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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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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34)

小組賽突圍不是難事。

選手們安定地在後方訓練,教練組也心有餘力分配三組隊員對應的隊伍。

根據數據組們收集到的數據,今年荷蘭隊有些青黃不接,選手普遍實力不強,不用牌特別強的隊員上去,可以適當選一些人上去練練手。

種花家和意大利的隊伍水平一如既往,維持在一個中游上下的水準。教練組們討論了一陣,在拿到小組賽名單的當晚確定下來了人選。

第一場對陣意大利,比賽前一天晚上,丸井一邊吃披薩一邊突發奇想。

“你們說,如果當著意大利隊的面吃撒了菠蘿的披薩,他們會有什麽反應?”

桑原:“這麽想會不會不太好……”

眾所周知,當著意大利人的面吃菠蘿披薩,比砍他們腦袋還難受。

“可能會直接暴起爆發出300%的力量把你秒了吧,丸井前輩。”切原期末正好考到了關於意大利的知識,由於做錯了題,被真田用殺氣騰騰的目光盯著訂正完了所有錯題,因此記憶猶新。

海帶頭三年級選手用叉子插了一塊切好的蘋果,往嘴裏一塞,發出嚼蘋果的清脆聲音。

第二天,丸井對上了開賽前吃披薩的意大利人,打球打得兩眼放光。

為什麽他知道呢?

除了意大利人,誰家一大早桌子上擺這麽多品種不一樣的披薩啊?

還都是點外賣從外頭點進來的。

據說是因為他們隊伍裏有個富可敵國的富N代。

被香氣誘惑了一早上卻苦於自己一吃多高熱量食物就高血糖,丸井就這大廳裏香氣四溢的披薩味憤然吃了五塊土司包。

可能是心理作用,他隔著球網都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披薩味,還是經典肉醬風味的。

幸村在賽前和他說了,只要他能將這場比賽沒有失誤順利拿下,就允許他今天中飯晚飯都吃披薩,而且不限熱量。

在美食的蠱惑下,丸井瞬間輸出殺傷力暴增到200%,20分鐘時間就拿下了這場單打。

和丸井不同。

早飯時切原則是沈浸在兩桌之外種花家豐盛的早飯的香味之中。

也是一早外賣到酒店的。

由於他的表情(看上去)太過可憐,一個腦袋後面紮了個揪揪的小帥哥給了他好些個蝦餃生煎外加一碗熱幹面。

把海帶同學感動得要死。

但他只吃到了蝦餃和兩個生煎。

熱幹面因為熱量較高,加上大家對他食量的估算,被其他人瓜分了幹凈。

切原想要抱怨,真田冷哼一聲:“你要是吃撐了等到賽場上直接給吐出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會?”

隨後,在接下來的雙打中,他幾乎跑著打完了全程。

對手的沒什麽其他優點,就是球速快,快的驚人。

並且整場比賽下來都維持著幾乎同樣的一個速度,追球追的流了一身汗,連補充水分的水都快跟不上他消耗水分的速度。

真要吃撐了再來比賽,他能當場上演一個倒地就吐。

幸好他的搭檔是浪速之星忍足謙也,一個以速度著稱的選手,幫他分擔了一半壓力。

與意大利的比賽3:0落幕,第二天與荷蘭的比賽解決的速度更是迅猛,三場比賽連著中間休息時間和熱身時間加起來也才一個半小時多一些。

外頭雜志和記者有說今年日本隊打算延續前一年的攻勢,向冠軍發起進攻。也有說日本沒有被分到死亡小組,因此連續贏了兩場也不會超出意料。

“新情報來了,瑞士0:3輸給了美國,那個德國居然1:3敗給了法國!”

下午,在球場內觀賽的前線記者觀月和乾發來最新消息。

“瑞士輸給美國倒不怎麽意外。”

主場作戰+從頭到腳改革了一遍,今年的美國隊可以說不管是從人選分配還是鬥志來說,都比去年高了兩個臺階。

當然,他們的主將為人如何暫時不予評價。

“但是德國居然輸給了法國?”

就算博格等人畢業了,但德國依舊是總積分第一的國家,從人員配置上來說完勝人類物種多樣性的法國在所有人意料之中,怎麽會輸呢???

觀月傳來一張人員出戰表:“德國隊就沒有想要贏法國隊,他們派出的都是年紀偏小的二軍選手,,高三生和國三生一個都沒有,他們大多在最後的淘汰賽不會出場。”

“德國隊這次是拿法國隊練手來了。”

少年大提琴一般自帶雅意的聲音從手機中淙淙流淌而出。

“去年和我們隊對戰的選手一個都沒有出現在德法對決的賽場。”除去年齡已經超過的博格Q·P等人,現在的德國隊的主力成員不論是俾斯麥還是手冢這些高中屆新星,都沒有在德法戰中現身,甚至都沒有出現在比賽現場。

乾那邊同步傳來了消息:“今年美國隊志氣很高,從全世界各地搜羅來了不少人,要麽由外籍歸化進了美國,要麽就是和越前龍雅一樣的多重國籍,因為能力強被美國隊招攬。”

“瑞士隊派出了他們排名第二、第三、第五的選手,全被美國隊打敗了,越前龍雅甚至都沒有出場。”

分享交流完消息,教練組和幾個外置大腦還有部長們呆在一間房間裏不知說了些什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小時之後。

幸村今天還有部分訓練沒有做,他先到切原的房間,對著聚在切原屋子裏的隊友交代了一下討論出來的事情,後又背著網球包乘電梯到網球場在的兩層樓之一的一層。

他們住的這家酒店就在比賽場館三公裏範圍內,常年招待不少網球選手,除了露天的數量有限先去先得的網球場外,還配備了兩層樓的網球場和訓練室,辦了卡每次過去的時候刷卡進房間就行,有密閉的也有開放的,密閉的房間有人進去後會亮起燈提示後來者這間屋子已經有人在了。

幸村路過對外開放的公開區球場時,看見好幾個身著不同國家隊服顏色的人在打雙打,應該是碰巧遇到的。

其中一個是跡部,他的搭檔是一個穿著英國隊隊服的金發少年,對手分別是澳大利亞隊和瑞士隊的人。

雙方應該打了不少時間,周圍圍了一圈旁觀的群眾,分別穿著各色的隊服,還有掏出手機和攝像機來拍照錄像的。

幸村駐足看了半分鐘,很快就離開去到訓練室去了。

照目前的比分和雙方的狀態而言,跡部一方是完勝。

和那對明顯互相不熟硬湊出來的雙打不同,跡部和他身邊的英國人有過搭檔經驗,幸村印象中那人是英國隊後年的隊長,和跡部算是發小。

這種事情和他也沒什麽大關系。

一旦訓練起來就不清楚時間。幸村在訓練室裏待了不知道多久,揮汗如雨地結束最後一組訓練後,用毛巾擦了下汗濕的頭發,將被子裏最後一口飲料喝完,蓋上蓋子,將球拍和其他東西都裝進網球包裏。

等他出來的時候,綠茵地上已經換了一批人,跡部和先前打比賽的三人都不見了身影。

耳朵微微顫了顫,幸村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下,繼續像前走。

“——請等等!”

身後傳來皮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聲音。

在這幾乎全是網球運動員的一層中,皮鞋聲……

幸村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背著網球包的少年在來人聲音中轉過身。

“呼——呼,呼——”

幸村看見了那人的模樣,一身服帖的西裝,沒有系領帶,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顯眼突兀的鎖骨。脖子上掛著張寫著英文和配有照片的證件,人很瘦,看上去像個衣服架子。

臉紅的跟西紅柿一樣的衣服架子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彎下腰將空氣深吸進肺腔,又重重吐出。

幸村耐心地等他喘過氣。

那人卻沒有這個意思,臉上紅暈尚未褪去,緩了口氣就問幸村:“幸村選手,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羔德俱樂部嗎?”

幸村眼珠子都不動一下,似乎對他報出的俱樂部名字沒有絲毫驚訝和震驚。

西裝男生怕幸村拒絕似的,迅速從隨身背的雙肩包裏掏出一份資料“這是我們羔德俱樂部的現階段擁有的網球場和訓練環境,我們能夠給選手最好的衣食住行服務。我們常年位列全美最有錢的俱樂部前三,給選手的平均年價是……”

幸村進入房間,秋生正趴在桌子上,眼睛盯著近處的卷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顯示著一排排英文和數字的組合,排列在一起,看的人眼花。

圓形木桌上還擺著個玻璃杯,裏頭盛著無色透明的液體。

幸村放下網球包,去盥洗池洗了下手,拿毛巾擦幹。

秋生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只手。

手上多出生著不淺的繭,特別是指根和手掌部位。

那只幹燥溫熱的手按著他的額頭,手繭的存在感很強,即便只是微微發力,略顯粗糙的繭也像是剛剛在烈日暴曬過的粗糲石塊。

這只手將他的腦袋從前往後、從下往上推。

“小心得近視。”

秋生順著他的力道直起身子。

“——知道啦。”

秋生看著幸村的臉,想到了什麽:“剛剛雅治給我發消息說跡部和雷歐打雙打了,我那會兒在做數據沒看手機,精市你剛剛下去有看見嗎?”

“看見了,不出意外是跡部他們贏。”

幸村道,“我看他們都沒有拿出真本事來,周圍有舉著鏡頭錄像的,估計也不想太早暴露底牌。”

“這樣啊。”

又輪到幸村起話頭,“我剛剛訓練完回來,有個俱樂部的人找了上來,問我要不要加入他們俱樂部。”

秋生一聽來勁了,“你肯定沒有。”

他的語氣很篤定。

“我明確表明要等高中畢業再進入職網。”

他還要和隊友們拿下六連霸,如果過早加入職網的話,多少會影響到訓練。

立海是一個整體,缺一個人都不是完整的立海。

“……而且雖然他們開出的條件很豐厚,不過對我也有一定要求。”

幸村喝了一口桌上杯子裏的水,潤了下嗓子。

*本來說想一個諧音god的俱樂部,我的手:高德。

*幸村以後職網那個的俱樂部露個面,嘿嘿。

*大概,這本,打完世界賽左右就完結了,剩下的全在番外,高中劇情比賽的話和國中差不多,後頭我搞個全員動物化或者ABO的,談戀愛也在成年後,未成年還是專心搞事業去,冠軍獎杯獎牌獎狀它不香嗎?

*高度評價為不甜的龍井茶酥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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