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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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楞住了，不明白，白靈她為什麽要吻我。
何正極在一旁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扶著我的手，用力捏了我一下，讓我保持清醒。
白靈只是將唇輕輕的貼在我的嘴上而已，並沒有進一步，但是我還是感到有一股子熱氣往我腦子裏沖，這種感覺還是多年和我老婆蘇艷萍談戀愛時才有的。
我瞪大雙眼看著她，“白靈，你……”
白靈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嘴上，“謝謝你救了我，經過這次的事，我想明白了，我以後不會再去夜總會了，我住在陽光路53號，你要是想找我，就到那裏去。”
說完她淡淡一笑，宛如仙子戲凡塵。
我張了張嘴，“我會去找你的。”
她的笑容更加美麗了，眼中泛著光芒，“那咱們約定好，不許反悔。”她伸出手來，四指握成拳頭，留下小拇指。
“來，我們拉勾。”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這不太好吧，我們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像小孩子一樣。”
白靈撅起嘴，“我不管，你要是不拉勾的話，就說明你說話不算話，你說去看我，根本就是唬我的。”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怕了你行不行。”我無奈的看著她，伸出手，跟她拉勾。
我們的小拇指勾在一起，耳邊響起白靈悅耳的聲音，“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我斜眼去敲何正極，他的臉色不好，看來我一會兒得跟他好好解釋一下。
拉完勾，我對著白靈說：“這下你不怕我騙你了吧。”
她點了點頭，“恩，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的，你趕快回去養傷吧。”
“那你怎麽辦？”
白靈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回夜總會和老板解釋一下，然後就會回家了。”
然後她轉頭向著何正極說：“把他帶回去吧，記得要好好照顧他。”
何正極沒回話，面色不善的架著我走了，他將我扔在車後座上，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回去的路上，何正極一言不發面色陰沈的開著車，“正極。”我喊道。“白靈一個人會夜總會我有點不放心，你派兩個人跟著她回去吧。”
何正極還是沈默不語，我知道他還是在誤會我和白靈的關系。
“正極，你誤會我和白靈了。”
“誤會！”何正極擡高聲音，說：“我親眼看著她吻你，你還要去她家，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我認識你這麽多年，怎麽沒早點看出來你這麽沒良心，嫂子對你那麽好，你死了這些年，她沒有再找過其他男人，她一個女人自己一個人帶著浩浩容易嗎！你居然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要是什麽好女人就算了，那可是白靈夜總會的名角，多少男人都是因為她家破人亡的，你怎麽能對他上心。”
我聽他怎麽說白靈，有些生氣，反駁他道：“白靈是個好女孩，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了嗎，她是賣藝不賣身的。再說了，那些男人是自己活該，誰讓他們好色來著。”
何正極突然剎住了車，車胎磨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轉過頭看著我說：“你不是你我誤會你還白靈了嗎？可是你聽聽你剛才說的話，你分明是在包庇她，你呀你，你就是讓她迷住了。”何正極指著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你能不能聽完把話說完，聽完你就知道了我和白靈真的沒什麽。”
何正極轉過身去，握著方向盤沒有說話。
我把今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何正極，何正極聽完也沈默不語，他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白靈的話有些過分了。
“沒想到這個白靈還挺重情重義的，關鍵時刻沒有獨自逃跑，這一點就讓人不得不欽佩。”
我點了點頭，“我也喜歡她這一點，這個人要是沒有流落風塵該多好。”我感嘆道。
何正極又問道：“那之前白靈吻你，還有你剛才說還要去看白靈是為什麽？”
“她為什麽吻我我不知道，也許只是表達一下感謝。”
“我看不像！”何正極撇了撇嘴，不屑的說。
我懶得理他，“至於要去白靈他們家則是因為我確實有事還沒辦完，還得去找她。”
何正極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著好奇，道：“什麽時候？我能幫上忙嗎？”
我搖了搖頭，垂頭喪氣的說：“你幫不了我，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辦。”
何正極大惑不解，“你快說是什麽事吧我都要急死了！”
“我打聽白靈的家，想著等我恢覆後，我就可以去她家刪除她的記憶。”
何正極吃驚的說：“刪除記憶？為什麽？”
“閻王有命，我的身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行。”
“可是。”何正極說，“我看得出來那個白靈很喜歡你，她知道你要刪除她的記憶她一定會傷心的。”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我的心裏除了艷萍之外容不下任何人，我的心太小，小到沒有其他地方放別的女人了。”
我頓了頓，接著說：“再說了，長痛不如短痛，總比讓她知道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好吧。”
何正極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長痛不如短痛。”
何正極重新發動了車子，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開了一會兒，何正極說：“你不用擔心白靈，我走之前已經吩咐了同事們，他們會保護好她的。”
我對著何正極說：“謝謝，我就知道你不會放著白靈，一個弱女子而不管的，你還是當年的那個富滿正義的小夥子。我最好的朋友。”
何正極聽我怎麽說，眼睛微瞇，好像也想起來當年，我們年輕的時候，希望能保護、幫助人們的時候。
車子到了何正極他們家，他將我攙扶上了樓，這一路上，好的在樓底下溜圈的大爺大媽，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何正極，我沒有現形在他們面前，他們看不到我，所以在他們眼裏何正極此時動作怪異，還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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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極在一旁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扶著我的手，用力捏了我一下，讓我保持清醒。
白靈只是將唇輕輕的貼在我的嘴上而已，並沒有進一步，但是我還是感到有一股子熱氣往我腦子裏沖，這種感覺還是多年和我老婆蘇艷萍談戀愛時才有的。
我瞪大雙眼看著她，“白靈，你……”
白靈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嘴上，“謝謝你救了我，經過這次的事，我想明白了，我以後不會再去夜總會了，我住在陽光路53號，你要是想找我，就到那裏去。”
說完她淡淡一笑，宛如仙子戲凡塵。
我張了張嘴，“我會去找你的。”
她的笑容更加美麗了，眼中泛著光芒，“那咱們約定好，不許反悔。”她伸出手來，四指握成拳頭，留下小拇指。
“來，我們拉勾。”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這不太好吧，我們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像小孩子一樣。”
白靈撅起嘴，“我不管，你要是不拉勾的話，就說明你說話不算話，你說去看我，根本就是唬我的。”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怕了你行不行。”我無奈的看著她，伸出手，跟她拉勾。
我們的小拇指勾在一起，耳邊響起白靈悅耳的聲音，“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我斜眼去敲何正極，他的臉色不好，看來我一會兒得跟他好好解釋一下。
拉完勾，我對著白靈說：“這下你不怕我騙你了吧。”
她點了點頭，“恩，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的，你趕快回去養傷吧。”
“那你怎麽辦？”
白靈說：“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回夜總會和老板解釋一下，然後就會回家了。”
然後她轉頭向著何正極說：“把他帶回去吧，記得要好好照顧他。”
何正極沒回話，面色不善的架著我走了，他將我扔在車後座上，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回去的路上，何正極一言不發面色陰沈的開著車，“正極。”我喊道。“白靈一個人會夜總會我有點不放心，你派兩個人跟著她回去吧。”
何正極還是沈默不語，我知道他還是在誤會我和白靈的關系。
“正極，你誤會我和白靈了。”
“誤會！”何正極擡高聲音，說：“我親眼看著她吻你，你還要去她家，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我認識你這麽多年，怎麽沒早點看出來你這麽沒良心，嫂子對你那麽好，你死了這些年，她沒有再找過其他男人，她一個女人自己一個人帶著浩浩容易嗎！你居然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要是什麽好女人就算了，那可是白靈夜總會的名角，多少男人都是因為她家破人亡的，你怎麽能對他上心。”
我聽他怎麽說白靈，有些生氣，反駁他道：“白靈是個好女孩，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了嗎，她是賣藝不賣身的。再說了，那些男人是自己活該，誰讓他們好色來著。”
何正極突然剎住了車，車胎磨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轉過頭看著我說：“你不是你我誤會你還白靈了嗎？可是你聽聽你剛才說的話，你分明是在包庇她，你呀你，你就是讓她迷住了。”何正極指著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你能不能聽完把話說完，聽完你就知道了我和白靈真的沒什麽。”
何正極轉過身去，握著方向盤沒有說話。
我把今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何正極，何正極聽完也沈默不語，他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白靈的話有些過分了。
“沒想到這個白靈還挺重情重義的，關鍵時刻沒有獨自逃跑，這一點就讓人不得不欽佩。”
我點了點頭，“我也喜歡她這一點，這個人要是沒有流落風塵該多好。”我感嘆道。
何正極又問道：“那之前白靈吻你，還有你剛才說還要去看白靈是為什麽？”
“她為什麽吻我我不知道，也許只是表達一下感謝。”
“我看不像！”何正極撇了撇嘴，不屑的說。
我懶得理他，“至於要去白靈他們家則是因為我確實有事還沒辦完，還得去找她。”
何正極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著好奇，道：“什麽時候？我能幫上忙嗎？”
我搖了搖頭，垂頭喪氣的說：“你幫不了我，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辦。”
何正極大惑不解，“你快說是什麽事吧我都要急死了！”
“我打聽白靈的家，想著等我恢覆後，我就可以去她家刪除她的記憶。”
何正極吃驚的說：“刪除記憶？為什麽？”
“閻王有命，我的身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行。”
“可是。”何正極說，“我看得出來那個白靈很喜歡你，她知道你要刪除她的記憶她一定會傷心的。”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我的心裏除了艷萍之外容不下任何人，我的心太小，小到沒有其他地方放別的女人了。”
我頓了頓，接著說：“再說了，長痛不如短痛，總比讓她知道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好吧。”
何正極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長痛不如短痛。”
何正極重新發動了車子，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開了一會兒，何正極說：“你不用擔心白靈，我走之前已經吩咐了同事們，他們會保護好她的。”
我對著何正極說：“謝謝，我就知道你不會放著白靈，一個弱女子而不管的，你還是當年的那個富滿正義的小夥子。我最好的朋友。”
何正極聽我怎麽說，眼睛微瞇，好像也想起來當年，我們年輕的時候，希望能保護、幫助人們的時候。
車子到了何正極他們家，他將我攙扶上了樓，這一路上，好的在樓底下溜圈的大爺大媽，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何正極，我沒有現形在他們面前，他們看不到我，所以在他們眼裏何正極此時動作怪異，還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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