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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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聞言，少年蹙眉。
他從有記憶起，就被這個氏族「羊」當作荒神的人間載體，也是祭品而供奉。或者說是圈養、囚禁，無名無姓只被稱為荒神。
而這個世界，有一條從古至今的法則「名即是咒」。
從小被稱為荒神的少年，在十五歲的某一天，突然與這位神明建立了奇妙的聯系。因此獲得時間的饋贈，樣貌停留在當時，且長生不老，至今已有百餘年。
這是「羊」所知道的那一部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少年隱瞞了自己能夠使用荒神力量的這一點。
他也從未展露這份力量。
因為每使用一次，他與神明之間的聯系就會加深。到了最後，恐怕沒有名字的他就會成為真正的荒神。
思及此處，少年踩著白瀨胸膛的腳微微擡起，再猛地下壓。
巨大的力量加上之前的傷，讓白瀨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偷偷握在手中的小刀也從顫抖的手指間滑落。
“對付你這種家夥，還用不著使用他的力量。”
低啞的聲音磁性悅耳，他微微擡頭，細碎的光在藍眸中流轉，嘴角牽起一抹桀驁的弧度，宛如神明一般高高在上。
“從今天起，我就是中原中也。”
也只是中原中也，即使是神明，也無法替代、無法抹去他的存在。
白瀨像一只瀕死的動物，每一次喘息都牽動著胸口的傷痛，意識逐漸渙散，只能用盡全力丟下一句不像樣的威脅。
“氏族、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記住！”
像回光返照一樣大吼出最後一句，白瀨腦袋磕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中原中也無語地挪開腳，還沒做點什麽，之前分開後，又被巨大的動靜吸引的人終於趕過來了。
細碎又密集的腳步聲伴隨著樹枝摩挲的聲音快速逼近。
他想，萬一人數過多，只憑自己的力量不太好突破，要走的話就必然會用到荒神的力量，那樣就會加深同化。
權衡利弊後，他腳底抹油一般，一溜煙地就沒了。
當粉發少女趕到時，就只看到暈死在一片淩亂中的白瀨。她幾步上前焦急地呼喊，沒有反應。
眼中燃起憤恨的火花，“一定是那個祭品，「羊」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
另一邊。
中原中也正迷失在樹海中有些迷茫的時候，被他忽視良久的聊天室有了動靜。
太宰治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學著他方才的語調打趣道：“哎呀呀~從今天起我就是中原中也！什麽的，好帥啊~”
中原中也一個激靈，抱著手臂搓了搓，太宰治看不見的臉上是滿滿的嫌棄。
一般遇到這種陰陽怪氣的，先打死再說。可惜，這個太宰治不在他的面前。
中原中也遺憾地想，雖然打不到，但也要懟一下，“你這家夥，能不能正常說話！惡不惡心！？”
太宰治理直氣壯地說道：“完全不惡心啊！”
“……”
對不起，是剛得到記憶且模糊不清的他，低估了你的臉皮厚度。
見中原中也不說話了，太宰治默默轉頭看向漆黑的辦公室裏，站在他身側護衛的屬於他的中原中也。
得到對方一個瞪視後，感嘆道：“另一個世界的中也還真是不好玩啊……太無趣了，不過，你的世界挺有意思的。”
他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句，“名字是最短的咒嗎？”
中原中也倒是被這句話提醒了。
為了讓自己在不遠的將來，不會失去自我成為荒神，他決定向太宰治尋求一點幫助。畢竟能夠維持一個世界不崩潰，還能完成自己小心願的人，怎麽想都很厲害。
於是，中原中也語氣嚴肅地將自己所看到的模糊不清的未來，一五一十告訴了太宰治。
太宰治放下手中的鋼筆，十指交叉撐著下頜，鳶色的瞳孔沒有焦點，虛無地看著前方，集中精力在腦海中的聊天室裏說道：“這個問題很簡單，但以中也這個腦容量來說，可能就很覆雜了。”
還沒學會如何正確使用聊天室的中原中也低吼一聲，“你什麽意思！？”
“嘛，字面上的意思。”太宰治輕笑一聲，“我倒是有一個特別適合中也的方式——以力破巧。”
“具體點。”
“既然已經知道位置、地點和敵方的部分信息，那麽就一個個全滅不就行了。憑中也——不，荒霸吐的力量，應該足夠。”
中原中也皺眉，“但是我不能隨意使用荒神的力量……”
“或許，可以試著找一找你的世界的「我」。既然是同位體，那麽擁有相同或者接近的力量的可能性很大。”
“……好像有道理。”他蹲在樹枝上，眺望遠方，一邊尋找出去的路，一邊思考該怎麽找。
而太宰治看著推門而入的銀發少年，露出一個好戲即將開場的笑容。
“雖然對你的後續有一點點感興趣，但是我這邊的戲劇也即將開場了，就先告辭了。”
叮咚~繃帶浪費裝置退出聊天室。
他退出的同時，中原中也也找到了出去的路。順著蜿蜒的溪流，他在一處矮小的斷崖處，摸到一層透明的墻壁。
一層讓這片土地避世的結界。
右手握拳像拉弓一樣往後，猛地往前砸。以兩者接觸的地方為中心，空氣中花一般的裂紋綻放，向四周肆意地舒展花瓣後，炸裂粉碎隨風而逝。
形成一棵巨樹大小的門，門內門外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景。
門內四季如春，青草茂盛，樹葉青翠。
門外正值盛秋，枯黃的落葉鋪成厚實的地毯，枯樹如操勞的母親依依不舍地挽留著最後幾片想要離家的孩子。
中原中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景，怔楞地站在原地。良久後才小心翼翼地的伸出一只腳，試探性地戳了戳樹葉地毯。
踩上去是一種和青草不同的感覺，走兩步還有嘎吱嘎吱的響聲，對他來說特別新奇。
他就在結界外的這一片土地上走、跑、跳，明明是摸著枯枝敗葉，卻仿佛是什麽天底下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
幾百年了？他已經記不清了。
欣喜化為淚水從眼角流下，他捧起一大把落葉拋撒，讓這片枯葉雨帶走曾經的孤寂。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除了身邊生老病死的人，他只能看著從來沒有變過的景色，幻想書中所描述的世界，期盼自己有一天也能夠親眼去看看。
而現在，他能去看了。
高山、大海、瀑布、溫泉、繁花、落雪……
就在他暢想往後的美好日子時，一只黃白灰三色、圓鼓鼓、肥嘟嘟的招財貓撲了上來。
他眼神一凜，迅速鎖定目標，側身躲過後旋身擡腳，將他踹了出去。
一陣白霧突然炸開將肥貓的身影遮擋，隨後一只身影龐大的妖怪從中竄出。瞪著黃綠色的豎瞳，狐貍樣的嘴大張，尖銳鋒利的牙齒閃著寒芒。
中原中也沒有選擇用荒神的力量，這樣的攻擊，僅憑他自己就可以搞定。他的身體靈魂長年累月的神力洗禮，即使與大妖硬碰硬也能處於優勢地位。
妖怪帶著風，裹著細小而又尖銳的石子飛撲過來。
中原中也的披風被吹起，露出赤丨裸精瘦的上身，石子打在上面，卻在白皙的肌膚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被無形的力量碾碎成粉末。
他擡起雙手抓住對方的牙，迫使其無法閉合嘴部。轉著圈圈把他扔出去，成為白天裏最亮的一顆星。
拍拍手叉腰，還沒歇口氣，又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人從枯樹間竄了出來。中原中也還沒來得及提起警惕心就放心了。
因為這個人剛跑出來，就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氣，斷斷續續又小聲地念叨著：“……貓、貓咪老師，去哪了？”
……不會是他剛剛扔出去的那一只吧？
中原中也默默移開視線，有些心虛地想。但隨後有理直氣壯地叉腰，是對方先攻擊的，他這是正當防衛！
少年長舒一口氣，終於穩下呼吸，看著他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糾結片刻後，湊近一點問道：“請問有看到我家的貓嗎？圓圓的很肥，主要白色，背上有橘黃色和灰色的花紋。”
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了比，讓中原中也確定了剛剛那只妖怪就是他要找的貓，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知不知道他養的貓是一只妖怪。
中原中也擡手指了指剛剛扔出去的方向說道：“去那邊了。”
少年很有禮貌的道謝，剛轉身，那只妖怪居然又從那邊竄出來了。回來的速度快得讓他都忍不住感嘆，太快了吧。
這一次，妖怪吸取教訓，沒有直接撲過來，而是在原地——準確的說是少年的背後叫囂。
“堂堂一位神明，突然跑到這個小地方，不會也是為了傳聞中的封印之靈來的吧？”
中原中也眼神一沈，反駁道：“我才不是什麽神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還有什麽是封印之靈？”
妖怪嗤笑，得意洋洋地說道：“只要你讓我扔一次，我就告訴你。”
然而他話音剛落，少年就替他把話說完了。
“據說是被一個半妖少年偷走的秘寶，可以讓一切觸碰到的神明、妖怪和其餘無論擁有什麽力量的人類，都變成普普通通的人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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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少年蹙眉。
他從有記憶起，就被這個氏族「羊」當作荒神的人間載體，也是祭品而供奉。或者說是圈養、囚禁，無名無姓只被稱為荒神。
而這個世界，有一條從古至今的法則「名即是咒」。
從小被稱為荒神的少年，在十五歲的某一天，突然與這位神明建立了奇妙的聯系。因此獲得時間的饋贈，樣貌停留在當時，且長生不老，至今已有百餘年。
這是「羊」所知道的那一部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少年隱瞞了自己能夠使用荒神力量的這一點。
他也從未展露這份力量。
因為每使用一次，他與神明之間的聯系就會加深。到了最後，恐怕沒有名字的他就會成為真正的荒神。
思及此處，少年踩著白瀨胸膛的腳微微擡起，再猛地下壓。
巨大的力量加上之前的傷，讓白瀨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偷偷握在手中的小刀也從顫抖的手指間滑落。
“對付你這種家夥，還用不著使用他的力量。”
低啞的聲音磁性悅耳，他微微擡頭，細碎的光在藍眸中流轉，嘴角牽起一抹桀驁的弧度，宛如神明一般高高在上。
“從今天起，我就是中原中也。”
也只是中原中也，即使是神明，也無法替代、無法抹去他的存在。
白瀨像一只瀕死的動物，每一次喘息都牽動著胸口的傷痛，意識逐漸渙散，只能用盡全力丟下一句不像樣的威脅。
“氏族、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記住！”
像回光返照一樣大吼出最後一句，白瀨腦袋磕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中原中也無語地挪開腳，還沒做點什麽，之前分開後，又被巨大的動靜吸引的人終於趕過來了。
細碎又密集的腳步聲伴隨著樹枝摩挲的聲音快速逼近。
他想，萬一人數過多，只憑自己的力量不太好突破，要走的話就必然會用到荒神的力量，那樣就會加深同化。
權衡利弊後，他腳底抹油一般，一溜煙地就沒了。
當粉發少女趕到時，就只看到暈死在一片淩亂中的白瀨。她幾步上前焦急地呼喊，沒有反應。
眼中燃起憤恨的火花，“一定是那個祭品，「羊」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
另一邊。
中原中也正迷失在樹海中有些迷茫的時候，被他忽視良久的聊天室有了動靜。
太宰治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學著他方才的語調打趣道：“哎呀呀~從今天起我就是中原中也！什麽的，好帥啊~”
中原中也一個激靈，抱著手臂搓了搓，太宰治看不見的臉上是滿滿的嫌棄。
一般遇到這種陰陽怪氣的，先打死再說。可惜，這個太宰治不在他的面前。
中原中也遺憾地想，雖然打不到，但也要懟一下，“你這家夥，能不能正常說話！惡不惡心！？”
太宰治理直氣壯地說道：“完全不惡心啊！”
“……”
對不起，是剛得到記憶且模糊不清的他，低估了你的臉皮厚度。
見中原中也不說話了，太宰治默默轉頭看向漆黑的辦公室裏，站在他身側護衛的屬於他的中原中也。
得到對方一個瞪視後，感嘆道：“另一個世界的中也還真是不好玩啊……太無趣了，不過，你的世界挺有意思的。”
他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句，“名字是最短的咒嗎？”
中原中也倒是被這句話提醒了。
為了讓自己在不遠的將來，不會失去自我成為荒神，他決定向太宰治尋求一點幫助。畢竟能夠維持一個世界不崩潰，還能完成自己小心願的人，怎麽想都很厲害。
於是，中原中也語氣嚴肅地將自己所看到的模糊不清的未來，一五一十告訴了太宰治。
太宰治放下手中的鋼筆，十指交叉撐著下頜，鳶色的瞳孔沒有焦點，虛無地看著前方，集中精力在腦海中的聊天室裏說道：“這個問題很簡單，但以中也這個腦容量來說，可能就很覆雜了。”
還沒學會如何正確使用聊天室的中原中也低吼一聲，“你什麽意思！？”
“嘛，字面上的意思。”太宰治輕笑一聲，“我倒是有一個特別適合中也的方式——以力破巧。”
“具體點。”
“既然已經知道位置、地點和敵方的部分信息，那麽就一個個全滅不就行了。憑中也——不，荒霸吐的力量，應該足夠。”
中原中也皺眉，“但是我不能隨意使用荒神的力量……”
“或許，可以試著找一找你的世界的「我」。既然是同位體，那麽擁有相同或者接近的力量的可能性很大。”
“……好像有道理。”他蹲在樹枝上，眺望遠方，一邊尋找出去的路，一邊思考該怎麽找。
而太宰治看著推門而入的銀發少年，露出一個好戲即將開場的笑容。
“雖然對你的後續有一點點感興趣，但是我這邊的戲劇也即將開場了，就先告辭了。”
叮咚~繃帶浪費裝置退出聊天室。
他退出的同時，中原中也也找到了出去的路。順著蜿蜒的溪流，他在一處矮小的斷崖處，摸到一層透明的墻壁。
一層讓這片土地避世的結界。
右手握拳像拉弓一樣往後，猛地往前砸。以兩者接觸的地方為中心，空氣中花一般的裂紋綻放，向四周肆意地舒展花瓣後，炸裂粉碎隨風而逝。
形成一棵巨樹大小的門，門內門外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景。
門內四季如春，青草茂盛，樹葉青翠。
門外正值盛秋，枯黃的落葉鋪成厚實的地毯，枯樹如操勞的母親依依不舍地挽留著最後幾片想要離家的孩子。
中原中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景，怔楞地站在原地。良久後才小心翼翼地的伸出一只腳，試探性地戳了戳樹葉地毯。
踩上去是一種和青草不同的感覺，走兩步還有嘎吱嘎吱的響聲，對他來說特別新奇。
他就在結界外的這一片土地上走、跑、跳，明明是摸著枯枝敗葉，卻仿佛是什麽天底下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
幾百年了？他已經記不清了。
欣喜化為淚水從眼角流下，他捧起一大把落葉拋撒，讓這片枯葉雨帶走曾經的孤寂。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除了身邊生老病死的人，他只能看著從來沒有變過的景色，幻想書中所描述的世界，期盼自己有一天也能夠親眼去看看。
而現在，他能去看了。
高山、大海、瀑布、溫泉、繁花、落雪……
就在他暢想往後的美好日子時，一只黃白灰三色、圓鼓鼓、肥嘟嘟的招財貓撲了上來。
他眼神一凜，迅速鎖定目標，側身躲過後旋身擡腳，將他踹了出去。
一陣白霧突然炸開將肥貓的身影遮擋，隨後一只身影龐大的妖怪從中竄出。瞪著黃綠色的豎瞳，狐貍樣的嘴大張，尖銳鋒利的牙齒閃著寒芒。
中原中也沒有選擇用荒神的力量，這樣的攻擊，僅憑他自己就可以搞定。他的身體靈魂長年累月的神力洗禮，即使與大妖硬碰硬也能處於優勢地位。
妖怪帶著風，裹著細小而又尖銳的石子飛撲過來。
中原中也的披風被吹起，露出赤丨裸精瘦的上身，石子打在上面，卻在白皙的肌膚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被無形的力量碾碎成粉末。
他擡起雙手抓住對方的牙，迫使其無法閉合嘴部。轉著圈圈把他扔出去，成為白天裏最亮的一顆星。
拍拍手叉腰，還沒歇口氣，又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人從枯樹間竄了出來。中原中也還沒來得及提起警惕心就放心了。
因為這個人剛跑出來，就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氣，斷斷續續又小聲地念叨著：“……貓、貓咪老師，去哪了？”
……不會是他剛剛扔出去的那一只吧？
中原中也默默移開視線，有些心虛地想。但隨後有理直氣壯地叉腰，是對方先攻擊的，他這是正當防衛！
少年長舒一口氣，終於穩下呼吸，看著他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糾結片刻後，湊近一點問道：“請問有看到我家的貓嗎？圓圓的很肥，主要白色，背上有橘黃色和灰色的花紋。”
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了比，讓中原中也確定了剛剛那只妖怪就是他要找的貓，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知不知道他養的貓是一只妖怪。
中原中也擡手指了指剛剛扔出去的方向說道：“去那邊了。”
少年很有禮貌的道謝，剛轉身，那只妖怪居然又從那邊竄出來了。回來的速度快得讓他都忍不住感嘆，太快了吧。
這一次，妖怪吸取教訓，沒有直接撲過來，而是在原地——準確的說是少年的背後叫囂。
“堂堂一位神明，突然跑到這個小地方，不會也是為了傳聞中的封印之靈來的吧？”
中原中也眼神一沈，反駁道：“我才不是什麽神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還有什麽是封印之靈？”
妖怪嗤笑，得意洋洋地說道：“只要你讓我扔一次，我就告訴你。”
然而他話音剛落，少年就替他把話說完了。
“據說是被一個半妖少年偷走的秘寶，可以讓一切觸碰到的神明、妖怪和其餘無論擁有什麽力量的人類，都變成普普通通的人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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