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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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鯨的心願》作者:Zitrone_C

失戀的小狼狗郁郁寡歡,被兄弟拖去看“刺激的表演”,結果發現跪在舞臺上浪叫著發情的男人正是自己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小狼狗悲痛之餘給自己制定了一條新手S的養成之路……

大概是一個小笨蛋剝洋蔥的故事……

或者說是關於一個不會游泳的人如何去慢慢靠近慢慢馴服一只巨大的鯨魚……

更新不定時,但是一定不會棄坑。如果你喜歡這個故事,請多多留言~

(一)

秋天走到了末尾,天黑得越來越早。不過才四點一刻,陰天稀薄的日光已經所剩無幾。暮色和寒意一起從邊緣把城市層層包圍,讓人孤獨而疲憊。

祝寒棲步履從容地踩著鈴聲走進開著燈的教室。他不緩不急地在講臺上放下課本,環視了一周,稍稍有些意外:“今天怎麽這麽多人沒來?”

“今天晚上滕臻的新電影來學校路演,他們去排隊搶票啦。”一片嘰嘰喳喳的聲音裏,有個前排的女生大聲回答道。

“滕臻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學長……聽說林嬌和吳導演也來了……”

“好想去啊……”

“老師,點個名唄!不點名我們就白來啦。”

“總得給我們積極上課的人一點福利呀。”

“老師,能給我們加平時分不?”

……

男生們大聲起著哄,女生們則小聲議論著滕臻的名字,說著滕臻在學校留下的種種傳聞。愈演愈烈的喧囂讓祝棲寒有些失神,但也只是片刻,他便像是見怪不怪地笑了笑,揮揮手示意安靜,緊接著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今天的章節標題。

臺下的學生發出遺憾地噓聲,也紛紛打開了筆記或者手機。聽課的聽課,玩手機的玩手機,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關於滕臻的話題被輕悄悄地翻過,一切回歸正常,就像以往那樣。

他們不知道,滕臻曾經也是他的學生。

遇見滕臻的時候祝寒棲已經在講臺上站了一年。他厭惡這個大學,厭惡這個專業,更厭惡這個職業,可是從第一個錯誤的意念開始,他就再也無法逃離命運的深海。

那時他是全院最嚴苛的老師,點名和掛科都毫不留情,偏偏他又生了一張清俊淡漠的臉,讓學生又愛又恨。每次上課,他都帶著學生的名冊,滕臻原本也只是冊子上普普通通的一行,只是已經被劃上了兩個缺課的圈——兩次點名都不在,按規定再缺課一次就可以取消考試資格了。那次課上他再一次點到滕臻的名字,依然是沒有人應聲。他又叫了一遍,正欲擡筆畫上第三個圓圈,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卻有一個穿著連帽衛衣的男生舉起手來。

“老師,我叫滕臻,你叫什麽名字啊?”

周圍一片哄笑。祝寒棲自然沒有回答這個放肆的問題,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淡淡地朝滕臻看了一眼。

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並不重要,那天他們看到了彼此,這已經足夠了。後來滕臻一直是滕臻,他卻多了好幾個名字——滕臻高興的時候叫他寶寶,小七,小祖宗,不高興的時候叫他賤狗,蠢狗,騷狗,再或者叫他老師,反正沒有再叫過他的大名。

下課鈴響的時候天空已是墨色,似乎有雨將至,空氣有些潮濕。祝寒棲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順著K大的主幹道慢慢地往前走。他路過學校的廣場,看見長長的隊伍慢慢地移動著。旁邊立的宣傳海報上滕臻的特寫很顯眼。那是一副明媚的青春畫卷,滕臻站在側邊,笑得自然又隨意,露出的小虎牙顯出幾分稚氣。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笑容,滕臻總是這樣沖著他笑著走到他的面前,把他捧在手心裏,或者把他踩在腳下。

祝寒棲心裏升騰起一陣迷茫的痛楚,但他沒有駐足,去食堂匆匆地吃了晚飯就去了工作室。今天是周五,沒想到霍禮還在工作室裏坐著。祝寒棲想找霍禮討論課題,霍禮卻有些心不在焉。

“怎麽了?”祝寒棲看霍禮情緒低落也不再勉強,“這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嗯……”霍禮悶悶地應了一聲。

霍禮是他帶的第一個研究生。實際上他還沒有招生資格,霍禮是半路破例轉到他手下的。兩個人年齡差距不大,平時就像好朋友一樣相處。霍禮內向又自卑,一直對自己的性向難以啟齒,最近才交上男朋友,祝寒棲很為他高興。

“老師,我們出去喝一杯吧。”

“好。”祝寒棲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這不是兩人第一喝酒。雖然霍禮把祝寒棲看作可以信賴的人,但他活得太小心翼翼,總要喝完酒才能敞開心扉。

祝寒棲在酒吧裏晃著酒杯裏的冰塊聽著霍禮絮絮叨叨地抱怨著男友的粗心大意。祝寒棲安慰了幾句,心裏已經了然——像霍禮這樣剛剛從傷害中走出來的人對待感情總有幾分惶恐不安,平時慣於隱忍,卻又容易突然因為一點小事情緒失控。

兩個人在酒吧剛坐半小時,霍禮的男友已經找了過來,溫言軟語地哄他回家。霍禮有些心軟,氣也消了幾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祝寒棲。後者無所謂地笑笑,揮揮手讓他快走。

祝寒棲給自己續了一杯酒。他對酒精很敏感,淺飲就能讓他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酒吧的燈光很暗,有神情暧昧的人拿著酒過來找他搭話,他沒有理睬,來人一個個無趣地走開。其他躍躍欲試的目光影影綽綽朝他投射過來,他能感受到,但也毫不在意。

漫長的人生軌跡裏總有人來了又去,從來不隨他的心意。什麽期待什麽心願都無所謂實現,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他的意識一陣陣地渙散,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而游離,突然,像是幻覺一般,他的視線裏出現了一雙熟悉的雕花皮靴。

那個人正朝他走過來,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他的心劇烈的狂跳,卻又不停地起起落落。那個人終於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老師,我不拴著你,你就把自己當成野狗了麽?”

(二)

“老師,我不拴著你,你就把自己當成野狗了麽?”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項圈就已經牢牢地扣在了他修長的脖子上。祝寒棲心裏一驚,酒醒了大半,連忙看向四周——還好,此刻沒有什麽人看過來。

因為他的分心,滕臻似乎有些惱火,掉頭走開了。祝寒棲只能搖搖晃晃地緊緊地跟上他,祈禱著滕臻的身影能擋開那些暧昧的目光。細細長長的鏈子從項圈上垂下來,有種棄犬般的可憐。

滕臻一言不發地走進一輛SUV的後座,沒有等他,但也沒有把他拒之門外。祝寒棲默默地在滕臻身旁坐了片刻,在車駛入隧道的時候終於硬著頭皮在滕臻的腳邊跪了下來。他低下頭,叼起項圈的手柄,小心翼翼地遞到滕臻手裏,又討好地舔了舔滕臻的手。

滕臻明顯地被他的小動作取悅。他摘下了墨鏡,臉色緩和了許多。

滕臻摸著祝寒棲發燙的臉頰,眼神溫柔地像是在看久別重逢的戀人:“老師,這麽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祝寒棲沒有說話。進入了調教的場景他便很少會開口說話。滕臻了解他的個性,也不再勉強,只是從包裏翻出了護具,戴在祝寒棲的手肘和膝蓋,又用兩個皮套把他的手纏起來,讓他的手指不能打開,只能握成拳。

做完這些,滕臻不再看他,拿出手機開始刷微博,卻又一把扯過手裏的鏈子,讓祝寒棲的臉貼著他的胯間。

祝寒棲自然明白滕臻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他的雙手失去了功能,只能用嘴一點一點地把滕臻的褲子拉鏈咬開。太久沒做,有些不熟練,費了不少時間,但好在趕著在滕臻失去耐心之前含住了他的性`器。

對於口/活,祝寒棲早已鍛煉出了肌肉記憶,哪怕現在大腦一片混沌也能照顧到所有的點,讓滕臻發出了舒服的輕哼。

滕臻沒有釋放就讓祝寒棲停了下來,他整理好衣服,讓司機停了車。

這裏離家還有一小段距離,他想遛遛狗。

祝寒棲嚇得雙腿發軟,卻又不得不跟在滕臻身後慢慢地爬。深夜的郊外空無一人,周圍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爬過一個又一個路燈被拉長的陰影,又爬進了院子的大門。帶著恐懼的興奮讓他從剛見到滕臻那一刻就開始擡頭的性`器變得越來越硬,讓他疼痛難忍。路程不算很長,他卻筋疲力盡,還沒進屋就幾乎癱倒。

滕臻笑著呵斥了他幾句沒規矩,也沒有太計較。他抱起門口那個軟綿綿的身體放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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