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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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恥於表達。他之前只以為是滕臻真的英語不好所以讓他去說,沒有想到原來滕臻有這一層考慮……

“而且就算你害怕了,不想出門,為什麽不直接跟主人說呢?”滕臻想起小狗說要“犬調”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做一只不能說話的狗,不情願的事情也不能拒絕,受了委屈也不能說,只能躲著偷偷地哭,你就開心了嗎?”

原來自己的心思被主人看得一清二楚,祝寒棲又羞恥又慚愧,靠著滕臻的胸口一言不發。

“害怕就害怕,誰沒有害怕的事情呢?主人也有的呀——主人就特別怕狗狗不喜歡我……”滕臻溫柔地親吻著自己的小狗,把他放在了柔軟的床上,“你以後有什麽害怕的、為難的事,都可以告訴主人,不用不好意思。主人也許沒法保證能幫你解決所有的事,但主人肯定會盡最大努力幫你……”

祝寒棲心裏一顫,感覺鼻子又一陣陣發酸。

“主人…狗狗錯了……”他主動跪趴在床上乖乖地撅起屁股,帶著哭腔顫顫巍巍地開口,“主人打我好不好?……求求主人……”

(七十八)

從來只會裝可憐討饒居然主動開口請罰,滕臻有些意外。不過這種不老實的小狗確實需要時不時抽一抽,他也沒猶豫,拿起了自己的皮帶,輕輕搭在了小狗的後腰。

“不用求,主人肯定是要打你的。”

祝寒棲的大腿顫抖了一下。他是怕痛的。

“啪!”皮帶裹著風,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既是懲戒,也是安慰。

“啊……”祝寒棲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又立刻回到原來的位置乖乖撅好,“謝謝主人懲罰我……”

“啪!”滕臻一邊揮舞著皮帶一邊厲聲訓斥:“叫你跟主人耍心思!”

“啪!”“啪!”“啪!”想起這個他又有點氣,忍不住又擡手連續抽了好幾下:“你他媽本來就是我的狗,還人型犬!你怎麽不說你要當肉便器呢?更不用說話了!”

“嗚……”祝寒棲又痛又不敢躲,“主人我錯了……”

“啪!”“啪!”“啪!”“叫你跟主人不老實!” “啪!”“啪!”“啪!”“我看你就是欠揍!”……

祝寒棲撅著屁股輕聲抽泣。這樣挨打雖然又痛又羞恥,但是總讓他特別安心。主人打他是因為主人在乎他,而且每次打完主人就會原諒他,會把他抱在懷裏。那些主人施予的疼痛讓他覺得幸福。

滕臻一直把小狗的屁股用皮帶抽成了鮮艷的紅色才停手。他用手掌輕輕撫摸著那兩瓣滾燙的臀肉,柔聲安慰著抽泣著的小狗。祝寒棲一邊趴著小聲哭,一邊擡起屁股迎合著主人的撫摸,滕臻順著臀瓣一直摸到了臀縫中間,又摸到了挺立的前端。

“怎麽回事?”滕臻笑著把手上沾到的粘液給祝寒棲看,“不是懲罰嗎?怎麽流了這麽多水?”

祝寒棲噙著眼淚,紅著臉不敢吭聲。他雖然被調教了一整天,但是滕臻一次都沒有讓他釋放,他已經積存了太多欲`望。

滕臻威脅地掐著小狗被打紅的屁股:“又不說話?”

“唔啊……”祝寒棲輕呼了一聲,輕喘著開口,“因為……因為賤狗發`騷了……賤狗喜歡被主人打屁股……所以……所以爽得流水了……”

滕臻不自覺呼吸一滯。每次祝寒棲說出這種騷浪的話都能勾起他最深遠最強烈的欲`望。今天小狗受到的教訓已經夠多了,他也應該好好撫慰一下。

他把祝寒棲滴下來的前列腺液塗抹在他的後`穴,插入食指輕輕攪動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得祝寒棲一陣搖晃地顫抖,他忍著羞恥不停地呻吟:“嗯啊……主人……唔……賤狗的騷逼好癢…啊…主人快點插進來好不好?……”

滕臻笑了一下:“小騷狗,急什麽?要是著急,就快點把你的騷逼張開,你這麽緊,主人怎麽進得來?”

他耐心地揉了半天,眼見著擴張地差不多,才把自己的性`器一寸寸地捅了進去。肏到了深處,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

等到兩個人做完,天空終於有了一點暮色。滕臻又抱著小狗洗了一次澡才回到床上休息。

祝寒棲在短暫的日落時分裏突然又被一片暗色盤踞心頭——他想起了滕臻剛才的話——“有什麽害怕的、為難的事,都可以告訴主人……”

其實這麽些年,真真切切讓他害怕、為難的事,也只有那麽一件——馮明德。盡管不願意承認,但確實,他還有一個主人,馮明德,他和他並沒有解除過關系。

他從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害怕,再到後來,一步步被他完全掌控。可是他應該把這一切告訴滕臻嗎?告訴這個全心全意地愛著自己的人……

可是這件事,偏偏又和其他的事不一樣。滕臻會明白他的這種“害怕”和“為難”嗎?滕臻會不會被這件事傷到心?

他好像根本就不該為這件事“害怕”和“為難”——他愛滕臻,他想和滕臻在一起,可是……

馮明德會放他走嗎?

不管怎麽樣,他都應該試一試。已經過去了十年,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迷茫而不知所措的少年了。他被來自過去的恐懼困住了太久,逃避並不會讓他自由,他應該去自己面對,去自己爭取那份被強行奪走的自由。只有重新擁有心靈的自由,他才能坦然地和滕臻相伴,坦然地托付自己的信任和依賴,坦然地享受滕臻的愛護和管束。

他打定了主意不再逃避這個問題。如果馮明德下次還會找他,他就直接開口。

好像也只是一瞬間,突然就攢夠了去說離開的勇氣。

(七十九)

離開的前一天,滕臻和祝寒棲一起出海觀鯨。他們早早地來到集合點,導游一個一個核對乘客的名字。外國人不太會念亞洲的名字,把“祝”念成了“醋”,祝寒棲笑著應了聲,指著名單上和他連著的那個名字,告訴導游應該怎麽念。

“滕——臻——”他指了指旁邊的滕臻,“就是他。”

導演試著發了一下音,但還是念不好,聽起來有些滑稽。滕臻和祝寒棲笑著擺擺手,牽著手走進了觀鯨的游船。

一起來觀鯨的大多是攝影愛好者,一個個都背著長槍短炮,只有滕臻和祝寒棲兩手空空。

“寶寶睡會吧,”滕臻拍拍坐在他領座的祝寒棲,“鯨魚出來了我叫你。”

“嗯……”

導游在前面介紹著行程:“我們大約要行駛兩到三個小時,行駛時間視鯨群的距離而定。我們很希望能看得到它們,但這個不能確定,需要一些幸運……”

現在溫度宜人,坐在搖搖晃晃的游船裏讓他昏昏欲睡。船艙前面的電視上放著關於鯨魚的科普宣傳片——鯨魚的種類,捕鯨的歷史,鯨魚的保護……祝寒棲在半睡半醒之間有一搭沒一搭地瞄了幾眼。他舒服地靠在滕臻的肩頭,想到明天就離開這裏地方了,微微有些不舍——回國之後就不能在公共場合和滕臻這麽親密了。

有人早早地在甲板上架好了三角架,等著記錄鯨魚出現的瞬間。祝寒棲和滕臻中途也好奇地走上去看了幾眼,但是船舷邊的浪花看久了有些眩暈,他們站了一會兒還是回到了船艙裏,準備等鯨魚出現再上去看。

他們等了許久,突然聽見甲板上爆發了一陣歡呼聲。

“那邊有一只座頭鯨。”導游介紹著。

滕臻和祝寒棲連忙走上甲板。

遠遠地能看到一只巨大的鯨魚浮出水面,揮動著形狀優美的尾巴。今天的陽光很好,天空是一片清亮的藍色,深藍大海泛著雪白的波浪,祝寒棲看著在海面時隱時現的浮鯨,感覺這個時刻如此美好。他見過不少鯨魚的照片和圖案,也夢見過無數次,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巨大的生物——它們生活在一個如此美麗的地方,自由、溫柔。

本該如此。

他也應該這樣活著。

“怎麽啦?”滕臻看到祝寒棲突然一臉笑意,也笑著問他,“看到鯨魚這麽開心?”

“嗯。”

離開的時候滕臻特地選了一班轉機時間長一些的航班,好預留出逛免稅店的時間。他還惦記著好好補償小狗的生日的事,準備多給祝寒棲買些東西。但祝寒棲什麽也不想要,滕臻只能自己按自己的心意給他買了一些衣服配飾,又幫他囤了幾套日常慣用的護膚品。

“你不用給我買這麽多東西的。”祝寒棲有些無奈。

“但是我想給你花錢呀……”反正他平時除了音樂,其他地方花錢也不多,爸爸媽媽哥哥都有給他零花錢,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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