲毫不忿，心情很平靜。
緩緩將針劑註射進超人靜脈，布魯斯吐出一口氣，肢體動作顯示他壓力驟減，稍微舒展的眉頭表露他情緒放松。
托馬斯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潑布魯斯的冷水，說：“對他作用有限，無法徹底治愈，之前已經註射過一針，最多還能再註射一針，過量攝入反而會出問題。”說話同時伸手，“特制針劑，需要回收利用。”
布魯斯心不在焉把針管還給托馬斯，收起情緒，理智占上風，說：“解毒劑原理是什麽？”他自認為自己醫療水平不算低（久傷成良醫），但一直到超人親口說明，他才知道小醜病毒這件事。按正常研究流程，即使是蝙蝠俠也需要幾個晚上來點科技樹，但是，托馬斯，親自把超人揍到坐輪椅的老父親竟然一眼認出小醜病毒的事，並能在極短時間裏拿出對應解決辦法。
無法徹底解決並不是問題，先解決方案有無，再解決效果好或者不好。
托馬斯喝一口侍者之前送上來的紅茶，用一種背後有故事的語氣說：“原理並不覆雜，以毒攻毒。”另一個布魯斯，和這個世界的布魯斯比起來竟然不知道誰更悲催。
該死的，托馬斯心裏罵街，萬千世界就不能有一個幸福快樂長大的布魯斯·韋恩嗎，別提樂高布魯斯，就算是樂高人，也是沒有父母，簡直離譜。
以毒攻毒，布魯斯細細品味語句背後蘊含的意思，什麽毒能對小醜病毒起作用……另一種小醜病毒……等等。推理到這一步，布魯斯似乎明白了托馬斯對小醜病毒如此熟悉的原因，小醜瑪莎。
最偉大的偵探蝙蝠俠先生被自己的思路帶到了溝裏，錯過了挖出真相的機會，他認定托馬斯這些年一直在試圖治好瑪莎，奈何小醜病毒太過強大，多年研究耗費心血得到的藥劑只能緩解無法治愈。
“抱歉。”他說。勾起老爸的傷心事，先道個歉。
托馬斯滿臉疑惑，有哪裏值得道歉，布魯斯一定是哪裏想錯了，不過錯就錯吧，問題不大，疑惑片刻後坦然接受。
“解毒劑的藥物原理並不覆雜，布魯斯，我離開之前會全部交給你，但不要抱太大希望。”托馬斯始終認為小醜這玩意概念性遠大於科學性，說得簡單一點就是唯心。點科技固然重要，自身所處的氛圍的更重要。
瑪莎就是明顯的例子，她在有布魯斯的世界會瘋得輕一點，一旦回到閃點世界……嘆氣，托馬斯不想回憶，說出來都是淚。
“謝謝。”別管有用沒用，有總比沒有好，布魯斯收下來自父親的幫助。
“侍者，買單！”老蝙蝠請客。
之後的時間裏，托馬斯帶著三個小夥伴在墨西哥好好逛了一下，深入實地感受獨裁超人的統治結果。
在此過程中，不義超不止一次表明他能聽見整個地球的聲音，能處理整個世界遞上來的報告，他的統治或許不完美，但比之前要好。
托馬斯不信他的狡辯，評價其為你懂個p，用不帶臟字的語言罵得超人氣哼哼，眼睛紅的想殺人，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地球統治者，說一不二，親自送了數不清的人給死神的不義超不忍了，放下形象和心理包袱，放下小鎮淳樸，打開嗓門和老蝙蝠吵架。
看上去很離譜是吧，但是恰恰相反，反而可以當做是超人好轉的征兆，畢竟人間之神卡爾·艾爾不會和一個忤逆他的人類說這麽多，直接熱射線物理毀滅。只有克拉克才會好脾氣地和對方爭論，然後因為經驗不夠豐富而吵架失敗。
最開始吵的內容還和統治有關，後面就全是情緒了，什麽我爸爸都沒打過我，布魯斯都沒揍我這麽狠，區區人類等我好了……
老蝙蝠不帶怕的，這算什麽罵戰，小醜瑪莎罵起人來狠多了，刀刀紮心。稍微拿出一點功力來，氣不炸你老子改名叫超人俠。中心思想只有一句，你蠢，你很蠢，你非常蠢。引經據典口若懸河，從歷史政治經濟文化等多角度證明超人統治途中的愚蠢，罵蠢之餘眨眨眼的功夫給出更好的處理方式。
最後以一句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話收尾：“放塊氪石上去都比你做得好。”
不義超開熱射線個老蝙蝠來了個人體描邊，罵他對氪星人心懷不軌，超人應該翺翔在天地間俯瞰人類，而不是蹲在哥譚疑似姓韋恩。
托馬斯覆讀：“你不如氪石，你蠢，你的統治不行。”
“@#￥%&！”不義超情緒過於激動，以至於吐出了亂碼。
如此混亂的場面，小蝙蝠和卡爾在做什麽，他們在圍觀。布魯斯在兩人吵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想上去拉架，被卡爾攔住。
卡爾表示自己有豐富的圍觀罵戰經驗，不用管他們，他們罵夠了互相瞪兩眼，事後會該幹嘛幹嘛。不必拉架，拉架反而會讓事情進一步失控。
“你的超人需要宣洩情緒的機會，雖然他現在看上去像個無能狂怒的瘋子。”卡爾平靜地說，語氣和表情中有種經歷了無數次的熟練和淡定，“布魯斯，相信我，什麽都不用做，安靜等著就好。”
布魯斯：……
我爸和瑪莎媽媽吵架或者打架時你一定就是這麽幹的，他們鬧得那樣兇，你有百分之一的責任。
完全不講道理的遷怒，但還有心情遷怒恰恰證明他的心情還不錯。
不勸了，布魯斯聽從卡爾的建議，和他一起“蹲”在旁邊，放空大腦，做兩顆安靜的盆栽。
註視克拉克和老父親激烈的吵架，布魯斯的眼神逐漸失焦，他看見了兩人身後屬於過去的鮮活影子。克拉克·肯特在穿著超人制服，執行完正聯任務時，會突然掏出紙筆趕稿，嘴裏念叨著截稿日，抱怨主編的刁難等等。托馬斯從公司回來後嚷嚷自己的夢想只是做一個醫生，不想做什麽公司總裁，抱起年幼的布魯斯讓他快點長大，接掌公司，然後爸爸好去退休實現夢想，瑪莎媽媽會坐在一旁笑托馬斯辜負了家族榮光。
每個人都很鮮活，在日常生活中有各種各樣的煩惱。
他們本應該如此，而不是像現在，腦子裏裝滿失去、遺憾、憤怒、等等讓人無法安寧生活的玩意。
“布魯斯。”卡爾突然拍他的肩膀，“放輕松，不要想太多，我聽得出你情緒不好。”
蝙蝠俠疑惑且戒備的眼神，你看上去是個不通世情的家裏蹲，為什麽在有些方面格外敏銳。
卡爾笑而不語，為什麽，熟能生巧，天天聽人類不開心時的生理特征，再遇見類似情形直接套就完事。不愧是父子/母子，陷入內心世界時的生理特征如出一轍。
老蝙蝠和超人的罵戰終於結束，看情況是老蝙蝠取勝，因為超人閉上眼睛，扭過頭去根本不看老家夥。
“蹲”著的二位盆栽抖抖葉子化為人類形態，布魯斯上去推輪椅，卡爾用超級速度弄來幾瓶水，給吵到口水都快幹的人潤喉。
就像他說的，吵完該幹嘛幹嘛，繼續在城裏閑逛。
他們坐進高檔餐廳，聽商人和以前一樣談論業務；鉆進老街小巷，看即使是最陰暗的角落也買不到任何成癮藥物；走在普通的大街上，不用擔心突然有流彈襲擊；擡頭看gg牌上市長宣讀民生政策，幾天後市長依然活蹦亂跳，沒有被心懷不滿的幫派幹掉。
他們看見人們生活在超人統治的高壓下，每個人的社交圈裏都有人因為超人的政策或是死去或是入獄，這些人會對超人產生仇恨興趣，但多數時候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樣。
超人統治的世界很不安全，超人統治的世界很安全，兩種矛盾的狀態同時共存。
如果能把超人自己帶來的不安全降到最低，他所統治的世界並不算爛到家。
人類最容易被馴化了，不是人人都把對抗超人當己任，活在世上上班領工資或者不用上班也能領工資更重要，世界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除了適應它還能做什麽？
普通人不是蝙蝠俠，不可能隨時掏出氪石去幹超人。
那麽，世界上存在不怎麽害怕超人的地方嗎，當然有。
托馬斯研究地圖半晌，手指點在太平洋另一側，說：“卡爾，明天一早，去東亞。”
超人統治了全球，我覺得可以默認為超人統治了歐美文化圈。剩下的地方特別是非洲有些奇葩小國地區，讓超人去處決處決搞不好真的能比之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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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不義超環視四周，看到那個離去的人被突然冒出的超人護衛隊抓上車，嘆氣，眼神裏有種難得的釋然和平靜，“你說得太遲了。”
世界已經往另一個方向狂奔了太久，不可能因為短短一句話掉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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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都不算遲。”托馬斯突然摸出一支針劑，遞給布魯斯，語氣兇兇的，“布魯斯，去，給他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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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義超認識裏面的東西，他不想說。
“這是什麽？”布魯斯問。
托馬斯：“小醜病毒解毒劑。”
布魯斯臉上肉眼可見的欣喜表情，拿著氪石針靠近超人。
看著布魯斯拿著氪石針頭靠近，不義超心情覆雜，或者感到一種很新奇的體驗，在之前的沖突中，他幾乎患上了蝙蝠俠+氪石恐懼癥。不論超人多麽徹底地收繳氪石，確定以及肯定地球上沒有氪石了，打架時，蝙蝠俠依然能從不為人知的地方掏點氪石出來，把超人揍翻在地。
就很氣，生氣的同時有另一種情緒。你把找氪石的精力拿來和我一起統治世界，整個世界早就和平萬歲了，或者拿去對付小醜，世界也能和平，偏偏，偏偏用這樣的能力來對付我。
越想越氣，打吧，繼續打，解釋不聽，和解不聽，打就完事。
現在，同樣是蝙蝠俠+氪石組合，不義超沒有絲毫不忿，心情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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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潑布魯斯的冷水，說：“對他作用有限，無法徹底治愈，之前已經註射過一針，最多還能再註射一針，過量攝入反而會出問題。”說話同時伸手，“特制針劑，需要回收利用。”
布魯斯心不在焉把針管還給托馬斯，收起情緒，理智占上風，說：“解毒劑原理是什麽？”他自認為自己醫療水平不算低（久傷成良醫），但一直到超人親口說明，他才知道小醜病毒這件事。按正常研究流程，即使是蝙蝠俠也需要幾個晚上來點科技樹，但是，托馬斯，親自把超人揍到坐輪椅的老父親竟然一眼認出小醜病毒的事，並能在極短時間裏拿出對應解決辦法。
無法徹底解決並不是問題，先解決方案有無，再解決效果好或者不好。
托馬斯喝一口侍者之前送上來的紅茶，用一種背後有故事的語氣說：“原理並不覆雜，以毒攻毒。”另一個布魯斯，和這個世界的布魯斯比起來竟然不知道誰更悲催。
該死的，托馬斯心裏罵街，萬千世界就不能有一個幸福快樂長大的布魯斯·韋恩嗎，別提樂高布魯斯，就算是樂高人，也是沒有父母，簡直離譜。
以毒攻毒，布魯斯細細品味語句背後蘊含的意思，什麽毒能對小醜病毒起作用……另一種小醜病毒……等等。推理到這一步，布魯斯似乎明白了托馬斯對小醜病毒如此熟悉的原因，小醜瑪莎。
最偉大的偵探蝙蝠俠先生被自己的思路帶到了溝裏，錯過了挖出真相的機會，他認定托馬斯這些年一直在試圖治好瑪莎，奈何小醜病毒太過強大，多年研究耗費心血得到的藥劑只能緩解無法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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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就是明顯的例子，她在有布魯斯的世界會瘋得輕一點，一旦回到閃點世界……嘆氣，托馬斯不想回憶，說出來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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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不信他的狡辯，評價其為你懂個p，用不帶臟字的語言罵得超人氣哼哼，眼睛紅的想殺人，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地球統治者，說一不二，親自送了數不清的人給死神的不義超不忍了，放下形象和心理包袱，放下小鎮淳樸，打開嗓門和老蝙蝠吵架。
看上去很離譜是吧，但是恰恰相反，反而可以當做是超人好轉的征兆，畢竟人間之神卡爾·艾爾不會和一個忤逆他的人類說這麽多，直接熱射線物理毀滅。只有克拉克才會好脾氣地和對方爭論，然後因為經驗不夠豐富而吵架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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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蝙蝠不帶怕的，這算什麽罵戰，小醜瑪莎罵起人來狠多了，刀刀紮心。稍微拿出一點功力來，氣不炸你老子改名叫超人俠。中心思想只有一句，你蠢，你很蠢，你非常蠢。引經據典口若懸河，從歷史政治經濟文化等多角度證明超人統治途中的愚蠢，罵蠢之餘眨眨眼的功夫給出更好的處理方式。
最後以一句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話收尾：“放塊氪石上去都比你做得好。”
不義超開熱射線個老蝙蝠來了個人體描邊，罵他對氪星人心懷不軌，超人應該翺翔在天地間俯瞰人類，而不是蹲在哥譚疑似姓韋恩。
托馬斯覆讀：“你不如氪石，你蠢，你的統治不行。”
“@#￥%&！”不義超情緒過於激動，以至於吐出了亂碼。
如此混亂的場面，小蝙蝠和卡爾在做什麽，他們在圍觀。布魯斯在兩人吵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想上去拉架，被卡爾攔住。
卡爾表示自己有豐富的圍觀罵戰經驗，不用管他們，他們罵夠了互相瞪兩眼，事後會該幹嘛幹嘛。不必拉架，拉架反而會讓事情進一步失控。
“你的超人需要宣洩情緒的機會，雖然他現在看上去像個無能狂怒的瘋子。”卡爾平靜地說，語氣和表情中有種經歷了無數次的熟練和淡定，“布魯斯，相信我，什麽都不用做，安靜等著就好。”
布魯斯：……
我爸和瑪莎媽媽吵架或者打架時你一定就是這麽幹的，他們鬧得那樣兇，你有百分之一的責任。
完全不講道理的遷怒，但還有心情遷怒恰恰證明他的心情還不錯。
不勸了，布魯斯聽從卡爾的建議，和他一起“蹲”在旁邊，放空大腦，做兩顆安靜的盆栽。
註視克拉克和老父親激烈的吵架，布魯斯的眼神逐漸失焦，他看見了兩人身後屬於過去的鮮活影子。克拉克·肯特在穿著超人制服，執行完正聯任務時，會突然掏出紙筆趕稿，嘴裏念叨著截稿日，抱怨主編的刁難等等。托馬斯從公司回來後嚷嚷自己的夢想只是做一個醫生，不想做什麽公司總裁，抱起年幼的布魯斯讓他快點長大，接掌公司，然後爸爸好去退休實現夢想，瑪莎媽媽會坐在一旁笑托馬斯辜負了家族榮光。
每個人都很鮮活，在日常生活中有各種各樣的煩惱。
他們本應該如此，而不是像現在，腦子裏裝滿失去、遺憾、憤怒、等等讓人無法安寧生活的玩意。
“布魯斯。”卡爾突然拍他的肩膀，“放輕松，不要想太多，我聽得出你情緒不好。”
蝙蝠俠疑惑且戒備的眼神，你看上去是個不通世情的家裏蹲，為什麽在有些方面格外敏銳。
卡爾笑而不語，為什麽，熟能生巧，天天聽人類不開心時的生理特征，再遇見類似情形直接套就完事。不愧是父子/母子，陷入內心世界時的生理特征如出一轍。
老蝙蝠和超人的罵戰終於結束，看情況是老蝙蝠取勝，因為超人閉上眼睛，扭過頭去根本不看老家夥。
“蹲”著的二位盆栽抖抖葉子化為人類形態，布魯斯上去推輪椅，卡爾用超級速度弄來幾瓶水，給吵到口水都快幹的人潤喉。
就像他說的，吵完該幹嘛幹嘛，繼續在城裏閑逛。
他們坐進高檔餐廳，聽商人和以前一樣談論業務；鉆進老街小巷，看即使是最陰暗的角落也買不到任何成癮藥物；走在普通的大街上，不用擔心突然有流彈襲擊；擡頭看gg牌上市長宣讀民生政策，幾天後市長依然活蹦亂跳，沒有被心懷不滿的幫派幹掉。
他們看見人們生活在超人統治的高壓下，每個人的社交圈裏都有人因為超人的政策或是死去或是入獄，這些人會對超人產生仇恨興趣，但多數時候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樣。
超人統治的世界很不安全，超人統治的世界很安全，兩種矛盾的狀態同時共存。
如果能把超人自己帶來的不安全降到最低，他所統治的世界並不算爛到家。
人類最容易被馴化了，不是人人都把對抗超人當己任，活在世上上班領工資或者不用上班也能領工資更重要，世界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除了適應它還能做什麽？
普通人不是蝙蝠俠，不可能隨時掏出氪石去幹超人。
那麽，世界上存在不怎麽害怕超人的地方嗎，當然有。
托馬斯研究地圖半晌，手指點在太平洋另一側，說：“卡爾，明天一早，去東亞。”
超人統治了全球，我覺得可以默認為超人統治了歐美文化圈。剩下的地方特別是非洲有些奇葩小國地區，讓超人去處決處決搞不好真的能比之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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