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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因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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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因果1

這是一個陷阱,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鹿鳴秋決定將計就計。

今天是周一,距離周三的行動時間,還有兩天三夜,足夠調派其他基地的成員過來。

鹿鳴秋不喜歡打沒有準備的仗,她喜歡一切都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聖愈教會是老對頭,死對頭,他們是財閥走狗,當然視反抗軍為眼中釘肉中刺,兩個組織大大小小加起來的摩擦數也數不清。

只要是教會的行動,破壞就對了,肯定不會出錯。

數十個人被從環城調過來,他們將在周三晚上,前去平安碼頭,主動踩上教會的陷阱,讓他們放松警惕,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這十來個人裏,有五個是異能者,相互配合,其他人也是樣樣精通的好手。

教會的人不會在碼頭布置精英,更大的可能是這些全部都是類似毒刺這樣的棄子,借反抗軍的手將他們除掉的同時,也讓他們發揮出了最後的價值。

一舉兩得。

平安碼頭是個中型碼頭,主要用來運輸貨物,往來的都是一些貨船,客船則在南津市的另一個港口停泊。

到了周三晚上,鏡子和接頭人白面具約定好了時間,在半夜的時候,帶著四個反抗軍成員,一起來到碼頭附近。

她仍舊假裝毒刺的樣貌,用他的語氣習慣說:“就是這兒,我之前看到好幾個教會的人,從船上往下搬箱子,神神秘秘的,看起來很重,不知道裏面裝著什麽。”

幾個人不疑有他,跟著他逐漸深入,在集裝箱中間留下的路上穿行。

到了預定襲擊的地點,三個架著機槍的人突然跳出來開始掃射。

其中一個反抗軍成員雙手一擡,地上瞬間隆起一面高墻,將子彈通通擋住。與此同時,又有幾個人冒出來,其中還有兩個異能者,手上不斷冒出火團,另一個時不時就會消失一會兒,接著再次出現,像是隱身。

他們沒人穿教袍,也沒人帶教會的聖標,其中一個人鏡子還認識,是本地有名的賞金獵人。

果然是教會推出來的炮灰,他們開槍掃射的時候,可沒避著毒刺,明顯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小命。

他們的人跳出來,反抗軍剩下的成員才突然出現,把敵人團團圍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這邊的人剛出發的時候,鹿鳴秋已經率領另一隊人,到了酒吧裏。

既然知道了這裏不對勁,黑格也入侵到附近的公共攝像頭裏,去逐個分析排查出入酒吧的人員構成,終於讓他發現了異常。

這個小小的,能容納百十號人的雙層酒吧,需要每天進兩卡車的貨嗎?

鏡子換樣貌假裝吸煙透風的時候,和搬貨的人聊了聊,他們說自己只負責送,上頭說箱子裏都是各種食材。

教會方面很謹慎,運貨工人兩天換一次新的,來往的客人根本沒人會註意酒吧後門來了幾趟運貨車。

黑格發現這一點後,立刻又去翻以前的監控記錄,赫然發覺這一行為已經持續了近半個月。

大量不明貨物被運到酒吧裏,卻不見運出,那這些東西到底去哪兒了,又是做什麽的,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鹿鳴秋帶上基地裏所有的異能者,潛入到了酒吧裏。

這是個小酒吧,一樓有一個舞池,臺子上豎著三根鋼管,有五個舞者在上面跳舞,男女都有,動作極盡誘惑。

舞臺下面圍了一圈人,每當臺子上的人做出一些誘惑的動作時,他們就紛紛發出喝彩和尖叫,還有的伸出手去摸他們汗津津的身體,場面很是火熱。

每隔半小時,就有一次互動環節,隨機挑兩個客人上來和他們貼身熱舞,還可以接吻。

這兒的舞者身材火辣,樣貌也是各具特色,非常受人追捧。

燕銜川幾個人進來時,正好到了互動環節,舞臺正對入口,她一打眼就看到一個只穿著內衣的裸女將腿勾到客人的腰間上下滑動,雙手捧著對方的臉,同這人熱吻。

她光速撥開自己的視線,像是被酒吧藍藍紫紫的燈光晃到眼睛一般。這個民風開放的社會,她很難入鄉隨俗。

他們一行人是兩兩分開進來的,鹿鳴秋走在前面,面對這一幕,她習以為常,面不改色,只是隨意一掃,就開始觀察起周圍環境。

鏡子已經錄下來這裏的內部構造,她用了幾天時間,假裝不同的人,把酒吧能去和不能去的地方都走了個遍。

包廂和衛生間等等能去的地方,她都標註了起來,有三個地方是不能去的,一個是後廚,沒有牌子,但是她聞到了食物的味道,聽到鍋鏟碰撞的聲音,所以猜測這兒是後廚。

另外兩個一個是二樓的樓梯間向上,有保鏢看守,另一個是沿著後廚往裏走,裏面的走廊有拐彎,但是在外面就她被服務生攔住,無法探查。

這幾個地方,樓上被首先排除掉。

這棟樓上面幾層是一家火鍋店,就算中間有一層不讓客人進入,是教會基地的可能性也很小,一個是面積小,一個是不夠隱蔽。

地下是最有可能的。

似乎每一個秘密組織,都有擅長打洞的能力。

怎麽繞過侍應生不被發現,潛入地下基地,是擺在面前的首要問題。

不過鹿鳴秋已經想好了對策,那就是通風口。

反抗軍內部除了鏡子一個變形類的異能者以外,還有一個,他叫格爾。

他可以改變自己的身體構造,變成其他物種,小到飛蠅,大到鯨魚,只要是他見過的動物,都可以變,反抗軍內部基本很少叫他名字,都叫他大德魯伊。

格爾的異能等級很低,除了變幻外形以外,沒有其他的能力,持續時間也並不太久。

但沒有不好用的異能,只有不會發掘的使用者。

鹿鳴秋讓格爾變成螞蟻,舉著專門定制的微縮芯片,順著通風口向下爬,潛入到酒吧地下。

沒有監控的地方,他就變大身形,讓自己移動得更快,有監控的地方,他就繞著攝像頭的死角,或是沿著地磚和墻縫走,盡量隱藏自己。

他有幾個小時的營業時間用來潛入。這期間無法和同伴們聯絡,好在他走過的地方,會自動上傳給黑格生成地圖,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具體動向和狀態。

格爾在通風口裏跑得飛快,一路向下,走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一個明顯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異能等級很低,但用好了卻是個大殺器,反抗軍基地的所有通風口都加上了濾網和電網,就是防止有類似的異能者侵入。

教會的人顯然不清楚他們還有這一個殺手鐧,格爾沒費什麽力氣,就順著網格爬過去,看到下面房間裏印著的聖愈教會標志,知道自己沒來錯地方。

他沿著管道線一直走,卻發現基地裏的人並不是很多,按照鏡子的觀察,這裏應該會有很多人員聚集才對。

格爾心中疑惑,腳下卻不停,一直找到監控室,順著通風口的狹窄縫隙鉆出,悄悄爬向電腦主機。

監控室坐著一個人,正捧著一本教典讀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屏幕。

他從機箱的扇葉處鉆入,變成一只蠍子,用鉗子夾著芯片,把它塞進插口裏。

芯片裏裝著黑格的一部分數據,這樣他就能入侵這裏的網絡了。

做好這個,他又重新變回螞蟻,原路返回,繞到這個人的背後,恢覆人身。

他的身形不斷拉高拉長,全程都沒發出任何聲音,這個人毫無察覺,依舊在看手裏的教典,渾然不知自己身後的異樣。

格爾變成動物時,只能帶一些十分貼身的武器裝備,像槍械這種,他一變身,就會自動從身上掉下來。

因此他身上帶的最多的是電擊片,練得最好的是投擲。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連體服,腦袋上沒有一根頭發,剃成了光頭,靜悄悄地站在原地,擡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圓圓的紐扣大小的電擊片。

手腕一抖,黑色的圓片旋轉著釘到這人的腦袋上,力度之大,直接嵌入他的腦殼,藍色電光跳躍間,他瞬間僵直,手裏的書向下掉落,被格爾伸手一撈,穩穩接住。

【潛入成功。】

他這邊一成功,鹿鳴秋就開始動起來。

後廚看門的人很好解決,不用洗腦這麽麻煩,假裝問路,直接催眠他去上個廁所,人就走開了。

聖愈教會有智能ai負責監控全場,一旦發現異常,ai會直接發送警告,所以不論什麽時候,率先入侵監控設備,永遠是優先級別最高的行動。

黑格接手基地網絡,還有一大好處,就是可以幫他們開後門,不用身份驗證,直接下樓。

黑格:【基地的人很少,只有七個。等等,有一隊人回來了,他們正在搬貨箱。】

他一邊說,一邊將地下基地的地圖傳了過來,把敵人都在上面標上紅色記號,五個紅點正堆在一起。

七加五也才十二個,怎麽會這麽點兒人?

鹿鳴秋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分頭把人都解決掉。”

眾人四散開,剩下燕銜川跟在她身邊,一起朝那個五人隊沖過去。只是一個照面,這幾個人就毫無反抗能力,全被鹿鳴秋用異能震暈了過去。

他們都是普通人,不是異能者。

燕銜川走上前,掰開地上密封好的塑料箱,裏面的壓縮食物一股腦湧出來,淌了一地。

她再打開一個,還是如此,裏面竟然裝的全是壓縮食物。

除了這幾個人,基地空空如也,顯然早就撤離了。

鹿鳴秋看向前方黝黑的地道,“這條路通向哪兒?”

黑格回道:“不清楚,這裏的資料也全被清空了。”

她眼神一沈,“通知金環把這幾個人帶走,回去審訊。”

“我們去看看。”

燕銜川點頭,走在前面探路。

姨媽痛得我魂飛魄散,本來想請假一天,後來一想,不可以這樣墮落,小劇場先停一停,想不出騷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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