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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血灰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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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血灰燼10

燕尋歸領命以後,沒做什麽休整,帶上兩個心腹就坐上飛艇,飛到了臨市。

他的心裏其實清楚,五叔很大概率不是反抗軍的人。這位五叔,手段心計都很一般,有一點小聰明,都用在了審時度勢上,他很會站隊,這才在上一代的家主爭奪當中活下來。

五叔抱住了父親的大腿,跟在他後面撿兩口湯喝,日子過的也非常滋潤。

給燕銜川挑選結婚對象時,五叔得到波洛夫家的消息,當場就覺得,把鹿鳴秋許給她正正好好。

燕銜川再不濟,也是燕家人,選擇的配偶絕對不能失了身份,不能是小門小戶家的人,不然配不上燕家的地位。

鹿鳴秋外形條件優秀,波洛夫又同為頂級財閥之一,要不是沒有生育能力,燕銜川是得不到這樣的美人的。

現在美人落難,成了次等貨,拿來配她就剛剛好。

五叔慣會經營,知道家主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費心,他就巴巴地過去,把事情辦好。

在燕聞的身邊做事,比聰明更重要的,是有眼色。

他的提議不錯,燕聞同意了,和波洛夫的老家主一說,對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就這樣,鹿鳴秋便打包送給了燕銜川。

五叔這一輩子所有的地位、財富,都是依靠燕聞得來的,他不會加入反抗軍,反抗自己的階級。

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被反抗軍的人利用。

尤其在知道他們也有精神系異能者以後。

一個精神系異能者,想要操控其他人做一些事情,實在是太容易不過。

五叔的提議,現在看來,或許受到鹿鳴秋暗示的可能性很大,不管他自己是不是無辜,是不是被迫。

結果就是,他引狼入室,給燕家造成了損失,讓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在家族裏待了這麽久。

如果鹿鳴秋要殺人呢,有多少次機會可以讓她動手,一個a級異能者如果不想著自保,只想殺人,恐怕燕家的高層要全死光了。

所以五叔必須要付出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他自己的命。

燕尋歸是家主信任的心腹,他要是找誰,必然是有要事。

五叔得到了消息,立刻就出門去迎。飛艇停在天臺上,他大腹便便地被幾個保鏢圍著,見到自己的侄子,連忙扯出親近的笑,“尋歸怎麽來……”

他的話剛只說了一半,後面的卻忽然梗在喉嚨裏。

燕尋歸才從飛艇上下來,不想多費什麽口舌,直接說道:“扭斷自己的脖子。”

五叔和身旁幾個手下一起擡起雙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面皮瞬間就脹紫起來,眼睛暴突充血,顯然是窒息了。

幾個保鏢力氣大,一下就扭斷了自己的脖子,就剩下燕五,養尊處優,沒有這個力氣,把自己掐得昏死過去,也沒成功。

燕尋歸帶來的手下見狀,非常貼心地走過去,幹脆利落地幫他結束了這個痛苦折磨的過程。

“把所有人都清掉,一個不留。”

手下應了一聲,從天臺下樓,不用他挨個吩咐,自己就開始了熟練地清理工作。

他們做這種事已經很熟練了,不會因為殺的人同樣有燕家血脈就產生疑惑,心思動搖。

這幫人被訓練得很好,只聽從燕尋歸的命令。上一個被根除的家族,還是定陽市的林家,那個愚蠢的,妄圖借著小女兒攀上燕家,從虎口裏奪食的家族。

五叔一脈,他的配偶,情人,子嗣,他的心腹手下,通通都要被殺。

燕尋歸在後面慢慢下樓,來到他的家裏。

倒不是奢華地一整棟樓都是他們家,五叔只占了最上面的幾層。

父親不喜歡太張揚的人,不喜歡將貪婪外露的人,所以他一直做得不錯,謹小慎微。

屋內的擺設還是很豪華的,只是落到燕尋歸的眼裏,並不會覺得震驚,這種好東西他見多了。

燕尋歸坐到沙發上,等著手下把事情處理幹凈。

月城方面也沒有閑著,雖然人找不到了,但燕聞可不是大度的人,吃了虧還要忍著。

全城的恐怖襲擊事件還沒過去多久,燕聞以加強守衛的名義,開始加大巡邏人手,暗地派出了不少人,去搜尋反抗軍的痕跡。

這裏一定有他們的基地,否則不可能這麽快就同夥把人接應走,要知道從發難到兩人逃出,全程也不超過十分鐘,這是純粹的突發事件。

一想到月城裏藏著反抗軍,就像是家裏進了老鼠一樣讓人難受。

更何況尋常的老鼠只偷糧食,這個老鼠卻是要害命的。

明面上的搜尋只是個幌子,暗地裏的人手才是真正的主力。

各種暗樁和棋子都動了起來,開始逐個排查周邊的人和勢力。這像是大海撈針一樣麻煩,但架不住網實在是太多了,但凡有一點可疑的都要報上去,哪怕一千個都是假的,但總能找到一個真的。

“基地的存在暴露了,必須撤離。”鹿鳴秋回到基地後,給自己打了一管針劑,補充一下體力,隨後就召集了所有成員。

“這種搜查下,我們躲不了多久。”

反抗軍的人也不全是隱形人,許多人都有自己的明面工作,但他們的行蹤,總有一些對不上的地方。

一個有秘密的人,不管再怎麽小心也會露出馬腳。

“資料都帶走,設備全都不要,就地銷毀,在外面行動的自己找時機撤離,要盡快,不管用什麽方法。”

鹿鳴秋是負責人,她說的話就是最高指令,現在情況緊急,她暴露了,身份不再安全,月城的據點也受到威脅,必須離開。

燕家的勢力在這裏太大了,他們手下的這幾個人,根本不夠對方抓的。

所有人都動了起來,銷毀數據,做清除工作。

反抗軍有一種噴劑,是專門用來溶解指紋等基因信息的,等人撤走了,基地就會開啟清除和自毀模式。

絕不給敵人留下任何信息。

兩個人逃跑的時候轟轟烈烈,但都沒受什麽傷,鹿鳴秋是體力不支,對異能的消耗太大,打了營養針以後也好多了,身上的擦傷都是小傷。

她被燕銜川保護得很好。

而燕銜川,皮糙肉厚的,身上連皮都沒怎麽破,倒是撞皇城門,給胳膊和後背撞青了一大片。

那門跟巴掌一樣厚,撞破了就只有淤青,連小傷都不算,比人形暴龍還要誇張。

此刻,這位人形暴龍正跟在心上人後面,亦步亦趨地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她在研究室走來走去,看著她銷毀資料。

她自己沒點任何和電腦有關的技能,打游戲不算。

打砸的工作也不用她做,基地自毀以後,裏面的東西都會壞掉、碎掉,不用她提前做工。

所以她竟然沒有事幹。

鹿鳴秋的臉色不算紅潤,鬢角有一些汗濕,望著操作屏的目光很專註,雙手如飛,在上面點來點去,快到要有重影了。

資料的轉移和備份有黑格幫忙,能節省不少時間,她只負責清除掉本地數據。

縱然如此,這也是個大工程。

其實比起銷毀數據,還有更大的危機需要她處理,那就是身份暴露的事。

鹿鳴秋這個身份已經被燕家知道了,她是反抗軍的人,那麽她控股的娛樂公司,多半也不會很清白,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

這個身份她經營了太久,甚至可以說是全部的心血,被發現以後,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在繼續。

她這麽多年的偽裝,幾乎是功虧一簣。

隨之而來的,就是危險。

好在她和燕銜川在基地時,也從來不用自己真正的面孔,沒人會把她和那位影後放到一起。

在鹿鳴秋的思考中,燕聞會把這件事捅出來的概率,只占百分之五十。

誰都知道,她和燕銜川是一對,而後者是燕家人。

燕家自己出了一個反抗軍成員,對家族的名聲恐怕不是很好,燕聞愛惜羽毛,不一定會這麽做。

他想除掉燕銜川兩個人,也不需要依靠大眾輿論。

這才是鹿鳴秋優先選擇先幫基地快速撤離的原因。至於公司方面,她已經發過訊息,讓相關成員自行隱藏。

南津市有教堂,雖然還在重建當中,但教會的成員不會少,不過基地還沒暴露,燕家在南津市動不了太多手段,不能像在月城一樣,大開大合地找人,他們能躲過去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在南津市留守的分部成員,也能幫他們一把。

要說反抗軍最有用的裝置不是別的,是改換容貌的耳釘。

因為這個,每個成員都有許多不同的身份可以更換,甚至可以臨時頂替別人。

資料終於被銷毀完畢,教會的人還沒排查到這裏。他們想要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速度上肯定不會太快。

所有在基地的人集合到一起,跟著鹿鳴秋來到食堂的廚房,打開一扇鐵門,接著一直朝前走,路越走越狹窄,通道最多只能並排通過兩個人。

他們是小跑著前進的,沒人說話,表情都很嚴肅,現在是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

就這樣在地下跑了得有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通道的盡頭,有個小小的梯子。

鹿鳴秋想先上去,被燕銜川拉了一下,這種探路的事,當然要她來做。

其他人先往後退了退,她直接推開頂上的蓋子,探出頭去。這是個倉庫,停著幾輛面包車,地上有一些土和灰塵,還有個人正在上面守著,臉色暗含焦急。

見到燕銜川,他立刻松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你們快上來。”

這也是一個反抗軍的成員,而他們一行人用的備用撤離身份,則是一隊流浪者家族成員。

流浪者家族大多依靠拾荒維生,也有去接賞金任務的,所以經常開車在各個城市間流動,當然也有的會選擇一個地方駐紮下來。

他們用流浪者的身份坐車離開,沒有什麽疑點。流浪者家族太多了,也沒有官方統計登記,隨時隨地都會有一個舊家族消失,新家族出現。

這是世界上的隱形人。

面包車裏還有許多符合拾荒身份的東西,破舊零件什麽的。

大家把衣服換上,臉也換掉,坐上面包車,就這麽堂而皇之地離開了月城。

昨天生理期來了,痛苦,實在爬不起來。抱歉抱歉。

明天去打第二針,但是能正常更新,今天努力多寫了一點,哎嘿,這個月肯定完結了,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嗎,可以點一下,什麽樣的都行,我發現自己很喜歡搞異世界同人(還是人外的),沒辦法,在所有博愛的xp裏,誰讓人外排在第一位呢:)最過分的是,規定就算人外,談戀愛也得是人形,這有什麽意思!!人外人外,要的就是非人啊,可惡。

都可以許願,按點讚數量最多的寫,要是都差不多我就隨機抽一個,應該不會太長,兩三章那種。來點刺激的!什麽什麽被抓住的竊賊川在押送路上為了逃跑勾引看守秋秋,病嬌川抓住逃跑的愛人秋秋重新把人鎖回地下室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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