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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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網球部的時候今天的正選選拔賽還沒結束,因為是循環賽的模式,每個人都會和自己的組別中的其他人對上一次,幸村回來的時候剛好趕上浦山的比賽,他的對手正好是真田和柳都和他提過的二年級生三浦。

他們二人的比賽還算有點看頭,浦山的基礎打得不錯,在新生中算紮實的,屬於厚積薄發的類型。幸村上輩子印象中他是切原後面一屆的網球部部長,不僅繼續拿下了關東大賽冠軍,帶著立海大在全國大賽中取得了top4的成績,性格也是比較好說話的那種,和切原算是兩種不同的類型。

剩下的三浦,他是真的沒有印象。

他身材比一般人來的壯碩一些,但並不突兀,反而是大眾都能欣賞並接受的那種肌肉。柳之前和幸村提過說對方是游泳部轉過來的,在這之前都是練的游泳,接觸網球的時間格外少,因此身上的肌肉都是為了游泳而鍛煉出來的,也正因為如此,他雖然和從小練習網球的他們不一樣,在網球的熟練方面和技巧上遠遠及不上他們,但在接發球時格外流暢,也更加賞心悅目。

照理說不管是對方的這麽快就能上手網球的天賦還是引人註目的身材,應該都不會被他忽視才對,幸村對自己的記憶還是有點信心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是這輩子才加入網球部的。

浦山的網球他上輩子也看了不少,現在的浦山比起後期顯然還差了好長一段距離,如果讓他在一年內達到他從前國三時的程度是有一定難度,但也不是不行。幸村他們就是因為在U17進行了訓練才在最後的兩個月內將訓練單重新整改了一遍,在這群小孩的承受極限範圍內給它劃拉到最大,又根據第二年他們在後山的成績對他們進行進一步的訓練,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另外有兩個一年級的小孩幸村也有些印象。

五十嵐優介,被和他同一屆的人調侃為“被網球耽誤的舉重冠軍”,這是在部內的稱呼,至於外校的人給他起的綽號,那就和真田有點關系了。

皇太子。

因為真田是的綽號是皇帝,五十嵐既是他的後輩、他的繼任者、未來的三巨頭之一,力氣又離奇的大,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整個國中網球界就開始這麽稱呼他了。

其實他們更想用的稱呼是“披著羊皮的狼”,誰叫這家夥每次出場都一臉可憐兮兮的受害者模樣,一打起來就跟暴走的鵝一樣戰鬥力爆表,只可惜最終還是沒敢把這個稱呼敢舞到正主面前。

另一個人,二階堂瑛,也是一個兩面派。

這個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兩面派了,和五十嵐那種哭著把你頭錘爆的角色不一樣,二階堂是雙重人格。

主人格就是可愛元氣熱血小太陽,副人格是陰翳暴力小變態,反差大到他第一次在對外比賽中轉換人格的時候將所有人嚇了一跳,比當時切原惡魔化造成的影響還翻了個倍。

當時已經是高中生的柳特地將他的資料深挖了好幾層,發現二階堂在童年時經歷過家暴、父母離異,輾轉多戶人家後才被一個好心的遠房親戚家收養,副人格的種子應該就是在那時候種下的。

這種情況和切原的惡魔化不同的是,切原的紅眼惡魔化只是將他內心另一面展現出來,其本身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性,只是因為他家族遺傳性的高血壓從而對他身體造成或多或少的傷害。而二階堂的人格切換對他是沒有任何影響的,並且主人格並不知道副人格在掌控身體時所做的一切,對世界的感知處在一個朦朧的狀態,對身體無害,也沒有和切原類似的喜歡把球往對手身上打的習慣,就是可能對旁觀者的精神損害大了些。(……)

高二那年,高中生全國大賽結束後,幸村他們去到了國中賽場,親眼見識了一下什麽叫做天使變惡魔(當時二階堂的對手是四天的遠山金太郎),招式從原本一板一眼的球路變成了變幻莫測的詭秘路線,專挑那種不是人的腦子能想到的路線來打,甚至連數據組的幾個人都計算不出來人下一球究竟是怎樣的線路。

當初他們就是看中他脾氣好又能夠帶動網球部氛圍的性格才初步定下讓他和浦山一起接管網球部的。人是挺好的,部員對他評價也挺高,就是瘋起來大概只有五十嵐能夠拉的住。

總體而言,切原後面這一屆的三巨頭,也還可以,及格線以上。

幸村正好錯過了二階堂的比賽。

全部比賽結束,比預計的要早一些,對於網球部的大家而言現在解散還略早。

不少人將視線投於幸村,幸村沈思片刻,把二階堂單獨喊出來,讓仁王和他打一局,不計分,打到他喊停為止。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是想讓切原和他打一局的,但切原現在還沒恢覆多少力氣,就幹脆由著他,改進行的訓練順延到第二天,還放任一方給他搬了個小板凳坐著,就在幸村本人身邊。

他喊仁王上去的時候還說明了要出一些看上去比較唬人的招式,不管是真田的風林火山還是牧之藤那些人的招式抑或九州雙雄的技能都能用上,就是不要真的傷到小孩了。

仁王:……這麽多事你怎麽不自己給人按一個夢境呢?

腹誹歸腹誹,被拎出來當正面教材(仁王單方面認為)還是很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不就是用些兇狠的招式嗎?只要幸村你想,我連平等院的發光球都能打出來!(在幸村推薦下看過平等院比賽視頻)

幸村:我不想。

為了顯得不太突兀,他還隨手挑了另外幾個人打比賽,也都是讓他們點到即止。

浦山vs柳

五十嵐vs真田

三浦vs丸井

值得一提的是秋生也自告奮勇地要打一場,幸村思索片刻,挑出了一個實力還可以的二年級生當小白鼠(劃掉)陪他練手。

將幾個球場塞滿了人成功分流之後他就坐在椅子上,沒有披外套,左邊坐著一只眼巴巴看著他的小海帶。

“部長,部長,你要吃東西嗎?我媽今天做了飯團,我中午睡過頭了沒來得及吃完,雖然放了一段時間不過應該問題不大。”泰迪發型的學弟摸出了一個飯盒,打開其中一層,遞給藍紫發少年,眼睛撲哧撲哧地眨著。

幸村一掃,清楚地看見盒內並排站著兩個大大的飯團,都裝在半透明的紙托內,最邊上還有個啃了一大半內陷是金槍魚的飯團。

他搖了搖頭:“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啊,不過我最近的飲食都是醫生定制的,三餐的時間也有明確規定,所以就抱歉沒法和赤也你一起吃了。”

小學弟黑色的頭發耷拉下來:“噢,這樣啊,那部長你有什麽要吃的嗎?我周末去醫院的時候提前跟我媽說一聲,她一定會很樂意做給你吃的。”

“嗯……好像食物都是固定的呢,覆健期間的病人是不被允許吃外帶的食物的。赤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下次出院了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給你偶爾解解禁。”

然而並沒有說什麽時候請吃飯,因此在全國大賽結束後再請也是有可能的。

海帶頭泰迪一雙狗狗眼裏面冒出了亮光,瞬間陰轉晴,開開心心地抱著自己的飯團靠在部長身邊吃起來。

一球打出去,仁王用餘光瞄到旁邊的畫面,心裏的檸檬又開始哼哧哼哧地擠酸汁了。

我在這裏打球狂出汗,你在旁邊和幸村一起聊天吃東西歲月靜好,過分了吧?

看在幸村他挑了我的比賽看的份上,就先不和沒有腦子的海帶頭計較了,但小本本還是得記。

和仁王輕松的模樣不同,他的對手二階堂頂多算是會打網球,真正接觸網球時間比同是浦山少了不少,基礎不太紮實,能打成如今這樣說明他的天賦和柳生有得一拼。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球了,感覺腿仿佛被灌滿了鉛,二階堂還在疲憊追逐那顆小小的球。

四月的天氣,接近傍晚的風帶著些許春寒的味道,即便穿著風涼的短袖也無法抵擋不停滲出汗的毛孔,他的臉上、脖後、手臂和大腿都被汗浸濕了。

小球在他的半場落地,發出響亮的聲音。

是鐮鼬。

發色金燦鮮艷的少年又一次撲倒在球場上,激起一片塵埃。

腿好酸,手臂也沒力氣了……

他掙紮著支著球拍站起來,踉蹌走了幾步。

仁王保持著擊球的動作,說實在的他也有些累了,畢竟都是其他人的大招,不停地用對他而言也有一定負擔。不過作為一位左右手精通的二刀流選手,他還是能平衡一下兩只手上的壓力的。

他收起手臂,往幸村的位置望去,只見藍紫色頭發的少年沒有半點喊停的樣子,依舊和他們剛開始比賽時一樣。

所以還要打多久啊?

這是在互相折磨吧。

仁王心裏重重嘆口氣,看著對面眼睛裏仿佛燃燒著光的少年,不知怎得想到了自己國一時候的比賽場景。

是和丸井那家夥吧?

紅發少年一次又一次地追逐著明知追不到的球,不厭其煩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擦傷刮傷,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拼了命地打球。

所以說啊,立海大的風氣能不能不要這麽要死要活的?讓他們這種混在正選隊伍中劃水的人很有壓力啊。

但凡有個和仁王打過比賽的人都會直接矢口否認對方的想法。

劃水?你劃個屁?!立海大是怎麽卷起來的你沒點數?要說你沒在當中摻和一兩腳他們是絕對不信的。

突然,場上明顯地,有一股精神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觀賽的幸村突然眼神一凜,將原本分散開的心神收回來。

仁王也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靠,這是什麽?

說好的小天使小太陽呢?

這個一臉陰暗仿佛電影裏謀劃了一切的高智商少年兇手的人是誰啊?

作業好多………………

我無了,鄭重申明,我接下來好長時間都不一定能日更,大部分情況下只能緣更,但是不會爛尾←現在說這個會不會太早(?),反正就是,我學校不幹人事,老師布置作業太多沒時間碼字了。可能還要再加一門課在我唯一有空閑的那個下午,實務實訓一類的課程,咱就是說,活著就好。

今天是面包片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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