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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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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

“你們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對她好好的,絕對不打她了!”

他說得有些急切,似乎是怕重雲和行秋不信任自己,他還跪著前行到女子面前去,只是那女子似乎心裏還有怨懟之意,扭過頭去不願意看他。

看著重雲和行秋遲遲不對漢斯下手,旁邊的那些人慌了,竊竊私語起來,那老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眾人這才停下來,這下停下來的這些人眼中都多多少少對這個老者有些不滿起來。

那老者輕咳一聲,看著重雲和行秋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了,他現在說話,保不齊還要挨打。

他沈默了一下,以退為進,走到女子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那女子這時候突然找到主心骨一般,伸出雙手抱住老者的腰身,“……爺爺。”

行秋只看了一眼這邊,便再也沒有關註。他看著漢斯,“東西在哪兒?”

漢斯立馬直起身來,“就在我房間裏的床墊子下面,有個鐵盒子,那裏面裝著的就是你們要的東西!”

他似乎有些舍不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還不等行秋和重雲有什麽動作,圍在他們身邊的那些人就動了,包括那個老者。

重雲眼色一冷,就要動手,卻被身邊的行秋攔住了,“這裏是至冬,不要亂來。”

看著重雲被按下來的那只手,地上的漢斯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

裏間傳來一陣陣驚呼聲,似乎是被他們找到了,漢斯的臉色更加黑了,他顧不得重雲和行秋,一臉肉疼地看著裏面,“你們再不去的話可就沒了,到時候我可什麽東西都拿不出來了。”

行秋眼神沈靜,看著漢斯的時候就仿佛他是一個死物,“那裏沒有我要的東西。”

漢斯心裏咯噔一聲,面上還是急切道:“可是……那是我的全部家當,總不能還要我的命吧?這可不行啊!殺了我你們也走不掉的!”

他語氣有些急切,“你們不是璃月來的嗎?我送你們回家好嗎?”

重雲聽到他這話,在心裏哂笑一聲,這話說得他們好像回不去了似的,他自己帶著行秋回去,不比漢斯快得多?

漢斯見兩人依舊不說話,心裏愈發慌亂起來,只是還不等他繼續開口勸說重雲和行秋,裏面就就發出了一聲重物落地聲,緊接著就是不絕於耳的咒罵聲,伴隨著肉體撞在墻壁上的悶響。

行秋擡眼看了一眼裏面,卻什麽也沒看見,裏間的門是半掩著的,而且整個房間裏都是昏暗的看不出來什麽,行秋看了一眼還坐在椅子上哭泣的女子,轉頭朝著身邊的重雲開口,“帶上漢斯,我們走。”

重雲聽話地將跪坐在地上的漢斯提起來,跟著行秋出了門。

門外有人,現在不算是晚上。但是因為商隊這邊魚龍混雜,時不時就有上門討債的人,這邊的居民也就見怪不怪了。

尤其是今天被收拾的人是漢斯,那他們就更不會插手了,漢斯可是遠近聞名的地皮無賴,典型的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周圍人沒有一個不深受其累的。

於是直到兩人翻過圍墻,離開北區的時候,都沒有一個人阻攔。

倒是等他們都離開後,角落裏的萊昂斯利這才“悠悠醒轉”,撐著受傷的身子離開了這裏,而一邊的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點動靜,就好像沒有看到這一切一般。

重雲和行秋將人帶到了野外的矮樹叢裏面,怕漢斯大喊大叫,重雲出門就將漢斯的嘴封住,直到兩人出來得足夠遠,重雲這才解開施在漢斯嘴上的禁咒。

果不其然,一發現自己能夠張嘴的漢斯就大聲喊叫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麽?東西我都說了在哪裏了,是部門自己不要,怎麽還是不肯放了我?我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他一連串的話,如從瓶子裏往外出倒珠子一般,劈裏啪啦地就說出來了,好似在心底排練了成百上千次,重雲聽得有些楞,轉過頭去看著行秋。

行秋的狀態倒是比重雲好得多,只是臉色此刻已然陰沈,“你若是不說實話,就要做好不說實話的懲罰。”

漢斯倒是見識到了,這人看起來還沒有身邊的重雲兇,但是手段十分了得,要動人是真的不留手,更何況,旁邊這個叫重雲的還要聽他的話,漢斯這樣一想,登時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看著行秋,在心裏做著最後的掙紮,“饒命啊!爺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麽,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他還在說爺爺,行秋卻已經聽不下去了,“把你剩下的東西都交出來,你要是不說我們就把你扒光了扔在這裏,讓你在這裏凍成冰棍!”

行秋說著,朝著重雲擡了擡下巴,重雲會意,伸出手在自己的楓丹小神器裏面拿出來一只冰藍如重雲眸色的小冰棍。

他拿出來優哉游哉地吃著,絲毫不被這至冬的天氣影響,似乎這並不是在大雪滿地的環境裏。

漢斯看著重雲吃著手上的冰棍,心裏升上來一陣一陣寒意,看著他滴溜溜亂轉的眼神,行秋輕輕地踢了踢他,“不要耍花樣,沒了你我們只是多花些時間,你要是沒了,可就是換個身份去閻羅殿報道了。”

看著漢斯極度掙紮的臉,行秋“友善”地提醒,“另外,我們是為潘塔羅涅老爺辦事的,讓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可不是件難事。”

行秋說得十分輕松,好像在至冬處理掉一個人真的不會吹灰之力一般,再看重雲面無表情的樣子,漢斯哪裏敢不信?

他也不再說話,沈默著伸出左腳,將手伸進去,在裏面摸索,好半晌,他伸出手,裏面赫然是一把鑰匙。

本來重雲沒有預料到他的動作,見他在鞋子裏面掏,還上前了一步,就是想著他要是突然發難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應對。

可誰知他竟是將東西藏在鞋子裏?

他將鑰匙遞到重雲面前的時候,那鑰匙差點就要和重雲的臉來個親密接觸,濃重的酸臭味熏得重雲眼睛都睜不開,連連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重雲這樣子,又把拿著鑰匙的手往回縮了縮,重雲不想要嗎,他還不想給呢!

只是還沒等他將手縮回去,就覺得自己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手上的鑰匙就這樣被踢飛在了地上。

他剛想爬過去撿起來,重雲就先一步將鑰匙一腳踩在了雪裏,還狠狠地蹂躪了一下。

那鑰匙鎖著的門裏面可是漢斯的全部家當,見重雲這樣做,他又是心疼又是憤怒地看著重雲,卻始終還是害怕的,沒有上前去阻止重雲。

重雲估摸著差不多了,就移開一步,折了一根樹枝,在自己踩成雪板子的地裏面挖出那把在雪裏面煥然一新的鑰匙。

“東西在哪兒?”

見鑰匙變得不那麽惡心了,行秋皺著的眉頭這才舒緩開來,看著地上的漢斯繼續追問。

出門的時候漢斯並沒有穿上自己的外套,重雲和行秋壓根沒有管他穿沒穿外衣就直接把人弄出來了。

現在他感覺有些冷,身子都在打哆嗦,他擡起頭來,講著最後的條件,“我可……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要給我一件衣服。”

行秋本來沒想理他,只是看著他嘴唇都有些烏青,想著他要是沒了也確實怪不好處理的,抿著唇就要從自己身上脫一件衣服下來,卻被一旁的重雲攔住。

他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來,嫌棄地扔在漢斯的頭上,漢斯也顧不上這個衣服薄不薄,顫抖著手腳將衣服穿上。

重雲畢竟還是個少年,身量畢竟小,漢斯穿上去看起來就很勒,這樣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勒著裏面的衣服,更保暖。

他緩了好一陣兒,似乎真的是放棄了自己還能守住那些財富的念頭,“放東西的地方就在我們商隊住的地方的茅廁的房頂上,有個燕子窩,旁邊漆黑的布袋子裏面有一個盒子。”

行秋看著漢斯,還是有些懷疑,“這麽多年了,你就沒想換出去?”

漢斯搖搖頭,“那裏面是個黑漆漆的物件,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也偷偷找人看了,根本就沒有價值……”

他說著,臉上的神色有些懊惱。誰讓他那時候就只拿了這點東西呢?

漢斯知道這個東西肯定很寶貴,但是他又不知道這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只能將它束之高閣,等以後有機會了就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行秋和重雲將漢斯帶上,又從原路返回去,翻過圍墻,兩人腳步如風,就算是帶著一個拖油瓶漢斯也沒有慢下來多少。

兩人回到漢斯屋子的門口的時候就停了下來,“裏面有人。”

重雲朝著行秋開口道。

行秋也發現了,他看著面前的門,想了想將漢斯往前面一推。

漢斯被推了一個措手不及,莽撞地將門撞開,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把雪白的長刀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同時他的手臂雙雙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緊接著它們就被綁到了一起。

身後傳來急切的聲音,“長官,抓錯了,抓錯了!”

那門已經開了,裏面埋伏的士兵和門外的重雲和行秋對了個正著。

“無禮的異鄉人,享受著冰之女皇的恩典來到這片國土,卻擾亂至冬風紀,還不速速束手就擒,跟我等回去認罪!”

重雲看著裏面的士兵,上前一步擋在行秋面前,行秋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他身後走出來,“長官,這是個誤會,我們只是喝醉了酒,一起出去放了個水。”

他說著,看向士兵身邊的漢斯,“老兄,你說是吧?”

坐著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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