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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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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歌者

巨大的巖槍從穿破雲層到展露全貌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裹挾著凜冽的勁風,那道巨大的巖槍就迅猛且精準的貫穿了騰飛的巨獸,一同砸進了海裏。

巖金色的光綻開,海水和陸地都因為這一槍劇烈的震顫著,可就是這樣,仍然沒有一個居民或者路人被這樣的動靜驚醒。

整個橫濱就好像就好像只有他們這些人還留有意識一般。

他們還來不及細想這個問題,腦袋轉的快的人已經叫了起來“不好!”

這槍確實很強大,幾乎可以說是神跡也不為過,原本耀武揚威的巨獸在這一槍之下完全不是對手,只能被釘在海水裏石化成一座雕塑。

但也因為這一槍,太大了。

這樣的一槍直接自天而降,毫無緩沖的落進海裏,其威力絕對不遜於一個巨大的隕石落進海裏,其造成的後果也十分顯而易見——海嘯!

果然,不出幾下,橫濱還清醒的人就能看到那高高揚起的漆黑的浪頭了。

“餵!這個浪能直接淹了橫濱啊!”柯南喊道。

安室透自然也知道這個理,可是這座城裏太多人了,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了反應,根本不可能現場疏散避難。

而且,就這個浪頭,甚至連他們都不可能跑得掉。

海嘯的速度很快,從他們剛能窺見一點蹤跡的時候開始,幾乎是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第一波浪頭就已經靠近了橫濱。

緊迫間,中原中也忽然望著上方踏空而立的人——他似乎側頭看了過來。

而後,空中的人張開了雙手,一圈金芒徒然從他身上蕩開來,覆蓋了整個城市,化作一圈比浪頭還要高的玉璋護盾。

來勢洶洶的巨浪拍打在那金色的護盾上,從下方正面看去就好像是一個漆黑的巨口,張開了大嘴狠狠撞上了流淌著的巖金字紋。

意料之中的震動並沒有襲來,護盾內的整個橫濱就像是和外頭的巨浪不在同一個世界一般,祥和、安靜,那連綿不斷的海水一山更比一山高,卻永遠無法突破護盾,只能隨著海水的流淌離去、間歇。

然而立在空中的鐘離卻不甚滿意,可能是化身的力量終究還是弱了一些,也可能是因為這只黃金王獸被深淵特別加強過,若是在提瓦特的那只,這一槍下去,黃金王獸估計原地就得升天。

但如今不行,減弱的石化效果開始消失,隨著石塊的剝落,得到片刻喘息的黃金王獸立刻恢覆了些許生機,開始掙紮。

鐘離俯瞰著這一切,微微皺眉,身後巖金的法陣再次展開,絲毫不知道地上的好些人看到那個法陣再次出現後都要窒息了。

為了以防萬一,這回降下的巖槍,就不止一只了,看到三只巖槍陸續探出雲層的時候,地上的所有人都沒了聲音。

三只貫虹巖槍幾乎是遮天蔽日一般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它們劃過空氣的聲音都劇烈到在砸下來的瞬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此刻,沒有一個人會懷疑鐘離的身份,這世上沒有人能單憑自身做到如此的偉力,只有神!

異能特務科的指揮室裏有人恍惚的敲了敲身旁的同伴,靈魂發問道:“我們之前到底是在跟蹤什麽樣的人啊!”

鐘離先生當時居然沒一巖槍幹掉我們,脾氣也太好了吧。

這一刻,所有異能特務科的人都認為之前花的那點錢太值了,花這麽一點錢,換取一個神的息怒,甚至還能和神交換情報,太劃算了!

在這一片寂靜之中,三只巖槍也陸陸續續的發出巨大的碰撞轟鳴聲,落在了還沒完全擺脫石化效果的黃金王獸的身上,黃金王獸就這樣在完全無法掙紮的狀態中被按成了灰燼。

甚至於原本匯集到黃金王獸身邊,企圖拖延時間的深淵怪物,也直接在這一槍之下徹底沒了蹤影。

比先前還要迅猛的巨浪再度襲來,但這一回,在所有人不知道算是意料之內,還是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穩穩的被玉璋護盾擋在了外頭。甚至連那古老字紋的波動都不曾撼動過。

這也太作弊了!

能攻能防還能控場,這不是近乎無敵的嗎?!

力量的差距巨大到讓人難以仰望,連掙紮的心理都生不起來。

幾個頭腦派的人卻皺著眉“還不行啊...”

確實,撲向橫濱的海嘯被玉璋攔下了,但是這種波動不是單方向的,萬一在中途沒有被大海自身抹平,其他城市、國家都有可能遭遇海嘯。

到時候要是查出來是橫濱的波動,一樣也是很麻煩的事情啊!

不過,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倒是沒有很緊張,提瓦特的人敢鬧得這麽大,連通訊都給截斷了,那就肯定不會在其他國家的情報網裏留下自己的信息。

那這點事他們想必也是想好了後路的,他們還是費點心思,把面前殘餘的異變者解決掉會比較好,解決掉這些還上空襲來的怪物呢?

畢竟在城市裏,也沒辦法隨便扔巖槍不是?

但,提瓦特似乎也沒想過讓他們再接觸深淵了,尤其是異能特務科。

下一刻,一只穿雲箭淩空飛來,帶著劃破空氣的淒厲聲,而後直接在城市上空爆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風眼,青綠色的風刃旋轉,纏繞,恍若一場肉眼可見的巨大風暴,將周圍的一切都卷向自己。

那些淩空襲來的怪物有大半都出師未捷身先死,連叫聲都沒發出就直接被卷入了這場青綠色的風暴之中。

城市的上空豁然開朗,只剩下那恍如絞肉機一樣的巨大風暴湮滅著附近的深淵怪物,連屍體都不曾剩下。

幸好這個風眼足夠高,並沒有危及建築。

“這是——”異能特務科的人立刻想起之前從東京那頭截來的資料,“這個招數,是那名名叫溫迪的少年所使用的。”

但從當時的影像來看,無論是規模、威力以及能量級別和現在這個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啊!

空氣中,似乎有輕笑聲隨風傳來,一頭青藍鱗甲的夢幻巨龍從天際翺翔而來,龍背上有誰借著風直接飄落而下,在空中展開了潔白的羽翼。

有人用望遠鏡看見了,正是他們口中說的那位名叫溫迪的少年。

少年一改吟游詩人的巴洛克服裝,身著一身金邊的潔白短裝,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肌膚之上還畫著不明意味的青綠色神紋,同身後潔白羽翼之上那金色的金屬裝飾物一起,顯得神聖而又莫名。

“先是龍,現在又......那、那不會也是...”有人勉強的訕笑了笑,話語裏充滿了僥幸,其他人都知道他在僥幸什麽。

這種恐怖的怪物一個就夠了,再來一個,他們的心臟真的承受不住啊。

但顯現實顯然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

溫迪就這麽飄飄蕩蕩的直接落在了鐘離身邊說道“我說老爺子,你這也太粗暴了吧。”

鐘離瞥了他一眼,笑道“這不是有風之神同行嗎?想必以風之神的威名,這點問題不在話下。”

溫迪聽了叉著腰,就用半月眼看他“好啊老爺子,捧哏上癮了是吧。”

難得和老友合作不是面對嚴峻的戰事,鐘離的心情也是輕松了不少,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都露了笑,伸手作出邀請的姿勢“罷了,我也有好久未曾仔細聽過你的琴聲了。”

他看著遼闊無際的天邊,眼裏劃過幾分懷念“異世的景色大不相同,倒是這一望無垠的海天之間,有著相似的神韻。”

溫迪日常也彈琴,但那些都是能讓平常人聽見的曲調,有些特別的音符通常只有在當初七神聚會,亦或是蒙德戰事之中才能得見。

偶爾的,風也回來到巖的土地上共飲幾杯,鐘離也有幸單獨聽過幾回,那著實是冠絕大陸,凡間難尋的天籟之音,他還曾可惜這等曲調不能為世人所知。

後來隨著世事更疊,能聽到的次數自然也就越來越少,最近的一次還是天理之戰的時候,可當時戰事繁雜,天理之勢勢不可擋,他自然也無暇欣賞這久違的曲調了。

直到如今,才尋得機會。

兩人都是千年的交情了,溫迪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這人又在緬懷過去,直接拍了拍他“好了老爺子,現在又不是以前,你現在不是徹底退休了嗎,若是這麽想聽,歡迎隨時到蒙德來找我啊。”

“老友見面,我還是會給個面子的。”

他眨了眨眼,臉上掛著狡黠的笑,隨後羽翼扇動了幾下,整個人上前幾步,面朝大海“嗯,難得以這個形態演奏,聽眾又這麽特殊,就來一首適合大海和風的曲子吧。”

他化出那名為斐林的裏拉琴,熟練的撥弄起琴弦,一陣清脆爽朗的曲調伴著沒有辭藻的哼唱從天際蕩開,乘著千風,響徹在每個人的耳畔。

那琴聲就好像在隨著海浪的節奏起舞,是風與海的協奏,是每一朵浪花揚起時的歌唱。

不多時,有人就察覺,風,變了。

像是被操控著一般,風掀起海浪,撫慰著波瀾,將所有爆發的沖動都化進風裏,逐漸的,洶湧的海面被風撫平。

就恍若一首無名的搖籃曲,告訴大海裏的每一朵浪花,夜已深邃,該是入眠之時。

等他一曲哼唱完畢,海面已經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徹底恢覆了平靜。夜晚的月光照耀在泛著波瀾的海面上留下粼粼波光,美得不可思議。

溫迪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吟游詩人一般,向著大海與千風行禮,身後傳來鐘離的鼓掌聲,那含笑的嗓音適時傳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不過,似乎一首新的曲子,之前從未見你彈奏過,最近新作的?”

鬢邊紮著塞西莉亞花的神明嘿嘿笑了,身子在空中浮浮沈沈,好似沒有重量的羽毛一般“難得的異世之行,自然得彈奏一些新東西不是嗎?”

說著,他看向另一邊同樣作為近距離觀眾的特瓦林,也笑著問道“怎麽樣?特瓦林,有什麽聽後感嗎?”

巨龍畢竟不如巖王帝君那般飽讀詩書,沒有什麽華麗的辭藻能來形容,聽到這話,只能回答出一個“好聽,感覺聽完能做一場好夢。”

通曉詩歌的神明哈哈笑著飄了過去,撫摸著他的頭“能讓你安穩的睡上一覺,那這首歌倒也有了更好的用處。”

不管這首歌有著怎樣的威能和效用,對風之神來說,或許都不如那輕緩的曲調之下,他朋友的一夜美夢。

鐘離:嘖,一槍沒有幹死,這個化身還是弱了點

橫濱眾人: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啊!!!

黃金王獸:有沒有人給我說說話,我登場還沒幹什麽呢!

懷疑特瓦林是不是剛認識溫迪的時候,溫迪就會給他談一些一般人不能停的詩歌哄睡。

真的,米哈游!給我把神裝端上來!!!溫迪的盛裝也好好看嗚嗚嗚嗚,特別是哪個腿上的神紋,吸溜!

話說目前出來的兩個男性神明似乎,神裝都是不穿鞋的,裸足!!!!米哈游你是會設計的!!!!(吸溜到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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