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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不夠,再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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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不夠,再來一拳

等出了屋子,走到外面的空地上來,重雲才看清楚眼前的場景。

這邊是一個放雜物的地方,他們面前有許多泔水桶,整整齊齊地排在他們面前,從這邊一直排到另一扇小門面前。

那邊應該是這座府邸的後門。

他們一出門,一只瘦骨嶙峋的分不清什麽毛色的老狗就縮著尾巴蹲在了符豎腳邊,想來那就是陪伴了符豎十多年的老夥計。

重雲看了看外面那些泔水桶,突然就明白了他們一人一狗這麽多年是怎樣過來的,他想著轉身看向身後剛出來的潘塔羅涅,後者還在那裏揉自己的額頭,就發現有一道熾熱的視線正註視著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畢生仇敵,那只狗也突然轉過身來盯著潘塔羅涅,嘴裏還淌著粘稠的唾液。

潘塔羅涅沒有理會重雲和那只狗,率先走出去給幾人帶路。他發誓,要不是冰之女皇要他帶著這幾個人去至冬城覆命,他才不會留這幾個人活著。

看到他醜態的人,都得死!

將幾個人重新從正門走進宅邸,潘塔羅涅就罷工了,他一進宅子就招來了幾個侍女和護衛,揮揮手讓他們把符豎和那只狗身上都收拾幹凈。

那些下人將符豎和那只狗帶下去以後,潘塔羅涅還有些不滿意,他挑剔地看向重雲和行秋,最終還是讓下人去外面的成衣店挑了兩身保暖的童裝。

至冬人身材普遍高挑,重雲和行秋本來年紀也不算大,穿童裝也正好合適。主要是潘塔羅涅也有一些私心,這兩個人看起來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不知道穿上童裝是不是會有什麽不一樣。

等符豎和那只狗都洗幹凈並打理整潔的時候,給重雲和行秋的衣服也買回來了。重雲起先還不願意穿上潘塔羅涅給買的衣服,還是行秋好說歹說才說服重雲。

兩人是要去面見冰之女皇的,這影響到女皇對璃月人的印象,往大了說還會影響兩國的邦交。再者,花了潘塔羅涅的錢不就是他們兩個人賺到了嗎?

經過行秋一番勸說,重雲也接受了‘花潘塔羅涅的錢就是賺到’這一理念,兩人就跟著下人去安排好的客房裏面換衣服了。

等重雲和行秋一走,潘塔羅涅笑著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看著面前梳洗幹凈都掩蓋不了他神色疲憊的符豎,慢步走到符豎面前。

蹲坐在符豎身邊的老狗也露出了本來的白色,只是那毛有有些稀疏,看起來有些寒磣。

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它站起身擋在符豎面前,朝著走來的潘塔羅涅呲牙。

可是一條牙都要老掉了的老狗,憑什麽能嚇退潘塔羅涅,符豎正要上前一步擋在狗子面前,就被有所察覺的老狗一口咬住衣擺往後面拉。

它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力氣,但是符豎怕傷著它本就松動的牙齒,最終還是沒有強硬地上前去。

潘塔羅涅走到符豎面前三尺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符豎,“你當真沒有一點後悔?”

他這話問得奇怪,符豎卻是聽懂了,他朝著潘塔羅涅臉上噦了一口唾沫,“即便你如今掌握著至冬無數的財富,你也依舊打不開璃月穩固的國門,巖神摩拉克斯大人也照樣不會看你一眼!摩拉不過是交換與契約的軀殼,你卻將它當成精神乃至靈魂的寄托。”

潘塔羅涅沒有同他爭論,只是搖了搖頭,用近乎冷漠無情的語調說著和老友的最後幾句話,“我所追求的,你根本就不懂,你是一個失敗者,失敗者的話,我認為沒有什麽是對的。”

他欣賞著符豎本來就沒有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心裏的那點郁結好像消了一點。

你看,就算他重獲自由,他一生都會記得自己帶給他的陰霾,總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全提瓦特的心臟,使世界為他的一舉一動所動蕩。

看著符豎在自己面前因為生氣而顫抖的身軀,潘塔羅涅往後退了一步,朝著門那邊攤了攤手,“我可沒對他做什麽,只是老朋友臨行前——”的囑托。

他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讓人錘了一拳,是之前行秋打的同一個位置。

潘塔羅涅再次睜開眼,就看到了重雲正站在自己面前,那雙冰藍色眸子就那樣直挺挺地看著自己,好似沒有感情的冰雕。

潘塔羅涅此時的心情有些難以言說,這兩個人天天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就算了,怎麽還兩個人都要打他,還打的都是同一個位置,要他誇一下這兩個人心有靈犀嗎?

一邊的狗子還在那裏叫著,那樣子像極了告狀的碎嘴子,重雲看了一眼那條狗,雖然他沒有聽懂那條狗的意思,可是他還是想打潘塔羅涅。

潘塔羅涅高大英俊,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在重雲看來,笑瞇瞇的笑面虎看起來比較欠揍。

重雲還要再補一拳,一個瘦削的影子就這樣插了進來,站在了重雲和潘塔羅涅之間,“異鄉人,到此為止吧!愚人眾執行官的權威,不是你能挑戰的。”

重雲看著頭上還帶著薄汗的弗洛伊娃,沒有做聲。她現在趕來,莫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挑戰過執行官的權威?而且在他之前還有個行秋。

弗洛伊娃自然是知道自家上司被揍了,雖然從理論上來說自家執行官完全是咎由自取,她就沒有見過那樣擰巴的人。

但是從情感上來說,她現在是潘塔羅涅的下屬,自己的上司被人打了,她自然要護著,而且還要裝作不知道潘塔羅涅已經被打過了的模樣。

看著她來了,行秋也裝模作樣的攔了一下。

其實潘塔羅涅不善武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因為他太有錢了,沒人敢得罪他,所以也就沒人敢對他動手。

行秋正是知道這件事,才肆無忌憚地朝著潘塔羅涅下手,現在到了他手下面前,要是他惱羞成怒,自己這邊就得不償失了。

再者,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帶著符豎回到璃月,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早在找到符豎的那一瞬間,行秋就察覺到了什麽,身上的羊皮紙卷不翼而飛,行秋的身體也在那一瞬間輕松了不少,就像是掙脫了束縛一般。

也正是因為那個,行秋才肯確定地上那人就是自己和重雲奔波了這麽久要找的人。

收拾好了以後,潘塔羅涅就派了一輛馬車帶著三人前往至冬城,似乎是怕他們跑了,潘塔羅涅還派了一小隊士兵“護送”他們。

重雲和行秋也沒說什麽,畢竟冰之女皇知道這件事了,還要他們去面見,就說明這件事已經擺在了明面上,那這樣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無所謂監視還是護送了。

潘塔羅涅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重雲最開始還沒有想到,當馬車從潘塔羅涅府邸前面駛出去的時候他才放映過來,朝著潘塔羅涅做了一個鬼臉。

潘塔羅涅看著重雲孩子氣的舉動,臉上還是招牌的笑容,那笑容裏面似乎還帶著些許……真誠?

尼多城距離至冬城不算太遠,只是中間路途遍布雪原,路不太好走。

一行人走了七八天才到至冬城。

至冬城是至冬國的經濟貿易中心,也是政治中心,馬車到了至冬城門口就被攔下來,普通百姓被勒令城中不能行馬匹。

隨行的士兵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他拿出隨身攜帶的令牌,在守城士兵面前晃了一圈,又朝著馬車裏面指了指,隨後那些守城士兵竟然將路障移開,將重雲他們所在的馬車放了進去。

至冬城比尼多城大了不知道多少,若是光靠腳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見到女皇的面。

見重雲一臉感慨,符豎解釋道:“至冬城內人流量太大,一般平民百姓不會進入內城,所以也用不到馬車,城內有不少的推車,可以用它們來運輸。至於富人區和貴族以及皇城裏面都是可以行馬車的。只是這外城不被允許罷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符豎現在看起來臉色好了太多,就連身邊的那只狗都變得油光水滑的,這也是隨行軍隊的功勞。

因為怕面見女皇的時候他們還是難民模樣,潘塔羅涅放了一馬車食物,都是市面上比較少見的滋補食材以及肉類。

符豎這幾日放下了心結,心情好了,吃得也就多了,看著也不似往日頹廢。

馬車軲轆軲轆進了內城,一進城門,重雲就發現四周註視著自己這輛馬車的視線少了不少。果然還是內城的人見多識廣,重雲掀開馬車簾子,就沒見到有人朝這邊看過一眼,好似馬車什麽的,都是稀松平常的東西。

符豎似乎對這邊還有些熟悉,指著外面的那些建築和街道一一朝著重雲和行秋介紹,什麽這裏原來是一條街……那裏原來是一個糕點鋪子,諸如此類的東西。

看他在興頭上,重雲和行秋也就沒有打斷他,聽著他說,時不時地點兩下頭。

到了內城裏,也不知道是不是重雲的錯覺,他總覺得內城裏面比外城還要暖和,雪還沒落到內城地面上就變成了水珠落下來。

軍隊並沒有直接帶他們去宮殿裏面。而是將他們帶去了至冬宮殿的側面使館,將他們安置在那裏。

一來方便他們接風洗塵,做好面見女皇的準備;二來就是將他們的身份走個明路,重雲和行秋他們所代表的是璃月,在這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冠上璃月使者的素養。

幾人在驛站休養,一切準備都做好了,就等明日去面見女皇。

晚膳時間以後,重雲他們便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重雲還是和行秋住一起,現在兩人的身份不必隱藏了,他們的關系也就可以擺在明面上來,至冬女皇總不能因為這個受不了從而不接見他們。

到了夜半三更,睡得好好的重雲和行秋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家人們,雲秋大概還有兩三萬字就要結局啦!

番外目前會有雷神×神子的,可能還會寫一個潘塔羅涅的。

之前還想到其他的但是都忘了,有感興趣的寶子可以點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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