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太陽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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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提供了很多不義世界的情報，包括兄弟眼全球監測系統和瞭望塔，也介紹了相關人員。但是，卡爾一個都沒記住，他不會把韋恩莊園以外的任何人記在心裏。
瞭望塔裏吵架，人多的地方亂哄哄……托馬斯分析這兩個情報，笑，“超人，你的統治有點失敗，你離開後連基本的現狀都無法保持。”
不一定是超人的問題，一個系統出情況肯定是多方問題疊加，但幹嘛要給超人找補，抓住機會嘲諷他就完事。
“我的統治無懈可擊。”不義超嘴硬，給自己找場子。
“切。”蝙蝠沒笑，小醜笑了。
托馬斯：“卡爾，下來，擠一擠，我們去小鎮休整。”
後排坐頭上的車頂被掀開，一只成年體氪星人擠進來，狙擊槍留在車頂，車頂有專門的武器架。
蝙蝠車車不是商務suv，布魯斯和不義超也都不是體型纖瘦的存在，三個大塊頭頓時把後座擠得滿滿當當。
卡爾和布魯斯不當回事，不義超很有事，他的肩膀，他身上未愈合的傷口，擁擠狀態下整個一布朗運動，根本不知道保持什麽姿勢能讓痛覺神經消停。
不義超心裏積火，表情扭曲，他不信沒有備用選項，一定要再擠個超進來，所以，這肯定又是那個老家夥，該死，被小醜的稱呼影響了，是老蝙蝠故意的。
“托馬斯，瞭望塔上的人吵完了，裏面的人正在安排事情，那裏有幹擾，聽不太清楚，但我聽到了抓捕和處決兩個單詞。”卡爾牌作弊系統即時匯報情況。
不義超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誰說我的統治失敗，明明很成功，看，反應迅速。
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因為老蝙蝠說。
“卡爾，去，統治世界。”托馬斯往小鎮方向開車，用不符合偷偷摸摸外鄉人的霸道語氣說酷酷地話，“這家夥已經打好基礎，你可以直接摘桃子統治全球。”
“誒？”卡爾擠在蝙蝠車後座，音調驟然拉高，小小腦袋裏滿是大大的疑惑，看看不義超在看看自己，淳樸地、直白地拒絕，“我不會。”
“我教你。”小醜瑪莎笑嘻嘻轉過來，和面對不義超時的態度完全不同，稱得上和藹可親，“首先你要能帶給人類笑容，要能讓他們真心實意笑出來，我的手下們看見我就很高興。哈哈哈哈哈。”她笑起來，戛然停止，解釋，“就像這樣。”
卡爾洗耳恭聽狀：“要怎麽做？”
小醜教超人統治世界，一個敢講一個敢聽。
“不要太嚴肅，先從笑聲學起，來跟我一起。”瑪莎耐心教導超人學習小醜笑，很認真，很嚴肅，不帶一點玩笑，“哈哈哈。”
不義超眼神變了，他看看不當回事的老蝙蝠，再看看無動於衷的布魯斯，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魔法，不然怎麽會出現如此荒誕的場面。
“哈哈哈。”卡爾學語調，學到一半狐疑轉頭看不義超，上下打量，“你的心跳突然很不對勁，怎麽了？”
不義超：你說呢，發揮你的超級大腦想想，我為什麽不對勁。
卡爾不對韋恩莊園以外的任何人發揮超級大腦，註視不義超身上的血跡，用一點點冗餘算力想了想，得出結論，點頭對說，“你失血過多，冷了。”
熟練在駕駛座後面摸索，摸到一個按鈕，不義超頭頂頓時亮起一盞小小的黃太陽燈。功率有限，聊勝於無。
“不要試圖襲擊，後果很嚴重。”卡爾隨口警告，說完繼續向瑪莎學習如何讓人類快樂起來。
不義超盯那盞黃太陽燈，不由自主思考蝙蝠車裏為什麽會有黃太陽燈這個問題，在他和蝙蝠俠的關系還很融洽的時候，布魯斯的蝙蝠車上沒有黃太陽燈。他的車嚴格來說連後座都沒有，只有押送超級罪犯的尾箱。
老蝙蝠的蝙蝠車很酷炫，空間更大，能坐四個人，一家四口那種四個人。布局很明顯，前排坐父母，後排是孩子。
有種荒謬的猜想在不義超心裏成型，蝙蝠俠和小醜是夫妻，他們和氪星人關系融洽，如果不是隊友會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會特意在私人蝙蝠車裏裝黃太陽燈？
不能細想，不義超拒絕思考，收回思緒，垮著臉繼續聽小醜所謂的統治世界教學。
“學得很快。”瑪莎認可卡爾的模仿才能，點頭，“接下來給他們找點活幹，閑下來的人類很麻煩。”
“我好像懂了。”卡爾眨巴眼睛，認真扮演一個認真好學的學生，實際上一句也沒聽進去。
不論統治世界還是統治人類，都沒有意義，在瑪莎正常點時和她聊天很有意義。
不義超不懂卡爾和小醜瑪莎之間的默契互動，他只看見了認真求學的表象，他聽了，並且聽進腦子，因為聽懂了而眉頭緊皺。
離譜的玩意，不用蝙蝠俠分析都知道不行。
出聲打斷瑪莎和小醜的對話：“我的世界，你不能碰它。”
卡爾想說話，剛開口被開車的托馬斯搶先一步。
老蝙蝠：“別聽他的，他現在是我們的俘虜，俘虜。”咬重音，“接手俘虜的財產天經地義。”
卡爾有問題，指不義超：“他的隊友會發現我的問題。”
“呵。”托馬斯嗤笑，“不用擔心，被發現也無所謂，他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氪星人，你很強大，可以完全無視其他人的眼光和意見。”
丟給他一個U盤，說：“帶上你爸，不用想太多，遇到問題相信你自己的直覺，再不會，讓喬來。”
爸爸的ai給了卡爾勇氣，他握緊裝著智能程序的u盤，掀開車頂蓋，飄出去，雄赳赳氣昂昂統治世界姿態。
“他會毀掉這個世界。”不義超咬牙錘托馬斯的後座背，“你們帶走了布魯斯，還要毀掉我的世界？”
“他不會。”托馬斯冷冰冰的回應不義超。
“他不會。”瑪莎伸手抹兩邊的嘴角，讓口紅暈成一個漂亮的上挑弧度，這樣她笑起來笑容更美好，笑嘻嘻地說，“卡爾不會毀滅世界，他是個聰明的氪星人，和某些笨笨的氪星人不一樣。”
說話的時候，瑪莎一直盯著不義超看，搖頭晃腦，笨笨這個單詞愉悅了她的情緒，突兀地笑出來，最開始是聳肩，很快轉為大笑。
快樂的、被有趣的事情逗弄到的那種大笑。
笑完迅速轉過身體，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掏出鏡子做補妝狀，實際卻是在用手掌心大小的小圓鏡偷窺不義超。
神經質似自語：“我之前的判斷錯了，他不是小醜，是笨蛋，我竟然對一個弄不懂笑點的笨蛋講了那麽久的笑話。”憤憤摔鏡子，雙手整理頭上顛亂的發型，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嘀咕，“他都不會笑一笑，再也不看他了，乏味、枯燥、無趣。”
“卡爾，記得統治世界！”瑪莎頭伸出車窗，大聲呼喊。
坐在車裏的人聽不到卡爾的回答，但瑪莎坐穩後臉上笑容清晰可見，很顯然她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
不義超確定了，從這兩個詭異的蝙蝠俠和小醜身上得不到任何答案，他轉而向布魯斯詢問。
布魯斯一直是被控制的樣子，不義超確定他有辦法解控，現在八成是在騙自己，但怎麽說呢，假裝仍被控制這件事讓不義超有種事情仍在自己掌握中的快樂。
“布魯斯，你再次帶人過來毀滅我的事業。那個超人，他和小醜在一起，會毀掉我們的世界。”
布魯斯頭上的紫光閃爍，與被控制時完全一樣，他說：“他不會。”不會像你一樣統治世界。
說出來的話與老蝙蝠和小醜的一模一樣，不義超捏緊拳頭，心裏升起濃重的荒謬，憑什麽，憑什麽你們篤定他不會，而篤定我會？
最近一直有類似的疑惑在他心裏徘徊，繼和蝙蝠俠的鬥爭之後，再一次陷入什麽都不順得到正反饋的境地。中槍，氪石子彈並不會完全削弱氪星人的能力，真要離開，不義超有辦法。
但他選擇了留下，他的直接告訴他，他或許能得到答案，為什麽蝙蝠俠不論怎樣都能翻盤，不論什麽糟糕局面都不會放棄，這人的心裏是完全沒有負面情緒嗎？
退一萬步，就算得不到答案，還有小醜，不義超再次透視小醜的心臟，告訴自己，一回生二回熟，再做一次很容易。
起心思的同時坐穩繃直，絕對不會再讓急剎車擺弄一次。
“我回來了。”卡爾掀開車頂回來，刻意擠不義超，擠得他齜牙咧嘴。
不義超：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更幼稚！
“被發現得這麽快？”托馬斯開玩笑。
“等追兵來了我再出現，效果更好。”卡爾聳肩，這個動作又擠了不義超一次，身體前傾，遮住不義超看瑪莎的視線，同時回望。
幹什麽，幹什麽，壞心思的心跳頻率那麽明顯。
不義超想逗逗這個看上去單純的同位體自己，拿自己多年統治練出來的霸道眼神瞪他，眼睛裏聚起紅光。
來，看看你的應對，是與我拼實力還是講道理。
同樣名為卡爾的氪星人避開眼神，不給任何對抗反應，擡手十分自然地關掉黃太陽燈。
看見這個療傷補能量用的黃太陽燈了嗎？沒有了，關掉都不給你。
不義超收起熱射線，想：呵，幼稚，像沒見過世面的小鎮青年，思緒停滯，接著突然冒出一句話，像克拉克·肯特……
他扭頭看向肯特家的農場方向，失去主人的農場荒蕪而雜亂，玉米地裏雜草叢生，熟悉的小屋裏落滿灰塵。好像，好像很久沒有回家了。
卡爾·艾爾，外號不義超人，全球統治者，在對手們的包圍下，突然開始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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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提供了很多不義世界的情報，包括兄弟眼全球監測系統和瞭望塔，也介紹了相關人員。但是，卡爾一個都沒記住，他不會把韋恩莊園以外的任何人記在心裏。
瞭望塔裏吵架，人多的地方亂哄哄……托馬斯分析這兩個情報，笑，“超人，你的統治有點失敗，你離開後連基本的現狀都無法保持。”
不一定是超人的問題，一個系統出情況肯定是多方問題疊加，但幹嘛要給超人找補，抓住機會嘲諷他就完事。
“我的統治無懈可擊。”不義超嘴硬，給自己找場子。
“切。”蝙蝠沒笑，小醜笑了。
托馬斯：“卡爾，下來，擠一擠，我們去小鎮休整。”
後排坐頭上的車頂被掀開，一只成年體氪星人擠進來，狙擊槍留在車頂，車頂有專門的武器架。
蝙蝠車車不是商務suv，布魯斯和不義超也都不是體型纖瘦的存在，三個大塊頭頓時把後座擠得滿滿當當。
卡爾和布魯斯不當回事，不義超很有事，他的肩膀，他身上未愈合的傷口，擁擠狀態下整個一布朗運動，根本不知道保持什麽姿勢能讓痛覺神經消停。
不義超心裏積火，表情扭曲，他不信沒有備用選項，一定要再擠個超進來，所以，這肯定又是那個老家夥，該死，被小醜的稱呼影響了，是老蝙蝠故意的。
“托馬斯，瞭望塔上的人吵完了，裏面的人正在安排事情，那裏有幹擾，聽不太清楚，但我聽到了抓捕和處決兩個單詞。”卡爾牌作弊系統即時匯報情況。
不義超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誰說我的統治失敗，明明很成功，看，反應迅速。
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因為老蝙蝠說。
“卡爾，去，統治世界。”托馬斯往小鎮方向開車，用不符合偷偷摸摸外鄉人的霸道語氣說酷酷地話，“這家夥已經打好基礎，你可以直接摘桃子統治全球。”
“誒？”卡爾擠在蝙蝠車後座，音調驟然拉高，小小腦袋裏滿是大大的疑惑，看看不義超在看看自己，淳樸地、直白地拒絕，“我不會。”
“我教你。”小醜瑪莎笑嘻嘻轉過來，和面對不義超時的態度完全不同，稱得上和藹可親，“首先你要能帶給人類笑容，要能讓他們真心實意笑出來，我的手下們看見我就很高興。哈哈哈哈哈。”她笑起來，戛然停止，解釋，“就像這樣。”
卡爾洗耳恭聽狀：“要怎麽做？”
小醜教超人統治世界，一個敢講一個敢聽。
“不要太嚴肅，先從笑聲學起，來跟我一起。”瑪莎耐心教導超人學習小醜笑，很認真，很嚴肅，不帶一點玩笑，“哈哈哈。”
不義超眼神變了，他看看不當回事的老蝙蝠，再看看無動於衷的布魯斯，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魔法，不然怎麽會出現如此荒誕的場面。
“哈哈哈。”卡爾學語調，學到一半狐疑轉頭看不義超，上下打量，“你的心跳突然很不對勁，怎麽了？”
不義超：你說呢，發揮你的超級大腦想想，我為什麽不對勁。
卡爾不對韋恩莊園以外的任何人發揮超級大腦，註視不義超身上的血跡，用一點點冗餘算力想了想，得出結論，點頭對說，“你失血過多，冷了。”
熟練在駕駛座後面摸索，摸到一個按鈕，不義超頭頂頓時亮起一盞小小的黃太陽燈。功率有限，聊勝於無。
“不要試圖襲擊，後果很嚴重。”卡爾隨口警告，說完繼續向瑪莎學習如何讓人類快樂起來。
不義超盯那盞黃太陽燈，不由自主思考蝙蝠車裏為什麽會有黃太陽燈這個問題，在他和蝙蝠俠的關系還很融洽的時候，布魯斯的蝙蝠車上沒有黃太陽燈。他的車嚴格來說連後座都沒有，只有押送超級罪犯的尾箱。
老蝙蝠的蝙蝠車很酷炫，空間更大，能坐四個人，一家四口那種四個人。布局很明顯，前排坐父母，後排是孩子。
有種荒謬的猜想在不義超心裏成型，蝙蝠俠和小醜是夫妻，他們和氪星人關系融洽，如果不是隊友會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會特意在私人蝙蝠車裏裝黃太陽燈？
不能細想，不義超拒絕思考，收回思緒，垮著臉繼續聽小醜所謂的統治世界教學。
“學得很快。”瑪莎認可卡爾的模仿才能，點頭，“接下來給他們找點活幹，閑下來的人類很麻煩。”
“我好像懂了。”卡爾眨巴眼睛，認真扮演一個認真好學的學生，實際上一句也沒聽進去。
不論統治世界還是統治人類，都沒有意義，在瑪莎正常點時和她聊天很有意義。
不義超不懂卡爾和小醜瑪莎之間的默契互動，他只看見了認真求學的表象，他聽了，並且聽進腦子，因為聽懂了而眉頭緊皺。
離譜的玩意，不用蝙蝠俠分析都知道不行。
出聲打斷瑪莎和小醜的對話：“我的世界，你不能碰它。”
卡爾想說話，剛開口被開車的托馬斯搶先一步。
老蝙蝠：“別聽他的，他現在是我們的俘虜，俘虜。”咬重音，“接手俘虜的財產天經地義。”
卡爾有問題，指不義超：“他的隊友會發現我的問題。”
“呵。”托馬斯嗤笑，“不用擔心，被發現也無所謂，他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氪星人，你很強大，可以完全無視其他人的眼光和意見。”
丟給他一個U盤，說：“帶上你爸，不用想太多，遇到問題相信你自己的直覺，再不會，讓喬來。”
爸爸的ai給了卡爾勇氣，他握緊裝著智能程序的u盤，掀開車頂蓋，飄出去，雄赳赳氣昂昂統治世界姿態。
“他會毀掉這個世界。”不義超咬牙錘托馬斯的後座背，“你們帶走了布魯斯，還要毀掉我的世界？”
“他不會。”托馬斯冷冰冰的回應不義超。
“他不會。”瑪莎伸手抹兩邊的嘴角，讓口紅暈成一個漂亮的上挑弧度，這樣她笑起來笑容更美好，笑嘻嘻地說，“卡爾不會毀滅世界，他是個聰明的氪星人，和某些笨笨的氪星人不一樣。”
說話的時候，瑪莎一直盯著不義超看，搖頭晃腦，笨笨這個單詞愉悅了她的情緒，突兀地笑出來，最開始是聳肩，很快轉為大笑。
快樂的、被有趣的事情逗弄到的那種大笑。
笑完迅速轉過身體，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掏出鏡子做補妝狀，實際卻是在用手掌心大小的小圓鏡偷窺不義超。
神經質似自語：“我之前的判斷錯了，他不是小醜，是笨蛋，我竟然對一個弄不懂笑點的笨蛋講了那麽久的笑話。”憤憤摔鏡子，雙手整理頭上顛亂的發型，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嘀咕，“他都不會笑一笑，再也不看他了，乏味、枯燥、無趣。”
“卡爾，記得統治世界！”瑪莎頭伸出車窗，大聲呼喊。
坐在車裏的人聽不到卡爾的回答，但瑪莎坐穩後臉上笑容清晰可見，很顯然她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
不義超確定了，從這兩個詭異的蝙蝠俠和小醜身上得不到任何答案，他轉而向布魯斯詢問。
布魯斯一直是被控制的樣子，不義超確定他有辦法解控，現在八成是在騙自己，但怎麽說呢，假裝仍被控制這件事讓不義超有種事情仍在自己掌握中的快樂。
“布魯斯，你再次帶人過來毀滅我的事業。那個超人，他和小醜在一起，會毀掉我們的世界。”
布魯斯頭上的紫光閃爍，與被控制時完全一樣，他說：“他不會。”不會像你一樣統治世界。
說出來的話與老蝙蝠和小醜的一模一樣，不義超捏緊拳頭，心裏升起濃重的荒謬，憑什麽，憑什麽你們篤定他不會，而篤定我會？
最近一直有類似的疑惑在他心裏徘徊，繼和蝙蝠俠的鬥爭之後，再一次陷入什麽都不順得到正反饋的境地。中槍，氪石子彈並不會完全削弱氪星人的能力，真要離開，不義超有辦法。
但他選擇了留下，他的直接告訴他，他或許能得到答案，為什麽蝙蝠俠不論怎樣都能翻盤，不論什麽糟糕局面都不會放棄，這人的心裏是完全沒有負面情緒嗎？
退一萬步，就算得不到答案，還有小醜，不義超再次透視小醜的心臟，告訴自己，一回生二回熟，再做一次很容易。
起心思的同時坐穩繃直，絕對不會再讓急剎車擺弄一次。
“我回來了。”卡爾掀開車頂回來，刻意擠不義超，擠得他齜牙咧嘴。
不義超：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更幼稚！
“被發現得這麽快？”托馬斯開玩笑。
“等追兵來了我再出現，效果更好。”卡爾聳肩，這個動作又擠了不義超一次，身體前傾，遮住不義超看瑪莎的視線，同時回望。
幹什麽，幹什麽，壞心思的心跳頻率那麽明顯。
不義超想逗逗這個看上去單純的同位體自己，拿自己多年統治練出來的霸道眼神瞪他，眼睛裏聚起紅光。
來，看看你的應對，是與我拼實力還是講道理。
同樣名為卡爾的氪星人避開眼神，不給任何對抗反應，擡手十分自然地關掉黃太陽燈。
看見這個療傷補能量用的黃太陽燈了嗎？沒有了，關掉都不給你。
不義超收起熱射線，想：呵，幼稚，像沒見過世面的小鎮青年，思緒停滯，接著突然冒出一句話，像克拉克·肯特……
他扭頭看向肯特家的農場方向，失去主人的農場荒蕪而雜亂，玉米地裏雜草叢生，熟悉的小屋裏落滿灰塵。好像，好像很久沒有回家了。
卡爾·艾爾，外號不義超人，全球統治者，在對手們的包圍下，突然開始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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