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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我說的是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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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姨接受你的道歉,之後不可以了哦。”洛溪看著蘇宜兮笑著說道。

“嗯,我一定會改掉的。”蘇宜兮重重地點了點頭看著洛溪出聲說道。

“真乖,去看妹妹吧。”洛溪笑著說道。

溫萇煦這邊正圍著嬰兒床晃著,對這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小人兒表示非常好奇。

蘇宜兮小心地靠近,也不敢有什麽動作。

卓蓧寧小朋友在剛剛就已經睡著,此時安安靜靜的。

溫萇煦早在剛剛就在註意了,見著蘇宜兮過來,擡手拉了一下她,“快過來吧,她睡著了,要動作輕一點。”

洛窈跟在一旁看了一會,然後擡手揉了下蘇宜兮的腦袋,“乖乖看著妹妹哦。”

蘇宜兮乖乖地點頭。

“爸爸快過來啊。”溫萇煦有些奇怪剛剛還在外面問著現在進來怎麽不來看看這個妹妹,雖然有些醜,但媽咪說等她長大了就好看了。

“嗯。”顧慕琛點頭,在溫萇煦的眼神看下慢悠悠地往小床邊走去。

“看,媽媽說她現在這樣是正常的,等過幾天長開了就好哦。”拉著顧慕琛,溫萇興致勃勃地給他講剛剛溫桐同他說的話。

顧慕琛點頭,目光看著小床裏的人,還真是有些醜,小臉蛋還沒長開,皮膚又有些黑。

站在小床邊,溫萇煦看看裏面的小人兒,又擡頭看向在洛媽媽旁邊的溫桐,轉頭看著顧慕琛的側臉出聲說道,“爸爸,你說我以後也會有一個這樣的弟弟或者妹妹嗎?”

顧慕琛沒有轉頭,只是看著小床裏小家夥熟睡的臉龐,出聲說道,“小不點喜歡妹妹還是弟弟?”

溫萇煦頓了頓,想了想,出聲說道,“都好啊,不管是弟弟妹妹我都喜歡,如果是弟弟我會帶他一起搗蛋,如果是妹妹,我會一直保護她的。”

聞言,顧慕琛轉頭,看著溫萇煦說道,“好樣的,如果是男孩子我們就一起保護你媽咪,如果是女孩子,我們兩個一起保護他們。”

溫萇煦小朋友一臉嚴肅地點頭,“好。”

老宅。

顧老爺子雖然嚴肅偶爾耍著小賴皮,但也和顧老夫人一樣信奉神明。

在去世之後就帶他去寺裏,他之前就已經選好定下的位置了,並且也領了一塊顧老爺子的碑回來了,顧媽把兩個老人放在一起。

一家三口給顧老爺子上了柱香之後,溫桐又單獨在房間待了一些時間和顧老爺子說了一會兒的話。

見著溫桐從房間裏出來,顧媽出聲說道,“吃飯吧。”

“好。”溫桐點頭。

溫萇煦坐在沙發上跟著顧慕琛一塊兒看報紙,見著溫桐出聲,連忙從他懷裏蹦了出來,朝溫桐那跑了過去,手上還拽著幾張紙巾。

“媽咪。”湊近溫桐,溫萇煦看著他出聲說道。

“嗯。”溫桐低頭,看著溫萇煦笑了笑。

溫萇煦覺得自己已經非常聰明了,媽咪的眼睛確實藏著淚水。

把紙巾塞進溫桐手裏之後,溫萇煦又說了句‘要開飯了嗎?’之後,就蹦噠著往餐廳跑去。

溫桐看著手心躺著的幾張紙巾,嘴角一勾,擡手在自己的臉上擦了擦。

顧慕琛在剛剛就已經放下雜志,後來聽著兩人的話,此刻見著溫桐的表情,出聲說道,“走吧,吃飯。”

餐桌上。

溫萇煦踢著自己的小短腿,看著正吃飯的幾人,出聲說道,“太爺爺呢?”

“他去其他地方了。”溫桐在一旁,看著溫萇煦問這問題。

“還回來嗎?”

“不了……”

對於死亡這個概念他還不太明白,那時候溫桐和他說,她再也沒有一個疼愛她的外婆了,雖然他不是很明白,但也善解人意地在安慰她。

顧媽給顧爸夾了菜之後,擡頭看向溫桐說道,“肚子也越來越大了,要不要搬回來住?”

“看一下吧,家裏離老宅遠,怕阿琛來回跑。”溫桐出聲說道。

“也是。”顧媽點著頭出聲說道,她也清楚顧慕琛,讓他老婆孩子住這裏,她肯定也是跟著來回跑。

“阿哲呢?最近在幹什麽?前幾天在公司見到他,有和他聊了幾句。”溫桐出聲說道。

“和清妍在一起吧,只是打電話說不回來吃,本來想著他和清妍如果差不多了,那就差不多可以談事情,現在你爺爺又剛走,就打算先讓他定下來,畢竟找到一個我喜歡你你喜歡我的人也不多。”大概再次是經歷生死,顧媽看得更開了。

“嗯。”溫桐點頭。

……

柳邵越準備出院的時候就聽見小護士正討論著卓太太卓先生喜得千金,顧太太也很開心,經常過來。

在和小護士取得信息之後,柳邵越回了病房把剩下的東西收拾好就坐在沙發上等去辦出院手續的楊夏回來。

楊夏辦完手續回來看著在沙發上癱著的人出聲說道,“好了,走吧。”

柳邵越站起,拎了自己的包走在前面,“我們去趟婦產科。”

楊夏剛拿上自己的包,聽著柳邵越的話動作一頓,轉頭一臉覆雜地看著站在門口等她的柳邵越,“你要去婦產科看醫生?”

這個是個天價的消息啊。

“……我去找一下人。”柳邵越頓了頓,擡手揉了揉眉心出聲無奈地說道。

“哦……”楊夏應著,跟在柳邵越後頭走著。

因著洛溪那時候的生產狀態,讓留下來住了一周,今天是倒數第二天。

溫桐按著顧媽的吩咐來醫院檢查,顧慕琛推了下午的事情過來陪著一起,檢查完之後,順便來探望一下卓太太以及卓蓧寧小朋友。

“明天就能出院了,我的心情那叫一個激動啊。”卓醫生因為有事,見著溫桐他們過來就先讓她們招呼著,等會卓家的阿姨就過來了。

溫桐端詳著正樂哥的洛溪的臉蛋,距離她生產之前,小臉至少圓潤了一圈。

“這幾天滋補的不錯啊。”

“那可不。”說起這個洛溪就有些憂桑,她昨天才拆線,前幾天都不能怎麽動彈,吃完之後都在床上躺著,吃上幾天之後,她就開始了長肉之旅。

“至少還要過三周呢。”溫桐笑著說道。

“我那時候有和家裏的阿姨交流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洛溪的手拄在病床上的小桌子一臉放空的說道,那時候除了照顧寶寶的問題,洛溪還就產後修覆問了幾個。

“不過不能太過了啊,這可是坐月子,馬虎不得。”溫桐在一旁出聲說著,把剛剛洛溪吃完的湯碗放到一旁。

“嗯嗯。”洛溪點頭說道,“家裏還有卓醫生在,不怕不怕。”

溫桐無奈地看了眼笑嘻嘻的洛溪。

房門被敲響,洛溪喊了聲‘進來’就看到柳邵越探頭走了進來。

“卓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柳邵越看著洛溪說道。

他今天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T恤配著一件風衣,看上去風姿綽約。

洛溪正抱著卓蓧寧哄著,聽著柳邵越的話,笑著回答,“沒事,柳先生隨意。”

“阿柳哥哥?”看到柳邵越,溫桐有些驚訝,然後也突然想到柳邵越住院的事情,她這幾天都往洛溪這竄倒是忘了他了。

“知道你們在這,就過來看看。”柳邵越笑了笑,看著溫桐說道。

“誒?”溫桐一楞。

笑了笑,柳邵越看著溫桐補充著說道,“醫院小護士都說顧太太肯定特別喜歡小朋友,天天過來看。”

溫桐笑了笑,看著柳邵越說道,“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去外面說吧,別打擾到洛溪休息了。”顧慕琛在一旁出聲說道。

“也是。”溫桐點著頭,轉頭看了眼洛溪然後跟著一起出了病房門。

楊夏正在外面的椅子上坐著,低頭擺弄著手機。

“身上的傷好了啊。”溫桐看著柳邵越出聲說道,他傷得是在肩膀,現在看來應該是已經好了。

“嗯,因為傷在肩膀,所以住院的時間比較長。”柳邵越點頭,擺動了下自己的肩膀。

“最近呢好好休息,柳家那邊這陣子不會太消停,所以怕是要先停下來。”柳邵越看著溫桐說道。

溫桐點頭。

柳邵越垂眸,低頭看著溫桐的肚子,出聲說道,“那時候見還沒這麽明顯。”

“都四個月多了。”溫桐看著柳邵越,她今天穿得不是什麽寬松的衣裙,倒也顯得肚子大了點。

“是嘛,好好養著,那邊的事情不急。”柳邵越笑著說道。

“好。”溫桐點頭。

頓了一下,柳邵越看著溫桐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和阿琛說一下。”

“我先進去。”溫桐說著,轉頭進了病房。

病房裏。

“這麽快就進來了?”洛溪剛哄完卓蓧寧,看著進來的溫桐有些詫異。

“嗯,他和我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就表明他找阿琛有事情,我就進來了。”溫桐點頭,出聲說道。

“話說,你們究竟是有什麽事情啊?神神秘秘的。”洛溪壓抑不住內心躁動的八卦分子,看著溫桐出聲說道。

“是一些私人的事情,沒事。”溫桐笑了笑,出聲說道。

“那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和我說。”洛溪出聲說道。

“那,洛溪同學打算拿什麽幫我啊。”看著洛溪,溫桐笑著說道。

“我怎麽著也算是鏡月閣的老板,人脈那是必不可少了,再說了,現在還有卓醫生嘛。”說到一個,洛溪同學不由地驕傲地說道。

溫桐笑了笑,拿起一個橘子給洛溪剝了起來。

柳邵越和顧慕琛說完了事情之後,就和楊夏一塊兒走了。

楊夏幫忙拿著衣服跟在柳邵越的後頭走著,時不時擡頭睨了眼前面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邵越後面也長著眼睛,在楊夏睨的不知道第幾眼之後,柳邵越轉頭,看著楊夏有些無奈地擡手拍了下她的腦袋,“幹什麽呢?專心走路。”話完,就直接接過楊夏手裏的袋子,繼續走在前頭。

楊夏是自己一個人開車過來,站在車前,楊夏剛拿出車鑰匙,只聽見‘嘀——’的一聲,車鑰匙就被拎走了。

看著有些輕車熟路的柳邵越,楊夏皺著眉頭把袋子扔到後座,然後又坐到副座去了。

在車開出車庫之後,楊夏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在她轉頭看向柳邵越的時候說出來了,“柳邵越,你和溫小姐究竟是什麽關系啊?”

“嗯?”柳邵越一挑眉。

“你和溫小姐啊,還有顧先生。”楊夏重覆了一下,明明看著和溫小姐比較親昵,但好像幾乎都是和顧先生再說話。

“就是朋友啊。”柳邵越打了方向盤轉了方向之後出聲回答說道。

又是一陣沈默,許久,楊夏才悶聲並嚴肅地說道,“柳邵越,朋友妻不可欺啊。”

柳邵越重重地踩了剎車,轉頭看著讓安全帶還收回來的楊夏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覺得我喜歡溫桐?”

楊夏頓了頓,想了想,又點點頭。

“我是喜歡她,但是那是一個兄長對於妹妹的關愛,溫桐在這之前生活的軌跡,是我改變的,如果不是我她也許會更幸福,怎麽著我也要做一些來補償她。”柳邵越邊出聲說著邊註意著楊夏皺巴的小臉慢慢松開。

“哦。”楊夏點頭。

沒有回柳家,柳邵越直接來往自己在這裏購置的一套公寓。

“那你自己上去可以啊?”

樓下,楊夏看著柳邵越出聲說道。

挑了挑眉,柳邵越直接搖頭,“肩膀那還是有些痛。”

“嗯?醫生檢查不是說好了嗎?”楊夏出聲。

“那是外傷,我說的是內傷,起碼菜是做不了。”柳邵越出聲說道。

看著柳邵越臉上寫滿了真誠,楊夏不由得點了點頭,“那你先上去,我去給你買著菜,晚上給你做頓好的再走。”

“嗯。”柳邵越點頭。

Jesse帶著白藝來拜訪的日子,是溫桐在做完產檢的時候。

“幾個月了?”Jesse攬著白藝坐下,靠著溫桐出聲說道。

“六個月。”溫桐回答。

“這麽快,上次不才四個多月。”Jesse一臉驚訝。

“上次見面是在我去公司找你的時候。”溫桐睨了眼Jesse出聲說道。

“我的意思是……”Jesse想了想,動用了自己對於中文的畢生所學,“我每天都想你,所以就好像昨天才見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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