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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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地就去請馮教授吃飯,或者送上各種禮品。馮教授倒也不會回絕,但他經常回贈禮物,久而久之兩個原本多年沒有聯系過的高中同學卻變得像是一對深情厚誼的老友。

祝寒棲的媽媽一直沒明白馮明德為什麽好心好意地過來給自己的兒子補課。一開始她覺得是因為馮明德自己沒有孩子,到了這個歲數又開始喜歡孩子,想體驗帶孩子的感覺,彌補一下遺憾。後來馮明德頻繁送禮物,她又暗暗猜測這個離婚多年的單身男人是不是對她有意。不管是哪個原因,都讓她隱隱有些自豪與優越感。

守著個木訥沈悶的丈夫,她對這個斯文儒雅的教授也有不少好感,但是在和馮明德人情來往的過程中她總抱著一種自己是在為兒子犧牲的心態。至於馮明德到底是為什麽要來幫她的兒子補課已經不重要了,甚至兒子在補課之後能提升多少也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馮明德手裏有一個K大的點招名額。每一個K大教授手裏都有一個這樣的名額,可以讓他們的子女只要達到一本線就可以上K大。馮明德自己沒有孩子,他暗示過祝寒棲的媽媽,他可以活動一下,把這個名額給祝寒棲。

點招名額,那是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的東西。K大雖然不算是頂尖的大學,但是在K市已經是最好的學校了,加上本地人總傾向於留在本地上大學,紮堆地填報讓K大在K市分數線極高。以祝寒棲的成績,考上一本應該沒什麽問題,要考K大卻基本不可能,但要是走了點招,情況顯然就大不一樣了。祝寒棲的媽媽自然也巴不得兒子能留在K市,所以更加對馮明德感恩戴德,每次見到他都笑成了一朵花。

祝寒棲在這樣的環境下格外苦悶,也格外思念陶凡。他不關註明天K市是晴是雨,卻留心著那座北方城市明天有多少度。他每天早晨起床看到對面空空的陽臺總有些惆悵,晚上回家順著樓梯一個人向上走的時候也總會幻想著能和陶凡迎面相遇。許久沒有見到陶凡,陶凡在他心裏的影子卻始終未曾淡去,無論是那個真實的陶凡還是他的奇怪幻想裏的陶凡,都讓他渴求得心痛。

在那些黯淡無光的日子裏,唯一的慰藉就是陶凡偶爾寄來的明信片。剛到新的城市,陶凡時不時會在周末去那個城市的熱門景點打卡,他也沒有忘記那個鄰居家的弟弟,依然信守著承諾,認真地寫下明信片寄回來,成為祝寒棲五光十色的珍藏。祝寒棲每天都會去樓下的信箱翻一遍,每次翻到都會欣喜若狂。

在一個格外低落的深夜,祝寒棲忍不住攤開一張信紙,給陶凡寫了一封信。祝寒棲不太擅長表達,不知道該說什麽,直接抄了一首自己很喜歡的詩。

“陶凡哥哥:

我需要你,只需要你——讓我的心不停地重述這句話。日夜引誘我的種種欲念,都是透頂的詐偽與空虛。

就像黑夜隱藏在祈求光明的朦朧裏,在我潛意識的深處也響出呼聲——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

他紅著臉在信紙的右下角署上了“愛你的祝寒棲”,然後還用之前從父親那裏偷拿的牛皮紙信封裝了起來,甚至像模像樣地在信封上寫下了“陶凡親啟“。看著未幹的墨跡,祝寒棲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膽量把這種信寄出的,再怎麽樣也不過是寫著給自己看看而已。陶凡喜歡女孩子,甚至可能已經有了女朋友,一旦陶凡知道了他的心思,估計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陶凡那麽優秀,那麽耀眼,其實他也並沒有期待過自己這份苦澀的暗戀能有什麽回應,他只想著能離他近一些,只要能看到他就好……

祝寒棲正在發呆,突然聽見背後穿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是他的媽媽,給他送了一杯牛奶。

祝寒棲慌忙把信封夾在了作業本裏。

“還不睡啊?都十二點了。”媽媽催著他,“早點睡覺吧,明天上午馮教授還要過來。”

祝寒棲順從地喝完牛奶過後起身去洗漱,直接上了床。在書桌前坐到現在他也又累又困,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第二天馮明德快到之前媽媽才叫醒他,他去洗漱的時候馮明德已經到了,直接走進了他的房間。祝寒棲匆匆吃了幾口早飯之後迷迷糊糊地走到書桌前,猛然看見馮明德手裏捏著他昨晚慌忙中隨手夾進作業本的那個牛皮紙信封。

“陶凡是誰?”那雙幽深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

(九十五)

“陶凡”這個名字不太能看得出性別,但是祝寒棲昨晚還沒來得及把信封封口,馮明德已經打開看過了。他本以為是祝寒棲偷偷寫給哪個小女生的情書,沒想到是一位“哥哥”,這讓他幾乎怒不可遏。難道他看走了眼,這個看似一張白紙的男孩子已經被肏過了?

祝寒棲嚇得從頭涼到腳,下意識地伸手想把信封搶回來,但他那時比馮明德矮了太多,完全搶不著。

“給小男朋友寫的?”馮明德問。

“不是……不是……”祝寒棲驚恐地搖著頭,“不是男朋友……”

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祝寒棲估計也沒有在媽媽眼皮底下談戀愛的本事,這大概是連表白都還沒來得及,馮明德放心了許多。祝寒棲喜歡男生對他而言反而是件好事,雖然少了掰彎直男的成就感,但是總體來說還是省了不少事,他以後也不需要那麽隱晦迂回地循序漸進了。

“難怪學習搞不好,”馮明德冷笑了一聲,“整天想著這些歪心思……”

“我…我錯了……”祝寒棲的臉漲得通紅,“求求您……求求您別告訴我媽,行嗎?……”

要是被媽媽知道他喜歡男生,而且喜歡的是媽媽那麽討厭一個男生,那也真的是死到臨頭了。他越想越害怕,第一次當著馮明德的面啜泣起來。

馮明德摸著祝寒棲哭濕的臉:“嘖,這麽小小年紀……就開始想男人了?”

那天,馮明德第一次把手伸進了祝寒棲的衣領。

手裏有了把柄,馮明德開始變得肆無忌憚。關上了房門,只要不鬧出太大的動靜,他大可為所欲為——反正祝寒棲的媽媽很少進來打擾,就算偶爾進來送茶送水果,也一定會先敲敲門,他有充足的時間把祝寒棲從書桌底下撈上來過後再去彬彬有禮地開門道謝。

馮明德到了四十歲之後性`欲消減了很多,即使是花錢找一些姿色不錯的騷浪小妖精上床也難順順暢暢地做一回。雖然他安慰自己男人到了一定年紀都會面臨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確實有些惱人,而且不管怎麽說總有些丟臉。但是讓M用嘴伺候就完全不同了,自己就算再硬不起來也不自己的問題,是M技術不行,不夠認真,該罰。而自己原本的缺陷卻反而成了厲害之處——做S不就是要坐懷不亂,對M的勾`引無動於衷嘛。

祝寒棲經常口到面部肌肉酸脹到麻木馮明德也沒有射出來,而且他一旦稍稍松懈,嘴裏堅`挺的性`器便會片刻軟掉。馮明德覺得掃興,一臉嫌惡地拉起自己的拉鏈,然後揪著祝寒棲的頭發扇他的臉,不重,但是羞辱意味十足。

祝寒棲的眼裏泛著屈辱的淚光,身體卻在這個男人的羞辱之下起了反應。他身體很敏感,被馮明德富有技巧地撩撥之後連喘息聲都變了調。

“真是夠賤的。”馮明德輕描淡寫地奚落著他,卻概括了一切。

太小的男孩子他也沒什麽興趣,完全不懂事,也沒長開,雖然好上手,但實在沒什麽成就感。而一個男孩一旦成熟,成為了男人,那也很難完全駕馭。只有祝寒棲這種十六七歲,處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年紀,對他而言最有吸引力——懵懂、青澀、迷茫又躍躍欲試,開始會思考,卻又沒有形成什麽清晰的意識和觀念,最容易被他引導成為他理想中的性玩具。

他享受著打造這個玩具的過程,甚至超過享受這個玩具給他帶來的性快感本身。只是這個小男生雖然軟弱,自尊心又實在太強,無論被他觸碰了多少次,祝寒棲都始終是那一副屈辱的樣子,絲毫沒有認命的覺悟。畢竟場地受限,馮明德很難正式地調教他,祝寒棲的媽媽把兒子看得太緊,他也很難把祝寒棲帶出去,太可疑了。

馮明德對此也不是特別心急,反正這個小孩會上K大,會到他的地盤,跑不掉的。

後來每次馮明德離開之後祝寒棲都會偷偷地哭很久。他關上衛生間地門,發瘋似地漱口,洗刷著自己被馮明德觸碰過的皮膚,那一股惡心的感覺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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