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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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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賽(1)

第二天就是希臘隊的對決。

前一天抽好簽順帶研究了一下希臘隊隊員的松小隊半點不虛,只有切原大晚上被貼心前輩們逼著學習的哀嚎響徹了整層樓。

在這個小組中,日本隊是排名最靠後的,哪怕表演賽上爆冷打敗了世界排名第一的德國隊,但在不少隊伍眼中也僅僅是德國隊輕敵了,沒有派出他們的主力隊員,更沒有發揮出真正實力。

很多隊伍都是這麽想的。

誠然每年都會有黑馬,但直接從世界排名倒數躥升到正數,換作是誰都不會輕易相信。

大部分國家隊更加傾向於日本隊在這場表演賽中,為了給德國隊一個下馬威,故意派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批主力選手。

沒錯,他們是很有水平,但世界賽是團體賽,可不是僅憑一兩個實力強勁的苗子就能拿下所有比賽的。

日本隊在表演賽中上場的高中生一個杜克渡邊一個德川和也是值得他們重點考察的,另外第三場比賽上場的幸村精市也確實很有水準,網球技術好到不像一個國中生。

國際賽場上精神力強勁的選手不是沒有,但一般不會特地強調精神攻擊,大家更加註重精神抵抗性,只要你精神力抗性上來了,對付精神系選手就猶如貓捉耗子一樣輕易。

當下精神系選手並沒有被職網特別重視,普遍身體素質沒有力量型的好,而且如果一擊不成很容易被對手抓到破綻反噬會自己身上,容易得不償失。

但看了這一場和德國隊的比賽後,不少人都開始逐漸意識到或許將精神力鍛煉到頂尖的層次,會成為一個制勝的法寶。

單看錄像其實看不出來選手們在精神力層面的對壘,也不知道幸村的精神力究竟有多強勁,但單憑他第一局輕松剝奪了德國隊一名選手的五感,又在第三局時徹底將包括博格在內的兩名德國選手玩弄於股掌之中,就可以想見此人的精神力究竟有多強。

如果他們自己對上,會不會同樣被他擊潰,會不會跳進他挖的坑裏。

而且萬一日本隊擁有不止一個精神攻擊系的選手,他們又該如何應對。

這些都是對手需要考慮的問題,與此刻定定心心休息的日本隊選手無關。

第二天一早,切原被丸井從被窩力揪起來的時候頂著一頭歪七扭八的海藻頭恍恍惚惚。

他夢裏還是昨晚柳給他看的希臘選手的圖片,進而變成了幸村練習畫畫時的石膏像,又到了那張世界著名的尖叫上面,一晚上沒睡踏實。

“沒事吧赤也?需不需要靠著點我?”大巴上,丸井看著眼下青黑明顯的後輩,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沒比賽樂的一身輕,肩上背了個大大的雙肩包,裏面裝滿了零嘴。

切原一靠上就呼呼的打起呼嚕,車子一顛一顛十分助眠。

柳和隔了一條過道的白石輕聲道:“等下比賽的時候麻煩你了。”

雖然他對自家後輩很放心,但萬一在比賽時翻車,也要有個人兜底。

就是辛苦白石帶孩子了。

白石擺擺手:“沒事,我還挺期待和赤也搭檔的呢。”

總不可能比他們家那個小孩差吧?(小金:?)

作為隊長,作為一個網球世界中的正常隊長,白石表示還有什麽是他沒見過的,連在球場上夢游(→毛利)都見過了,連雙打變單打(千裏vs手冢)也見識過了,連和幾個白切黑室友相處這麽久都相處下來了,真的沒有什麽能夠刺激到他了。

絕對沒有。

一覺睡醒,切原的狀態肉眼可見比之前好了些,又被幾個關心後輩的三年級們圍了起來,連冰涼貼、體溫計、枇杷膏都拿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年紀最小的遠山將目光投向白石:“吶吶白石,你們有這麽關心過我嗎?”

白石溫柔笑:“那你有身體不好的時候嗎?或者有睡不好失眠的時候嗎?”

遠山:“……好像沒有。”

第一戰對上希臘隊,首輪出場的是立海組合毛利和柳。

他們的對手是希臘隊的兩名國三生塔蘭塔·赫拉克勒斯和帕帕多普洛斯·埃萬蓋洛斯的組合。

切原一看見希臘隊隊員的臉,猛地一震:“大、大胡子!和雕塑一樣的大胡子!”

然後就開始拉著幸村評價希臘隊每個選手的長相,嘀嘀咕咕個沒完。

柳在做熱身不在這裏,只有白石一個人管著他。

幸村嫌他太吵了,丟了個夢境過去,“赤也,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看著突然噤聲的切原,白石著實有些羨慕幸村的招式。

簡直不要太實用!

毛利和柳對上兩個國三生,本身並沒有什麽壓力。

他倆是立海大家庭的身高擔當,就算放在世界賽上也能俯視一大片人,而本來想憑借厚實的身板和老成的長相在氣勢上先贏一成的希臘隊隊員一時間反倒是被他們唬住了。

仁王揪了揪小辮子,小聲嘀咕:“所以那個大胡子真的是國中生?這長相不比平等院前輩還成熟?”如果真田過兩年也滿臉胡子,嘶,真可怕……

秋生瞥了他一眼,“我猜你在想什麽留級多少年的事情,但是請不要忘了所有參加U17世界賽的選手都是測過骨齡的。”也就是說,柳和毛利前輩的對手,真的還沒到17歲。

“我就隨口吐槽一下嘛,piyo。”

“如果話太多,我相信精市不介意給你滅個五感的哦。”

“……”真是可惡啊。

場上的比賽開始進行,希臘隊的赫拉克勒斯——被切原和仁王吐槽過的大胡子,率先發球。

柳:“是弧度很大的側旋球,毛利前輩!”

“了解~”

這種側旋球的弧度在觀賽席上看得要比這真打球時候明顯,柳之前做了不少資料準備,自然對赫拉克勒斯這招“天真的尾巴”有所了解。

這招側旋球經常被他在第一局就使出來作為幹擾。

或許別人第一次接這球時會被正面看並沒有多少弧度的球給誆了,但在柳的提醒下,毛利充分利用自己手長的優勢,輕而易舉地就接到了赫拉克勒斯的絕招。

光是接到還不算,毛利直接表演了一個擦網的短球,在對手猝不及防下拿下一分。

一個簡單幹脆的下馬威。

毛利甩了甩手臂,促狹道:“也就這樣而已啦,蓮二,我感覺說不定都用不上一半的力量哦~”

柳瞇著眼睛,“毛利前輩還請不要大意,我們要盡力領先對方六分開個好頭才行。”

旁觀的眾人:領先六分?不就是給對手剃光頭嗎?這話還真是符合你們立海大一貫的思維模式呢。

從頭到腳都寫著囂張。

對面希臘隊雖然聽不懂二人的話,但是單看動作也知道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兩個長相成熟的希臘隊隊員感覺自己被輕視了,還被實力遠不如他們的日本隊選手給嘲諷了,在接下來的回合裏沒有留手,直接爆發。

但柳早已將他們的數據記下,連他們被激怒後的擊球規律和順序都預測得一清二楚。

“毛利前輩,兩點鐘方向的抽球。”

“直線球的可能性是68.54%。”

“旋轉的力量減少了50%,攻擊中線麽。”

很快,在立海二人組的配合下,三分到手。

從夢境裏清醒過來的切原聽見柳平靜無波的聲音,高高興興地給他應援:“柳前輩真厲害!哦哦毛利前輩也好強!”活像一只泰迪。

曾經把切原視為洪水猛獸的其他學校眾人:……是什麽我們隊切原產生了這種錯覺?立海大魔王濾鏡?

有時候,人,還是傻一點的好。

希臘隊休息區,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倆一人一邊靠著墻擺pose,眼神透著不屑。

“不是吧,打個排名二十多的國家你們都被超了三分?”

“太丟臉了。”

希臘隊主將宙斯拍拍手,笑著道:“好了,赫拉克勒斯和埃萬,敵人比我們預料的要強,你們也不要有任何留手,拿出全部的實力出來和他們打吧!”

“明白!”

很快,在第四局開始,赫拉克勒斯就使出了“奧林匹亞白銀之光”。

銀白色的光芒在他周圍閃耀,眾人紛紛捂住眼睛。

他擊出的看上去威勢十足的球——被手腳靈活的毛利徑直打了回去。

還打出了個ACE。

觀眾們:……?

希臘隊隊友們:……

見識過無我和異次元的日本隊眾人:?就這?

丸井拉住仁王,“雅治,幫我滅個五感吧。”單滅視覺也行。

仁王:。

秋生挪到幸村身邊,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久,覺得自己需要安慰一下受傷的眼睛。

“這個人的光讓我覺得有些失智。”觀賽區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仿佛被下了降智debuff。

這個渾身散發著光的人,讓人想到了那種瓦數特別足的白熾燈,辣的人眼睛疼。

不說和幸村那充滿著希望和溫暖的光比怎麽樣,單是和開啟了無我狀態的其他人比都趕不上他們一半炫麗。

大概是毛利這球的回擊直接擊潰了兩名希臘隊隊員的心理防線,沒想到自己的必殺技一點用都派不上,反而被一球將士氣盡數打散。

後面的比賽中,兩名希臘隊隊員越發束手束腳,攻勢也遠不及先前,被柳和毛利抓住機會死咬著不放。

作風強勢,招招狠厲,毫不留情。

不由分說就拿下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

*看了漫畫,沒看懂這個光是幹嘛的(望天),得,繼續瞎編。

*莫名感覺喜來喜和鉆A的真田俊平好像,都是池面帥哥,而且靠譜,教練和後輩都是不靠譜的人,全部需要他照顧,心態也好,樂觀開朗。腦子裏突然想起陽光開朗大男孩(咳咳),我看過搭配這首歌的小海帶的手書。

*除夕快樂!!!!兔耳朵比心心!!!新的一年繼續愛大家喲~~

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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