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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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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在一起

爭分奪秒,緊張覆習的月考過去之後,貼吧再度活躍了起來。

起因是有人在貼吧發了一張照片,並號稱絕對是真實照片,沒有一點弄虛作假,如有虛假,願意直播吃翔。

別的不說,光是這引人註目的毒誓都吸引了一大批人圍觀。

更何況,照片中的兩人正是這段時間的熱門人物——付燃和柏霆,眾人嗑cp磕到飛起的兩個人。

月考那天,走廊上,付燃和柏霆兩人難舍難分地擁抱在一起。陽光從側面灑落下來,顯得這一幕更加的唯美動人。

一看拍照的人就是偷偷摸摸拍的,像素也不怎麽好,但是正是這種朦朦朧朧,遮遮掩掩的照片,反而愈加顯得真實和刺激,為他們萌的CP再添新料。

魚兒和水:臥槽臥槽,這是石錘,完了,我的血槽空了,誰幫我打一下120!!

辣條蘸醋吃:難道是考前的鼓勵嗎?我酸了,我也想有個學霸男朋友抱抱我。

學習可以吃嗎:我來了,趕上熱乎的爆料!雖然月考垃圾,但是並不妨礙我嗑cp!

你把溫柔給了誰:開朗戲精受和冰山禁欲攻,這是什麽神仙cp,我愛了,快點來產糧@草莓布丁

草莓布丁:來了來了,我現在特別有靈感,文思泉湧,腦補根本控制不住,不寫點什麽簡直對不起這張照片。

沒過多久,草莓布丁就把更新的部分發了出來——

自從嫁給了那個Alpha,Omega的生活可謂是如魚得水,替父親還了債款不說,自己每天在別墅裏吃香的喝辣的,一堆傭人保鏢伺候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每天過著豬一樣的生活,逍遙自在。

結婚第二天,Alpha就出差去了,在他出差期間,兩人從來沒有聯系過,Alpha甚至都忘了自己娶了這麽一個Omega。

還是秘書提醒了他。

聞言,Alpha瞇了瞇眸子,黑眸如幽潭一般深邃,露出三分薄涼七分譏諷:“故意不聯系我,跟我玩欲擒故縱?”

作為寰宇集團的繼承人,他每天要處理大量的事務,根本沒有時間主動聯系別人,從來都是其他人卑躬屈膝,上趕著湊到他跟前。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挑戰他的底線。

他黑眸裏閃過一絲寒光。

很好,那個替身成功地引起了他的興趣。

“備車,回家。”

Alpha趕回家的時候,Omega正抱著一個豬蹄啃得正香,滿嘴、滿手都是油,哪像有心計的人,不僅沒心計,看起來還特別傻裏傻氣。

他久居高位,燕肥環瘦,各式各樣的極品都見過,但是眼前這個人和他身邊那些阿諛奉承的鶯鶯燕燕都不一樣。

對方是喜歡自己的,不然不會為了那麽點錢就嫁過來,一想到這裏,Alpha沈寂已久的內心有了一絲鮮活的氣息,他第一次主動問別人:“豬蹄這麽好吃?”

然而Omage 看到他突然回來,想的卻是:有沒有搞錯,這麽快就回家了?他還沒來得及把別墅裏的幾個古董偷偷搬走呢!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替身,他力爭做到最好,於是趕緊站起身來,垂下頭,唯唯諾諾道:“挺……挺好吃的,主要是我馬上就要專業考試了,心裏壓力太大,控制不住就想吃東西。”

聽完之後,Alpha大手一揮:“作為我的男人,你不需要為這些發愁,我送你一個禮物。”

Omega內心一喜。

臥槽臥槽,又要給支票了嗎?

控制住,不要激動得太明顯了,要欲拒還迎,假裝不要的樣子,你來我往兩三次之後,再接到手裏。

可是明明高興到要跳起來了,還要保持淡定真的好難啊啊啊啊!!

在Omega激動難耐的等待中,禮物終於送上門了——十幾個家教老師,以及幾摞教導書。

Omega;“……”

和想象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支票呢,他要的是支票啊!!

誰他媽真的想學習了?!

正在這時,Alpha表示道:“這就是我給你的禮物,或許你應該履行夫妻義務來償還。”

草莓布丁:以上就是今天的內容,大家看得開心!

神馬東東:繼續寫啊,我難道缺那點流量嗎?我要看夫妻義務!!!

夏天冰棍:是我想的那個夫妻義務嗎?需要在床上履行的那種?

海綿裏的水:樓上,不一定要在床上哦,客廳、廚房,衛生間,甚至野外都可以[滑稽]

你把溫柔給了誰:樓上好像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雞籠警告,但是我也想看!

晚上。

程濤把這個帖子轉過來的時候,秦禮正趴在書桌上做一道練習題。

自從他決定好好學習之後,不說廢寢忘食,頭懸梁錐刺股,至少沒有玩過像貼吧這類的社交軟件,看見程濤轉發的東西,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隨後才想起,自己那天的確在走廊抱了柏霆一下,當時只是玩鬧而已,沒想到事情居然又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其實,這也不怪那些吧友,要怪就怪自己手誤,不然也不會以訛傳訛,三人成虎。

他自己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柏霆那邊會不會介意。

要知道原主付燃整天死皮賴臉纏著柏霆,然後鬧得全校皆知之後,柏霆可是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由此看來,柏霆應該是極為厭惡這種事情的。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得註意一點,和柏霆拉開距離,這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第二天,秦禮照樣早早來到了教室,隨後放下書包就開始做題。

一般柏霆進來的時候,秦禮都會給他打一個招呼,這似乎都成為了一種心照不宣的約定,然而今天卻例外了。

秦禮趴在課桌上,拿著草稿紙寫寫算算,餘光瞥到了柏霆走進教室,也沒有一點要打招呼的意思。

柏霆放書包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就上課了,於是也沒做他想。

直到一上午過去了,秦禮都沒給他說過幾次話。

就算要問題,也是舍近求遠,跑到前面的劉天揚那裏去問。

劉天揚倒是一如既往地熱心幫助同學,只是講題方法也是一如既往的覆雜難懂。

秦禮簡直是有苦說不出。

平時柏霆講題的時候,他只聽一遍,差不多就能記住了,但是現在聽了兩三遍還是囫圇吞棗,回到座位上之後,還要繼續抓耳撓腮想半天,才能想通其中的關鍵。

而且柏霆已經知道他的學習情況了,因此,在柏霆面前,他可以隨心所欲,想問什麽就問什麽。

在劉天揚面前則大相徑庭,他為了避免露餡,遮遮掩掩地問題,既費時又費力,根本達不到效果。

秦禮低效率地做完了幾道題之後,把筆往桌子猛地一擱。

誰愛說誰說去吧,不痛不癢的,再說了,柏霆也不一定會介意啊。

沒想到的是,柏霆會先一步說道:“你今天怎麽了?”

特別反常,一看就不對勁。

秦禮也不是個藏著掖著的人,而且他本來就在琢磨這件事,當即就說道:“同桌,我覺得我們現在有必要保持距離。”

柏霆不解:“什麽?”

秦禮恍然大悟:“對哦,你不看貼吧的。是這樣的,之前由於我手誤發了那麽一句話之後,現在但凡我們有一點接觸,那些人都能腦補一大堆,你不是討厭這些嘛,那咱們就註意點。等大家的熱情褪下去了,也就萬事大吉了。”

柏霆盯著他:“所以你今天這麽反常,就為這事?”

秦禮點頭:“對啊,要不然還能為什麽?”

突然,柏霆伸手,拿過了他手裏的練習題:“哪道不會?”

饒是秦禮向來腦子轉得快,也懵了一瞬:“嗯?”

柏霆重覆了一遍:“哪道題不會?還有,以後不要介意這些東西,你現在不是爭分奪秒地學習嗎?”

秦禮解釋道;“我當然不介意這些,我是怕你……”

“我也不介意。平時我連看都不會看貼吧,那些東西根本不會影響到我。倒是你,以後不要隨便揣測別人的心思。”

秦禮:“……”

所以自己糾結半天,敢情是做無用功?

算了,其他的並不重要,現在同桌牌講題神器又回來了,趁機多問幾道題才是王道。

他趕緊把不會的題指給柏霆看:“這道,簡直太難了,這是人做的題嗎?”

設函數f(x)=(x-a)ex+(a-1)x+a,a∈R。

(1)當a=1時,求f(x)的單調區間;

(2)設g(x)是f(x)的導函數,證明:當a>2時,在(0,+∞)上恰有一個x0使得g(x0)=0。

柏霆看了一眼題目之後說道:“仔細審題。”

秦禮:“實話實說,如果是初中的題,你讓我仔細審題還有點作用,這個高中的題,我連題目都不懂,怎麽審題啊?”

柏霆:“你先把a=1代入函數公式。”

秦禮刷刷地寫下來:“代入了,然後呢?”

柏霆停頓了一秒:“算了,我先給你講什麽是導函數……”

第一節是語文課。

在開始上課之前,老唐先對這次的月考進行總結:“這次咱們班發揮得很不錯,平均分超過其他班好幾分。尤其要重點表揚一下柏霆同學,他這次在市裏面一舉奪魁,拿下了第一名,這還是咱們七中有史以來第一次奪得如此榮耀……”

每次考試完,年級上的各科老師都會把柏霆的試卷印刷出來,發到班上作為參考,因此柏霆的分數已經是人盡皆知,廣為傳頌。

考生:柏霆

語文:136

數學:150

英語:142

理綜:298

這樣逆天的好成績,簡直就讓人嘆為觀止,望而生畏,哪怕是拼命追趕,也只能望其項背,只剩羨慕的份。

老唐在講臺上認真地誇張,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秦禮一只手撐著頭,一邊聽老唐講話,一邊偏頭看了一眼柏霆,後者在這個時間裏,已經刷完了兩頁數學題了。

柏霆做題速度特別快,基本掃一眼題目之後,立馬就有了解題思路,能心算的就心算,不能的就在草稿紙上隨便演算兩下,然後開始看第二題。

整個過程從容不迫,游刃有餘。

因此看他做題都成了一種享受,看著空白處唰唰唰地被填上答案,仿佛自己都能做出來了似的。

正在這時,柏霆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停下筆:“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秦禮示意了一下講臺上:“老唐正在誇你呢,你這個當事人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柏霆反問道:“我自己的考試情況,我難道不清楚嗎?”

說完就繼續做題了。

秦禮:“……”

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他竟然無法反駁。

行,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總結完月考之後,老唐緊接著說道:“還有就是後天的家長會,大家不要忘了啊。這次大家發揮得都很不錯,所以也不用擔心什麽……”

有人歡喜有人愁。

程濤屬於愁的那一類,這次考試,他不進反退,落後了十幾名,聽到家長會,整個人都不好了:“完了,這下完蛋了。”

秦禮挑眉問道:“你花幾百買來的符紙呢,難道不靈?”

說到這個,程濤頓時來氣:“什麽狗屁符紙,不僅沒起作用,反而拉低了我好幾十分,無良商家,我要舉報!”

秦禮拍了怕他的肩膀:“節哀順變吧,估計你是舉報不了了。”

程濤不解:“為什麽?”

秦禮提醒道:“你是在正規商家買的嗎?”

程濤搖了搖頭:“不是……對哦,我他媽去哪舉報啊,我連人都找不到!”

秦禮安慰道:“吃一塹長一智。”

二班的老師也把柏霆的卷子印刷來了,每人發了一份。

“這是一班柏霆的試卷,大家可以看一下,學習借鑒他的解題思路。”

馮傑坐在位置上,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滿分試卷,恨得眼睛都紅了。

為了能在這次月考扳回一城,一掃以前的晦氣,這段時間他都拼了命的學習,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其餘時間不是在背單詞就是在瘋狂刷題。

全力以赴,背水一戰。

結果,萬萬沒想到,反而因為考試時過於緊張,該拿的分都沒拿到,不僅沒奪走年級第一,就連第二都沒有保住,滑到了年級十幾名去了。

成績出來之後,他中午都是一個人吃飯,生怕有人突然提起這次的考試。

他覺得全世界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其實,這次月考,他算得上準備充分了,然而,在考試的過程中,坐在他前面的柏霆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每一門考試,他都較著勁,想要比柏霆先一步做完試卷。

然而柏霆總是快他很多,每當聽到柏霆放下筆的聲音,他瞬間心煩氣躁,恨不得把答案胡亂填上去算了。

越是比柏霆慢,越是心急,越是心急,越是想不出來……如此惡性循環,他每科試卷的後面幾道題,都答得亂七八糟。

這樣還能考出高分才怪了。

馬上就是家長會了,按他父母的性子,當場撕了他的試卷都有可能,到時候他就會淪為全校的笑柄,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這一切都是柏霆造成的。

晚上,柏霆回到家,正邁步朝樓上走,腳剛踏上第一步臺階。

正在這時,迎面從樓上走下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一身穿戴得不怎麽整齊的套裝,一邊走,一邊還在扣領扣,盤好的頭發也有幾分淩亂,整個人目含春色,滿臉通紅,不難看出剛剛發生了什麽。

然而她出現的時間不對,出現的場合更不對。

柏霆瞬間面如寒霜,目光足以凍死人:“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秘書被突然出聲的他嚇了一跳,顯然沒想到柏霆會突然回家,還會撞個正著,頓時支支吾吾道:“柏……柏霆你回來啦。”

“給我滾出去。”

柏霆說完之後,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顧往樓上走去。

在路過秘書身邊的時候,秘書的身體瞬間僵直,趕緊給他讓了路。

她很清楚柏總的這個兒子,性子又冷又硬,聽說在外面還動不動就打架,比社會混混都還要可怕。

剛剛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她生怕他會做出什麽暴力的舉動。

柏霆走上樓之後,幾步走到一個臥室前,用力地踢了幾腳門。

臥室內,柏青豪剛穿戴整齊。

突然幾聲震耳欲聾的踢門聲嚇了他一跳。

他穩住心情,幾步走過去打開了門:“誰……”

正準備將哪個不長眼的傭人責罵一番,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柏霆。

柏霆從小就性子冷,這樣不言不語冷著一張臉的時候更是讓人膽寒。

柏青豪下意識地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心虛,只不過很快他那點心虛就蕩然無存了,反正柏霆早就知道了,又不是現在才有的事,也該習慣了。

再說了,普天之下,哪有老子怕兒子的道理?

想到這裏,柏青豪首先開了口:“今天回來得挺早。”

柏霆沒有理他的話,而是帶著幾分嘲諷說道:“你現在都把人往家裏帶了?”

柏青豪咳了一聲:“那個,今天是個意外。”

本來他和秘書是回來整理點材料的,整理完之後,發現時間還早,氣氛正濃,於是就順便滾了床單。

眼下兩人都收拾好準備離開了,好死不死的,柏霆剛好回來撞上了。

柏霆冷聲警告道:“下次她還出現在家裏,別怪我不客氣。”

柏青豪多少有點理虧,解釋道:“你是怕你媽知道?你覺得她在意這個嗎?本來我們兩人就是因為利益結婚,沒有一丁點感情基礎,各玩各的,再正常不過……”

他還沒說完,柏霆冷笑一聲打斷了他:“誰管你們?”

這下,反倒是柏青豪一噎,說不出話了。

柏霆根本不管他的反應,繼續說道:“不要讓萌萌知道這些骯臟事,她還對你們這對父母有著基本的尊重之心。為人父母,不指望你們以身作則,教育子女,至少不要給她帶來陰影。”

“只要你不說,萌萌怎麽可能知道?”

“最好是那樣。”

說完,柏霆就進了自己的臥室,隨後“嘭”的一聲,用力甩上了門。

柏青豪被那巨大的摔門聲震懾了一下,隨即也臉色不好看地走下了樓。

其實,他和秘書一直以來保密工作都是做得極好的。

然而,柏霆從小就智商高,洞察能力強,大概十歲的時候,有一次去他公司玩,就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從此就再也不去公司了。

和他這個爸爸的關系也是急轉直下,再也不見一丁點的父慈子孝。

柏青豪不禁想到,如果柏霆也像萌萌那樣,對什麽事都不開竅,蒙在鼓裏不也挺輕松的嗎?

怪就怪在他自己太聰明了。

他朝秘書走去:“走吧,回公司,下次還是不要來家裏了。”

秘書抽抽噎噎地向他撒嬌:“你兒子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你不知道剛剛……”

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柏霆放好書包下樓的時候,柏萌萌剛好從別墅外蹦蹦跳跳地跑進來。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他們學校的校服設計得很好看,滿足了女孩子們愛美的心思,就是偶像劇裏的那種,上身格子襯衣,領口還有一個蝴蝶結,下身及膝的短裙。

她紮著高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青春又活力,看起來一點愁緒都沒有。

“哥,我進小區的時候,好像看到爸爸的車了,他回來了嗎?怎麽都不見我一面就走了?”

柏霆頓了頓,然後才說道:“別管了,過來吃飯。”

柏萌萌趕緊點頭:“哦。”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只要一提到父母,哥哥的情緒都不太好。

在她小小的願望裏,一直希望他們一家人能和和睦睦地生活,而不是劍拔弩張,只要一提起其中一方,就會變了臉色。

但,那好像始終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她知道父母的期待過高,哥哥生活得很辛苦。

她想做點什麽。

可惜她從小就像個單細胞生物似的,根本不擅長處理這些覆雜的問題,自己都迷迷糊糊地想不明白,談何幫助他人呢?

她沮喪著一張臉走到餐桌旁邊。

他們一家四口,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吃過飯了,久到忘了上次是什麽時候。

這時,柏霆突然對她說道:“他不是不等你,只是有事去忙了,別想東想西的,快坐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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