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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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自然是不想考研。父母早就幫他安排好了畢業後的去處,他也不用為了工作發愁,大可以繼續無憂無慮地再玩一年多。這樣的人生確實很安穩,但他總有些不甘心。

到了大三下學期又遇到一件麻煩的事情——他們專業的學生到了大三下學期就要從新校區搬回本部了。

(八十六)

這個問題讓滕臻也有些糾結。搬到本部對他而言其實方便一些,因為K大本部離鐘鼓的工作室要近得多,他經常要過去做音樂,可以節省不少時間。可是他沒法和祝寒棲分開住,如果一起到那邊租房子,祝寒棲去新校區上課就太遠了,這麽懶的小狗,早上肯定起不來,而且就算起早,打車又有堵車的風險,讓這麽精致漂亮的老師去擠地鐵滕臻也不太忍心。

滕臻走進家門穿上小狗叼來的拖鞋,抱起跪在門口等著他的小狗,拍了拍小狗的屁股,打定了主意,還是繼續和小狗住在這裏。上課遠就遠一點吧,祝寒棲上課絕不能遲到,但滕臻是學生,上課偶爾遲到也沒啥關系,實在不行就……翹課唄,反正他再沒遇到過像祝寒棲這麽愛點名的老師。

“主人……”祝寒棲蹭著滕臻的胸口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

滕臻最受不了祝寒棲這樣帶點撒嬌地喊他,只覺得心裏又癢又酥。他忍不住在祝寒棲飽滿的臀肉上捏了好幾把:“困成這樣也不知道自己先睡?都跟你說了主人今天回來很晚。”

今天他去錄歌了,一直錄到了大半夜。但是只要自己不說自己不回來住,無論多晚祝寒棲都一定要等他回家。

“狗狗要主人抱著睡……”祝寒棲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如同夢囈般輕聲呢喃。

“就會跟主人撒嬌,”滕臻在祝寒棲的臉上落下了幾個輕柔的吻,把小狗抱到了被窩裏,“長不大的小奶狗。”

祝寒棲的睡顏讓他看得入迷。小狗越來越黏他,他也越來越離不開自己的小狗。因為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小狗在家等到太晚,原本喜歡熱鬧的滕臻減少了很多無用社交,對一些飯局和聚會能不去就不去。比起那些燈紅酒綠的派對,現在他更願意早點回家吸吸狗,哪怕只是抱著小狗看看電視也比在外面和一群並不熟的人喝酒吹牛有意思得多。除非是為了錄歌或者演出,現在他很少會晚回家。

祝寒棲和他在一起久了之後也改變了一些,不再那麽一味地宅,到了周末和假期也願意和滕臻一起出去逛一逛,或者去別的地方度度假。雖然對未來有些迷茫,但滕臻慶幸自己早早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至於他在音樂上的夢想,或許再試著努力做出點成績,和父母談一談,以後也會有改觀吧。

滕臻沈浸在自己平靜而幸福的生活裏,對於自己家裏天翻地覆的利益爭奪渾然不知。直到他在新聞裏看到了卓易揚和自己的姐姐取消了婚約,才驚覺家裏可能出了什麽事。除了娛樂明星,他們這些富豪的子女也是八卦新聞津津樂道的話題,滕臻向來很反感這類無聊的八卦,從來不會多看,但無意中劃到的新聞提到了他姐姐的名字,他不得不留心看了幾眼。

卓家的公子風度翩翩,樣貌不輸明星,自己的姐姐滕依依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經常發一些旅拍的美照,這一對璧人訂婚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結果現在又突然取消婚約,引發了不少猜疑。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尤其這種家族之間帶有商業目的的聯姻,都是事先經過深思熟慮的。卓易揚是個花名在外的浪子,姐姐還是在媽媽的威逼之下才不情不願地同意嫁給他,卓易揚又為什麽會好好地悔婚?

他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哥哥問情況,卻連打好幾次才打通。他問起這件事,哥哥卻不太願意多說。

“卓家的人在帝恒的酒店出事了,卓易揚很惱火,就悔婚了。”哥哥只是這樣說。

“到底什麽事?”

“沒什麽,跟你沒有關系,”滕信並不想把弟弟扯進來,不願意再多說,反而故作輕松地開玩笑,“依依不是本來就不想結婚嗎?這下正好如了她的願。”

滕臻有些擔心。雖然他懂得不多,但是大致也知道一些。卓家和他家之前就有不少合作,聯姻原本是為了交好,但現在卓家這樣大張旗鼓地悔婚,擺明了是要撕破臉,這是對雙方都很不利的事情。到底是什麽人,什麽事,能讓卓家的那個浪蕩公子如此憤怒,甚至完全不顧家族利益?

“不用擔心,沒多大的事,我會處理好的,”滕信安慰著弟弟,“你好好念書,不要想太多。”

(六十七)

哥哥這樣含糊的回答顯然不能讓滕臻放下心來。他試著去網上查了查帝恒的酒店裏到底出了什麽事,卻一無所獲,完全沒有任何相關的消息。網上對於他姐姐被悔婚有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說法,卻一個個都牛頭對不上馬嘴,純屬瞎掰。

想著爸爸媽媽也很少和他談這些家裏的事,他幹脆打了電話給另一個消息靈通的公子哥。

“這你都不知道?當時還鬧得挺大呢,不少新聞,”對方對滕臻的問題有些意外,“但是後來全被卓易揚封掉了。”

“我不知道啊,我之前沒有看到,”滕臻著急地問,“到底什麽事?我哥也不肯跟我說。”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都傳遍了,”那人頓了頓,“就是卓易揚那個後媽帶的拖油瓶,在你們家酒店被強`奸了。”

“什麽?”滕臻沒想到是這種事,一時有些震驚,“被誰?”

“XX長。”

那是一個和滕家關系密切的官員。

“怎麽會呢?”滕臻還是覺得不可置信,“這……”

“有人說是把他和叫得鴨搞混了,不過具體怎麽回事就不知道了,反正卓易揚對這事很火大……這不,XX長已經被調查了,估計離落馬也不遠了。”

掛了電話滕臻心情更加沈重。他之前只知道顧總手底下的非謎是個隱秘的情`色場所,他本以為自己家的產業並不涉及那些灰色地帶的東西,原來看似光鮮的帝恒集團背後也隱藏著這些情`色交易嗎?父母和哥哥不願意和他過多地談及的事裏,又有多少是見不得光的?

滕臻不免有些擔憂,如果那位官員落馬,會不會牽扯到他家?他對財富看得很淡,只求家人都平平安安。

搬到本部上課之後滕臻還是經常送祝寒棲去學校。他這學期排在第一節的課不多,而且有一節課很水,他經常翹課,大部分時候都只取第二節課。他送完祝寒棲去新校區之後再開車去本部,正好能趕上。

有時候小狗哄一哄就能起床,有時候還是要罵幾句揍幾下屁股才能哼哼唧唧地離開被窩。但是兩個人一起吃早飯一起出門,總感覺是一天幸福的開始。只是這樣來回奔波實在有些累人,要去是為了去鐘鼓工作室滕臻倒還能忍受,畢竟那是他喜歡的事,但有時開那麽久的車只是去為了上一節他並不太感興趣的課,滕臻就會覺得有些心累。除了保研的同學,其他很多同學的心思也不在課程上,不少人選擇翹課覆習考研或者在各種招聘宣講會穿梭,看著周圍的同學都在忙,滕臻卻不知道到底該幹什麽。他既不需要考研,也不需要找工作,但他也沒什麽心思聽課。他想花更多的時間精力在音樂上,想去學習,想去實踐,卻很難把兩頭都兼顧好。有個國外的制作人聽了他的demo,對他很感興趣,想和他合作,可是沒有放假,他也騰不出出國的時間。

蓄了這麽久的頭發,他終於在一個周末去找了會做臟辮的理發師,花了幾小時重做了以前的臟辮發型。做完之後他看著鏡子,一瞬間仿佛看到了第一次遇見祝寒棲的自己。只是這次做臟辮再沒有人罵他了——他的哥哥越來越忙,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六十八)

自從姐姐被悔婚之後滕臻就一直密切關註著家裏的消息,結果一件一件都讓他心驚肉跳。先是有人拍到他的哥哥和卓易揚竟然在酒吧打起來,雖然沒受什麽傷,但也鬧得非常不好看。再後來帝恒接連被爆出醜聞,先是有顧客爆料酒店嚴重的管理漏洞,盜取用戶個人資料,引發眾怒;後面愈演愈烈,隨著對涉事官員的調查,又爆出帝恒高管涉嫌行賄,甚至有傳言稱帝恒集團涉嫌違法交易和虛假註資。帝恒的股價一跌再跌,最後被迫退市。家裏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出的事都和哥哥管理的酒店有關,父親對大哥越來越不滿。母親雖然一直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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