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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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Rapper都把巡演安排在暑期,一來是不少Rapper也和滕臻一樣是學生,暑期才有時間,二來是嘻哈音樂的受眾也是年輕人為主,很多聽眾也是學生,暑期票會賣的比較好。

今年的聽眾和去年相比明顯多了不少。他們租的場地都是一些音樂酒吧或者Livehouse,幾乎場場爆滿。滕臻在不斷的學習和摸索中也漸漸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風格,在圈內有了一定名氣,也收獲了很多忠實聽眾。

他有時候也會糾結未來的路——現在一邊讀書一邊業餘做音樂讓他難以滿足,他想在音樂上投入更多時間,像鐘鼓那樣專註地全職做音樂。可是在這一點上他的父母和哥哥卻始終不同意,他們沒有強制要求他去學他毫無興趣的金融商科,卻也不讓他去專門學音樂、走音樂這條路,退而求其次讓他學了一個普通的工科專業,只能把音樂當成業餘愛好。

按他家人的意思,他以後可以找一份輕松穩定的工作,繼續把音樂當成業餘愛好。他能理解父母的憂慮和思量——國內大把苦苦掙紮的獨立音樂人,卻很少有人能長遠地走下去。做音樂僅僅有天賦和靈感是不夠的,還需要大把大把的錢,按他目前的收入是遠遠不夠的。遠離商業化也就遠離了很多財路,即便是以後,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靠音樂支撐自己的生活。雖然他家不缺錢,也一直支持著他,但他的父母總還是希望他能有在社會立足的能力。

他懂這些道理,所以從來不會為此和家人爭執,他只是有些遺憾。

滕臻走後,祝寒棲默默地趴在床上,回憶著滕臻早上給他定的那些規矩。

從他和媽媽走散的那一天過後他就一直被媽媽盯得很緊,哪怕不在媽媽的視線也覺得一舉一動不得自由。他的媽媽不喜歡他和別人走太近,他也就很少主動去搭理別人。有一陣子班裏流行互相打電話——哪怕沒什麽事,同學之間也喜歡互相打打電話聊聊天,對一對作業答案。祝寒棲卻極其害怕這件事,他既不敢直接讓同學不要打給他,也不敢自己主動去接電話。那段時間家裏電話鈴一響,他就提心吊膽——他的媽媽會接起電話,對著找他的同學問東問西,然後才叫他過來接。他接電話的時候媽媽也不會走開,就站在旁邊盯著他,讓他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說。

他討厭媽媽對自己無孔不入的管束,卻也在年覆一年中習慣了被管束的狀態。他習慣了做事有人催促提醒,習慣了有一雙始終盯著他的眼睛。他的媽媽猝然離世之後他一度非常無措,馮明德陪著他度過了那一段極度茫然的時光,卻並沒有讓他變得自信獨立,只讓他覺得自己應該無可奈何地認命。K大是他的象牙塔,剛被關進去的時候他無比絕望,可是認命過後似乎也並不是不能忍受。

雖然後來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他卻一直隱隱盼望著被控制、被管束,希望有一個人可以來管束著他,卻不像他媽媽那樣讓他沈默壓抑——他可以有偶爾犯錯和任性的權利,那個人會用行動狠狠地收拾他讓他乖乖聽話,而非像他的媽媽那樣利用不容反駁的言語逼著他愧疚。滕臻在生活中很少強硬地幹涉他,大部分時候都是哄著他。他很享受這份寵愛,但有時候也忍不住會故意作一作,惹得滕臻生氣地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向來寵他的滕臻突然嚴肅地給他定了這麽多規矩,他一時有些不適應。不過也沒什麽特別覆雜的事,無非就是要按時起床,按時擦藥,按時吃飯,不許吃辣,每天吃水果,睡前喝一瓶奶……都是零零碎碎的小事。

他按照滕臻規定的時間一一給滕臻發照片,連續三天都沒有出一點錯。

“乖。”滕臻誇了誇自己聽話的小狗,獎勵了他一次自`慰。

祝寒棲的後`穴還沒有完全恢覆,只能靠著前面高`潮。但只是簡單的擼動,也讓他舒服得叫了出來——

這是主人獎勵的。

結果第二天他就睡過了頭,晚了半個小時才把自己後`穴的照片發給滕臻。

“主人…狗狗錯了……”他又用自己慣常的那一套可憐兮兮的語氣向主人討饒,“主人可不可以不要罰我?”

“不可以,”滕臻回答得很幹脆,“開著視頻,一分鐘也不許少。”

最後祝寒棲只得老老實實地光著屁股在客廳對著墻跪了半個小時。

(六十八)

一個城市接著一個城市地跑雖然累,但是像這樣在新的地方遇到新的人群也讓滕臻覺得很興奮,他享受創作,也享受舞臺。他總能在音樂裏找到自己的激情,然後又通過音樂去表達出來。

他人緣很好,這次巡演一路上請了不少別的城市的Rapper做嘉賓,但是路過江安的城市的時候卻沒有請DoubleKiller。他不是那麽沒心沒肺的人,沒法在別人表白過後還像沒事人一樣,這樣對別人也不公平。他對江安沒什麽別的看法,但他註定沒辦法回應這份感情,只能盡量減少接觸,不讓對方留有念想。

巡演的最後一站在K市,他問小狗是想去看演出然後跟他一起回家還是在家裏等他,祝寒棲猶豫了一下,說是在家等他。他知道小狗不喜歡人多的場合,也就沒有勉強。K市是他的大本營,那一晚去了不少熟人,除了自己廠牌裏的兄弟,他去年在音樂節認識的那個吉他手白明烈也來了。他們在那個學期祝寒棲的課結束之後還保持著聯系,偶爾也會約著見個面吃個飯。雖然彼此也不算特別熟,但他莫名對這個安安靜靜的小男生很信任。他從來沒對別的朋友說過自己和祝寒棲在一起,卻跟白明烈透露過這件事。

之前吃飯的時候他聽白明烈說起過他的樂隊解散的事,讓他一度很惋惜。那次音樂節他看過他們樂隊演出——雖然有些青澀,卻很有靈氣,讓他印象很深。但小眾音樂經常會因為種種原因陷入困境,這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事。白明烈自己倒是看得很開,說是以後可以安心做觀眾,給他捧場。

他在這個熟悉的地方給自己的巡演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剛剛結束,他就已經迫不及待要往家趕——他已經太久沒回家了,家裏的那只小狗估計已經等不及了吧。

滕臻到家的時候果然看到自己的小狗已經在門口迎接自己了。看到自己回家,小狗的眼睛都放出光來,“汪汪”叫了兩聲,歡快地搖著尾巴。

滕臻笑得露出了虎牙,把小狗抱了起來。看著滕臻的笑容,祝寒棲突然有些害羞——他剛才好像太激動過頭了,扭得有些誇張。

滕臻親了親小狗羞紅的臉:“小七在家乖不乖?”

祝寒棲點點頭,給滕臻展示自己的下`體和後`穴。屁股和後`穴的傷已經痊愈了,下`體則是因為有一次懶得吃午飯被滕臻罰了剃毛,又變成了光溜溜的模樣。展示完畢他便緊緊抱著滕臻不肯松開,用軟軟的頭發蹭著滕臻的頸窩。

祝寒棲平日裏傲嬌又高冷,很少這麽直白地黏他,這次大概是真的太想他了。

滕臻無比欣喜,一遍一遍地吻著祝寒棲的頭發:“主人也很想你……”

那個“也”字讓祝寒棲又是一陣害羞。他還是不習慣直白地表達感情,這樣被滕臻戳穿心思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還好啦,”祝寒棲擡起頭離開了滕臻的胸口,生硬別扭地把話題引開,“你吃晚飯了嗎?餓不餓?”

(六十九)

滕臻看著小狗害羞別扭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幾聲。

“我吃了晚飯的,”他笑著回答,卻突然在祝寒棲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可是看到這麽好吃的小奶狗,主人又餓了,怎麽辦?”

說著,他已經開始輕輕撥弄祝寒棲的穴`口。祝寒棲害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後`穴傷好了之後滕臻就免去了他的每日灌腸,但今天為了迎接主人回家,他還是提前把身體清理得幹幹凈凈。

被滕臻撩撥起了情`欲,他幹脆分開腿跪在床上,主動撅起屁股,用雙手把臀瓣大大地扒開,輕輕搖晃著邀請滕臻的進入。

“嘖,還問主人餓不餓,”滕臻擠了一點潤滑,把自己的手指緩緩插進了那個溫熱的甬道,“明明就是小騷狗又餓又饞。”

“唔…嗯啊……”敏感點一次次被滕臻的指尖淺觸,讓祝寒棲發出了難耐的輕呼。

滕臻的手指在他的身體裏旋轉著淺淺地抽`插,但這種程度遠遠不能讓他滿足。祝寒棲急切地扭著腰,把屁股撅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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