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其他的小女仆都在背後偷偷嘲笑他,無數路過的客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大家都在議論他的開檔短褲和紅屁股,讓祝寒棲臉紅得發燙,身體卻因為羞恥而更加興奮,甚至不自覺地合攏起腳尖把屁股撅了撅。

“讓你好好反省,你又在幹嘛?”滕臻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來到了他的身後,摸著他微微分開的臀縫,“露著個騷逼,又想勾`引主人?”

滕臻順著他的臀峰一直摸到了他挺立的前端,匆匆地撫慰了片刻之後突然用手指拈起他的恥毛:“嘖,這裏的狗毛太長了,騷逼都要被擋住了。過來,主人幫你剃掉。”

祝寒棲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雙腿被分開綁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他的裙子和長襪都好好地穿著,只有小短褲可憐兮兮地掛在左腳的腳腕上。滕臻正貼著他的性`器根部在他的恥骨部位和大腿內側打上剃須泡沫,冰涼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抖,長長的麻花辮都跟著晃來晃去。

祝寒棲的恥毛根本不長,他原本就體毛稀疏,而且定期會處理自己的體毛,那裏的毛發並不起眼。只是他嫌把陰部剃得光禿禿的會顯得太像小孩子,所以一般只會稍稍修剪整齊,並不會全部剃掉。

祝寒棲眼睜睜地看著滕臻手裏的手動剃須刀由上往下輕輕地在他的下`體周圍刮過,那個原先被遮住的區域一點點地變成了光溜溜的模樣。祝寒棲基本沒有什麽肛毛,滕臻卻依然分開了他的臀縫仔仔細細地刮了一遍。等全部刮幹凈了之後,滕臻用濕巾把祝寒棲的下`體擦了擦,又給那裏的肌膚塗了一點乳液。

滕臻滿意地摸了摸祝寒棲光滑的下`體:“這才是騷逼該有的樣子。”

(四十四)

祝寒棲被孤零零地放置在客廳的椅子上,被剃得光禿禿的私密處大大地敞開著,一個小型的炮機擺在他面前,用平穩的速度不斷地進出著他的身體。安靜的客廳裏只有機器運行的聲音和他難以自抑呻吟。他不住地扭動著身體想讓假陽`具更深入,但是雙腿被捆住,能活動的範圍很有限。機器挑起了他的情`欲,卻不能讓他釋放,祝寒棲此刻瘋狂地思念滕臻的溫度和氣息。滕臻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讓他又焦急又委屈。

“主人——”祝寒棲忍不住喊了一聲。在情`欲裏掙紮了太久,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

“怎麽啦?”滕臻過了好一會才慢悠悠地出現,他幫祝寒棲理了理發帶的衣領,“狗狗叫我做什麽?”

“好癢……好難受……”祝寒棲看著滕臻,臉上的腮紅又濃重了幾分。

“騷逼欲求不滿麽?”滕臻摸了摸祝寒棲濕潤的穴`口邊緣,“是嫌這個假雞`巴太細了嗎?都堵不住你的騷水了,主人去幫你拿個大號的來?”

“不要…求求主人……”滕臻的觸摸讓祝寒棲的渴求格外強烈——那是任何其他東西都不能滿足的渴求,他忍著羞恥懇請滕臻,“賤狗的騷逼好癢…求求主人肏我……”

“要我肏你啊?”滕臻狀似無意地用手指輕輕在祝寒棲的穴`口周圍打著圈,“主人的雞`巴是賞給小乖狗的,像你這種小賤狗的騷逼只配吃假雞`巴。”

祝寒棲急得快要哭出來:“賤狗錯了……賤狗以後會乖的……”

滕臻無動於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祝寒棲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賤狗以後一定聽主人的話……賤狗真的知道錯了……賤狗再也不偷懶了……求求主人……”

滕臻關掉了炮機,把假陽`具從祝寒棲的身體裏抽了出來,卻猝不及防地突然又在他的私密處扇了幾巴掌。

“就他媽會裝乖!”

滕臻在祝寒棲期待的目光裏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插進了他敞開的身體。入口處已經被假陽`具捅開,裏面又熱又軟,讓人忍不住沈溺其中。

“謝謝主人……”祝寒棲輕喘了幾聲又突然小聲開口,“主人能不能把賤狗的手解開?……”

“幹嘛?”滕臻有些不滿被他打斷,“你不是喜歡被綁著肏嗎?”

“狗狗想抱著主人……”

椅子的高度也讓滕臻肏得有些不太順暢,他幹脆把祝寒棲整個人解開,抱到了沙發上。祝寒棲雙手勾著滕臻的脖子,又把腿大大地分開勾著滕臻的腰,整個人像一只考拉似的緊緊纏繞著滕臻。

他渴求了太久,現在只想和滕臻貼得更緊。

積壓了好幾天,兩個人都沈浸在情潮裏不知疲倦,連飯都顧不上吃,直到翻滾了好幾輪才感受到饑腸轆轆。這一次滕臻沒法幫祝寒棲善後,祝寒棲只能自己脫了裙子和假發去卸妝。他卸完妝之後滕臻已經洗完澡出來,看見恢覆成正常狀態的他,滕臻又笑著多看了幾眼,讓祝寒棲突然心虛。

“你會不會不喜歡那樣?”他忍不住問滕臻。

“哪樣?”

“就是……就是我打扮成女生……”情`欲褪去之後剛才的事突然變得有些難以啟齒,“你會不會覺得……有點變態?”

滕臻徹底被他逗笑了,抓著他的屁股捏了幾把。“你亂想什麽呢?”

“做你的主人就要對你的欲`望負責呀。所以你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應該主動點讓我知道,不要什麽都不說,不然我有時候也猜不到你這個小變態到底在想什麽,”他摸著祝寒棲羞紅的臉:“只要是不會傷害到你自己也不會妨礙到別人的事,又有什麽不對的呢?……”

“我的小女仆那麽可愛,”滕臻在祝寒棲耳邊壓低了聲音,“主人怎麽會不喜歡呢?”

因為想著再次把臟辮留出來,滕臻之前剪的板寸過後就沒有再怎麽剪短過,頭發也終於有了一點長度。他準備趁年前再修一下頭發,順便做個造型,好繼續往下留長。

“要把頭頂留長啊?”理發店的Tonny老師看著他的發型有些為難地抓了抓頭,“那我就把你旁邊的頭發推短一點,然後把頭頂燙一下?”

“行啊。”滕臻無所謂地開始玩手機。

這一次他提前跟鐘鼓說了自己要換發型的事,以防止鐘鼓過後又吐槽他。鐘鼓非常不放心,讓他發照片過來。滕臻百無聊賴地等了倆小時,等Tonny老師完工之後對著鏡子自拍了一張,剛給鐘鼓發過去,鐘鼓就回過來了一串語音。

“我`操!!!”

“你他媽……”

“先是勞改犯,現在又搞非主流?”

“我看你別玩嘻哈了,你去快手開個號直播社會搖吧,保準能火。”

滕臻這一次被鐘鼓挖苦得有點心虛,他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這個發型燙得好像確實……不太好看。但是都留了這麽長時間,總不能又剃成板寸,滕臻有些窩火,戴上衛衣的帽子直接回家了。

滕臻回到祝寒棲家裏,祝寒棲正坐在客廳打游戲。看到滕臻回家,他扭頭看向滕臻,按了個暫停:“你回來啦?”

“嗯。”滕臻有些心情不佳。

“不是說去剪頭發了嗎?怎麽樣?”

滕臻只能把衛衣帽子又拉下來給祝寒棲看。

祝寒棲撲哧一聲笑了。

“怎麽了?”滕臻郁悶地說,“是不是很難看?”

“很……禁欲。”

“禁欲?”滕臻有些奇怪。他個人認為這個傻`逼發型跟禁欲系一點也不沾邊。

“就是看著就讓人硬不起來。”

“你找打。”滕臻佯怒,過來撓祝寒棲的脖子和腰側,讓祝寒棲笑得在沙發上打滾。

“沒關系的,”鬧夠了之後祝寒棲平息下來觀察了一下他的發型,“我可以幫你補救。”

祝寒棲哢哢幾剪刀把滕臻的頭發又修剪了一下,調整了一下結構,又重新幫他把卷發定了個型,整個人看起來自然了很多。

“這樣不就好啦。”

(四十五)

滕臻在祝寒棲家裏又戀戀不舍地逗留了幾天之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家一直是旅游過年的傳統,一家人一起去一個溫暖的地方度假,今年也不例外。他和哥哥時常會見面,但他的姐姐滕依依很少回家,基本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碰個面。

滕臻的母親開始挑明了話題催促女兒的婚事,滕依依十分不悅:“大哥不是都沒有結婚?”

佘敏月很不滿女兒的忤逆:“你和你哥一樣嗎?他到三十歲照樣可以娶,你還能再拖嗎?你都二十六了!”

“急什麽?我都說了我還不想結婚,能不能不要催我?”

佘敏月冷笑了一聲:“跟卓總的兒子訂婚委屈你了嗎?我看你還配不上呢。”

滕依依氣得轉身就走。

滕臻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他之前也聽過父母言談之間的意思——姐姐嫁到卓家是板上釘釘的事。他雖然不算特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