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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輪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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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輪篇(3)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敲門聲從外面傳來,打斷了幾人的動作。

“櫻吹雪先生?中島夫婦想與您商量一些事,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空?”

柯南動作停住,他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是來調查櫻吹雪是否與皮斯克有關的本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的三面顏酒廠臥底柯學世界知名打工皇帝波本。(一口氣念下來不要停!)

安室透前一天下午就進行了縝密的搜索,並未發現櫻吹雪與皮斯克有什麽私下的交流合作,反而發現了不少櫻吹雪的小動作。

zero:我公安的DNA動了。

這就聯系風見進行一個抓捕的行動。

“是嗎?那讓他們等等,我稍後去會客廳同他們聊聊。”櫻吹雪聲音大了些。

門外的人遲疑道:“那個,櫻吹雪先生……”

“又怎麽了?”

“中島夫婦現在就在我身邊,說有急事要和您詳談,您看……?”

櫻吹雪看了看房間裏的亂相和明顯情緒很不好的幾個人,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他用惡狠狠的語氣威脅道:“你們都好好聽話完成任務,事後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接著,整理了下著裝的櫻吹雪率先打開了門走出書房,結果門外空無一人。

櫻吹雪:???

就在屋內眾人關註點在其他地方的時候,秋生如同一陣風一般竄進書房,伸手將窗簾後的柯南抱起來,單手夾著他躍到了樓下。

安室·借打掃房間名義在上一層瞄到藏在窗簾後的柯南·透和秋·從底下爬上來看見舉著麻醉針的柯南·生配合默契,成功拐走了一只小偵探。

被順走的柯南:???

不是,等等,這什麽情況?他不是藏在窗簾後面嗎?

怎麽藏著藏著就下樓了?還來到了幸村他們的大本營?

完成了一系列高難度動作的秋生長嘆一口氣,看著這個和工藤新一長相有些許相似的小孩:“柯南,你不要仗著自己年齡小就亂跑,他們手上可是有刀的,萬一傷到你就糟糕了。”

小學生乖巧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認錯態度相當嫻熟,和小海帶同學一個樣。

一看就是熟練工了。

少年們也圍上來安撫了一下外表看似小學生內心比他們還大了兩歲的高中生偵探。

秋生又說起他爬上去看到的精彩一幕,立海大頓時對越前龍雅的觀感從“櫻吹雪的手下or走狗”變成了“敢上手有膽識の真男人”,前後態度轉變不到十秒。

“不過,柯南君要怎麽辦?”柳問道。

西裝三件套的小學生臉上浮現出乖乖的笑容:“那個,我可以自己回去噠~我記得回小蘭姐姐那邊的路,不用哥哥們送了!”說著就打開門跑了出去。

“謝謝哥哥們啦~再見!”小孩的聲音逐漸遠去。

少年們:[對臉蒙蔽jpg.]

由於柯南逃跑速度非常之快,他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換成平時的真田事後是一定會大喊一聲“太松懈了”的程度,但是這兩天游輪上的事情,總是透露這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少年們還沒糾結太久,就聽見小孩子發出了“哎呦”一聲,緊接著就看見提著柯南走近的假廚師和保鏢六名。

“朋友們,老板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假廚師手裏握著把刀,橫在小孩脖子邊威脅他們道。

眾人自然沒有猶豫地跟著一起去了。

雖然他們人多勢眾可以在不傷著孩子的前提下現場把人制服,不過他們還是想看看櫻吹雪搞的什麽花花腸子。

被保鏢們前後夾擊帶到一間休息室中(據少年們分析位置正好是在他們公共休息室的樓下,對,還是正下方的位置),他們見到了同樣被關在休息室裏的毛利父女。

“柯南——”毛利蘭接住了被假廚師扔下來的柯南,抱在懷裏安撫。

一臉怒容的櫻吹雪走了進來,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臉,一張老臉上露出擠出來的陰森的笑容。

“我沒有想和你們動手的意思,大家都心平氣和一點。”

十幾雙眼睛盯著他。

你管把人綁來威脅叫“心平氣和”?

“我只是單純想與各位談個合作,達成一下協議,只不過各位都不配合我,那我也只能稍微采取一點激進的手段了。”

演,再演。

立海大眾人內心平靜毫無波瀾。

你這樣放在夏威夷演技培訓班是會不及格的啊。

見僅有毛利小五郎反應大一些,其他人都沒想理自己,櫻吹雪又嗤笑一聲,擡手讓保鏢上去將毛利蘭和秋生單獨拎出來,威脅他們要把這兩人綁到船艙裏去,要是他們不按照他的話好好配合他就撕票。

問就是慣性思維糟粕思想。

其他人:……

是這樣,你要是挑了其他人他們可能還會擔憂一下人質的生命安全。

可……你哪裏來的這麽好的眼光一下子就挑中了這裏最會打的兩位選手啊?

你投資水平要有這麽好資產早就直追鈴木財團了。

就連和秋生不太熟的毛利都失語了一瞬,除了心知自家女兒的跆拳道水平外,他前陣子看洋子小姐的電視節目裏這位長頭發的國中生還當場表演了一套拳(?)將十名相撲手給撂倒了。

柯南:這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武力水平?

憑借慣性思維挑出了長相最為柔弱體格最纖細的與現場唯一一名女性的櫻吹雪以為眾人的沈默是陷入了天人交戰,於是再添了一把火。

“你們,把他們兩個給我押下去。”他指定了四個保鏢(居然還有四個人!),又將接下來要出場的三巨和毛利小五郎頭給單獨拎出來威脅道,“要是不按照我說的來,這兩個人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當然,還有你們這些人。”

假廚師很上道地比劃了兩下他手裏的刀。

櫻吹雪雖然智力不怎麽樣,投資水平也不好,但是清楚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的道理(??)

就算他們想營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條件兩邊救。

秋·被脅持的人質本人·生: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刑的角度,就是你可以劫持我們全船的人問警方要一大筆錢,雖然你的結局不會變(食宿全包的時間延長?)但至少你更加出息了些。

眾人很配合地沒有做出其他舉動,而在四個保鏢開們帶著秋生和毛利蘭出去的時候柯南憑借體型矮小身高毫不起眼的優勢溜了出去。

櫻吹雪立馬又派了一個保鏢去抓人(果不其然被柯南甩掉了)。

休息室的門“嘭”一下關上,目前的現狀是:三巨頭外加一個毛利小五郎被帶去了甲板上,關押著大多數人的休息室門口站著兩個保鏢,門內是三個保鏢+一位假廚師的配置。在休息室往下兩層的位置,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儲物間,就在駕駛艙隔壁。四名保鏢同樣的兩個在屋子裏兩個在屋子外,雖然儲物室的保鏢密度更高了,但對於兩位近戰高手來說毫無威脅。

櫻吹雪看上去對自己的保鏢十分自信,又也許是對自己的計策十分有信心,或者對自己這艘老破小改裝船與目前行駛在海上的位置無比自信,並沒有給他們任何一個人綁上繩子(立海大眾:就算你綁上繩子我們也能憑借在夏威夷學到的逃生小技巧解開繩子噠!!!),安排了保鏢們的任務後就一個人領著三巨頭與毛利小五郎上樓了。

途中碰上了一個靠在墻上拋橘子玩的越前龍雅。

橘子君看見他們這群人浩浩蕩蕩走過來,吹了個輕浮的口哨。

“接下來的比賽,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幸村。”他眨眨眼。

幸村:微笑,點頭。

二人當著櫻吹雪的面對暗號毫不遮掩。

就在幾人上樓繼續參加比賽的時候,逃出生天的柯南遇上了前來尋人的安室透。

二人合力先將派來尋找柯南的保鏢撂倒了綁在廁所理,接著打算去人多的休息室救人。

二人路上遇到幾個穿著水手服的船員想攔住他們,安室透直接一拳一個,而柯南利用墻角的滅火器和幾個鐵罐子一腳一個把人砸暈了,二人一路勢如破竹地走過去。

儲藏室裏,毛利蘭和秋生估摸了一下櫻吹雪他們已經去了球場,而其他的保鏢也都不在這裏,便同時發力。

秋生快準狠地給了他身邊沙發上的一個墨鏡保鏢一擊肘擊,毛利蘭則是輕松地往靠近門的一個保鏢身上踹了好幾腳,保鏢捂著肚子痛苦地倒到地上不省人事。

門外的兩個保鏢聽見透過門傳來的聲音,打開門想看看發生什麽事,被配合默契的秋生與毛利蘭紛紛撂倒,二人將他們關在儲藏室裏並鎖上了門,鑰匙隨手丟到裝飾用的花瓶裏。

與此同時,休息室中的眾人也紛紛出手。

桑原一拳將本就暈船的假廚師給打暈了,在場唯一一把武器菜刀掉在地上被仁王順手扔進海裏。

剩下的三個保鏢甚至不夠他們幾個人分,毛利趁著離他最近的一個保鏢不註意直接利用祖傳過肩摔將人摔到地上,剩下幾個少年門也紛紛用網球將人打暈。

仁王撬鎖(?)打開了門,幾人同樣迅速地放倒了門口的兩個保鏢,兵分幾路去找人,分散追捕他們的船員的火力。

丸井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這屆保鏢實力不行啊,還沒我們在夏威夷課上碰到的特種兵厲害呢。”

切原嫌棄道:“就是就是,才這麽兩下本事還不夠熱身呢。”

一個兩個都是惡人顏。

說著,幾個人握著球拍,拎著一大兜子的網球,大搖大擺地走到走廊裏。

#只要他們比壞人更壞,就沒人能傷害得了他們#

#走壞人的路,讓壞人無路可走#

甚至和本來想來解救他們的柯南安室透碰面了,還友好地共享了下武器。

露天網球場上的比賽仍在繼續,單打三的柳和單打二的真田在櫻吹雪面前稍微演了一下,比如故意輸了一局還是兩局什麽的(真田&柳:這已經是奇恥大辱了好嗎!要不是為了拖延時間¥*%@#@¥%),但總體還是相當輕松地拿下了比賽。

真田甚至因為跟他打比賽的人說話太欠了最後一球直接將人砸暈到醫務室了。

目前立海大vs櫻吹雪俱樂部的比分是一邊倒的4:0。

櫻吹雪令另外的保鏢將輸了比賽的人一個個提溜到天臺上,訓斥道:“你們這麽回事?簡簡單單的一場網球都能輸成這樣!”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打工人:……

這不是隨你這個老板嗎?

“看看這個比分!被一群國中生打成這樣,你們好意思說你們是打網球的嗎?啊?!”

打工人:*******(屏蔽中)

這時捂著腦袋的廚師從後面過來,告訴了櫻吹雪休息間裏的人跑了的事。

“你們幹什麽吃的!你們一群人,還有武器,都打不過幾個國中生!”原本就暴怒的櫻吹雪更加暴跳如雷。

“現在,全部,給我加派人手!把人全部綁到這裏來!!!”

假廚師領了命令下去。

這是,正好逃到網球場觀眾席上方的毛利朝著底下的幸村三人揮了揮手,又給櫻吹雪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將人又氣地跺了跺腳。

很快,船上的安保追了過去,毛利以完全不符合他身高的速度滑溜地腳底抹油溜掉了。

“還有你!”中年男人看向一旁一直老神在在的越前龍雅,“你必須給我贏下最後一場比賽!這可是我一生一次的(暴富)機會!”

龍雅表情敷衍地打包票:“嗨嗨,所以說,最後一場比賽,我不輸不就好了嗎?”

他也沒說不輸就等於贏啊。

“放心吧,我一定如你所願。”

他的話仿佛一針強心劑,櫻吹雪的瘋狂起伏的胸膛平覆了些,“不過要知道一件事情,要是連你也輸掉比賽,”他拔出桌上的刀對著少年,“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哦吼,好無力的威脅啊。

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越前龍雅心裏嫌棄,表面還是一副勉強認真聽進去的樣子。

“大叔,可別忘了我是什麽人。”(→幾個月後美國國家隊的代表之一啊)

短暫的休息時間過後,櫻吹雪又臨時增加了加碼時間,意圖哄騙更多的人將碼押在幸村身上。

只要最後的單打一對方輸了,他就賺大了!

聽到廣播裏聲音的三巨頭:……這人話說這麽明真的會有人被他騙去加碼嗎?

事實證明,有的,還不少。

真田:“幸村,最後一場比賽,你真的要上?”他還是擔心有什麽問題,像那個越前龍雅給人的感覺就不是一個好人。

柳微微蹙眉,沒有說話。

幸村坐在椅子上,握著球拍左右看了看:“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對方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還是說你覺得我會打不過他?”

真田打磕巴了下:“不是,我沒這個意思。”

“弦一郎,我知道你和蓮二都擔心這是陷阱,但我不能不上。”幸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在我比賽的時候,你們可以去找找赤也他們,”他擡頭看了看天色,“剛剛毛利前輩的暗號都讀出來了吧?”

揮手完後比國際友好手勢前的那個動作是意思是所有人到甲板上會和。

柳應聲:“嗯,找到赤也他們就去,”

“……好吧。”真田敗下陣來。

單打一的比賽開始,真田和柳趁機溜了出來去找他們的夥伴。

全場聚焦到場中的二人。

越前龍雅和最開始見面一樣,一副狂霸酷拽的臉:“你要是乖乖地輸了比賽就沒這麽多事了。”

“真是可惜,這不符合我的處世態度。”幸村笑著回道,眼神尖銳。

“行吧,看在你和我弟弟又交情的份上,我會‘溫柔’一些的。”

越前龍雅一球就將幸村的半個場地砸出了一個半徑為一米的小坑。

觀眾們:你管這叫“溫柔”?

新世界的大門緩緩打開jpg.

在二人“決戰”期間,立海大眾人在整艘船裏亂逛,遇到追他們的船員就直接放倒。

酒吧當中,丸井在桌椅上上演真人地鐵跑酷酒吧限定版,將身後一群來抓他的人耍得團團轉。

調酒師看不下去,先是飛手裏的托盤,被丸井輕輕松松地躲過。

“你這速度力道和準頭都和我們平時練習的網球差遠了呀。”

丸井邊躲邊吐槽。

“略略,你打不到我。”

發現砸不中人後調酒師又改用拿飛鏢丟,丸井貓貓彈跳躲避,一下子就彈到了酒吧的吊燈上,又跳下樓來落到最近的一個吧臺上,順手抄起一個玻璃杯往調酒師的方向一扔。

“哐嘰”一聲砸擊中了腦袋。

調酒師,卒。

原本和三巨頭一起出來的毛利小五郎則是借著上廁所的借口(柯南:???)溜了出來,躲了一陣發現還是時不時地碰到追捕的船員,幹脆直接抄起保潔員的拖把一甩一個。

某個劇場後臺,仁王碰到cos成魯邦三世的群演,那人也是櫻吹雪的手下,一見到他就要上前抓人。

只見仁王不僅披上了後臺裏的魔術外套和鬥篷和人在後臺玩躲貓貓玩了半晌,後面更是直接登上了舞臺,上演了一場“你追我我躲你我騙你我在這兒其實我在那兒嘿嘿嘿你抓不到我”的故事。

利用夢境的實用性成功繞暈對方。

順帶給了觀眾席第一排的一位小姑娘一朵五彩玫瑰花,收獲了滿堂彩。

切原和桑原則是到了廚房(起因是因為切原餓了),幾個廚師同樣是櫻吹雪的手下(你手下怎麽這麽多?)便掏出砍刀來。

二人完全不怵,利用廚房拿鍋碗瓢盆對的優勢,隨手就用鐵盆鐵鍋擋住對方砍刀進攻。

又聽見烤箱裏“叮”的一聲,披薩熟了。

切原墊著張隔熱布打開烤箱就將端起盤子剛出爐的披薩往人頭上蓋。

好幾個廚師發出慘叫,效果相當於當初烤肉比賽比嘉中集體over那種吧。

無情鐵手扯了一塊披薩,切原邊吃邊熱地直呼呼。

柳生毛利以及秋生和小蘭在走廊上匯合了,追他們的人也最多,一路各種操作最後迷了路。

幾人來到了一間全是蒸汽的屋子裏,在本就是夏天的時間裏,更是燒得他們渾身發燙。

柳生推推眼鏡:“這應該是鍋爐室,雖然標榜是豪華游輪,但實質上還是改裝的蒸汽老古董。”

毛利姐弟同款皺眉表情。

秋生:“這也太欺騙消費者了吧。”

毛利蘭:“等等,你們聽,是不是有腳步聲?”

話音剛落,秋生就喊了一聲——“趴下!”。

幾人反應力都很強,動作迅速地趴下。

一個爆破聲響起,一枚子彈擊中了廢棄的鋼管。

如果他們剛才不躲的話最少都是受傷流血。

只見一個配備了槍械頭戴安全帽的雇傭兵站在他們身後,露出經典的反派笑容;“小朋友們舉起你們的手……”

幾人同時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配合壓制住了男子,槍在搶奪的過程中走火擊中了鍋爐房一個巨大的蒸汽管道。

眾人:!!!

毛利:“淦啊!燃起來了!”

幾人仿佛套麻袋般熟練地將人打暈之後扛著就跑了上去。

在路上撞上了真田柯南安室透,又在上了一層樓之後碰上了柳切原桑原。

得知消息的眾人:淦啊!快通知其他人一起跑路啊!

從酒吧和劇場出來的丸井仁王正好撞上了,二人披上了劇場後臺的外套跑到了觀眾席混入人群中一起吃著爆米花看比賽。

球場上仿佛科幻片的場景,加上逐漸變得陰沈的天氣,讓人不得不懷疑一下是不是幸村二人引來的天氣異象。

#網球王子之陰雲世紀——論網球與磁場對作法的影響#

二人聊天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了某處裊裊升起的白煙。

手中的爆米花掉了。

[疑惑]→[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妙]→[啊啊啊啊那是火吧絕對是火吧]→[怎麽可能冷靜得下來啊]

只聽見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響起,所有人的註意都被吸引過去了,除了比賽中的二人。

切原在隊伍最前面,跑到觀眾席雙手喇叭狀對著底下喊道:“幸村部長!鍋爐房槍支走火了,船很快就要沈了!”

話音剛落,原本打得勢如水火的幸村與越前龍雅二人同時揮拍。

幸村將球拍後拉,蓄力猛揮出來,球拍與網球碰撞的地方擦出了絲絲火花。

黃色的弧線在空中劃過,距離天臺上的櫻吹雪越來越近。

“嘭——”

他將落點對準了櫻吹雪。

越前龍雅同步地掏出一個橘子打在廚師身上。

兩聲倒下的聲音。

毛利小五郎趕去了天臺,搶過話筒說明櫻吹雪真實身份,並適當地安撫了下觀眾的情緒(警校生的DNA動了)。

陰沈的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伴隨著陣陣的雷聲,有點末世沈船危機的感覺。

游輪上的乘客們紛紛往救生艇上擠。

毛利小五郎一個人拖著兩個人從天臺往下走,其他人負責疏散船上的人員,秋生和毛利蘭還去了趟儲物室將被困在裏面的保鏢們放了出來。

立海大眾人充分利用上了自己在夏威夷學到的本領,開船的開船,開摩托艇的開摩托艇,技術相當嫻熟,還有能力在海上漂移甩個神龍擺尾接住不小心從船上落下來的乘客。

開船技術熟練到正在疏散乘客的安室透呆楞了幾秒。

現在年輕人怎麽什麽都會?

日本警校教的內容現在國中生都會了?

雷陣雨很快就停了,陽光重新現,鈴木家與跡部家的救援紛紛趕到。

隱約間還能聽到日本警視廳飛機在在天空上喊話——“櫻吹雪彥呂,因為賭博、欺詐,以及非法持有槍械被逮捕。”

人在昏迷中的櫻吹雪:……

安室透:果然日本警視廳就是狗屎(確信)。

在寫著“ATOBE”字母的船只上,幸村輕輕拋了拋手裏的橘子。

時間回到他和越前龍雅一起攻擊天臺上的兩個人後。

幸村二人隔著網擊了下掌。

越前龍雅吹了聲口哨,拋出一只橘子:“紀念第一次默契配合?”

幸村接住,把玩著看了看:“可以。”

“行吧,我承認你確實有將我弟弟打倒的實力,不過還需要再添把火,不然可是不能和那些怪物相提並論的。”

“這是自然,”幸村的語氣中透著篤定,“很快,我就會站上世界的舞臺。”

“哈哈,那我期待一下了。”越前龍雅轉身揮手。

“對了,這個橘子是讓你給我弟弟帶的,順便和他說一句我可是很期待和他比賽的。”

摩托艇的聲音從游輪中傳出,一道人影迎著夕陽開著摩托艇沖進大海,很快消失在海平線。

夕陽西沈,橙色的海面上是粼粼波光。

船只末端的浪花一簇簇的,匯聚又消散。

浪花是愛你們的形狀(筆芯)

本場最佳:夏威夷√

原劇青學在船艙裏各種逃,我大立海是各種莽(這就是進修和不進修的區別啊)

從大阪回到青學後,越前收到了立海大寄過來的橘子和信。

小柱子:緩緩打出了個問號

*明天應該是海原祭,海原祭之後再上牛郎團(叼玫瑰)

這次劇本大概率走無腦沙雕風格,順帶迫害其他學校的人,劇情估計和當代古偶差不多的程度,即興發揮居多,圖一樂哈

今天是橘子比心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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