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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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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旅行

海原祭結束,三年級的學長們也都基本上退出了網球部,接替他們的是丸井桑原柳生三人,柳生經過一個暑假的練習後成功打敗了準正選的早川,三人正式進入正選隊伍。

這一年的海原祭,不出意料地拿到了優勝,網球部得到的票數斷層領先,後面二三四名到社團加起來都夠不著他們。

籃球部足球部棒球部排球部壘球部:你們網球部居然賣臉!太無恥了!

嗚嗚嗚要不是他們顏值比不上網球部也早就賣臉了好嗎?!

he——我tui——

網球部眾人:略略略!

雖然女裝有點不適感,但好歹也是在大多數人的接受範圍之內,除了仁王這種能接受大尺度(其實也沒有多大)服裝的人外,其他人的衣服其實並沒有多露,而且以長褲居多,只要他們不去想這是女裝,先在源頭上催眠自己,就都不是問題。

咳,主要是因為他們比較有羞恥感。

即便是在全國大賽期間被換頭套上女裝晃了半天的桑原都沒有再穿上裙子(主要是怕把顧客嚇到),丸井倒是在仁王的哄騙之下換上了jk小裙子,還跟仁王兩人姐妹倆好地合了幾張照,除了丸井和仁王之外最過分的也就是像秋生這樣穿長裙或是毛利這種裙子裏搭條褲子的操作。

總之,在服裝方面很貼心。

妝容也沒有離譜到家的換頭操作,最多就是突出了一下每個人扮演的角色的特制,比如真田的戰損黑豹和毛利的尖牙猞猁。

最後收獲最大的恐怕也只有網球部部長幸村精市了。

那可不,細細掰扯下,服化造有人搞,不缺人捧場造勢,又有錢賺,還有樂子看,更有美人賞。

放在十幾年後的今天是要被痛斥凡爾賽的存在。

相比下來,同是一年級部長差距就太大了,兢兢業業處理學生會事物的跡部和天天變著法子想笑話的白石乘著新幹線都趕不上他快活。

海原祭的請帖倒是有發給青學和四天寶寺,不過他們兩所學校今年都有別的活動就算想來也抽不開身。

毛利和真田齊齊舒了口氣。

不用在老朋友/死對頭面前女裝的快樂你們不懂。

但也不妨礙幸村把他們海原祭的照片發給相關人員。雖然他們大部分在第一天就從各個渠道得知了立海大全員女裝的消息,白石還遺憾地表示來不了,不然一定也會加入他們這個大家庭。

幸村:下次請務必要出席(^_^)

他好提前準備一下服裝道具。

頭一天就被毛利猞猁裝刷屏來的原哲也:“噗哈哈哈哈哈毛利這是什麽扮相啊?cosplay孫悟空嗎盒盒盒盒盒盒盒咳咳咳......”

“原哲你笑得也太猖獗了點吧,小心毛利提著金箍棒從神奈川追過來砍你。”平善之敲了下他的腦袋。

原哲也捂著腦袋撅嘴:“他要是穿著他那身小虎皮追過來砍我也不是不行,讓我多拍幾張照就行了。”看他多大度。

平善之:“哦。”

隨後分分鐘把二人的對話發給了毛利。

隊友情?那是什麽?網球可是競技體育,哪有友情可言?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

毛利直接追殺到了原哲也家裏,“友好”地交流了一番感情,並押著人讓人換上他“順手”從網球部那裏撈來的好幾套衣服留作紀念。

周一得知消息的四天寶寺其他人:“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於青學那邊,幸村之前無意間發現不二的姐姐在大道寺旗下的公司工作,通過知世牽線順勢要到了不二的聯系方式,又“不經意間”透露出真田女裝接客的消息。確認過眼神,都是心黑的人,不二心領神會,立刻在“裝作無意”把這件事告訴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手冢。

手冢:???

真田女裝關他什麽事?

不過還是秉著朋友間的關心給真田發去了一個問候。

真田:實在是太松懈了!居然讓對手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接下來一周我每天訓練都要翻倍!!!

手冢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隨意的一個問候會引發青春期少年的思緒翻飛,間接導致後面一周立海大的訓練量直接乘以一點五。

幸村:emmm我也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不過結果是好的。

在這一周正選們被訓地體無完膚期間,已經退部的三年級們一個個跟看戲一樣看著他們被/操練地翻白眼的翻白眼、吐舌頭的吐舌頭,還在他們被迫喝下濃縮版藿香正氣水的時候喝著清甜解渴的梨汁對著他們評頭論足。

士可殺不可辱!

丸井一個暴起......行叭他趴在地上根本暴不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一群無良前輩喝著飲料站在樹蔭裏乘涼,還對他們的表現指指點點。

正選們:我們可太難了嗚嗚嗚(┯_┯)

好在解救他們的是即將到來的修學旅行。

在老師宣布修學旅行的消息後不久就下課了,班級裏到處充斥著討論的聲音。

“大家今年的修學旅行都打算去哪兒啊?”丸井好了傷疤忘了痛,大大的貓眼望向幸村。

仁王:你眼神還能再明顯點嗎?問幸村就問幸村,畫蛇添一筆加個“們”幹嗎?

“我的話,英國德國種花都可以哦。”法國就不用去了,畢竟他兩輩子加起來光往返的飛機就坐了不下30回。

“秋會一起去嗎?他應該對種花比較熟悉吧。如果一起的話,讓他帶我們去種花玩吧。”仁王提了個建議。

“種花好吖!有好多美食呢!”丸井表示哪裏有美食哪裏就有他。

幸村思索了一番:“可以讓他回頭問問公司有沒有什麽安排,畢竟要是日程排不出來也沒法和我們一起去旅行。”

“那就暫定種花了?”

“嗯嗯!”

下午網球部日常訓練好之後,正選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修學旅行要去哪裏玩,直到丸井爆出他們和幸村要一起去種花。

“好呀小丸井,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們你們已經定下來了,嗯?”毛利直接摟住丸井的脖子。

“別別,前輩,呼吸......咳咳咳!”丸井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看向一臉單純的仁王。

“仁王他也知道啊,憑什麽就欺負我一個人!”

“沈默是金。”仁王憋出了一句。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仁王:“幹嘛?......啊啊啊啊啊啊別搞我啊啊啊!”

柳生先下手為強,又順手擼了幾把狐貍毛,隨後閃到一邊去假裝沒有動過手。

仁王:呵呵,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至於手癢的正選們遭遇了怎樣的糟糕經歷就是後話了。

第二天到校,秋生告訴了大家他最近通告少,稍微擠一擠還是可以把修學旅行的時間擠出來的。

“好耶!”

“種花家?”

“嗯。”

“Gogogo!種花美食我來啦!”

今年去的地方是上海,一座國際性的大都市。

神奈川雖屬於東京都市圈,但因為少年們們常住在湘南海岸附近,從小接觸的高樓大廈有限,最多也就偶爾去東京都轉悠一圈,倒是鮮少來到這麽高樓林立更具現代化的地方,一時間被花花世界迷住了眼。

頭一天晚上就見證了外灘浦江兩岸的美景,繽紛琉璃的霓虹燈光倒映在少年們的眸子當中,和神奈川截然不同的江風拂過他們的臉頰,卷起他們的發梢。耳邊是各國語言交雜的聲音,混雜著輪渡的低鳴聲。

“是和神奈川完全不同的美啊。”不知道誰感概了一句。

少年們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神奈川是自然的美、質樸的美,沒有特別多的工業化痕跡,而上海則是截然不同的科技感的美、現代化的美,給了他們一種全新的體驗。

秋生扶了扶險些被江風吹掉的帽子,換了個面朝幸村的姿勢,把手伸開呈一字型,感受風從皮膚上流淌過的感覺。

深吸了一口氣。

又痛痛快快地吐了出來。

“呼——”

“舒坦了嗎?”

幸村半靠在欄桿上,左手撐著腦袋望著他,眼裏滿是笑意。

“舒服多了!換個地方感覺就完全不同了,連心態都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就是旅行的樂趣啊,不是嗎?”

秋生側頭,長發被不聽話的江風吹到了眼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他撥了幾下,把頭發理順。

映入眼簾的是同多年前如出一轍的眼神的少年。

那年幸村拉住了他的手,讓他成為了家裏的一份子,給了他一個心靈的依偎之地,用他的多年如一日的溫暖為他驅散了陰翳烏雲,帶他領略了世間百態。

那天,他說:歡迎你的加入。

他想,這一定是他追隨一輩子,不,是永遠的人。

藍紫色短發的孩子已經蛻變成了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年,眼中的神情卻從未有過變化。

他知道種花有個成語叫“物是人非”,但他覺得,面前這個人的眼神,哪怕是再過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都不會發生改變。

他永遠會是那個在他無依無助時向他伸出手的那個孩子。從最初喚醒他意識的那一刻起,到再一次重逢,時間會改變他們的容顏,外表的改變代表不了什麽,觸動他的,永遠是那個孩子的那一顆赤子之心,毫無保留地袒露在他面前,同現在一樣。

這些年幸村家帶著他去了很多地方,從一開始帶著一點目的性地想讓他快樂起來開朗起來,到最後所有人都樂在其中,享受每一次旅途給予他們的不同的新奇體驗。

“是啊,”他接著幸村的話說道,“旅行中總是能見證許多平常遇不到的人和事啊,也是他們讓我們都成長了,不是嗎?”

兩人相視一笑。

“對啊。”

幸村靠近他站了一點,聲音隨風流入秋生耳朵當中。

“恭喜你,小生,你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人了。”

不單是外表,更是發自內心地承認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存在。

人如其名的人。

幸村在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但還是想找一個合適的場合再一次恭喜一遍他。

他們都清楚,場合沒必要多正式,合適即可。

而此時此刻,就是一個很好的場合。

人群喧鬧,二人心中卻靜謐非常。

燈光絢爛,也抵不過胸膛中綻放煙花璀璨。

這章依舊是摯友互訴衷腸(卑微jpg.)

好了,我要去和我的卷子奮鬥去了/(ㄒoㄒ)/~~

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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