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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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陽光下，玻璃折射的光芒在人的眼底閃爍幾下，掛在一側的風鈴叮當作響。店員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迎上前，親切熱情地介紹商品。
中原中也看著面前高挑的女性，暗戳戳地踮起腳，左右張望一下。
商店內的貨物分門別類，陳列整齊地擺放在貨架上。除了從小看到的日文以外，還有許多他不認識的圖案。
沒有逛商店經歷的中原中也，差一點就迷失在了這種琳瑯滿目任你選的快丨感中。
幸虧餘光瞟到芥川龍之介走到他旁邊的身影，才想起來自己原本的目的。
咳嗽一聲，壓低聲線讓自己顯得很沈穩的樣子，卻不知道他悄悄踮腳的模樣早就被其他人發現，現在怎麽弄都只會讓別人覺得他特別可愛。
“請問，狗糧在哪？”
店員小姐努力壓抑著自己過分上揚的嘴角，保持著專業的笑容，對著中原中也說道：“請跟我來。”
帶著兩個人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角落的貨架前。她用流利的、簡潔的一長段話，簡單地介紹了貨架上的商品。
總共有五排，每一排的品牌都不一樣，同一種品牌又有不同的口味。比如雞肉味、牛肉味等常見的口味，還有一些特別的口味。
中原中也茫然地站在貨架前，這麽多種類，他該選哪一種呢？
在他挑選的時候，聊天室裏無聊的三個人也在看這個貨架。他們一眼就挑中了各自覺得最奇特的那一個，試圖讓中原中也買下那一種。
首領宰搶先一步，“中也，看右上角！”
可能身處於上位久了，首領宰的話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命令的意味。
而或多或少被其他同位體的記憶影響的中原中也，本能地聽從他的命令，看向那邊。
有一袋黃色的包裝袋的狗糧，在一堆暗色系的包裝裏面特別明顯。中原中也伸手拿下來一看，大大的「榴蓮味」三個字刺痛了他的雙眼。
雖然他從來沒有養過狗，但他也看過一些關於這種的書籍。也有可能是那些書的年代都有些久遠了吧，他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現在的人都這麽會玩兒了嗎？狗糧都特麽有榴蓮味了。
還沒等他說出什麽話，江戶川亂步嫌棄地說道：“榴蓮味算什麽？帽子君你聽著，從第3排的右邊往左數第4個，看那一個！”
這一袋的包裝也非常的奇特，綠油油的總感覺有些微妙。
中原中也把黃色的那一袋拿在手裏，又用另一只手拿下了綠色的那一袋。
定睛一看。
臥槽，他真的已經跟不上時代了，芥末味狗狗能吃嗎？
“你們這都是些小意思。”
費奧多爾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自信。仿佛這是一場什麽世界級比賽一樣，而他穩拿冠軍。
“要我說還是第1排從右往左數第5個是最好的。”
中原中也望著最底下的那一個點綴著些許綠色，看上去非常正常的白色包裝袋，莫名的有了一點欣慰。
終於來了一個正常的了。
因為兩手都拿著一大袋的狗糧，他索性蹲下去看。然而入眼的幾個大字——牛奶香菜青蔥味，讓他確信了。
這一定不是什麽正經的寵物店，賣的都是些什麽呀！？
見他遲遲不定，首領宰笑盈盈地說道，“中也是不相信我們嗎？”
中原中也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對！我就是不信任你們，覺得你們都在騙我，而且我還有證據。
做人嘛，還是要給他們一點面子。
他吞吞吐吐地回答，“也不是……吧。”
“這個吧就很有靈性了。”
費奧多爾無論什麽時候說話的語氣都那麽悠悠的，仿佛沒有任何事物那讓他的情緒有起伏。
“不過，中原對我們有懷疑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寵物店敢擺出來賣，就說明它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是合格的商品。”
也正是因為他的語氣平穩，所以才顯得十分可信。這時的中原中也已經動搖了，心中的天平逐漸向他們傾倒。
江戶川亂步的話，成為最後一個壓倒天秤的砝碼。
“如果實在不信的話，你可以問芥川，這三種味道怎麽樣。”
他黑心地在話裏下了一個套，等著中原中也自己踩進來，“他可是出了名的老實。你的記憶裏也應該有吧，他從來不說謊。”
確實。中原中也從書裏看到的記憶裏，無論是宰黑還是宰廚的芥川龍之介都是一個非常誠實的耿直男孩。
他回頭看向正一臉嚴肅地盯著貨架的芥川龍之介，“芥川君覺得這三種味道怎麽樣？”
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萬千世界中也是獨一無二的過激中廚芥川龍之介，只會覺得無論中原大人說什麽都是對的。
既然中原大人問了這三個怎麽樣，那就是說明他已經選好了這三個，只是在糾結到底要選哪一個比較好。
作為一個合格的信徒，他不能夠讓中原大人這麽困擾。
於是，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三個都可以，買了！”
後面兩個字是對在一旁的店員小姐說的，他豪氣地掏出錢遞給她。
店員小姐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三袋狗糧加起來價格不菲呀。
怕他們一會兒反悔，她動作麻利地收錢、打票、裝袋，速度快到讓人懷疑她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中原中也反應過來之前，就結束了。
一臉懵逼的他，兩手空空地跟在提著三個袋子的芥川龍之介的後面。聽著腦海裏魔性又猖狂的笑聲三重奏，第一次有了想退出聊天室的想法。
他無奈地嘆口氣。
算了，買都買了又能怎麽樣呢？等會兒給太宰他試一試，就知道到底能不能吃了。
*****
另一邊。
夏目貴志剛清理完一個方向的妖怪，正準備帶著貓咪老師去往另外一個方向。
就看到兩個半妖仗著普通人看不見自己，一個□□，一個相當於□□地在大街上打鬧。
雖然兩個人長得都不賴，身材也不錯。但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實在是有傷風化呀。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夏目貴志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夏目貴志作為武偵首領的老師的曾孫，身份並不低，說的話對武偵的成員來說還是具有一定的約束力的。
而太宰治只是因為中原中也還欠著他的人情，不得不給他幾份面子。
盡管原因不同，兩個妖都聽話地放過對方。在他的帶領下，各自換了合適的衣服，坐在屋子裏開始靜靜的、面對面地不說話。
夏目貴志頭痛地捂著額頭，決定先從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白虎身上下手。
準備開口之際又突然頓住，想了半天沒想到該怎麽稱呼，只好說了一句，“請問，你的名字是？”
白虎微微掀起眼皮，鎏金般的瞳孔閃過一絲落寞，“我沒有沒名字。”
這就有點尷尬了……
回答完後，沒有聽到下一個問題，白虎繼續瞪視太宰治，太宰治又若有所思地看著貓咪老師。貓咪老師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渾身的毛都要炸開了。
沒人說話，這聊天就聊不下去。
夏目貴志無奈地嘆氣，心想，反正他們不打架了就行，抱起貓咪老師順了順毛就要離開。
太宰治出聲挽留，“夏目君，能讓我和那只肥貓單獨聊聊嗎？”
獲得同意後，他帶著罵罵咧咧的貓咪老師走到一旁，神色嚴肅。兩人的交談聲很小，又時不時地看向夏目貴志，引得他有些好奇。
白虎待在原地，眼睛沒有看向那邊，耳朵卻豎的高高的，微微抖動著捕捉風中零碎的話語，眸中閃過一道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讓夏目貴志更加好奇了。
不久後，一貓一狗拌著嘴走過來。
“沒想到你這只肥貓懂得還挺多，稍微對你刮目相看了呢。”
“哼，你以為我會是你這種小鬼嗎？活了這麽多年是怎麽活的？”
這句話好像有點耳熟，太宰治哽住，對他笑得假惺惺的，“慢走不送！”
貓咪老師嗤笑一聲，跳上夏目貴志的肩膀，把他砸的身形一歪，囂張地催促道：“夏目，快點！去買七辻屋的饅頭！”
“不是早上才吃了嗎？”夏目貴志縱容地扶了扶他前傾的身體，站直腰，“那我們先走了。”
太宰治揮手目送他們遠去後，頭也不回地說道：“還要繼續打嗎？”
回答他的是一陣擦肩而過的疾風，身後已無人影。
*****
傍晚時分快過去，夜色已經浸染了一大半的天空時，太宰治才等到中原中也回來。
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太宰治的神情十分認真，言語中沒有帶上學來的油腔滑調，“我想好了。”
中原中也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雙眼裏蘊含著期待。
看著這雙晶亮的藍眸，太宰治深吸一口氣，壓下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臟，繼續說道：“那只肥貓說，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不見，讓我遵從自己的內心把握現在。所以，我會陪著你的。”
“說得挺好的，作為小狗狗的主人，我應該給你點獎勵！”
中原中也無視耳邊首領宰毀氣氛的嘔吐聲，欣慰地拿起地上的口袋，“拿去，正好我也給你帶了禮物。”
太宰治眼睛一亮，歡喜在心田裏流淌，接過口袋打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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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下，玻璃折射的光芒在人的眼底閃爍幾下，掛在一側的風鈴叮當作響。店員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迎上前，親切熱情地介紹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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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內的貨物分門別類，陳列整齊地擺放在貨架上。除了從小看到的日文以外，還有許多他不認識的圖案。
沒有逛商店經歷的中原中也，差一點就迷失在了這種琳瑯滿目任你選的快丨感中。
幸虧餘光瞟到芥川龍之介走到他旁邊的身影，才想起來自己原本的目的。
咳嗽一聲，壓低聲線讓自己顯得很沈穩的樣子，卻不知道他悄悄踮腳的模樣早就被其他人發現，現在怎麽弄都只會讓別人覺得他特別可愛。
“請問，狗糧在哪？”
店員小姐努力壓抑著自己過分上揚的嘴角，保持著專業的笑容，對著中原中也說道：“請跟我來。”
帶著兩個人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角落的貨架前。她用流利的、簡潔的一長段話，簡單地介紹了貨架上的商品。
總共有五排，每一排的品牌都不一樣，同一種品牌又有不同的口味。比如雞肉味、牛肉味等常見的口味，還有一些特別的口味。
中原中也茫然地站在貨架前，這麽多種類，他該選哪一種呢？
在他挑選的時候，聊天室裏無聊的三個人也在看這個貨架。他們一眼就挑中了各自覺得最奇特的那一個，試圖讓中原中也買下那一種。
首領宰搶先一步，“中也，看右上角！”
可能身處於上位久了，首領宰的話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命令的意味。
而或多或少被其他同位體的記憶影響的中原中也，本能地聽從他的命令，看向那邊。
有一袋黃色的包裝袋的狗糧，在一堆暗色系的包裝裏面特別明顯。中原中也伸手拿下來一看，大大的「榴蓮味」三個字刺痛了他的雙眼。
雖然他從來沒有養過狗，但他也看過一些關於這種的書籍。也有可能是那些書的年代都有些久遠了吧，他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現在的人都這麽會玩兒了嗎？狗糧都特麽有榴蓮味了。
還沒等他說出什麽話，江戶川亂步嫌棄地說道：“榴蓮味算什麽？帽子君你聽著，從第3排的右邊往左數第4個，看那一個！”
這一袋的包裝也非常的奇特，綠油油的總感覺有些微妙。
中原中也把黃色的那一袋拿在手裏，又用另一只手拿下了綠色的那一袋。
定睛一看。
臥槽，他真的已經跟不上時代了，芥末味狗狗能吃嗎？
“你們這都是些小意思。”
費奧多爾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自信。仿佛這是一場什麽世界級比賽一樣，而他穩拿冠軍。
“要我說還是第1排從右往左數第5個是最好的。”
中原中也望著最底下的那一個點綴著些許綠色，看上去非常正常的白色包裝袋，莫名的有了一點欣慰。
終於來了一個正常的了。
因為兩手都拿著一大袋的狗糧，他索性蹲下去看。然而入眼的幾個大字——牛奶香菜青蔥味，讓他確信了。
這一定不是什麽正經的寵物店，賣的都是些什麽呀！？
見他遲遲不定，首領宰笑盈盈地說道，“中也是不相信我們嗎？”
中原中也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對！我就是不信任你們，覺得你們都在騙我，而且我還有證據。
做人嘛，還是要給他們一點面子。
他吞吞吐吐地回答，“也不是……吧。”
“這個吧就很有靈性了。”
費奧多爾無論什麽時候說話的語氣都那麽悠悠的，仿佛沒有任何事物那讓他的情緒有起伏。
“不過，中原對我們有懷疑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寵物店敢擺出來賣，就說明它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是合格的商品。”
也正是因為他的語氣平穩，所以才顯得十分可信。這時的中原中也已經動搖了，心中的天平逐漸向他們傾倒。
江戶川亂步的話，成為最後一個壓倒天秤的砝碼。
“如果實在不信的話，你可以問芥川，這三種味道怎麽樣。”
他黑心地在話裏下了一個套，等著中原中也自己踩進來，“他可是出了名的老實。你的記憶裏也應該有吧，他從來不說謊。”
確實。中原中也從書裏看到的記憶裏，無論是宰黑還是宰廚的芥川龍之介都是一個非常誠實的耿直男孩。
他回頭看向正一臉嚴肅地盯著貨架的芥川龍之介，“芥川君覺得這三種味道怎麽樣？”
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萬千世界中也是獨一無二的過激中廚芥川龍之介，只會覺得無論中原大人說什麽都是對的。
既然中原大人問了這三個怎麽樣，那就是說明他已經選好了這三個，只是在糾結到底要選哪一個比較好。
作為一個合格的信徒，他不能夠讓中原大人這麽困擾。
於是，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三個都可以，買了！”
後面兩個字是對在一旁的店員小姐說的，他豪氣地掏出錢遞給她。
店員小姐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三袋狗糧加起來價格不菲呀。
怕他們一會兒反悔，她動作麻利地收錢、打票、裝袋，速度快到讓人懷疑她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中原中也反應過來之前，就結束了。
一臉懵逼的他，兩手空空地跟在提著三個袋子的芥川龍之介的後面。聽著腦海裏魔性又猖狂的笑聲三重奏，第一次有了想退出聊天室的想法。
他無奈地嘆口氣。
算了，買都買了又能怎麽樣呢？等會兒給太宰他試一試，就知道到底能不能吃了。
*****
另一邊。
夏目貴志剛清理完一個方向的妖怪，正準備帶著貓咪老師去往另外一個方向。
就看到兩個半妖仗著普通人看不見自己，一個□□，一個相當於□□地在大街上打鬧。
雖然兩個人長得都不賴，身材也不錯。但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實在是有傷風化呀。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夏目貴志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夏目貴志作為武偵首領的老師的曾孫，身份並不低，說的話對武偵的成員來說還是具有一定的約束力的。
而太宰治只是因為中原中也還欠著他的人情，不得不給他幾份面子。
盡管原因不同，兩個妖都聽話地放過對方。在他的帶領下，各自換了合適的衣服，坐在屋子裏開始靜靜的、面對面地不說話。
夏目貴志頭痛地捂著額頭，決定先從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白虎身上下手。
準備開口之際又突然頓住，想了半天沒想到該怎麽稱呼，只好說了一句，“請問，你的名字是？”
白虎微微掀起眼皮，鎏金般的瞳孔閃過一絲落寞，“我沒有沒名字。”
這就有點尷尬了……
回答完後，沒有聽到下一個問題，白虎繼續瞪視太宰治，太宰治又若有所思地看著貓咪老師。貓咪老師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渾身的毛都要炸開了。
沒人說話，這聊天就聊不下去。
夏目貴志無奈地嘆氣，心想，反正他們不打架了就行，抱起貓咪老師順了順毛就要離開。
太宰治出聲挽留，“夏目君，能讓我和那只肥貓單獨聊聊嗎？”
獲得同意後，他帶著罵罵咧咧的貓咪老師走到一旁，神色嚴肅。兩人的交談聲很小，又時不時地看向夏目貴志，引得他有些好奇。
白虎待在原地，眼睛沒有看向那邊，耳朵卻豎的高高的，微微抖動著捕捉風中零碎的話語，眸中閃過一道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讓夏目貴志更加好奇了。
不久後，一貓一狗拌著嘴走過來。
“沒想到你這只肥貓懂得還挺多，稍微對你刮目相看了呢。”
“哼，你以為我會是你這種小鬼嗎？活了這麽多年是怎麽活的？”
這句話好像有點耳熟，太宰治哽住，對他笑得假惺惺的，“慢走不送！”
貓咪老師嗤笑一聲，跳上夏目貴志的肩膀，把他砸的身形一歪，囂張地催促道：“夏目，快點！去買七辻屋的饅頭！”
“不是早上才吃了嗎？”夏目貴志縱容地扶了扶他前傾的身體，站直腰，“那我們先走了。”
太宰治揮手目送他們遠去後，頭也不回地說道：“還要繼續打嗎？”
回答他的是一陣擦肩而過的疾風，身後已無人影。
*****
傍晚時分快過去，夜色已經浸染了一大半的天空時，太宰治才等到中原中也回來。
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太宰治的神情十分認真，言語中沒有帶上學來的油腔滑調，“我想好了。”
中原中也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雙眼裏蘊含著期待。
看著這雙晶亮的藍眸，太宰治深吸一口氣，壓下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臟，繼續說道：“那只肥貓說，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不見，讓我遵從自己的內心把握現在。所以，我會陪著你的。”
“說得挺好的，作為小狗狗的主人，我應該給你點獎勵！”
中原中也無視耳邊首領宰毀氣氛的嘔吐聲，欣慰地拿起地上的口袋，“拿去，正好我也給你帶了禮物。”
太宰治眼睛一亮，歡喜在心田裏流淌，接過口袋打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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