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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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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

而就在灰原哀在進行緊張刺激的追擊戰,宴會那頭也在開啟真人cs的時候,異能特務科同時也出事了。

出事的是個高官,異能特務科的總部戒備森嚴,連窗戶都是防彈的,還有各種異能者在裏頭工作,狙擊還真不一定能毫無聲息的一擊解決目標。

所以,對方就換了個花樣。

結果也當然是的手了,只是中間出了一點差錯。

這位在異能特務科混了不少年頭的高官可能還真的藏了不少手段,雖然沒能救到他自己,但還是讓他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接到信號的異能特務科成員迅速從底下的辦公廳趕了上來,但就這點時間已經足夠對方解決掉這名高官再離開異能特務科的總部了。

發現自家高層慘死在辦公室內慘劇的異能特務科迅速進入了警備狀態,而流浪者就是在這個時候到達異能特務科總部的。

流浪者是接到消息才來的,他不喜歡多管閑事,若非納西妲在計劃進行之中走不開,他也不會代而來到這裏,解決異能特務科一方發出求助。

是的,求助。

據說那位高管的屍體被好幾個冰錐貫穿,釘死在地面上,活活失血而死,這種冰和平常的異能不太一樣,寒氣逼人,卻在正常溫度之下又不會融化,和之前被提瓦特用來凍住殺手的冰如出一轍。

加上阪口安吾的異能調查,理所應當的,就聯系到了提瓦特這邊,還正好是納西妲接著電話。

結果流浪者剛走到異能特務科的門口,就被攔住了“無關人員,禁止靠近。”

流浪者嗤笑了一聲“餵餵,叫我來的可是你們的上司,結果卻連通傳這種事情都做不好嗎?”他攤了攤手,也沒計較“好了,我認可你們的盡職,現在通知你們的上司,提瓦特的人來了。”

門口兩個人就感覺心底的火氣往上沖了一瞬,額頭上青筋都突突了一下,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用對講機聯系上級。

“是,來人男性,容貌秀美,紫色短發,修驗者服飾,胸前佩戴者的飛翅紋樣的寶石......好的,我明白了。”

隨後對方放下對講機,退到一邊,彎腰鞠躬“阪口先生在二樓等您。”

流浪者哼了一聲,卻沒有說什麽,扶了扶鬥笠就走了進去。

二樓上,阪口安吾已經站在樓梯口那焦急的等待著,看到流浪者的身影的時候才適時松了一口氣,上前到“你就是阿帽先生吧?”

流浪者凝噎了一瞬,拉了拉帽檐輕咳了兩聲“是誰讓你們用這種名字來稱呼我?”

聽到他語氣不善,阪口安吾也懵逼了一瞬間,老實回答道“我們聽聞那位這麽稱呼您的。”

流浪者沒好氣的嘖了一聲,也沒說什麽,只是道“不要用那種可笑的稱呼,我沒有名字,你若是想叫,可以稱呼我為流浪者。”

這句話停在阪口安吾耳朵裏就打了個問號,是真的沒有名字,還是有名字卻不想讓他們來稱呼呢?

至少根據電話裏,布耶爾和他的對話,以及他剛才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後者。

阪口安吾沒有貿然問出口,只是答應著“好的,流浪者先生。”

他的態度良好,流浪者也就沒和他說些惡劣話,頷首道“行了,帶路吧,去看看你們那個不知死活要和深淵扯上關系的大人。”

說道‘大人’兩字的時候他的語氣上調,帶著些許微妙的滿懷惡意的笑,其中透露出來的幸災樂禍顯而易見。

阪口安吾背後的工作人員被他這句話激蹭的一下站起來“你!”

可‘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什麽花樣,流浪者看著那個人,漫不經心的抱臂“怎麽,你就只會說這一個詞嗎?”

他環視著其他人的臉色,像是故意一般說道“還是說,你想說我說錯了?你們的‘大人’沒有和深淵摻和在一起,他無辜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無辜的被深淵隨機選中為目標,無辜的慘死?”

這話連異能特務科自己人都不信,而且就阪口安吾剛才利用異能查看到的記憶來看,這位高官自己恐怕也幹凈不到哪裏去。

看著神色各異的異特職員們,流浪者毫不意外的惡劣的笑了“所以,我說的有錯嗎?區區一個凡人,卻妄圖深淵的力量,不是不知死活是什麽?”

阪口安吾算是見識到這人嘴皮子的厲害了,扶了扶眼鏡,就好像這個話題沒有發生過一般,轉身引路“請您隨我來。”

現場被保存的很好,可以說除了流程上的調查取樣和異能使用時必要的觸碰,整個現場都還保持著最初的模樣,包括那具被捅穿了身體,又被拔掉了一個冰淩,呈現開膛破肚狀態的屍體。

阪口安吾有意的去觀察這位流浪者看到遇害現場的反應,企圖從這些反應中獲取一些可用的情報,可結果就是沒有反應。

流浪者看著屍體的眼神淡漠、冷靜,就跟看一般物體的眼神一樣,幾乎沒什麽區別,如果有也只是那種看到了不美觀事物的厭煩。

甚至於,他偶爾看向窗外的鳥雀時眼神都要比這溫柔。

而對於流浪者來說,這只是他看過的千萬具屍體中沒什麽意思的一個而已。

論慘烈,論無辜、論悲劇,天理的戰場之上、深淵的戰場之上、當年踏韝砂的變故之中,比這個人更慘烈、更無辜、更具悲劇性且不忍直視的屍體多的是。

對方唯一能吸引他興趣的,只有那屍體之上深淵留下的痕跡。

他隨意的翻動著對方辦公室裏被打亂的資料,無視了阪口安吾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後在掃到資料內容的時候,露出了在明顯不過的嫌棄的表情。

“如果你們是我的部下。我會讓你們全都回爐重造。”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情報收集?

這種情報搜集要是在愚人眾裏能混出點名頭,那絕對是頂上執行官腦子有坑,連公子那個滿腦子打架的家夥的屬下都搞不出這種報告。

不過這又不是愚人眾,他也不再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也就隨口說了能這麽一句,那後飛快的過掉了那些像垃圾一樣的情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部分。

他快速掃視了一遍資料,嘴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笑容,如果熒在這裏,就會拍著阪口安吾的肩膀沈痛的安慰他“你們保重。”

一旦流浪者露出這種表情,那就意味著,他從這些資料背後發現了所謂‘更有趣’的事情,而涉及這些的異能特務科,很快就要遭殃了。

他回到屍體旁,打開元素視野,仔細的看了看這種屍體,果然如自己所料,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這個人的體內布滿了深淵的力量。

也難怪這樣一個沒有異能力和其他特殊能力的一個中年男人還能在深淵的怪物面前有片刻的掙紮。

他立刻嗤笑出聲“你們異能特務科的人還真有意思。”

阪口安吾只感覺這所謂的有意思絕對不是什麽正向的意味,而少年說話時那緩慢而刻意的語氣也坐實了這一點。

就聽少年道“他的體內已經完全接受了深淵的改造,所有臟器都已經融合了深淵的力量,從他瘋狂搜集的資料來看,他是想要達到你們所謂的長生。”

“深淵從來不會做無故的慈善,你們覺得,他會拿什麽和深淵作為交換呢?”

少年的問話就好像惡魔的低語,阪口安吾下意識就順著他的話開始思索起來,然後臉色就越發難看。

流浪者看著他皺眉沈下去的表情,惡劣的笑了笑“看樣子,你們心裏有數。”

阪口安吾微微低下了頭,他的眼鏡映著辦公室對門的窗戶外的光,將鏡片折射成一片空白,他低聲道“不好意思,關於這點,我們無可奉告。”

“哈,你不會真以為你們不說,我就什麽都不知道吧?”

然而回答他的卻不是阪口安吾的聲音。

“那麽可以告訴我,你們知道些什麽嗎?”

隨著走廊的踢踏聲傳來,瞇著眼的白色短發男子穿著一身軍裝正當當的站在了門口。

阪口安吾聽到這個聲音也是一楞,隨即底下迅速的傳來軍警的聲音,門口名為條野采菊男人宣布道“現在這裏由獵犬接手。”

“什麽意思!”阪口安吾問道。

條野采菊攤了攤手“字面上的意思,這件事情涉及重大,上頭決定由獵犬來解決。”說完他看了看辦公室內抱臂恍如看戲一般看著他們舉動的少年,說道“當然,也包括提瓦特的部分。”

他邊說便走進了辦公室,非常隨意的瞟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而後就沒了興趣,反倒是對面容精致的流浪者,他興致滿滿。

聽不到心臟和血液的聲音,甚至連肌肉的聲音都聽不見,如果不是他在動作時會產生異物和肉體的摩擦聲還有說話的聲音,條野采菊甚至會懷疑自己面前只是站了一具毫無神志的人偶。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感到興奮,他幾乎是湊上去的問道“你,不是人類吧?”

他說話間帶著笑,但說出的話卻不如話裏的笑意一般友好“不是人類,卻試圖來摻和人類的事情,小心粉身碎骨哦。”

流浪者聽完也笑了,輕飄飄的問道“你是在威脅我?”

條野采菊擺手道“怎麽會?但是既然你不是人類,那麽如果到了撕破臉的地步,那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了,對吧?”

他話音剛落,門口不知何時已經擺好姿勢的軍人就架起了槍,槍口正好對著流浪者。

流浪者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而後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條野采菊頓了頓腳步,也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

因為流浪者的特殊性,他無法從他的心跳聲中察覺他的情緒波動,直到對方大笑出聲,才從那笑聲中感受到無盡的諷刺與嘲笑。

不對勁。

他順著直覺退後了幾步,場外的軍警就看到收斂了笑的少年昂著腦袋,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不屑的神情,那輕輕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氣“我什麽時候說要要任由你們擺布了”

巨大的壓力在頃刻間就籠罩了整個辦公室,他緩慢的往前走,他沒走一步,那頭的軍警就退下一步,直到自己背後靠上走廊,只能看著那個少年稍不顧忌的走向他們。

“剛才說,你們要接手提瓦特的事情?”他笑道,然後眼睛裏惡劣的笑意就淡了下去“你們?也配?”

“或許是布耶爾亦或是那群家夥給了你們過多的錯覺,讓你們忘記了一點。”他起手一個風洞捅翻了整個走廊,將條野采菊連同那些靠著墻壁的軍警們一起猝不及防的掀翻了下去,引起了底下其他人的關註。

流浪者踏在二樓的斷壁殘垣處,俯視者底下的所有人,淡聲道“讓你們能夠平視我等,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熒和魈趕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他最後一句話。

“不過是一群鼠蟻之輩,不自量力也要有個限度。”

她看著已經被捅破了個大洞的異能特務科總部,抹了一把臉,納西妲還猜的真沒錯。

就是不知道異能特務科到底幹了啥啊,她自己都好長時間沒見到流浪者發這麽大火了,上一回比這大的火氣還是對著那位愚人眾第二席。

之前阿散:看在布耶爾的面子上給你們點面子

之後阿散: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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