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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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看見中原中也頓住腳步，雙眼無神地盯著一個無人的角落。太宰治也停下前進的步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那個角落的墻上有繁覆的花紋，與地面上的黑色圖案交錯。
他曾經在那個老男人手中看到過類似的圖案，以為中原中也是在好奇，略微回想一下，便肯定地說道：“那是短距離傳送陣，魘市有幾個不同的區域，只能依靠這種傳送陣才能前往。”
中原中也回神，也沒做解釋，點點頭就繼續和他一起往前走。
對過暗號後，帶路人領先半步左右的距離，帶領他們前往魘市。
踩上一個剛剛見過的傳送陣，一陣暈眩後，兩人就站在了魘市的入口。
巨大的石柱上刻著一種奇特的文字，一筆一劃鋒芒畢露，入石三分。明明沒有見到過、沒有學過，卻能讓所有看見它的人都知道。
此地名為紅葉澤，是夜叉一族的領地。
帶路人還在盡職地為兩位第一次來到魘市的客人做介紹。
“夜叉一族自古以來便是妖怪中最為強大的一族，只有女性。生來便成年、懂殺戮，通常獨居，排斥同族。她們對伴侶極其忠貞，一生只願一人，確定後便會與其共享生命。
而此地的主人便是夜叉一族的大妖金色夜叉所選定的伴侶——尾崎紅葉大人。
二位客人來得正巧，今晚是尾崎大人建立魘市的紀念日「紅葉祭」。晚上會有各種特價商品、花車巡街、煙花等等活動……”
聽完他的介紹，兩個人對於魘市有了更深的了解。見他還想說的樣子，連忙用錢打發了。
畢竟，他們還有正事要做。
繞過幾棟小樓，與零星的行人擦肩而過。
一身黑衣束著高馬尾、冰寒氣質賽霜雪的青年站在搖曳的燈籠下。
紙做的燈籠造型樸素，和記憶中那個紅銅發色的少年手中的花燈相比，沒有一點相似的。
卻讓他莫名想起了那一夜的煙火。
沒有眼鏡遮擋，眼底的寒意滲入骨髓，仿佛能將他註視的人凍結一般。嘴角拉平，失去偽裝的弧度，真實又不近人情。
太宰治瞇著揮手，“呀，安吾，早上好呀~”
阪口安吾聞言移開眼，看了看已經快要下落的烈陽，嘴角一抽，快得像是幻覺。
冷漠地瞥了一眼他，垂眸不說話。
太宰治也沒覺得尷尬，繼續笑著說道：“還是原本的樣子看得順眼一點，明明就是冰塊，卻非要妄想變成春風。”
聽出一絲嘲諷的意味，阪口安吾終於開口了，“說正事，不然滾。”
“哎呀呀，好兇哦。”太宰治委屈癟嘴，借機牽住中原中也的手。
“就如同我所說的，我有辦法讓他完全脫離黃泉之力的束縛，不需要你繼續搜集擁有純陽之力的生魂替他驅散。”
阪口安吾眼神一動，有些感興趣，“什麽辦法，怎麽證明，代價？”
“辦法暫時保密，證明的話，我想以你的能力也應該知道我的能力吧。”太宰治笑得像一只狐貍，“至於代價——我們要你手裏的「幸魂」魂珠。”
中原中也一直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魂珠兩字一出，大腦直接死機。
剛剛說了什麽？魂珠？沒聽錯吧？
“你怎麽知道？”阪口安吾的眼神更冷了，手心微微向後轉動，手指虛握。
“猜的。”
……
氣氛忽然陷入一片沈寂之中。
阪口安吾的手指在被隱藏的武器上摩挲，內心陷入了糾結之中，“信息不足，無法證明你說得是否是真的。”
“但這也是他唯一一個能正常生活的辦法，而且，還能恢覆記憶喲~”
就如同一直蛇被掐住了七寸，阪口安吾也被太宰治戳中死穴，拿捏得妥妥的。
但他還妄圖反抗一下，“向我證明。”
“怎麽證明？”
“在魘市之中，天亮之前能夠觸碰到我，就證明你們確實有能力。”
太宰治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
“那麽——”阪口安吾微微頷首，“開始！”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
中原中也身形一動，就準備追上去。但他的速度太快了，比閃電還要快，仿佛瞬移一般。
這邊還未踏出第一步，那邊已然消失不見。
“餵餵，不是開玩笑吧？”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一把抓住太宰治搖晃兩下，“太宰，你確定追得上嗎？”
太宰治兩手掙紮著，把他的手掰開，順勢就牽上了。
“放心吧，中也，我早就想好辦法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晚上好好玩，明天就結束了。”
中原中也眉毛一挑，這家夥居然背著我在外面搞事，什麽時候的事？
“你……”
太宰治見他沒有自覺，悄咪咪地湊近幾分，再湊近幾分，笑得像開花，都快和他臉貼臉了。
“中原大人！你在做什麽！？給我放開他！”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中原中也才回過神，看了一下兩個人的姿勢。
他一手搭在太宰治的肩上，一手被他握著差不多與肩同高。而太宰治的另一只手摟著他的腰，身體大面積緊貼著，炙熱的溫度隔著兩層衣服都能清楚感受到。
因為身高的微小差距，和角度問題，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在接吻一樣。
中原中也徹底反應過來了，立即掙脫束縛，倒退兩步，拉開距離。
太宰治的臉刷的拉下來，黑雲眼看著就要籠罩他。游移的目光掃到中原中也紅通通的耳根，心情又忽然多雲轉晴了。
他在心裏哼著歌，看這個突然出現的電燈泡芥川龍之介都覺得非常順眼了。
“在做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芥川龍之介當即紅了臉，被氣得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你你你你……”
太宰治強詞奪理道：“約好的時間還沒到，你就來了。沒人告訴你，約好的事情要準時到嗎？”
芥川龍之介氣急，語言功能徹底罷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是約好的？”中原中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疑惑地問道。
“對啊。”太宰治一臉「我不是跟你說過，你怎麽就忘了」的看金魚的表情，“昨晚上一起回家的時候約好，今天來一起逛祭典。”
行吧，他喝醉了，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中原中也也不想說他全都想起來了，總覺得一說出來，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對自己不太好的事。
芥川龍之介終於憋出了一句話，“我殺了你！！！”
*****
打打鬧鬧一會兒，天色漸晚，路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部分店鋪也開張了。
燈籠一個個無風自動，飄舞著到空中，掛成兩豎排。橘色的暖光憑空冒出，透過鮮紅的紙張，也染上了艷麗的紅，照耀著街道上的人和物。
奇形怪狀的妖怪，和男女老少皆有、統稱為靈能力者的陰陽師、巫女等，和諧地走在同一條街上。
他們都帶著一個面具將自己的臉遮住，三三兩兩說笑著。
中原中也還在打量這隨著夜色彌漫，逐漸變得熱鬧的市集，都沒發現身邊的人什麽時候不見了。
等到右肩忽然被拍了一下，他回頭就看到一個紅色長鼻子的天狗在他的臉前晃悠。因為長得太醜，條件反射就是一個肘擊過去。
天狗靈敏地往右一縮，再一次躲到他的身後，還順手蓋了一個東西在他的頭上。
他取下一看，是一個般若的面具。
中原中也嫌棄地拿遠一點，打量片刻，撇撇嘴，“嘖，為什麽是般若？”
“中也不喜歡嗎？”
太宰治將下頜抵在他的肩部，擡手將面具移開一點，露出半邊漾著滿滿笑意的眼睛。從背後虛虛地擁著他，湊在他的耳邊委屈的說著。
“我挑了好久的~”
“這麽醜怎麽可能喜歡。”
中原中也將面具斜斜地蓋回頭上，臉轉向另一邊。
“不過，作為一只狗狗討好主人的行為，我勉強接受了。”
太宰治也沒反駁，傻乎乎笑著被中原中也推開，不經意間擦過通紅的耳垂，讓那一點點紅蔓延至脖頸。
“走吧，祭典要開始了。”
太宰治後退兩步，看著中原中也轉過身，正面面對自己後，才伸出手微微彎腰，“能和我一起去逛逛嗎？我的中也大人。”
中原中也雖然因為其他世界的自己，經常被其他太宰治稱呼為小狗狗，所以想在這個世界占點便宜。
卻沒想到，真到了這種時候，反而覺得十分害臊，一點快感都沒有。
也不知道其他世界的太宰治臉皮是有多厚，才能做到那樣自然。
他輕咳一聲，努力裝作鎮靜的樣子，“走吧。”
走出去幾步後，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忘了點什麽，但在太宰治的連番催促下，轉眼就拋之腦後了。
被熱鬧的人群擠散的芥川龍之介委屈。
他在茫茫人流中逆行，像河底固執的鵝卵石，微不足道卻又無比堅定。即使被水流磨去棱角，也沒有離開。
又一次被打鬧的人群撞上後，他捂著唇咳嗽。
撞到他的少女躲在少年的懷中，一副受了瀕死重傷的模樣，矯揉造作地呻丨吟。
少年安慰她後，見芥川龍之介想要走的模樣，立刻囂張地大罵道：“你這混蛋！撞到人就想跑？門都沒有！給我道歉！”
他伸手去拉，還沒觸碰到芥川龍之介的肩膀，就被一只略顯瘦弱的手死死地抓住了。
他順著手臂看過去，落入一雙鎏金般的獸瞳中，仿佛被天敵註視一般，墜入死亡的恐懼中。
就連手已經不堪重負地發出“嘎吱嘎吱”的骨頭破碎的聲音，也沒有拉回他的神智。
“他不是你能碰的人，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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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中原中也頓住腳步，雙眼無神地盯著一個無人的角落。太宰治也停下前進的步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那個角落的墻上有繁覆的花紋，與地面上的黑色圖案交錯。
他曾經在那個老男人手中看到過類似的圖案，以為中原中也是在好奇，略微回想一下，便肯定地說道：“那是短距離傳送陣，魘市有幾個不同的區域，只能依靠這種傳送陣才能前往。”
中原中也回神，也沒做解釋，點點頭就繼續和他一起往前走。
對過暗號後，帶路人領先半步左右的距離，帶領他們前往魘市。
踩上一個剛剛見過的傳送陣，一陣暈眩後，兩人就站在了魘市的入口。
巨大的石柱上刻著一種奇特的文字，一筆一劃鋒芒畢露，入石三分。明明沒有見到過、沒有學過，卻能讓所有看見它的人都知道。
此地名為紅葉澤，是夜叉一族的領地。
帶路人還在盡職地為兩位第一次來到魘市的客人做介紹。
“夜叉一族自古以來便是妖怪中最為強大的一族，只有女性。生來便成年、懂殺戮，通常獨居，排斥同族。她們對伴侶極其忠貞，一生只願一人，確定後便會與其共享生命。
而此地的主人便是夜叉一族的大妖金色夜叉所選定的伴侶——尾崎紅葉大人。
二位客人來得正巧，今晚是尾崎大人建立魘市的紀念日「紅葉祭」。晚上會有各種特價商品、花車巡街、煙花等等活動……”
聽完他的介紹，兩個人對於魘市有了更深的了解。見他還想說的樣子，連忙用錢打發了。
畢竟，他們還有正事要做。
繞過幾棟小樓，與零星的行人擦肩而過。
一身黑衣束著高馬尾、冰寒氣質賽霜雪的青年站在搖曳的燈籠下。
紙做的燈籠造型樸素，和記憶中那個紅銅發色的少年手中的花燈相比，沒有一點相似的。
卻讓他莫名想起了那一夜的煙火。
沒有眼鏡遮擋，眼底的寒意滲入骨髓，仿佛能將他註視的人凍結一般。嘴角拉平，失去偽裝的弧度，真實又不近人情。
太宰治瞇著揮手，“呀，安吾，早上好呀~”
阪口安吾聞言移開眼，看了看已經快要下落的烈陽，嘴角一抽，快得像是幻覺。
冷漠地瞥了一眼他，垂眸不說話。
太宰治也沒覺得尷尬，繼續笑著說道：“還是原本的樣子看得順眼一點，明明就是冰塊，卻非要妄想變成春風。”
聽出一絲嘲諷的意味，阪口安吾終於開口了，“說正事，不然滾。”
“哎呀呀，好兇哦。”太宰治委屈癟嘴，借機牽住中原中也的手。
“就如同我所說的，我有辦法讓他完全脫離黃泉之力的束縛，不需要你繼續搜集擁有純陽之力的生魂替他驅散。”
阪口安吾眼神一動，有些感興趣，“什麽辦法，怎麽證明，代價？”
“辦法暫時保密，證明的話，我想以你的能力也應該知道我的能力吧。”太宰治笑得像一只狐貍，“至於代價——我們要你手裏的「幸魂」魂珠。”
中原中也一直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魂珠兩字一出，大腦直接死機。
剛剛說了什麽？魂珠？沒聽錯吧？
“你怎麽知道？”阪口安吾的眼神更冷了，手心微微向後轉動，手指虛握。
“猜的。”
……
氣氛忽然陷入一片沈寂之中。
阪口安吾的手指在被隱藏的武器上摩挲，內心陷入了糾結之中，“信息不足，無法證明你說得是否是真的。”
“但這也是他唯一一個能正常生活的辦法，而且，還能恢覆記憶喲~”
就如同一直蛇被掐住了七寸，阪口安吾也被太宰治戳中死穴，拿捏得妥妥的。
但他還妄圖反抗一下，“向我證明。”
“怎麽證明？”
“在魘市之中，天亮之前能夠觸碰到我，就證明你們確實有能力。”
太宰治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
“那麽——”阪口安吾微微頷首，“開始！”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
中原中也身形一動，就準備追上去。但他的速度太快了，比閃電還要快，仿佛瞬移一般。
這邊還未踏出第一步，那邊已然消失不見。
“餵餵，不是開玩笑吧？”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一把抓住太宰治搖晃兩下，“太宰，你確定追得上嗎？”
太宰治兩手掙紮著，把他的手掰開，順勢就牽上了。
“放心吧，中也，我早就想好辦法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晚上好好玩，明天就結束了。”
中原中也眉毛一挑，這家夥居然背著我在外面搞事，什麽時候的事？
“你……”
太宰治見他沒有自覺，悄咪咪地湊近幾分，再湊近幾分，笑得像開花，都快和他臉貼臉了。
“中原大人！你在做什麽！？給我放開他！”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中原中也才回過神，看了一下兩個人的姿勢。
他一手搭在太宰治的肩上，一手被他握著差不多與肩同高。而太宰治的另一只手摟著他的腰，身體大面積緊貼著，炙熱的溫度隔著兩層衣服都能清楚感受到。
因為身高的微小差距，和角度問題，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在接吻一樣。
中原中也徹底反應過來了，立即掙脫束縛，倒退兩步，拉開距離。
太宰治的臉刷的拉下來，黑雲眼看著就要籠罩他。游移的目光掃到中原中也紅通通的耳根，心情又忽然多雲轉晴了。
他在心裏哼著歌，看這個突然出現的電燈泡芥川龍之介都覺得非常順眼了。
“在做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芥川龍之介當即紅了臉，被氣得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你你你你……”
太宰治強詞奪理道：“約好的時間還沒到，你就來了。沒人告訴你，約好的事情要準時到嗎？”
芥川龍之介氣急，語言功能徹底罷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是約好的？”中原中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疑惑地問道。
“對啊。”太宰治一臉「我不是跟你說過，你怎麽就忘了」的看金魚的表情，“昨晚上一起回家的時候約好，今天來一起逛祭典。”
行吧，他喝醉了，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中原中也也不想說他全都想起來了，總覺得一說出來，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對自己不太好的事。
芥川龍之介終於憋出了一句話，“我殺了你！！！”
*****
打打鬧鬧一會兒，天色漸晚，路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部分店鋪也開張了。
燈籠一個個無風自動，飄舞著到空中，掛成兩豎排。橘色的暖光憑空冒出，透過鮮紅的紙張，也染上了艷麗的紅，照耀著街道上的人和物。
奇形怪狀的妖怪，和男女老少皆有、統稱為靈能力者的陰陽師、巫女等，和諧地走在同一條街上。
他們都帶著一個面具將自己的臉遮住，三三兩兩說笑著。
中原中也還在打量這隨著夜色彌漫，逐漸變得熱鬧的市集，都沒發現身邊的人什麽時候不見了。
等到右肩忽然被拍了一下，他回頭就看到一個紅色長鼻子的天狗在他的臉前晃悠。因為長得太醜，條件反射就是一個肘擊過去。
天狗靈敏地往右一縮，再一次躲到他的身後，還順手蓋了一個東西在他的頭上。
他取下一看，是一個般若的面具。
中原中也嫌棄地拿遠一點，打量片刻，撇撇嘴，“嘖，為什麽是般若？”
“中也不喜歡嗎？”
太宰治將下頜抵在他的肩部，擡手將面具移開一點，露出半邊漾著滿滿笑意的眼睛。從背後虛虛地擁著他，湊在他的耳邊委屈的說著。
“我挑了好久的~”
“這麽醜怎麽可能喜歡。”
中原中也將面具斜斜地蓋回頭上，臉轉向另一邊。
“不過，作為一只狗狗討好主人的行為，我勉強接受了。”
太宰治也沒反駁，傻乎乎笑著被中原中也推開，不經意間擦過通紅的耳垂，讓那一點點紅蔓延至脖頸。
“走吧，祭典要開始了。”
太宰治後退兩步，看著中原中也轉過身，正面面對自己後，才伸出手微微彎腰，“能和我一起去逛逛嗎？我的中也大人。”
中原中也雖然因為其他世界的自己，經常被其他太宰治稱呼為小狗狗，所以想在這個世界占點便宜。
卻沒想到，真到了這種時候，反而覺得十分害臊，一點快感都沒有。
也不知道其他世界的太宰治臉皮是有多厚，才能做到那樣自然。
他輕咳一聲，努力裝作鎮靜的樣子，“走吧。”
走出去幾步後，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忘了點什麽，但在太宰治的連番催促下，轉眼就拋之腦後了。
被熱鬧的人群擠散的芥川龍之介委屈。
他在茫茫人流中逆行，像河底固執的鵝卵石，微不足道卻又無比堅定。即使被水流磨去棱角，也沒有離開。
又一次被打鬧的人群撞上後，他捂著唇咳嗽。
撞到他的少女躲在少年的懷中，一副受了瀕死重傷的模樣，矯揉造作地呻丨吟。
少年安慰她後，見芥川龍之介想要走的模樣，立刻囂張地大罵道：“你這混蛋！撞到人就想跑？門都沒有！給我道歉！”
他伸手去拉，還沒觸碰到芥川龍之介的肩膀，就被一只略顯瘦弱的手死死地抓住了。
他順著手臂看過去，落入一雙鎏金般的獸瞳中，仿佛被天敵註視一般，墜入死亡的恐懼中。
就連手已經不堪重負地發出“嘎吱嘎吱”的骨頭破碎的聲音，也沒有拉回他的神智。
“他不是你能碰的人，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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