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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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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前奏

世界賽後是算不上喜聞樂見的第三學期。

對於畢業生們而言,第三學期又意味著離別與再會。

好消息是立海大的眾人早早約定了一同升入高中部,和早已在高中的毛利一起繼續他們的六連霸征程。

三巨頭們總算是卸下了身上的擔子,將部長副部長等職位正式交接給了二年級們。三年級生在這一學期只要保證自己的成績沒有差到門門不及格,就能順利升入高中。

當然,依舊操著一顆勞碌心的前輩們也會經常來網球部轉轉,指點指點新官上任的二年級們。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幸村從U17的宿舍群裏聽說四天寶寺和青學也徹底完成了接任,四天寶寺的部長果不其然交給了財前,而青學的一把手位置則交由了海棠。

冰帝那邊也傳來了消息,跡部將網球部部長的位置傳給了日吉,不過他學生會會長的職位暫時還沒有卸下,加上三年級事情多,算是他們之中最忙碌的一個人了。

在一切有條不紊進行著的時候,只有某位已經接任了部長之位的二年級王牌連著兩三周可憐巴巴地用自己水汪汪的小狗眼看著三年級們,不說什麽話,就是單純看著他們。

若非同班的左膀右臂們攔著,估計每節課一下課就會跑去三年級樓層和自家前輩們貼貼。

就連仁王也從一開始“海帶頭你怎麽像個小孩一樣哭唧唧的”的調侃逐漸轉變為“夠了吧,又不是見不到了……怎麽每節課都下課都來啊”的無奈。

任哪個人被這麽盯著大半個月都會受不了。

最關鍵的是,切原他還不說話,就眼巴巴地瞅著你,活像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活計或者是欺騙了人家小少年的感情。

不過同學和老師們也都能理解。

雖然國中部和高中部就隔了一堵墻,對這群網球少年們來說可以輕輕松松翻過,但象征意味可就大不相同了。

從前切原找幸村只需要跑一棟教學樓,而等到了4月份,他就要從跑一棟教學樓變到翻過橫亙了國中部和高中部中間那一堵厚實的圍墻,並且跋山涉水來到高中部的網球場。

他還是國中部現任的網球部部長!

到了新學年,事情肯定多(雖然基本上不是他去幹),作為名義上的部長兼一二年級之中實力最強勁的選手,切原義不容辭要天天站在球場上當他的吉祥物。

最最最關鍵——他是個路癡!

到了第二學期還是會經常跑錯三年級的教學樓至今只記得去網球場的路,有時候如果不是靠譜的同學們在身邊,連去實驗室的路都能走成去圖書館的路的人,能夠指望他一個人順利去到高中部嗎?

唯一的一個子啊學校裏和前輩們相見的可能性大概也只有幸村等人偶爾回國中部看看他的機會了。

“精市,真的不去安慰一下嗎?赤也那孩子都眼巴巴多少天了?”

午休期間,秋生往自己嘴裏夾了一塊肉,邊嚼邊問身邊的人,和幸村真田他們一樣,他這一學期也將重心轉到了學業上。

“又不是再也見不到,平時不行,周末也沒空嗎?”

和他們拼桌的是真田和柳。

切原因為前一天作業漏做了一項,現在還在奮筆疾書中,所以沒有擠進他們三年級組的午休中。

“他已經是部長了,很多事情需要自己解決,不能再過度依靠我們。”

“不管是管理部內的事務協調部員之間的關系還是慢慢放下對我們的過度依賴,都需要一點點學起來。”而這些,都需要時間。

“有時候,我們需要適當的放手。”

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柳和幸村達成了統一戰線。

雖然他們能夠幾句話就應付過去,不再晾著自家小孩也只是輕輕松松的事,但針對的只是現階段的切原赤也,無法一勞永逸。

雖然他們並不厭煩與厭倦這個不斷提點小孩的行為,但終歸會有他們顧及不過來的時候,不管是他們現在的分離還是日後高中畢業必將面臨的分道揚鑣的抉擇,抑或工作之後遇到的各種問題,總有他需要一個人面對的時候。

柳說完,喝了一口湯,真田用狐疑的目光地打量了一下他,懷疑他是否說得跟做得一樣。

他持懷疑態度。

相當懷疑。

並且會保持相當長一段時間。

據他所知,整個網球部裏對切原最寵溺的當屬柳蓮二莫屬,別人還有可以對切原那小子嚴苛,但柳……說實在的,這番話說出來雖然有道理但屬實沒有什麽信服力。

“赤也他太依賴我們了,如果不試著自己成長,那麽我會對他是否能夠擔任部長一職持保留態度。”幸村的話似乎更加不留情面。

他話音剛落,秋生就塞了口飯,腮幫子鼓鼓的,側著腦袋邊嚼邊盯著幸村,試圖從他眼神中看出其他的情緒。

真田:……

行吧,比起柳模棱兩可的話,幸村的話可信度更低。

即便是真田這個貫徹“鐵拳教育”的嚴父,在聽到幸村此番話時也不禁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吐槽欲。

雖然在網球上幸村對切原算得上嚴苛,但這不過是他對自家後輩看好的體現。

幸村越覺得一個人可以打磨就對他越上心,他們立海大裏頭一大半都是這樣。

可是別忘了,最先定下來切原成為正選的就是你幸村啊!最先定下他成為下屆部長的也是你幸村啊!

現在說什麽需要考慮一下切原能否擔當部長……

他們當初選人當部長的時候就沒想著要他當一個和幸村一樣的部長,不然這麽費心費力培養其他骨幹幹什麽?不就是為了分擔部長的責任嗎?

切原那家夥,老老實實當一個網球部的吉祥物部長關鍵時刻上去耍威風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由副部長們和正選們做,這不是公認的事實嗎?

真田往嘴裏塞了一大口的肉,兩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以免自己吐槽出來。

幸村和柳還在聊著自己的養孩子大業,秋生和真田二人面面相覷。

秋生又塞了口菜,眼睛逐漸半月眼。

你倆在赤也面前演演就行了,當著我們的面演什麽?

果然還是最近訓練太少變閑了?

幸村和柳信誓旦旦地要鍛煉二年級部長。

話雖如此,最後flag還是倒了。

在切原狗狗眼滿一個月的時候,幸村和柳兩個切原最親近的人將他約了出來,在天臺小花園單獨聊了一段時間,具體內容是什麽其他人並不知情,但在談話過後,切原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回來的時候連空氣中都洋溢著陽光的味道。

二年級後輩因為上課鈴響需要趕緊趕回去上課,在大聲說了一句尾調高高上揚的“幸村部長再見!柳前輩再見!”後,一蹦一跳地下了三年級教學樓天臺,臉上還帶著紅撲撲仿佛喝了酒一樣的紅暈。

由於過於激動,他在走路的時候有點搖頭晃腦。

走廊裏路過準備去上實驗課的桑原一緊張:“赤也,看著點路,小心摔……”

“——噗通。”

一條海帶左腿絆右腿,直接倒地。

“……跤”

茶葉蛋君捂住眼,不忍直視。

三年B組,仁王和丸井隔著窗戶對外頭的海帶條指指點點,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冒冒失失的赤也啊……不過似乎反應還行,摔下來的時候應該有卸力吧?”丸井將臉貼在窗戶上。

仁王撐著下巴,語氣有點輕飄飄的:“感覺就算是當了部長也還是那個傻樣,puri。”

“這句話我認同。”

三年A組裏,真田握著筆的手不自覺地在顫抖,看得出,為了不捏壞這支筆他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柳生輕輕嘆了口氣,收回視線,手一翻,翻動了書頁。

看來他們的二年級部長已經回歸正常狀態了,那他也沒有什麽好操心的了。

“蓮二,果然還是心軟了呀。”

看著自家後輩又蹦又跳的背影,幸村有些感慨地說道。

“心軟的可不止我一個。”

偏向冷淡的聲音響起,被神奈川帶著若有似無的海水氣味的風一吹,消散在空氣中。

幸村聳了聳肩,他可沒說主語是誰。

自家孩子,寵就寵了。

他們也樂意。

至於等孩子自力更生這件事……

算了,現在的事情當下解決,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距離他們高中畢業還有三年,真正分道揚鑣也至少還有三年的時間,在這三年裏,足夠小孩學會真正的離別意味著什麽了。

大不了……他們這麽多人,排個名單照看冒冒失失的後輩也不是不可以,總歸不能讓孩子像上輩子一樣在強壓下過度成長了。

當晚,三年級組群中,秋生發了一根走廊上的海帶條jpg.。

照片高清,角度十分很正,能夠清晰地看出切原腦袋上翹起的不聽話的海帶葉=v=

眾人紛紛誇讚存圖一條龍,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經歷過千百遍。

第二天切原就在毛利發給自己的聊天中看到了自己前一天的“英姿”。

抱著手機的小海帶臉逐漸變紅。

走進社辦大門的九條:!!!

“赤也赤也!你怎麽又紅眼了!!?”

“啊啊啊啊冷靜冷靜,我這就去找柳前輩他們過來!”

“有人嗎?快點來搭把手!赤也的臉已經能煎蛋了!”

*想了想快快樂樂有點傻傻的小海帶才是real小海帶,離別來帶的成長什麽的當然有,但不會是現在,還有三年時間讓他學習呢~

我們小海帶可是陽光開朗大男孩啊!(堅定)

*快讓我去cp30!別攔我!!!嗚嗚嗚嗚怨念快要繞國展一周了,明明我家過去只要一個半小時,就差一張票啊一張票!

*昨天刷到一張立海吃自助餐的照片,裏面的文太好像misaki(呆滯)

*五花肉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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