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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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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夜晚,幸村洗漱完畢正坐在屋內翻閱著魏爾倫的詩集,切原真田等人都來到幸村的房間,嘰嘰喳喳聊天好不熱鬧。

有人敲響了房門。

門一開,仁王那頭耀眼的銀色頭發就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閃花了人眼。

仁王見著幸村就說:“幸村,借一步說話。”

幸村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毛,跟在他後面向外走去。

出門前和趴在床上翻著書的秋生對視一眼,後者眨巴了兩下眼睛,做了個擺擺手的姿勢讓他快些出門。

“仁王前輩找幸村部長幹什麽呢?”切原一頭問號。

柳翻了一頁筆記本,語氣平緩:“雅治來找精市練習新招式的可能性是64.23%,其他可能性是35,67%。”

真田皺起了眉毛。

“仁王這家夥,今天比賽消耗怎麽大,晚上還來找幸村練球?”是晚上烤肉吃多了閑得慌嗎?

他都沒有在晚上練書法練球,仁王這人居然偷偷卷?還企圖拉上幸村一起卷!

“秋經理知道什麽消息嗎?”切原一雙眼睛移到秋生身上。

“唔,可能猜到了一些,不過不確定。”秋生模棱兩可。

即便切原采用狗狗眼攻勢,他也沒有再多透露半句。

“好啦,晚上自由活動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也差不多該休息睡覺了。”秋生開始趕人。

柳睜開眼睛,狹長的棕色眼睛在光下折射出一道淩冽的光。

將三人從房間趕出去後,秋生又等了一會兒,打開了門,隨手關掉燈,輕手輕腳出了房間。

少年黝黑的眸子透出狡黠,比賽的話,還得要有個裁判才行吧。

雖說今天這場比賽大概率是打不起來的,不過能湊的熱鬧他還是要去湊一湊。

輕輕哼著小調,秋生往外走。

夜風習習,幸村和仁王二人來到戶外,樹葉發出簌簌聲,不大的夜風將幸村披在肩上的外套下擺吹起。

幸村看著問:“說吧,找我什麽事?”

仁王在他面前老實不少,拽了拽腦袋後的辮子,吐出來一句:“決賽的話,幸村要和我組雙打嗎?”

幸村饒有興致地看向他。

說實話上輩子決賽的出戰名單當中,立海大的人可以說完全折戟沈沙,只有一個毛利前輩上了雙打比賽。

他覺得,這回的出戰名單決定,教練組或許不會像之前他記憶中的那樣。

從前是自由組隊,報名想要參加的比賽,以單線淘汰的方式決出最後一名勝者。

以幸村的角度看,終歸有些不太妥貼。誰都不能保證他們隊內比賽時不會出現受傷的情況,萬一為了勝利反而傷及根本,就太得不償失了。教練組也不會派出傷病選手出場最後的決賽不是麽?

從最優解方面,單打暫且不論,報名了雙打的選手們自行組隊是有自己的主觀意識的,會下意識地尋找和自己關系好的人,但兩個關系好的選手,其中一個可能有top3的實力,另一個可能只是默默無聞,這樣的兩個人組隊,往差裏說就是後者拖累了前者。

換成年組的比賽哪有這種意氣用事的機會?哪怕兩個人關系一般甚至不好,但只要實力在線,比賽時不掉線,被選中去打雙打的概率就不小。

再怎麽說,從教練組的角度總歸比從他們選手角度要來的客觀些。

不管是選角還是其他方面,教練組都有更高的話語權。

看今天贏下比賽後教練組們的態度,大概率是要內部討論一下選角。

不過也不代表選手們不能去自薦,先下手為強,仁王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先把國中生最強給綁到自己的船上,還怕最後教練不讓你上場嗎?

“仔細說說吧。”幸村看出了他的想法。

你手裏有什麽籌碼足以讓我選擇你和搭檔,說說看吧。

一陣清風拂過臉頰,為夏夜帶來絲絲清涼,和普通的風似乎沒有什麽差別。

幸村眼睛微微睜大,臉上感到一陣柔和的潮意。

鼻尖嗅到了水汽味,潮濕卻不粘膩,柔和卻厚重,明明是冰冷的,又仿佛蘊含著熱意。

不加掩飾的笑聲從少年喉嚨間傳出,幸村眼睛笑彎了。

仁王跟著彎了彎嘴角。

“怎麽樣?這個可以成為我的推薦信了嗎?”

“好呀,”幸村說,“那就組雙打吧。”

“咦?”

換成仁王驚訝了。

“你單獨找我不就是為了這點?現在我同意了,你的籌碼確實讓我很心動,”幸村頷首,“就這樣,還有什麽問題嗎?”

準備了話術但沒有用上的仁王用口癖掩蓋了一下自己的失措。

“沒什麽問題。”

“不過你居然這麽快就答應了,我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啊。”銀發少年說。

“我可不是一個會猶豫的人,”幸村目光向後側瞄了瞄,“而且你是第一個向我發出邀請的人,雖然我可以衡量一下後面的競爭者多吊你一會兒,不過實在沒必要。”

他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仁王的籌碼足夠讓他心動了,沒必要像個渣男一樣等其他人告白再在中間做權衡。

“我還以為你們打起來了呢。”秋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黑發少年和兩個人揮手打招呼,笑容滿面。

仁王吐槽:“白天打得這麽累,現在還打,我是嫌體力太夠了嗎?”他的定位明明就是柔弱無力美少年。

幸村:“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是找我出來比賽呢。”語氣有些刻意。

仁王翻白眼,你要是真要和我比賽不至於連拍子都不帶嗎?難道你已經進化到可以用精神力凝結出球拍和網球打球了嗎?

他又看了眼胸有成竹的幸村,嗯,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仁王:“都快就寢的點了,我幹嘛沒事找你來打球?”這就不是打球,是找虐了。

而且他都洗好澡了啊,好歹也是一只愛幹凈的狐貍,是絕對不會容許自己大晚上洗幹凈的皮毛被弄臟的。

幸村有點可惜:“太遺憾了,我還以為能和雅治你打一局呢。”

仁王:你自己不也洗好澡吹好頭了?你的潔癖不比我差到哪去好嗎?

大概是澳洲晚上的風太過喧囂,直接將某只狐貍的腦子吹壞了。

“明天吧,明天打怎麽樣?”

“那就這麽定了~”幸村眨眨眼。

秋生當即表示:“那我要當裁判!”

二人離開後,立下風中淩亂的白毛狐貍:……

剛剛那是心理暗示吧!絕對是心理暗示!!!

西班牙隊的夜晚,似乎也很熱鬧。

馬爾斯洗好澡給自己敷了張面膜,穿著精致的浴袍頂著慘白慘白的面膜在樓道裏到處逛,把摘下了口罩的賽達嚇了一跳。

“靠!馬爾斯!你幹什麽!”剛洗完澡從霧氣滿滿的浴室中出來,一睜眼就是那張比墻壁還白的臉,羅德裏戈被馬爾斯嚇得魂都差點沒了。

馬爾斯·西班牙高中生組的身高擔當·愛好女裝·選手一撩自己的秀發,輕蔑一笑:“羅德裏戈,你也太菜了,隔壁塞達都沒有你這麽膽小。”

“連國中生都比不過,建議你直接去重讀幼稚園哦。”粉發美人彎下腰,湊近了說。

羅德裏戈將拳頭捏得哢哢響。

浮裏奧跑去找梅達諾雷聊天,不過梅達諾雷要寫日記,還沒把板凳坐熱乎他就被自家老大趕走了。

天天喊著“peace and love”的副隊長又去找到邊博利,二人關在房間裏嘀嘀咕咕不知道聊了些什麽。

越前龍雅一如既往神隱了,非集合時間向來只有他去找別人的份,很少有人能逮到他。

羅密歐小少爺這個點還在回澳大利亞的私人飛機上,西班牙隊的教練也一直沒有出現。

到了休息日的第二天,期間日本隊有不少人找到了教練組毛遂自薦,教練組也都一一聽完,表示會采納他們的意見。

幸村和仁王算是去的比較早的,前一天早上一打完比賽渾身濕漉漉滴著汗就去了教練那兒,四個教練還懵著他倆就說了一通,將主導權握在自己手裏,幾乎沒有什麽懸念就預定下了兩個雙打名額。

雖然教練組沒有明說,但可以說是板上釘釘。

先看實力,國中生當中比得過他倆的沒幾個,而且他們報名的是雙打,能雙打的組合就更少了,如果是國中生和高中生的組合的話,默契程度肯定沒有兩個同隊的隊友高。高中生中雙打選手倒是不少,基本上隨便拉兩個出來都能搭,但默契也就一般般,指不定實力上還比不過兩個國中生呢。

沒有猶豫多久,在二人走後,教練組們敲定下了雙打一的人選。

雖說沒有讓大家比賽選出最後名額的規定,但教練組這邊是能看到訓練場地的監控的。

你近期的狀態怎麽樣、和誰打過比賽、是輸是贏他們都一清二楚。

最終的出戰名單確定下來,教練組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公布出來,有什麽問題或者需要調整的地方還能進行一些改動。

單打三遠山,雙打二毛利&越智,單打二德川,雙打一幸村&仁王,單打一平等院,替補越前。

這個名單出來,有引起那麽一點點質疑,被質疑的對象是單打三的遠山,但教練組拿出了最近一段時間遠山的訓練和比賽記錄,堵住了大家的嘴。

光看這個訓練量,比起他們在U17時候也是只多不少。

他們無話可說。

不過私底下還是有一些人蠢蠢欲動暗戳戳地找上門和入選的選手們對打,但都有分寸的點到即止,沒有給即將上場的選手們帶去負擔。

時間一眨眼便到了第三天。

西班牙隊的出戰名單也出來了。

*軍師是在忽悠真甜和小海帶啦,他當然看出來了狐貍的打算,不過幫著掩蓋了一下下,不然另外兩個肯定要沖出去和狐貍battle。

*狐貍的異次元是霧~(在水、霧、風裏面糾結了半天,最後選了霧,欺詐師就是朦朦朧朧隱藏在霧裏面看不清的存在嘛)

*mmp西班牙隊真的好難猜,我瞎寫了個出戰名單,還有個不知名的國中生就讓他不知名去吧,越前兄弟倆去當替補,到時候比賽結束了讓他倆單獨打去(冷漠臉)

今天是菠蘿蜜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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