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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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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41)

總決賽的時間在後天。

比去年的準備時間要短得多。

越前在一幹人氣宇軒昂圍圓陣加油鼓舞士氣之後馬上找上了教練組。

他將自己和越前龍雅的約定告訴他們,並且明確表示如果要出場就只會出場單打三。

當天,他進去教練房間時還是白天,出來就已天黑了,幾人不知在房間內說了些什麽,第二天上午教練組就給出了出戰名單。

單打三越前,雙打二切原不二,單打二幸村,雙打一仁王九條,單打一德川。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決賽當天。

美國隊主場,幾乎坐滿了為美國隊加油的觀眾。

他們臉上貼著美國隊國旗,手上揮舞著國旗,肩上披著國旗,整個賽場幾乎都是紅藍白三色的海洋。

“大家要做好和全場為敵的準備。”德川這麽說。

不單單是美國隊的選手,還有觀眾、裁判,甚至是場館內的通風。

“我們可不怕!”

切原拍了拍胸膛,發出砰砰聲。

反正他聽不懂英文,嘰裏呱啦說什麽他也不想知道,比賽難道不是看最後的成績嗎?贏了就好!

只要有絕對的實力在,不管對手使什麽樣的詭計,都是泡沫。

“我已經聽到觀眾的聲音了。”仁王突然說。

幸村面色不改,他的聽力比仁王還要好些,他甚至能聽清甬道出去那些人口中的一部分詞匯。

“之前熱身賽我們也打敗過美國吧。”不二一向彎起的眼睜開,流露出淩厲的冰藍色眼眸。

當初就是這種人山人海,現在不過是在之前的基礎上又新增了一部分罷了。

不用想就知道裏三層外三層都是阿美的觀眾。

“需要擔心的可不是我們,而是美國隊。”

使用下三濫手段的人都不怕被雷劈,他們怕什麽?

出戰選手們的氛圍普遍輕松且鬥志滿滿。

從黑黢黢的甬道出來時,他們看見了坐在前排的過往的對手們。

從左到右依次是德國隊、西班牙隊、英國隊、法國隊……

等等,英國隊法國隊坐一起?

不確定,再看一眼。

還真是。

俄羅斯隊隊長伊萬諾夫斯基將他們的西伯利亞大倉鼠幼崽抱在懷裏,棕色倉鼠見他們入場,還伸出爪子朝人揮揮手。

還怪憨態可掬的。

再旁邊是種花家,他們人手一堆美食,熱情地分給周圍的國家隊,哦,棒子例外。

在一堆紅白藍的色彩當中格外鮮明。

倒也不是說必須給霓虹加油,就是看不慣阿美的嘴臉。

嗐,誰家還沒個反骨了?

首先上場的是單打三的越前兄弟倆,美國觀眾們對越前龍雅的感官頗為覆雜,但跳槽一事已經翻篇,只要他現在給阿美幹活,他們就給他加油。

而對於同樣從阿美跳槽到日本隊的越前龍馬,他們的態度就很不好了。

兩個從小生活在美國的兄弟倆因為英語母語的原因沒法自動屏蔽過於喧鬧的觀眾席上的嘈雜聲,只好盯著響徹賽場的喧囂開始比賽。

好在在裁判哨聲響起後,觀眾們的聲音小了些,給他們的耳朵多了一絲放松的餘地。

兄弟二人沒有半分留情,越前龍馬在第一局就開啟了天/衣無縫,一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攻勢銜接得嚴絲合縫,令無腦噴人的觀眾閉上了嘴。

同樣的,越前龍雅的發光球也是一如既往的耀眼。

兄弟二人你來我往糾纏,才第一場比賽就爆發出濃重的火藥味,招招狠厲,令人目不暇接。

比分3:4,越前龍雅領先一分。

此時又到了他的發球局。

年長一些的少年看似隨意地將球拋起,右手握拍,自後向前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伴隨著清脆的擊球聲,光帶般的網球子彈般越過虛空,直沖沖向越前龍馬的方向而去。

一個戴著帽子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大叔偷摸到了觀眾席中,“嘖”了一聲,“龍雅這小子發光球又精進了。”

有老子我當年的風範。

大兒子和小兒子的比賽,他這個當老爹的當然要過來看啦。

當視線移動到越前龍馬身上時,他頗為興致地擡了擡眉。

龍馬這小子,也已經成長了這麽多了啊。

大比分1:1。

越前龍馬在第一盤時就開啟了異次元,同父親異次元相似的武士形象高高地立在他身後,越前龍雅也漸漸開啟了他的吞噬技能。

雖然一直被傳得神乎奇跡,但他這招式有些被動,只有打了一陣子之後才能徹底開啟,從他去年和萊因哈特那場比賽就能看出,起先是萊因哈特占優勢,而到了一個轉折點後,兩人立場急轉直下。

越前龍雅接手過掌握權,主導了剩下的比賽。

而這一招吞噬,越前龍馬已經想出了破解之法。

越前龍馬身高已經長到了165,在身高180+的兄長面前算不上什麽,但兩人的身體素質已經逐漸趨同,球場不是看年齡的地方,看的是實力。

小時候打法相似師出同門的兄弟二人十年後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網球道路。

越前南次郎欣慰地點點腦袋。

加諸著雙方情緒與道路的網球在球場上空上演著一場又一場觸目驚心的較量,以球網為分界線,涇渭分明地劃分楚河漢界。

現在場上比分4:4。

40:40。

勢均力敵,戰況十分膠著。

越前龍馬的註意力緊緊跟隨著黃色小球,沒有一秒分散。

少年的身形較之從前厚實了兩分,在追逐兄長和父親的道路上從未止步。

鞋底與地面擦出稍顯刺耳的摩擦聲,越前龍馬止住了腳步。

及時剎住車,貓眼少年同身後的武士虛影同時擡手,做出一樣的揮拍姿勢。

網球撞進拍面,尼龍線向內凹陷出一個不深不淺的弧度,在力的相互作用下,網球反彈出一道軌跡。

“嗵!”

球落地。

壓線。

越前龍雅的球拍最近距離空中的網球也有個幾公分距離。

“5比4了!還差一分!!!”

日本隊眾人激動握拳。

“咀——”哨聲響起。

“出界!”

無情的話語在日本隊眾人腦袋上澆了一盆冷水。

這一球實際上越前龍雅並沒有意料到,他的拍子停在半空,大概橫了一秒左右,才收起來。

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他也不會要。

越前的球並沒有出界,但事實是,裁判將球判給了越前龍雅。

兄弟二人步調一致地望向做出這一判決的裁判。

兩雙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盯著他。

面無表情。

催促著他更改分數。

尤其是越前龍雅,目光之狠厲令人感覺他下一秒就能竄到面前,生啖其肉一般。

“不是,剛剛那球明明沒有出界呀!”遠山指著球的落點。

白石擡手攔住他,重覆了一遍,“是的,沒有出界。”

德川面不改色叫停。

深藍發少年舉起手,清冽冰冷的聲音響起:“我們啟動鷹眼挑戰。”

對哦,還有鷹眼!

越前兄弟倆比賽打久了半點臟手段不用,他們都差點忘了還有鷹眼這東西。

德國隊血的教訓啊!

教練組等人同意越前和他哥打比賽的一個重要因素就是他們信得過越前龍雅為人。

雖然他有過多次跳槽的前科,但他本人打球很幹凈,至少和美國隊的一些高中生相比,幹凈太多了。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不會輸不起死皮賴臉改分數,也不會買通裁判將黑的說成白的。

也是他們相信越前的本事,才將他安排在第一個出場的單打三上。

5:4。

鷹眼將這一球判定為界內,越前龍馬得分。

越前龍雅再次、深深地看了眼裁判,叼著口哨的裁判腦袋上密密麻麻都是冷汗,不敢亂動也不敢亂吹。

越前南次郎曾經和越前龍雅約定過,在越前龍馬沒有與他一戰之力前,不能讓越前龍雅和他對上。

雖然兩個人去年就在私下打鬥了一番,但彼此都沒有拿出全部百分百的實力,只有這回,在萬眾矚目的世界賽決賽上,兩個人第一次有了一戰的機會。

黃色的小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斜線,從球場的一側,斜斜地穿過毫無遮擋的上空,落入對角,軌跡貫穿內場,幾乎將整個球場一分為二。

在靠近邊線的時候,像是撞到了透明的空氣墻,瞬間直直下墜。

“咚,咚,咚。”

一只手就能輕松握住的小球在地上彈了好幾下,滴溜溜地在地上滾了滾,停下來。

全場寂靜無聲。

越前龍馬的帽子在他打出最後一球的時候就飛了,如今落在越前龍雅的腳邊。

“幹嘛?你小子贏了還這副表情?”

在全場寂靜中,越前龍雅先笑出聲。

笑聲在空蕩的球場內回響。

他像兒時那樣向弟弟招了招手。

越前龍馬向中場走了幾步,停在他面前。

“恭喜嘍,光明正大贏了我。”

越前龍雅用他藍橙相間的球拍挑起帽子,擡手,往面對著自己的人腦袋上一扣。

帽檐遮住了越前龍馬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眼睛。

越前龍雅皺皺眉,又抓著帽檐,將他的帽子掀起來,大力揉了揉他的頭發。

“餵!你別揉我頭發!”

“回過神了?”

“別動嘛,我多久沒揉過你腦袋了,讓我揉下。”

*橘子哥哥是不在乎輸贏的那種人,對他來說,逗弟弟玩說不定比打網球更開心(個人理解)反正他也出力了,阿美不能說他收了錢不辦事,他也確實用心打了呀,只是沒有配合他們演戲而已。他的道德感應該不算高(出場是在《二人的武士》嘛),但也不是壞人(像文裏阿美的隊長副隊長那種),還挺隨心所欲一個人。

*二次元是二次元,三次元是三次元,三次元裏小日子什麽德行大家都清楚,只能說兒子隨爹叭。

*然後估計還有一章左右就正文完結了,明天開始我就要去實習了,更新變成隔日更,希望能夠寫掉高中番外+戀愛劇情。

*撅嘴,我實習的地方開工好早呀,我室友他們有9點10點上班的,我要八點二十到,然後我們學校過去也要一小時,下班時間好像差不多。(哎,現在糟的罪都是選實習地點時腦子進的水)

*雞腿飯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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