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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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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是你的

“不,”周時予突然眼睛暴紅,整個人出現一種癲狂的狀態,仿佛被瘋子控制了身體,“蘇蘇,我不離婚,你不要走。孟夏,起來,你給我滾出去,滾。這裏是我和蘇蘇的家,你沒有資格留在這裏,滾啊。再敢出現在我家,我會弄死你。”

他單膝著地,通的跪在我腳前,見我無動於衷,又轉身去對付孟夏。

似乎只要把孟夏從我們的眼前趕出去,就可以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三年前婚禮的那天,他也這樣跪過我,那時說的是各種承諾,其實是滿口謊言。

今天他再一次跪在我面前,卻是乞求我回頭,在我看來,同樣滿口謊言。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上輩子那些痛到骨頭裏的傷害,這輩子他和孟夏糾纏不清的關系,還有看的人毛骨悚然的血一樣的人為現場,以及周父周母自以為是的種種反應,周時予做什麽,都無法改變。

已經癱倒在地上的孟夏被周時予粗暴的拎起來,扯著就往門那邊拖。

此時的周時予滿身暴戾,如同發了狂的野獸。

孟夏無力的拍打著周時予的手,不住的叫著時予哥哥。

可一個瘦小的女孩子哪裏會是身高一百八的大男人的對手,更何況她還是受了傷的。

周時予仿佛聽不到一樣,雙手並用,像是急紅了眼的野獸,不管會不會傷到人,也聽不到孟夏的聲聲哀求,一門心思的想要把人扔出去。

然而,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把孟夏扔出去,就能夠解決的。

在錦城人印象之中,溫潤如玉、謙雅有致的周時予,第一次在人前暴露了他冷酷的一面。

眼前的他,和前世面對被孟夏陷害的我時,那個陰冷殘忍的周時予完全重合。

對他的恨意愈加深而重。

我閉上眼睛,努力摒除前生那些冰冷痛苦的記憶。

上輩子的葉扶蘇,別難過了,我會替你報仇的。

我會讓周時予一無所有,讓周家一無所有,讓孟夏像長滿賴的狗一樣,一無所有。

“時予哥哥,我懷孕了,是你的。”一聲尖叫,讓屋子裏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

無異於晴天霹靂。

孟夏懷孕了,孩子是周時予的!

我震驚的盯著周時予。

周時予猛然怔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茫然的回頭看我。

可不過須臾,他變得比之前更加瘋狂,把孟夏弄得像條死狗,他對著孟夏又踢又打,拳腳雨點般落在孟夏的身上。

“周時予,你忘了下大雨的那個晚上了嗎,那是我第一次。孩子真的是你的,你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嗎。時予,你好狠的心,你不是人!”

孟夏完全放棄抵抗和掙紮,仿佛沒有了求生的意志,任憑周時予把她扯來扯去,眼淚長流。

周時予停下了,他迷茫的不知所措。

我的心再次受到狠狠一擊。

他用這種目光看我,顯然也對自己有沒有做過不確定。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懷孕了?”周母示意周時予把孟夏弄回來。

這次,周時予沒有再扯,而是抓著她的雙肩,把人慢慢的拖回客廳中央。

我不免有些懷疑,他剛剛的瘋狂是真的本性發作,還是有意為之。

畢竟沒有人可以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在正常和瘋狂之間自如切換,除非他的瘋狂是假裝的。

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現在看,特地做給我看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周父斜眼睨著我們一家,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在看我們笑話的置身事外。

看,即便你是葉家大小姐,也防不住我兒子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你有什麽可驕傲的呢?這就是女人的命,哪怕高貴如葉家大小姐,也不能免俗。

不是想要離婚嗎,不是連我周家的血脈也要一起帶走嗎?好啊,走吧,現在我周家有後了,不在乎你葉大小姐肚子裏的那個!

而周母,為什麽我覺得她此時看著孟夏的目光有幾分殷切,似乎對孟夏腹中的孩子頗有幾分期待。

如此明顯的表現,我都看了出來,我爸媽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只不過現在的她們懶得和周正做一時的言語之爭,很丟身份。

想要收拾周家,辦法何止千百種,在言語上爭執是最為愚蠢的一種。

反正一坨今夜一定會丟掉的垃圾,有什麽可計較的。

私生子嘛,想留就留著,有本事再生個十個八個的,萬一周家以後有皇位呢。

而且爸媽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我和周時予之間的問題。至於斬斷葉家和周家之間的種種,以後有的是時間呢。

溫水煮青蛙才好玩。

至於周家,周正和張家荷此時此刻的態度,已經對周家未來會如何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說說,怎麽回事,我挺感興趣。”暮江寒雙眼冒光的興奮說道。

那種熱切勁兒,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孟夏肚子裏的孩子和他有著什麽分不開的關系。

他那表情怎麽就那麽賤呢,手好癢。

孟夏抖擻著從褲袋裏掏出一張滿是褶皺的紙,把周家另一樁醜聞公布於世。

“那天時予哥哥喝多了,後半夜下了大雨,電閃雷鳴的,我害怕的要命,就跑去時予哥哥的房間。我只是想讓時予哥哥陪我坐一會兒,沒想到他一把將我扯到床上就親吻我,剝我的衣服。

當時我也是迷了頭,心裏喜歡時予哥哥那麽多年,能把自己給他我也很開心。但是,我們是兄妹啊,時予喝多了神智不清,我是明白的,也知道兄妹之間不該這樣。

可是,哥哥的力氣太大了,我掙脫不開,被他牢牢的壓住。一直到天亮,時予哥哥叫著蘇蘇的名字,折騰了一整晚。那是我的第一次,落了紅的。天亮後我怕時予哥哥後悔自責,悄悄把床單拿去洗了。”

孟夏捂著臉抽泣。

原只以為下大雨那天,他們抱在一起暧昧,卻不料連最後的遮羞布都扯掉了。

簡短的幾句話,把一切責任都推在周時予的頭上,他儼然成了和親妹妹罔顧人倫的操刀手,成了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不管孟夏用意幾何,終歸是周時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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