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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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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39)

到了八強賽,就是一場比賽三盤局的正式比賽賽制了。

對手還是以爆發力強體力充沛著稱的大毛隊。

對於大毛選手,日本隊大多數的網球笨蛋完全沒有記他們名字的想法,誰讓他們每個人名字都是一長串,然後在末尾綴個“斯基”的發音,網球腦袋只會給他們起外號。

而根據眼睛顏色起名字是最方便的方式。

比如說“綠眼睛”、“藍眼睛”“灰眼睛”之類,碰到眼睛顏色一樣的,就按照個頭大小來區分,“綠眼睛一號”、“綠眼睛二號”。

百試百靈。

笨蛋用了都說好。

“俄羅斯隊球風比較強硬,雖然這一屆沒有專門打暴力網球的選手,但他們的球打在身上可不比那誰,哦,五十嵐小子的全力一擊傷害小。”三船說。

“那三船大叔你和他們比呢?”遠山仰頭問。

“我?”三船反問。

“當然是老子力氣大了!那群小毛頭想要和我相提並論還差了不知道多少年呢。”

三船揮了揮自己粗壯得比不少人大腿都粗的手臂。

“哦——”

那他們大概對毛子們的力氣有個大致估算了。

雖然他們總教頭確實脾氣不好容易暴躁,且時不時處於更年期,但他的力氣是公認的大。

能夠輕輕松松舉著黑鐵制球拍單手和他們一群人打一小時不帶喘氣,也不是個正常人能辦到的。

討論了一圈,最後定下了八強賽的出賽名額。

雙打:一方毛利、遠山白石。

單打:幸村、越前、跡部。

算是相當高的配置了。

而且其中大多還都是以體力好著稱的。

第二天見到大毛隊,眾人才真正感受到來自西伯利亞毛子們的壓迫感。

九條喃喃:“我的眼睛……”

大毛隊裏不是美少年就是巨熊,要麽就是長了一張美少年臉的熊哥,顏控受到的沖擊有億些大。

真正面對面,眾人才感受到巨大的人種差異。

明明之前也和不少白人為主的隊伍打過比賽,體格上卻從來沒有過這麽明顯的差距,生長環境對一個人的後天影響不比先天條件差。

在嚴寒地區成長起來的毛子們體格幾乎是同齡人們的兩倍。

基本上各個都有三船那樣的塊頭。

俄羅斯隊的隊長是位長得像頭棕熊一樣的高三生,肩膀就有兩個真田那麽寬,身高有將近兩米,是唯一一個被眾人記住半截名字的“伊萬諾夫斯基”(前面太長完全記不住)

大毛隊的球風相當簡單粗暴,只要能夠抵擋住他們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和力氣,就已經贏了一半。

要不是仁王的體力和上場的幾個人比起來算是短板,三船還想讓他上個雙打試試,但俄羅斯隊不管是物理還是魔法抗性都遠超正常同齡人,這是環境造成的,就算派仁王上不用精神攻擊也沒法對他們的精神造成什麽影響,不然教練組還想多試試幾個人的搭配。

白毛狐貍:體力差這篇翻不過去了?!

他明明已經脫離“體力弱旅”這個團隊好久了!

對戰大毛隊,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和火力,一點一點和對方耗,也是能把毛熊的血給磨掉的。

要麽就是靠技巧取勝。

大毛隊因為身材普遍健碩,因此移動不是很強,打出超高速的網球或者打出刁鉆角度或者是附加了高強度旋轉的球,對方就很難一下子反應過來,而適應這種球也需要一段時間。

只要打出的刁鉆球種數量夠多,就能突破他們的防禦網。

毛利和一方的雙打二就是走的這種類型。

當對手好不容易適應了他們的打法,他們就“咻”的一下,換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形式,手動把對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數據庫給砸得稀巴爛,讓毛子們越打越憋屈,火氣也越打越大。

“嗖——”

“啪!”

毛利眼見著球往自己的臉上飛來,迅速一蹲。

由於力道沒有控制好,一屁股duang在了地上。

火箭炮一樣的網球擦過他因為地心引力和慣性彈起來的小卷毛斜著落地,在地上反彈出一個深深的印記,仔細看,加固過的地面上明顯被崩開了細小的裂縫。

聽著耳畔堪比子彈的聲響,毛利後怕地摸摸因摩擦發燙的小卷毛,剛剛那球轉得再快些他的頭發就要著了。

躲球的姿勢雅不雅觀另說,差一點點他的腦袋就遭殃了!

“毛利前輩!”一方焦急出聲。

後者擺擺手,露出慶幸的神色,“我沒事我沒事,呼,還好躲得及時。”

看來之前一個月的躲避球沒有白練!

小部長,永遠滴神!

在後來幸村的單打三上,被前輩感謝過的好部長記著剛剛毛利差點被攻擊的那球,開局就用同樣的手段發出了球路一樣力道也相差無幾的一球ACE,把和他對戰的高中生嚇得球拍都差點落地。

再然後是滅五感套夢境的雙重精神牢籠。

對手:不是,你們是不是有些過分!

作為毛子隊中少數長相柔和的美少年,灰眼睛單打三吸了吸鼻子,在第一盤輸了比賽之後眼淚汪汪拿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幹,卻被劈頭蓋臉一頓精神攻擊,暈頭轉向一睜眼發現第一盤已經輸了,這誰頂得住?

第二盤時,灰眼睛總算將自己的能力展現了出來。

他是一個擊球軌跡相當詭異的選手,擊球方式有些像特技擊球,但體力充沛到讓人懷疑他能和跡部打上一天。

刁鉆的球路能從各種邊邊角角的地方流出來,好好的網球被他當乒乓球一樣打,對於旋轉和角度的控制獨到又精準。

第一盤比賽開局就被幸村壓制住,完全沒有將自己的本事展現出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若手換成其他人,或許還會被他的滑溜巧黠的球路給忽悠到。

可幸村是誰?

面對狡兔幾十窟的仁王都能跟打地鼠一樣一打一個準,天/衣無縫在他眼中跟玩一樣,開啟天/衣無縫的對手打了沒有十個八個也有一只手了。

賽達的亡靈序曲在他的異次元下都無所遁形,遑論區區幾個角度詭異的球。

再說,論玩球的旋轉,他的室友不二是個中老手,能把旋轉玩出花來,你的球是會天女散花還是會從底線回彈到手上?或者是會沿著球網一路爬坡落盡對手的球場?

這都辦不到算什麽旋轉大師?

比完賽,灰眼睛金剛芭比美少年往隊伍裏一鉆,嘰裏呱啦說著語速賊快的俄羅斯語:“嗚嗚嗚嗚老大,這人他比西伯利亞大倉鼠還可怕QWQ!”

靠精神力秒了他還不夠,還在他將引以為傲的球路逐個擊破,打得他都快自閉了。

伊萬諾夫斯基一巴掌呼他臉上,“多大的人了,還怕精神攻擊?!回頭給你加個鐘練魔抗,練不好就只能和大倉鼠一起去賣藝了!”

金剛芭比美少年:“嚶。”

金剛芭比美少年:“給報銷三餐嗎?”

“去你的!”副隊長笑著踹了他一腳。

在日本隊和俄羅斯隊進行比賽的時候,德國隊和瑞士隊先行決出了勝負,德國3:0獲勝,下午美國隊和西班牙隊兩個兩對手相遇,失去了一幹中堅力量的西班牙隊碰上武裝到牙齒的美國隊硬撐到了第四場,被3:1拿下。

日本隊四強賽對戰的對手是一個運氣好撿漏的非洲國家,實力並不強,還沒之前的英國隊和大毛隊厲害,三船幹脆排了個全員國中生陣容的隊伍出來,讓幾個實力被公認的選手擔任關鍵節點的單打。

算是今年最後一波讓新晉一批一二年級國中生們體驗世界賽的機會。

反正國際上只規定了最低限度的國中生參賽名額,沒有規定上限。

嗐,沒辦法,誰讓他們家能上場的有天賦還肯努力的國中生太多了呢?可供選擇的範圍太大,也是一種煩惱啊。

其他隊伍: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凡爾賽語錄?

四強賽是一場上午一場下午,不知為何日本隊的排序永遠在上午,可能是老天都不想讓三船前一天晚上喝酒喝太晚叭。

贏下了比賽後,日本隊一群人浩浩蕩蕩三三兩兩小團體並肩走去了美國隊和德國隊比賽的場地。

作為東道主國家和常年世界排名第一的老牌強隊,觀眾席自然是座無虛席,還沒進場就能聽見排山倒海的加油聲。

就算坐在觀眾席上,也能遠遠就看見德國隊裏身著黑色隊服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手冢。

白石覺得室友盯著德國隊的眼神太過於露骨,舍身陪君子往他身邊坐下,幫他擋住了一些探究的視線。

於是乎,他左邊是盯著手冢的不二,右邊是幸村和秋生。

一寢室四口人,明明白白,整整齊齊。

坐在四人身後的千裏念叨:“藏琳你……是不是有點多餘?”

白石一個眼刀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球場上兩隊糾纏到了第四場,新仇舊恨一起算。

越前龍雅出場了單打三,和他對戰的是今年西班牙隊的隊長。

憑借在同齡人中近乎無敵的‘吞噬’技能,逼得對手不得不將自己的底牌揮霍一空,最後還是6:2贏下了比賽。

這2分估計還是給老東家留的一點面子。

作為美國隊今年花重金聘請來的“外援”,美國隊秉持著逮著一只羊往死裏薅的品質,幾乎每場比賽都派越前龍雅上場。

還都是雙打二、單打三這種沒得休息的場次。

得虧了這哥體質好能力強,不然說不定還真的會被用廢。

這十倍小錢錢也不是那麽好賺的啊。

橘子哥:加錢,不加錢我不打。(推墨鏡)

*我最開始寫上去六個高中生,寫到比賽的時候楞住了,等等,真田幸村跡部他們現在是高中生了,然後就把真甜甜劃掉換成了一方,又改了個越前上去,真的好容易忘記主上他們已經上高中了(捂臉)

*搞刻板印象,我是認真的。(我真的看過被迫賣藝的小熊視頻,還挺可愛,導致我在這方面對毛子的敬佩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但是,我還是要說:杜絕動物表演。(等等,早年我們國家還有滾滾賣藝的視頻呢,貓貓沈默jpg.)

*關於201寢,誰是單身狗我不說。

*橘子哥,反cpu第一人,沒有人能夠ktv到他。

*巧克力蛋糕比心心~~今天會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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