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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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許安安站在原地回過頭,看著踉踉蹌蹌,跌跌撞撞走向秦鳶的洛之綰,心情大好,過去一把將人架的胳膊調了方向:“我說大明星,你喝成這個樣子,你還怎麽帶我閨蜜回去?”

完全被酒精麻痹了大腦的洛之綰瞳孔已經渙散了,她花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許安安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若是在她清醒的時候,她一定能有理有據的刺回去,但她這會兒腦子不清楚,只潛意識的固執道:“不、不能帶嗎?”

聞言,許安安小聲地吐槽了一句她酒量差,“沒有那麽好的酒量還灌自己那麽多酒幹什麽。”

她根本就忘記了是自己非要讓人家喝的事。

到底看在是一個大明星的份上,許安安不知道從自己身上哪裏掏出來了一瓶解酒藥,擰開,然後直接給洛之綰捏著鼻子灌了下去。

好整以暇的說道,“別說姐妹兒對你殘忍,誰讓你當時那麽搞我閨蜜了?現在這樣你就受著吧。”

被解酒藥嗆的狂咳的洛之綰根本沒有聽到她這句話。

咳了兩三分鐘之後好不容易不咳了,擡頭看了一眼許安安,想理論兩句的,結果就看了那麽一眼,下一秒她擰過身就對著垃圾桶吐了起來。

許安安:“……”

怎麽看著她還怪惡心的是吧?

嫌棄歸嫌棄,但許安安還算是做到了一個女人的基本準則,即Girls help girls——她給吐得天昏地暗的洛之綰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茶幾上,等人吐完了,再伸手把人扶到了椅子上坐著。

吐過之後,理智稍微回籠了一點的洛之綰自己頭痛欲裂,一連喝了兩大杯水之後也才緩解了一點點。

剛放下水杯,想說話,許安安在那悠悠道:“別擔心了,那貨在那裏睡得正香呢。”

順著許安安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果不其然,洛之綰看見秦鳶在那裏抱著抱枕睡得正香。

傻白甜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坐到地上去了,趴在沙發上也睡得很熟。

收回了目光,洛之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自己後背有點癢,但許安安還坐在她跟前,她沒辦法伸手去撓,只能道:“…你該不是只想把我灌醉吧?”

“不可以嗎。”

“……”洛之綰繃著嘴角沒說話。

許安安在那裏拿著手機在那裏不知道玩什麽,一直在按鍵,好像在發消息。

一邊發消息,一邊沒有擡頭的跟洛之綰說話道:“我跟秦鳶家的阿姨說了,估計還要大半個小時就過來了。”

洛之綰覺得喉嚨有點幹,伸手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後沒有把杯子放過去,而是捏在自己手裏。

半晌,她開了口:“謝謝…”

她如何看不出來許安安是想幫一下她的呢?只是幫歸幫,但對她心裏還是有氣,所以今天這酒她是必定要喝的,而她也心甘情願的喝了。

許安安坐在那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謝什麽謝啊,別說的好像我在幫你一樣,我只是看不慣秦鳶這鬼德性罷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

雖然秦鳶說著挺瀟灑的,但是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這麽多年的糾葛,這麽多年的執念,一時半會兒的根本沒辦法清幹凈,或者也根本清不幹凈。

喜歡人這件事情真的就是除了當事人以外,旁人都不能理解,罵秦鳶是舔狗也好,是冤種也好,她都是心甘情願的。

不過就算是心甘情願,也有心灰意冷的時候。

不然秦鳶不會提離婚。

只是同時也是一種很隱秘的以進為退罷了,或許秦鳶沒有想這麽多,但許安安知道秦鳶就是放不下。

因為打從秦鳶4個月前給洛之綰提了離婚之後整個人就處於易燃易爆炸的狀態,摸不準什麽時候就瘋起來了。

反正也是受苦受難來渡劫的,早點把這個劫渡完也是好事。

許安安雖然沒有用什麽激烈的言辭來說洛之綰,可她的每一句話以及秦鳶現在的模樣都是一種耳光,直挺挺地落在她的臉上。

“…對不起。”洛之綰低了頭顱,道了歉。

“你跟我道哪門子的歉,你又沒有對不起過我,”許安安斜了眼她,“你最該道歉的人是秦鳶。”

洛之綰沒吭聲。

“啊,有個事兒我覺得還是應該提醒一下你,”許安安笑瞇瞇的說道,“你這樣喜歡事事都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人現在應該也發現了吧?感情這個東西越是想要握緊就越是要跑。”

“秦鳶那狗東西雖然嘴巴上好很多事情說的很好聽很滿,但實際上她沒有多少安全感,有的事情你不說,她或許一輩子都在猜測,一輩子都沒辦法肯定。”

許安安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要是想把她追回來,有的事情還是要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少學影視劇裏面的霸道總裁,什麽屁都憋著不放。”

洛之綰點頭,她聽得出好賴話,也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道理,許安安今天說的話何嘗不是秦鳶不方便講給她的話呢?

“另外,”許安安慢悠悠道,“比起你來說,我更加喜歡她能跟傻白甜在一起。”

洛之綰忍著奇癢無比的後背和快要炸開的太陽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許安安道,“我不會放棄她的。”

她這樣的瘋狗談什麽道德談什麽公俗。

不可能的。

“就算她和祁思月結了婚,”洛之綰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一種偏執的篤定,“我也要得到她。”

做小三而已。

聞言,許安安多看了她兩眼,“你身為社會公眾人物,有時候還是積點德的好。”

“積德就能把她留下來嗎。”

倘若留下秦鳶的代價是身敗名裂,那對她而言又有何不可呢?

反正她就是這樣的爛人,只是爛得更真實一點罷了。

“瘋狗。”許安安譏笑道。

洛之綰則一副無傷大雅的模樣。

在包間裏多坐了一會兒,姍姍來遲的靜姨帶著自家老公過來了。

她是多年的阿姨,秦家人很信任她,連帶著她老公也在給秦家人當司機。

靜姨一來,發現洛之綰也在這裏,忙道:“洛小姐回來了?”

洛之綰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只跟她一起去扶睡在沙發上的秦鳶。而許安安那鳥人也算是長了一回良心,過去把坐在地板上的傻白甜給撈了起來。

正在做夢的傻白甜驟然升空,以為自己在玩蹦極,大驚道:“救命啊!!!”

許安安:“……”

許安安直接粗暴的伸手把她嘴巴一捂,然後架著人就往酒吧樓下的停車場拖。

這有感情的和沒感情的就是不一樣,走在前面的洛之綰扶秦鳶,那叫一個溫柔細心,輕手輕腳,還能抽空回答一下秦鳶各種莫名其妙的胡話。

而許安安對傻白甜就是相當的敷衍,只管把人往車上帶就行了。

可能是過程過於粗暴了,搞得傻白甜以為自己被人綁票了,出電梯門的時候還死活扒拉著電梯門框不肯松手,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在那裏大喊秦鳶的名字,“鳶鳶!有人要綁架我們快跑啊…!!”

原本還乖乖巧巧待在洛之綰懷裏被扶著走路的秦鳶一聽這話整個人就是一哆嗦,直接擰過頭來就在找傻白甜:“不行,我要跟你一起跑!”

洛之綰:“……”

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在這裏上演姐妹情深了?

靜姨見狀便也過來扶秦鳶了,還好他們車子停的不遠,沒走幾步路就要到了。

現在只想把這些瘟神送走之後回家睡覺的許安安無語地伸手把扒拉著電梯門框的傻白甜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邊掰邊惡趣味道:“別喊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小妹妹的就跟著姐姐走吧,看你長得還有兩分姿色,到時候贖金給你少兩成。”

傻白甜大哭:“我這張臉只能少兩成嗎?嗚嗚嗚嗚嗚。”

“兩成已經很夠意思了,你不要不識好歹,你再哭就只能少一成。”許安安鐵石心腸的在那裏威脅道。

根本就沒有顧及到靚女的委屈。

聽完這話之後的傻白甜立馬就不哭了,乖乖的跟著許安安往車的方向走,結果到了車門了她不知道怎麽的又發起瘋來,一把抱著許安安的腰朝著車裏的秦鳶大喊,讓秦鳶快跑。

好不容易把人安頓下來的洛之綰正在給人捆安全帶,結果坐在椅子上的秦鳶被傻白甜這麽一喊,立馬呈彈射狀的從椅子上跳起,然後一溜煙的跑下了車。

拉著傻白甜就要逃。

許安安一個人根本就拉不住這兩個酒瘋子,洛之綰也反應了過來下來安撫秦鳶。

只是這兩個醉鬼根本聽不懂人話,只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怎麽勸都不行。

場面一度很混亂。

後面更是推桑之間秦鳶一腳踢在了車門上,而躲避不及的洛之綰右手直接被車門重重的砸了上去。

在場的人都清晰的聽到了一聲骨頭碎裂聲。

靜姨嚇了一大跳,上前扶著洛之綰忙問怎麽樣?嚴不嚴重?傷到哪裏了?

臉色慘白的洛之綰額頭上冒出了很多的冷汗,而這一腳下去,酒勁瘋完了的秦鳶也被嚇到了,安靜了。

傻白甜也不敢吭聲了。

…哦豁。

悲傷的發現陪了我7年的箱子壽終正寢了,雖然當時一分錢沒花,是辦信用卡時送的,可是還是好心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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